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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样。”
“师兄，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和师父，你明知道我你这样说我会很难受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你更应该知道，不管我走到哪里你依旧是我师兄，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以为这些话我不用说出口因为师兄是理解我的，可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失望。如果你还是执意要那样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明天是一定要走的。”
“唏儿，”拉住转身的我。“对不起，是师兄太偏激。”其实自己都有点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情绪，明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明知道拦不住还是要这样说，到底是为什么。
“师兄，以后在外面见到我记得我叫凌月。”转开话题，我不会生师兄的气一如我永远不会生澈儿的气。
“好，我记住了。”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装下山，临行前师傅说我是他这一生遇到最好的学武之才，我淡笑。师兄站在树下向我微笑，转身挥手潇洒的走掉。
十五岁的我已美到不可方物，却不带一丝妩媚。
下山后的第一步打算先回皇城看看父皇，这些年虽然时常溜下山却都没有时间回去，一方面是因为路途遥远另一方面是对师父师兄不好交代，最重要的一点让我日夜兼程的赶回去我也吃不了那个苦。
三天后当我晃晃悠悠的又走入这个看似已经走过很多遍的地方，我终于意识到迷路了。无奈下只能闭着眼睛乱闯，当初干嘛要遣小鱼回去，别的不说这丫头方向感还是很强的，一阵胡思乱想睁眼后却豁然开朗。不禁有点好奇，我怎么不知道日还有这么一处地方。反正也是迷路便偷偷溜进一间茅屋，关上门后转身却发现屋里有人，满身是血。
“那个，我是迷路的。”
抬眼扫我一下。“不想死的话原路返回去。”声音毫无起伏冷冰冰的让人不舒服。
“我也想，可我找不着路。”突然一阵喧哗打断了我还没有说完的话，迅速躲起来跟着拥进一群人。
“残，我命你去杀杨显你竟大败而归还有何面目回来。来呀，拖出去！”刚躲起来便浩浩荡荡走进一群人，为首的人不满的踢一脚那个被他叫做残的人。
“主上！”残猛的抬头。
那人不再说话甩袖而走。屋里，满是得意的笑脸。
“残，你平日里不可一世可你在主上眼里还不是一条狗。被主上打成这样还赖着不走，最后依旧摆脱不了被扫地出门的命运。来来来，把他扔出去。”
被打成这样只因为任务失败？悄悄的尾随其后在他们走后走出来。他们刚走远残就出声，“你还不走？”
高手呢，这都能听出来。“喂你不是打算再回去吧。”看着他挣扎着站起身象征性的出声询问
不语，依旧往起爬。
“我在和你说话。”声音里已透着不快，从来没有人敢无视我到这种地步。
“主上于我有知遇之恩，我立誓要效忠主上。”还是面无表情。
“什么知遇之恩，他那是利用你，你看他是怎么对待你的…喂！”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力。这种愚忠还真让人郁闷，难道真的要等到撞南墙才肯回头吗。事实证明我没有说错，一个时辰后他又被抬出来只是已不再清醒，衣衫破碎。
不知道救他到底对不对但我终究达不到那种无视别人生死的境界，我不是善良人但对我的子民却是仁至义尽。毕竟是高手在我将他扶进客栈的时候他便清醒过来，我找人买来他换洗的衣裳自己坐在大厅等他。
“为何救我。”他盯着我目光不再冰冷，换上了伙计为他挑选的衣服突然发现他也有着好看的容貌，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现。
“我也不想，但你即是我子民我便不能不救。”小声自言自语。
“什么？子民。”
听力真好，苦笑。“没有，只是看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知道我是谁吗？”看她岔开话题也不再深究。
“谁。”喝下一口水，我一直不喜欢喝茶。
“天下第一杀手，残。”认真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女孩，是的，女孩。她若是出现那种鄙视的表情我该怎么办。杀了她吗？
噗——！一口水喷出来。说不震惊是假的，当下一脸的鄙夷。
看到我的神情后目光暗淡下来，手中的茶盏发出即将破碎的声响。
“我说，天下第一杀手跟着那种人还被打成这样；说出来都有损你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
“就这样？”瞬间抬起头。
“不然呢？还要怎样。”平静的盯着他从惊讶逐渐转化为淡淡的喜悦。原来，一句话的力量可以这么强大的。
“那是一个专门的杀手组织。主…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接纳了我，我以为他会是我这一生誓死效忠的对象，没想到…”
“你回去发生了什么？”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他，他竟找人…侮辱于我。”杀气上涌。
握住他的手，他便便化去了满身的戾气抬眼看我。“别想了只当被狗咬，有机会我定会帮你报仇。”轻声开口。
望着我，点头。第一次，自己竟然想去相信一个人，纵然以前对着主上都没有这种感觉。
“残，你跟着我做什么。”转身看着那个从我走出客栈就一直跟着我的人，开始感到后悔。当初为什么就要救下他呢。
“你说过要帮我报仇，”语气听起来仿佛是我的错。
“我是说过没错，但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我即说道就一定会做到。”
“其实你一小丫头怎么能帮我报仇，只是你的声音有着一种特殊的安定感能让人忘却不快。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便跟着你转转。”
无语，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一掌劈了他。
其实，还有着淡淡的威严与让人不自觉的臣服。只是这一句残没有说出来。
“你不会是打算要一直跟着我。”
“是。”说的自然。
“那好，你别后悔。”
“不会。”
看他一眼没有出声，希望你真的不会后悔。若是到时候你后悔我定不会留情，我不是善人自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危险的存在。
三个月后，站在皇城外的我舒心一笑。
“你没事跑天子脚下做什么，”身后的残低头看着她的笑容。这人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吃得穿的用的皆要最好的。每餐少于五菜二汤不吃，没有上房不住，这么点路程一路走走停停三个月才走回京城。
“你讨厌天子？”侧目。
“不是，只是感觉自己会很渺小。”
过了不久，城门大开。刚打开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呼声，“臣等恭迎长公主！”
残呆愣在当场，只是想过她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尊贵的长公主，那个幻羽最尊贵的人。转脸看她一脸慵懒惫赖的语气与表情，却偏偏散发着不可抑止的王者气势让人喘不过气。
“众卿家无须多礼，平身吧。”扬声开口。
“朕的唏儿回来了，父王大步冲我走来。”
笑意爬上脸孔，逐渐扩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父王最近可好，母后与澈儿可好？”
“好，都很好。快进去吧。”
“是。”
“要不要先去上朝？”父皇开口询问。
“不了，儿臣先去见母后。”
“行，那你去吧。记得先回去梳洗一下再去见你母后，这个样子过去你母后又该哭了。”
“也好，儿臣去梳洗一下。”
“去吧，晚上父王为你接风。”
“谢父王。”
说完父皇骗领着众大臣去上朝，小鱼从人群中扑过来拉住我一个劲的唠叨。说了半天终于说出主题，就是怪我没有带着她自己一个人去玩，这丫头胆子倒是大，不说先先关系一下自己主子的安危张嘴就埋怨不带她玩。啰啰嗦嗦的话一直到进了我的寝宫才停下来，在一群丫鬟面前终于有了首席丫头的架子，吩咐众人去防水准备衣衫后终于发现我身后还跟着个人。
好笑的看着小鱼呆掉，叫人来带残也去洗澡一个人进了水池。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