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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婕硬生生挨了一掌,本就脆弱的身体越发脆弱,她道:“你打吧,打死我吧,反正再拖你一刻我也不是做不到,黄泉路上有个熟人也好。”
“你放了我,我也放了你,可好。”
“不好,反正我活够了。”郁婕即便说这样的话,神情也很是平淡,根本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疯子。”白衣衣气急败坏的推开人,但因为银锁链就那么长,郁婕用银锁链困住她,难免就有些亲密了,白衣衣就算想推开,也推开不到哪儿去。
郁婕嗤笑道:“对啊,我就是疯子,你奈我何。”
白衣衣不再说话,而是努力挣脱银锁链,奈何银锁链是由玄铁打制,莫说白衣衣,就算是尚未失去功力前的郁婕能挣脱的概率不过是一半一半。
第333章 而今夜雨十年灯23()
郁婕气定神闲的等着白衣衣狗带,想杀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她不计较是她心情好,偏偏最近她的心情已经不好了近二十年。
白衣衣已经不说话,只见她微微闭目,不知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手中匕首闪着亮光,她挥手斩断。
郁婕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恐怕白衣衣不仅仅是演技一流这么简单。
她嗤笑一声,捡起被斩断的链子走出门外。
辛受很贴心,他怕她失了内力拖不动锁链,行走不便,也不知他叫人在玄铁里面加了什么,竟轻若无物。
她才走出去,就有人拦住她了,她认得他,在过去的一年里,她有许多次都看见他。
他道:“王爷请王妃去。”
“我若不去,想必你也得打晕了让我去。”她叹了叹道,“让我写封信留下可好。”
男子只是道:“还请王妃留下的信息不要太多,免得王爷不得不出兵。”
她只是挥毫写下书信,口中答道:“你不用威胁我,我都懂。”
男人不答,等她写完信后,抱着她离去。
直到换班的人发现值班的人已经死去,再一看屋里,空无一人,唯有一笺纸,方才慌慌忙忙拿着信纸找辛受去了。
辛受将那写着等我的纸在手中捏成团,却有不忍的打开,着魔似的将它努力碾平。
辛优答道:“你带她回来,也留不下她。”
“闭嘴。”
“你还要怎么样。”辛优热衷于泼冷水,现在却无比认真道,“辛受,你告诉我,你能拿她怎么办,留又不愿留,杀又不忍杀,现在她走了也好,你就装作没有这个人吧。”
他瞪大眼道:“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再次留我一个人。”
“辛受。”
“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辛优叹了一口气,一个是养他长大的人,一个是他陪着长大的人,尽管幼年生活并不算美好,但他还是觉得辛受对那个女人不算一件好事,他不觉得世俗眼中的障碍是障碍,他只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隔着沧海桑田,就算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
何必呢。
他劝过,却没什么用,只能放任。
他转身离去,一件件事,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
辛受只是坐在原处,愣愣的握着手中信纸。
他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只是在等消息,若是一切像她说的,他就抱着她,告诉她,在没有她的这些年里,他受了怎样的苦,有多少次命在旦夕。
她一定会冷冷的笑着说,这不是活下来了么。
如果他说多亏了她,她会不会愧疚一下呢,还是会更加冷漠带点儿自得道,要不是她当年狠了心的揍他,他也不会有今日。
他不知道。
他光是这样想着就觉得极其快活,只是,这人怎么就不见了呢,在没有他的这段时光里,她身边还有谁。
他错过她十五年,后来又错过了那么多年,她竟只陪在他身边十年。
这些年里,她不在的时光远比她在的时光更久远。
这次再找到她,他要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她别再想逃离他了。
他眼慢慢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睛里黑色在蔓延,那是浓烈的占有欲。
郁婕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只是略带忧伤的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她道:“你侍妾那么多,何必来找我。”
“你才是本王王妃。”
郁婕有些无力,她支头道:“当年你救我,我便告诉你,我有夫君。”
“你可是王妃,要什么有什么,你夫君可能给你这些东西?”
“但他只有我一个。”
“如果你回来,本王也只有你一个。”
郁婕越发无力了,她道:“你这是何必,我,我夫君为我做了很多,他等了我很多年,他只有我。”
年轻的王爷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灼。
郁婕不由头疼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就惹了桃花,明明之前的任务世界,她也美艳动人,怎么这世就惹了烂桃花。
王爷看见她这副样子,想来她是铁了心,再开口甚至有些卑躬屈膝了,他道:“本王不晓得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本王可以学着去爱你。”
郁婕摆手道:“不用,我有夫君爱,王爷还是另外爱别人去吧,了不用,或许对别的女子来说,越多人爱自己就越发证明了自己的魅力,可对我来说,不过如此,王爷,你人长得好,才华横溢,又武功出众,我想,多的是人爱你。”
叮,王爷牌好人卡,你值得拥有。
王爷却不答应,猛地蹭到她身上,一点点舔舐,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她并不阻拦,对她来说,贞操这玩意儿还真不重要,若是让他上一回就死心,郁婕也不介意被他上。
可落在王爷眼里,这便是她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明证。
他叹息一声。
他正如郁婕所说,他哪里都好,即便偶尔会犯错,这错却无伤大雅,所以他绝不会像恶棍一样去勉强一位女子。
他为她亲手整理好衣裳,略带歉意道:“抱歉,本王失礼了。”
郁婕笑道:“有错就认,反而是好风度。”
王爷问她,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自说自话,他道:“本王曾想和你讲讲往事,却不知从何讲起,我该说什么呢?从宠妃到冷宫里的妃子是我母妃?还是如史上每一个英明帝王的父皇?亦或者是我在痛苦中挣扎的童年。”
郁婕已经有预感,这是一个非常俗的故事,王爷后来说的话,更加让她坚定了这个想法。
即便如此,她还是认真的听着。
王爷道:“我母妃是民间女子,被父皇在民间游历时带回,可是,她太笨太天真,不懂帝王的爱如同朝露,转瞬即逝,她以为帝王家的感情同民间的生活没什么两样,可惜,很快就被厌倦了。”
“父皇呢,我大概得承认,他同史上任何一位英明的帝王没什么差别,英明神武,不被美色所迷,勤政爱民,却不会是位好夫君是位好父亲。”
“我以为我和他是不同的,可到底没什么不同。”
第334章 而今夜雨十年灯24()
余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不外乎是童年多苦。
这些是王爷的心里所想,郁婕若是爱他,自然是会温声安慰,可她并不爱他,所以只是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她格外冷静道:“王爷有什么话,应该留到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说。”
王爷很快收敛自己的痛楚,失笑:“也罢,说这些做什么,待明年,再与你把酒纵歌,莫忘给我弹一曲相见欢。”
“我遇见你,也很开心,你帮了我很多。”郁婕只是实打实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王爷道:“我要走了。”
“去哪里?”
“漠北,大抵是再也不回来了,这长安的繁华,看久了,不过是提醒我只有自己,不如漠北,还有兄弟。”
王爷驻守漠北,是将军,不得诏永远不得回京。
当年,他头一回回京,便捡到了郁婕,一待便是如今。
他将桌上的盒子打开,那是手掌大小的铜铃,微微晃动,有古朴之音传来。
驼铃声哑,三千繁华,她记当年日下,一袭黄沙漫土随着风将人淹没,她与他在黄沙中吃了一嘴的土,却傻咧咧的看着对方笑。
大抵再无如此时候。
那时,她被他从沙漠中救起,他谎称把她卖给大户人家,却是带进自己家娶了她做王妃。
可惜。
她和他于命运半途相交,于尾后离去,从此再无干戈。
他站起身,摸着她的发道:“我离开你,是为了让你更快活,所以,要有那么一天,你要不快活,本王欢迎你回来做王妃。”
话到最后,他已恢复了自己往日三分不羁的模样。
他离去。
郁婕突然心中有些荒凉这种荒凉感促使她多管了一次闲事,不过,要是这个救过自己一命的人余生能好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她道:“有时候,多注意身边,也许那个你想要的人,其实一直待在身边。”
“或许吧。”
他摆摆手,慢慢远去,口中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孤掷清欢瘦,竟信人间有白头,他乡酒醉后,问长生难求。”
他有些想笑。
他假装很幸福,到最后大家都相信他很幸福,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心里还是会难过,但是不要紧,这是最后一次了。
带她来的男人跟在王爷身后,男人是影卫,影卫要保护好王爷,但是,这影卫不简单啊。
他们能走到哪一步,谁知道呢?
郁婕不在乎这些,她只觉得,她若是爱一个人,不管那个人成了什么样子,她都爱。
可世人不这样想。
两个男人,好像成了天大的罪过。
郁婕不知道她说的话能造成什么结果,她只希望,那个救过她一命的疏狂男子能褪去掩藏下的痛楚,此生此世痛痛快快的爱一场,从此幸福。
郁婕摇了摇头,环顾左右,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