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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子听到苏景的吩咐,赶紧起身,但因解毒丹的药效已过,瘴毒攻心,一个不稳,向苏景倒去。
“喂,你怎么了?”苏景接住男子,一股绿茶清香顿时扑入鼻内,甚是好闻,苏景不由得贪婪的深吸了一口,哎,怎么这里的男人都比女人还香啊。
这种简单而朴素的味道,亦是她所喜欢的味道,不娇也不奢华。看着倒在自己肩上的男子,苏景开始有了些好感,也许这种好感,也仅仅局限于他身上的绿茶味,就像以前的她只喜欢喝绿茶一样。
“主上,属下该死。”男子有些窘迫,挣扎着从苏景身上离开,却被苏景拉住道:“你不舒服?我扶你吧。”
“谢主上。”男子也不便反抗,任由苏景将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瘦小的她架在他的腋下,扶他走出了洞外。
刚走出地洞,在此等候的几名下属见似乞丐的苏景架着他们的宫主走来,不知就地的纷纷拔出手中的剑。
“大胆,”男子缓了口气,朝几人喝道:“从今而后,她便是你等主人,还不快把剑收起来!”
几人被喝,乖乖的收起了剑,胆怯的迎上来扶住男子,另有一人想过来帮苏景拿包袱,却被她一口回绝,只得跟在后面,疑惑的不时瞄上一眼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主子。
走出门口,苏景才发现正是黄昏,整个村子被大雪覆盖,已没有了那恐人的气氛,西落的夕阳照着洁白的雪地,反而圣洁得让人不忍荼毒踩踏。
“主上,请上轿。”男子已经回复了些许,掀开轿帘,对着发呆的苏景道。
苏景回过神来,才发现雪地中已备好两顶轿子,便不客气的坐了上去。途中经过四合院,见大门依然紧闭,不由得想起司徒剑,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想到此,心中一阵酸楚,赶紧放下帘子,安静的坐在轿内,任由他们将自己抬着一路向前,去一个也许她根本不知名的地方。但是她并不担心,一路到此,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以现在的武功,能有几人耐她何?
几个黑衣人的脚程很快,但轿子却抬得很是平稳,苏景靠在轿子里,丝毫不觉得颠簸。到了夜里,轿子终于在一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主上,今晚我们就暂在这里歇息吧,虽然有些简陋,但入夜了气温寒冷,怕主上受冻。”男子走到门口,对着走下轿子的苏景作了一个请进的姿势,显得毕恭毕敬。
苏景先进入屋内,男子紧跟其后。这宅子从外面看和普通的民宅没什么区别,进入里面,却显得极为宽敞,院子四周摆满了各种武器和杂耍的铁圈之类的东西,像是一个戏班子。
随即从屋内小跑出一群男女,见到进来的面具男子,敬畏的马上跪拜道:“参见宫主!”
“你们好好听着,从今日起,宫主之位由这位姑娘担任,尔等一定要忠心听从,可都听到了?!”
“宫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看宫主身边肮脏不堪的苏景,诧异的问道。
“魏坛主,此事说来话长,容后我回宫后自会将一切传达于各个分坛,你且下去准备一下,让宫主洗漱,并备些吃的。”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被称作魏坛主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并没有给苏景行礼便领着一行人退了下去,他不明白这宫主之位怎么说换就换了,对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他可是满肚子的不服气。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苏景看到魏坛主不服气的态度,倒也不在意,转头对着身后有些尴尬的面具男子问道。
“属下姓莫,名涣之。”莫涣之欠身答道,一缕黑发从头顶散落下来,在他银色的面具上轻轻摇摆。
“你为什么要带面具?”苏景有些好奇,这消瘦的七尺男儿,面具下会是怎样的一张脸,是狰狞不堪,还是美若童颜,为什么非得带个面具来保持神秘呢。
“这……”
“洗澡水已经备好。”一个妇女走过来,打断了莫涣之难言的话。
“好了,我要洗澡去了。”苏景没有再追问下去,相比之下,还是先洗澡比较重要。
莫涣之看着苏景进了房间,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叹息了一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五十八:迷
躺在冒着热气的浴桶里,闻着香炉里散发出来的袅袅檀香,苏景抚着开始变得有些粗糙的皮肤和胸前的疤痕,心情变得沉重。
命运无情的洗礼,让她的身心已不再像是如花般的十八岁,她觉得自己像活了一世,经历了太多、太多,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岁?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该如何做才能生存?被别人当成柔弱的羔羊任人宰割的日子、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不愿再重蹈。
变强,只有变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苏景看着手上的金凤镯,瞳孔渐渐收缩,哼,命运?从今以后,我命由我不由天!
洗完,苏景换上下面的人给她准备的一件蓝棉袄,但穿在身上却并不适合,宽大的棉袄让苏景看起来更显得瘦小羸弱。苏景却并不在意,将腰带使劲收了收,随意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便出了门。
这次给苏景带路的,是魏坛主,只见他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见苏景出来,轻蔑的撇了一眼,说了句“这边请”便自个朝前走去。苏景跟在后面扬了扬嘴角,看来这个魏坛主对自己的成见蛮大的。
“魏坛主很讨厌我?”
“在下不敢。”魏坛主没想到苏景会这么问,停下脚步愣了一下。
“没有就好。”苏景走到魏坛主面前,冷冷的道。不管她现在是不是他们的宫主,但她绝不允许再有人用这种眼神招待自己。
听见苏景冷冷的语气,魏坛主表情有些僵硬,极不自然的干笑一声,心里却很是不服气,心想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本事,别以为宫主一句话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
魏坛主一路憋着气带苏景走到大厅,对着在大厅内伺候着的一名下属递了个眼神,那下属心神领会的点了点头,这一切,被眼尖的苏景全看在了眼里。
正在饭桌前等待的莫涣之见到洗漱干净的苏景,内心也有些不定,这个所谓天定之主,似乎太过平常,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是从万毒窟中走出来的,而是寻常百姓家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也许,这只不过是一个巧合也说不一定,而关于那只金凤,也只不过是百年来莫家古书上的一个记载,也从无人见得。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赌博,用莫家百年传承的基业和自己的一条命,来赌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子会带给他、带给莫家怎样的结局。
“主上,请上坐。”
看着一桌不算丰盛却看似可口的菜肴,苏景也不客气的坐到主坐上,拿起筷子就大吃特吃起来,整整三天,她没吃任何东西,现在要放头牛在面前,她也能给吃下去,唉,现在才发现能吃饱真是件幸福的事。不一会,整桌菜风卷残云般被苏景吃得所剩无几,看得包括莫涣之在内的所有人都瞪直了眼睛,他们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女子,更何况还这般瘦小。
“你不吃么?”苏景放下筷子,抹着油腻的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坐在一旁发愣的莫涣之。
“我一会回房间吃。”
“哦,那随便你吧。”
苏景忽略了他还带着面具,看来他还是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也不再多说,吃饱了,该去好好睡一觉了。
“既然主上吃完了,我叫下人带你去休息吧。”莫涣之起身欠了一礼,挥手叫过一旁的下属给苏景带路。
走在路上,那名下属不时回头看看苏景的脸色,到了房间门口,见那下属还没有退下的意思,苏景问道:“怎么,还有事吗?”
“没、没有,请问姑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那下属心虚的问道。
“没有啊。”
“呵呵,没有就好,那姑娘歇息,在下先告退了。”
看着那下属有些不甘心的离开,苏景冷笑一声,关上房门躺到了床上。
半夜,苏景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于是故意佯装熟睡,只听见纸窗被戳破的声音,紧接着房间内便弥漫了一阵浓香。
门,被人悄悄推开,装睡的苏景仔细听了一下,有三个人的脚步声。
三人来到苏景床前,看了看闭着眼睛的苏景,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她昏过去了。”
“哼,她中了我的迷魂散,不昏才怪!都怪你刚才没在菜里多加些料,害得我又多浪费一些。”另一个男人不快的哼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赶快给我看看她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此时说话的,竟然是魏坛主的声音,本想就此醒来的苏景还是决定装睡,她倒要看看这几人到底想怎么样。
“坛、坛、坛主,里、里面……”其中一个打开包袱,惊讶得话都说得不利索起来。
“臭小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还把你吓成这熊样。”魏坛主不悦的走上前,一看被打开的包袱,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乖乖,里面竟然都是黄澄澄的金沙!
“坛主,我们这样做万一宫主怪罪下来怎么办?看她身上带这么多金子,怕是来路也不简单。”
“哼,一个来历不明的黄毛丫头竟也想骑到老子头上,只要你们给我做得干净点,宫主是不会发现的。”
“这宫主也是,怎么随随便便找个人来就让她当咱们天阙宫的宫主,他如果不想当,倒不如把这位置传给二当家的还合适。”
“我好像听跟宫主一起来的那班弟兄说这女子是从咱们村里的万毒窟里走出来的,这次宫主就是专程为这事过来的,万一这要出个好歹,咱们几条命都陪不起啊。”
“哼,少听他们吹,那万毒窟是什么状况你们还不清楚?谁能从那里面活着出来?你们看这黄毛丫头哪像那块料?准是宫主病又犯了,有些糊涂而已,咱们这也是为了宫主好,你两个还不快些,手脚麻利点。”
“是。”
三人话毕,两个属下将苏景粗暴的塞进了一个粗麻口袋,抬着就出了门。
随着一阵小跑,似乎到了目的地,苏景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痛得苏景差点叫了出来。
“把被子也仍这儿吧,免得她被冻死。”说完,一床被子盖在了麻袋上。
“坛主,那些金子怎么办?”
“留着给咱们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