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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价钱好商量!
如果没有,请到本店二楼、三楼一看,上面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公子不妨移尊步上去一观!”
一看店中伙计前来问话,慕容天翔突然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于是,满脸微笑的问道:“呵呵,不必了!不知可否借贵店的文房四宝一用?”
一听慕容天翔说要用四宝斋的文房四宝,四周众多的买家,顿时循声看来。
一看慕容天翔的形象,议论之声乍然响起。
四宝斋生意做的很大,店中物品皆是高雅昂贵之物。
一般平民,穷其所有,也不一定能买的起一件。
所以,往常也根本没有平民来店中。
一是因为平民要为生计奔波辛劳,没时间。
二是平民们也有自知之明,不愿丢人现眼,让人取笑、自讨没趣。
所以,凡是进入四宝斋之人,非富即贵!
身为四宝斋的伙计,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但凡进入四宝斋的人,他们都不会以貌取人。
因为,他们见到过各种低调的达官贵人,也因为以貌取人吃过各种亏,有人丢了饭碗,有人被罚了薪水,有人被顾客责打羞辱。
种种先例和教训,让四宝斋的伙计们,真真正正的把进店的顾客,都当做贵宾一般看待。
所以,虽然慕容天翔衣衫粗陋、身材瘦弱、脸色苍白,看起来不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可四宝斋中的伙计,在慕容天翔进入四宝斋之时,却并未如此看。
他们心中认为,慕容天翔可能是哪家达官显贵家的公子,故意恶搞想找麻烦。
所以,全都当做没看到慕容天翔进来一般,只顾各忙各的。
与四宝斋的伙计不同,店中的买家,那可都是财大气粗、有权有势的人。
看到慕容天翔之后,那看法自然不同。
一听慕容天翔还敢借四宝斋的笔墨纸砚,顿时就有人冷哼一声,向慕容天翔投来了鄙夷之色,嘲讽、挖苦的之声,也随之响起。
完全不顾周围之人的议论看法,一看面前的伙计竟然没动,慕容天翔再次客气的问道:“店家,不知可否借贵店的文房四宝一用?”
“当然!当然!您请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拿来!”听到慕容天翔再次问话,突然反应过来的伙计,赶忙客气的说着,便朝柜台小跑而去。
眨眼之间,伙计拿来了文房四宝。
慕容天翔谢过之后,纸张就地铺展开来,镇纸压平,毛笔蘸墨,不假思索,挥手而出。
但见墨汁浓、淡、皴、焦恰到好处,横岭侧峰接踵而出。
片刻之间,就见纸张之上,崇山峻岭巍峨挺拔、大江滚滚浪涛翻卷,或山、或树、或花、或草、或蜂、或鸟、或风、或云,无一不生动传神,样样都浑然天成、妙趣横生。
最后,慕容天翔笔走龙蛇,书写四字“壮丽山河”,一气呵成,笔收佳作现,顿时惊呆了围观之人。
“好——”
突然一人叫好,顿时,围观众人掌声雷动。
先前抱着各种心态围观的众人,顿时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眼前的这小子,真是不简单!
“好山!好水!好字画!我喜欢!
敢问小公子可愿意割爱,卖与老朽?
价钱不是问题!你尽管开口就是!”一个年近古稀,眉须洁白的老者,双眼盯着字画,突然开口道。
一听眉须洁白的老者的夸赞和表现,围观之人的脸上,顿时变得多彩起来。
既然能得到字画界的大行家如此高的夸赞,那眼前的这幅画,绝对是上上之作。
很多人不愿意错过看到佳作的机会,于是,眼睛更是在画面之上,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而还有很多人,也同时动了想高价买下这幅作品的心思。
可眉须洁白的老者先开了口,他们就算是再想买,却也是只能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表达出来。
因为,眼前的老者,他们可是得罪不起。
要知道,眼前的老者,那可是西州财力最雄厚的罗家之主,谁敢不自量力跟他比钱多啊?那简直是自取其辱!
所以,很多人都在看,都想买,却都不敢说话。
慕容天翔一看面前的老者,确实是喜欢自己的作品,便决定把画卖给他,于是,满脸微笑客气的说道:“老先生若是喜欢,单凭您老赏赐些银两就是!”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哄老朽开心吧?”
一听慕容天翔答应把画卖给他,须眉洁白的老者,一把抢过地上的画,紧紧的抓在手中,生怕有人跟他抢一般。
“是的,老人家!我愿意把画卖与您老!”慕容天翔微笑着答道。
“好好好!你不许反悔!”眉须洁白的老者,一脸兴奋的说完,然后,急迫的对他的仆从说道:“平顺,快拿五千两银票,给这位公子!”
眉须洁白的老者,突然发现他的仆从,竟然不拿钱出来给慕容天翔,于是赶忙大声喊道:“平顺,耳朵聋了吗?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赶快拿五千两银票给这位公子啊!”
“老爷,刚才一下买这么多字画,钱都花光了,现在只有一千两了!”眉须洁白老者的仆从,一脸无奈的说道。
一听钱不够,眉须洁白的老者,顿时就慌了。
“就剩下一千两?这可怎么办?”
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握字画不忍松手,可钱又确实是不够,登时,一脸焦急。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脸上的忧虑之色,即刻消失不见,一脸欢喜的,朝不远处的一个胡须斑白的老者喊道:“诶,陈老弟,先借给老哥四千两银票!老哥回去让仆人再把钱给你送去,你看可好?”
“哼哼,罗老头,你没钱买什么字画?
我看这样吧,你还是让给我好了!
你要是真喜欢呢,你回去之后,可以拿一万两到我家去买!”胡须斑白的老者,一脸奸笑的说道。
“好你个陈有德,你小子敢这样落井下石,看老夫笑话。
哼,这幅画我是要定了!
你休想从老夫手中夺走!”
罗姓老者说着,一把把字画抱在怀中,一副死也不放手的样子。
“哼,罗老头,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你不给钱,拿着人家小公子的画,这叫怎么个事儿啊?
难道你想强行霸占人家的字画不成?”陈有德冷哼一声,讽刺挖苦道。
“谁说我不给钱?我给!平顺,快快快,把你手中的那些字画,都给我半价卖给四宝斋。然后,把钱给公子!”罗老头突然一咬牙,一狠心对他的仆从喊道。
“半价?老爷,你不是开玩笑吧?”平顺一听罗姓老者的话,顿时睁大了双眼,一脸吃惊的问道。
“兔崽子,你也来取笑老爷我不成?快去柜台,把东西都给四宝斋的伙计换成银票,快去!”生怕慕容天翔突然反悔或是其他买家突然出高价,罗老头急忙催促他的仆从道。
平顺知道,先前所买的字画,都是精品!
都是他主人极其喜爱的画作!
那可都是从三楼刚刚高价买得的。
但他也知道,既然他的主人说要半价卖掉,就算是赔再多,那也得卖!
他罗家,那可是西州四大家,排名第二的大家族。
若论经济实力,那可是其他三家,根本没法比的存在!
钱,老爷子不在乎,可面子绝对不能丢!
于是,确认老爷子说,要卖掉先前所买的字画的平顺,小跑着就到了柜台。
一看平顺真的跑去柜台,顿时,周围的很多人都想把自己的银票,拿出来给罗老爷。
可陈有德在场,他们却又不敢向罗老爷示好。
因为,他们的生意,大都是在鱼昌城中,可在鱼昌城里,陈家才是真正的霸主!
他们可得罪不起西州四大家,排名第三的陈家家主——陈有德。
于是乎,众人只能看着罗老爷着急,却是不敢伸出援助之手。
平顺一到柜台,这下可让掌柜的也作了难。
能以极低的价钱,收购这么名贵的佳作,他做梦都不敢想!
若果是能够买下,那他的老板,绝对会奖赏他不少银两。
可要是这么低的价钱,从罗老爷手中买下这么多的精品,他却也是万万不敢!
想买却不敢收,不收又怕得罪罗老爷,一时之间,掌柜的没了主意。
慕容天翔一看罗老爷是真的中意自己的画作,实在不忍心看他为难,于是,便开口说道:“罗老爷,您不必卖掉先前所买的字画。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这幅画,那就一千两!
否则,我宁愿撕掉它。”
一听慕容天翔的话,再看慕容天翔的举动,罗老爷急忙劝阻。
“撕不得!撕不得!万万撕不得!
本来五千两已经是很低的价钱了!
你再这样,老夫怎么好意思?
不过,我真的是非常喜欢你的这幅画。
唉!好,算我欠公子一个人情。
公子以后若有需要帮助,拿此玉牌,可到我罗家任一产业,调动人员和支取银两。”
从来不肯欠人情的罗老爷,叹了口气之后,一把扯下系在腰间的,一块玉质通透、雕刻极其精美的玉佩,塞到了慕容天翔手中,
“哇,这小子真是聪明啊!罗老爷可是从来不欠人情的。这次这小子可是赚大发了!”
“可不是咋地!不要说是罗老爷欠他人情,就那一块玉佩,都不止五千两啊!”
“这小子可真是运气好的气死人啊,就凭他手中的那块玉佩,西州何处去不得?”
“莫说是西州,就罗家的生意之广布,出国都行啊!”
“罗老爷,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虽然不知道罗老爷到底是什么人。
可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