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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么?”江白觉得有些不对,急忙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藏书楼呆的有些闷,想找你说说话。”唐可岚摇摇头,道。
“真的没事?”江白狐疑道,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竹林里阵阵凉风卷送着竹叶翻飞而出,落在石坪上,早就已经铺满薄薄一层。只不过没人觉得这竹叶碍事,故而也没人有去打扫的意思。
“……要真说起来的话,的确是有一件。”唐可岚摸了摸江白脑袋,看着他一脸认真聆听模样,忍不住笑了声,道:“……就是你又忘记开门请我进去了。”
…………
洞府内陈设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甚至是简单的过于寒酸。江白一直是把这地方当做一个歇脚所在,每天只为了回来休息洗漱而已,所以尽管现在手头宽裕,也懒得花钱去添置些什么。
不过,虽然洞府内摆设简陋,但江白却是特意的买了些好茶回来,自己可以随意居住,但这些招待别人的物什,总不能随意了。
“可岚师姐,来,喝茶。”江白简单的洗漱了番,冲了个澡,顺便把那只懒猴洗了下,扔到床上。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便走到前厅泡茶。
“好。”唐可岚点点头,接过那杯茶水,却是轻轻的放在了桌上,没有品茗意思。
看见可岚师姐和平常似乎有些不同,双眉间总是有股淡淡的郁结,使得整张漂亮的脸庞看起来,都像是有些愁绪模样。
“可岚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江白看了她几眼,试探道。
“嗯?我……”唐可岚好看的眉眼闻言转来,弯了弯,刚欲摇头否认。只不过或许是压抑了许久,不吐不快,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那个‘没’字。
末了,只见她幽幽叹了口气,端起桌上茶杯,轻轻啜了口,看向江白,柔声问道:
“小白,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江白闻言一愣,不明白可岚师姐突然问起这话来是何意思。但脑中听到这话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浮现出一张脸庞。
当这副记忆中的留存已久的模样,慢慢地和眼前一脸期待、等他回答的可岚师姐面容重合之时,江白心中忽的一颤。
这应该,便是喜欢了罢?
于是乎,他微带羞色的沉默一阵,而后重重点头。
“……是啊,小白你也有么?”唐可岚像是陷入了某种美好幻想当中,喃喃的笑了声,趴在桌上,一手托腮,回道。
“那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唐可岚双眼并没有看向江白,反而是对着空气中的某块虚无,双目没有焦距,半是问他,半是问自己道。
“是。”江白又看了她一眼,而后再一次重重点头。
“那……倘若你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你……或者是,你发现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该怎么办?”
唐可岚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之色,像是触及到自己心中某个难以提及的难忘回忆,双目微微闭起,睫毛颤动。
江白闻言,如同感同身受般的回想起可岚师姐看向萧师兄的目光,如水如波,怀情怀意,好像天地间的所有都已经不在眼里,就只有那一人,那一影而已。
这种眼神,江白从来没有在可岚师姐看着自己的眼中见过。
江白心头闷了一闷,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或者说是他不愿意回答。
两两沉默了许久,唐可岚还是看着前方飘渺虚幻的所在,似乎是还等着江白作答。而他粗重的喘息了几声,抿了抿唇,终于还是开口:
“我不知道。”
这一声,似乎是把唐可岚从那遥不可及的回忆里稍微扯回些许,只见她转头看了江白一眼,勉强笑了笑,道:
“也对,你这个年纪,怎么会懂的这么多?”
江白无言以对,脸上还是一副平静模样,但内心早就如同暴风雨下的汪洋般,涌起滔天雷霆还有巨浪。
谁说不我懂?
刚刚师姐你的那些问题,我都真真切切一个一个体会过。
谁说我不懂?
你不是正坐在我面前,心中却牵牵念念魂不守舍的想着另一个人么?
谁说我不懂?
我只是……不能说罢了。
嘴唇动了动,江白替可岚师姐面前冷下的旧茶水倒了,换上新温。不过,直到这壶茶水尽数变得温冷,好像也没人有喝上一口的意思。
前厅内两人无言,过分的安静了,甚至连卧房内小黑的细小鼾声都能听见。
“倘若我心中挂念的那人,也能像我挂念他那般的挂念我……想来,就算是为他付出性命也是甘愿的吧?”
又是一口幽幽叹息,其中包含着诸多情愫还有哀怨,近乎是溢于言表,一眼就能看出。
江白心中越发的疼痛,像是被人用力的攥紧了心脏,呼吸都有些艰难。可岚师姐来自己洞府,和自己说上这些毫无头绪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不论是什么意思,应该所指之人,都不是自己罢?
应该……还是那个萧师兄?
能够让她心心念念牵挂,为他魂不守舍的那人,也只有萧师兄了。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白愈发苦涩的想到,可岚师姐或许是在心中郁郁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想要找人说上些什么。只不过在这大小石山,想来想去,还是对自己这个一无所知的师弟说比较好。
这种愿意把心事吐露给你听的信任,自己究竟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
自己也说不清楚啊。
于是,他沉默的再看了可岚师姐,低下头去,沉闷到微不可闻的轻轻回了声。
“嗯。”
第163章 断臂()
次日。
天色正值午时,一道流光从远天飞来,在这大石山上略微停了停,便径自飞向了山顶解惑阁。
光芒敛去,萧逸水的清俊身影站在了解惑阁殿外青砖上。清鸣一声,一柄流光仙剑收入剑鞘,他看了眼这偌大殿宇,面带笑意的,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萧师兄,你来了。”解惑阁大殿空旷,论寂寥程度,倒是和灵兽司有的一拼。香炉木案边上,两个人影盘膝坐着,看见来人之后,顿时是挂了些笑意的站起道。
“张师弟,屠师弟。”萧逸水淡笑着拱手,走上前来,一并坐在了木案边上客位。
“师兄来的有些迟啊。”张致请萧逸水坐下后,笑着问道。而屠夫子如往常般一脸木然,张致知道自己师弟脾性,也不指望他招待客人,一应寒暄都由自己包了。
“摘星峰上来了客人,所以迟到了些时候,师弟不要见怪。”萧逸水拱手拱手道,话声安稳而又有礼,让人生不起恶感。
“哦?是什么样的贵客,居然要劳烦让我们掌门座下真传弟子亲自接待?”张致玩笑般的说了一句,不过话中到底有没有带上什么机锋,就只有他才知道了。
“这客人的确称得上‘贵’字,乃是梵音寺还有太清门两大门派弟子来访。”萧逸水点了点头,道。
“太清门?梵音寺?这是发生什么了大事,居然让三大门派弟子都聚在一处?”张致面色稍稍一凝,随后语带沉重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萧逸水摇了摇头,道:“只是这两大门派亲传弟子,都各自带了份书信过来,指明是要给师尊过目。我只是负责转交,不敢擅自打听……不过,据我猜测,应当是和我今天要来说的事情相仿。”
张致脸上微微变色,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低头沉思了番。而屠夫子木然的眼中,也稍稍划过了一丝光芒。
“而且,似乎并不是只有这两封书信……几日之前,师尊便已经收到一封,只不过看完后,登时便烧毁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回复意思。”萧逸水沉吟一番,又说出了个令人费解的消息。
“难不成是他们又有什么异动了?”张致按捺不住的开口道,话声有些激动。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总之这些事情自然有师尊和几位尊人操心,我们只需要听从宗门调令便是。“萧逸水模棱两可的回道。末了淡然一笑,看了一眼张致。
“有理。”张致听他如此一说,顿时缓和了几分面色,坐直了身子道。而屠夫子还是那般清清淡淡的看着桌面,像是在发呆。
“好了,话入正题。两位师弟应该已经知道,最近万仞山脉许多处都有妖兽暴动了罢?”萧逸水看了两人一眼,话锋一转道。
“嗯。”张致和屠夫子点了点头,回道。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两位师弟说上这事。”萧逸水话声不疾不徐,扫了一眼两人道:“大小石山附近,有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
“还没有。”张致摇了摇头,他负责大小石山的一应事务,自然也对这事情格外上心,特意查探过一番。
“没事便好。”萧逸水点头道:“大小石山也算我神意宗的一处重地,这届的炼气境弟子中,不乏有几个天资上乘之人。他们将来都是我神意宗的后劲力量,可千万不能马虎对待。”
张致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不过目光却是掠过了一丝不满,似乎是注意到了萧逸水某个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词汇。
‘我神意宗’。
凭什么,神意宗会是你的?就因为是掌门弟子么?张致心中冷笑数声,脸上却没有吐露出分毫变化。
“屠师弟,你前几日接了一处镇压妖兽暴动的任务,可曾有什么发现?”像是没有注意到张致目光的,萧逸水转而问向屠夫子道。
“有。”屠夫子点了点头,一直不说话的他,刚一发言,却是把两人都震了一震。
“肃清妖潮,我斩杀那领头的妖兽后,在它的手臂上发现了这个东西。”一张淡黄符箓被屠夫子放在木案上,而后法决一动,只见黄符上光芒一闪再一敛,一条断臂凭空出现。
一眼看去,便知道这条断臂并不属于人类,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