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非,鲜于掌门看不出,这不过是朝廷,为了破坏我武当派声威,以及六大派之间的关系,而故意使出的离间计吗?”
此言一出,鲜于通面色顿时一红,言语中也多了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小子,我与你太师公说话,你一个小辈,又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的确,青书只是一介小辈……”
嘴角一勾,苏子墨幽幽一笑,话锋一转,却是突然道:“听闻华山派剑法精妙绝伦,青书不才,还请鲜于掌门不吝赐教!”
“青书,你……”
旁边宋远桥见状,却是打算上前阻止这一幕。
不过,还未等他有任何动作,却见张三丰微微一笑,轻声道:“远桥啊,青书这个孩子,我很满意。”
闻言,宋远桥脸色猛地一滞,只得悻悻地坐回到了原处。
身为张三丰首徒,宋远桥跟着张三丰的时间,自然是最为长久,对于自家师父的脾气,向来是一清二楚,而张三丰此言,无疑是等于替苏子墨保驾护航。
而场上,面对苏子墨这一番挤兑,鲜于通却是怒极而笑,道:“好,好,好!小子,今日我鲜于通便好好的教导教导你,什么叫做长幼尊卑!”
“请!”
面对鲜于通这般态度,苏子墨却是淡淡一笑,眼中不乏默然之色。
二人这般阵势,加之一旁张三丰的默许,很快,场中立刻空出了数丈方圆的地方。
“呛啷——!”
却是鲜于通抢先出手,三尺余长的剑光腾起,在众人看来,却是犹如一道长长的白练。
华山剑法,取自西岳华山“奇”、“险”二字,而鲜于通作为华山派掌门,一手华山剑法,虽然算不得有多出神入化,但却是炉火纯青。
“哼!”
见此情形,不少人忍不住皱了皱眉,暗暗不齿鲜于通这般行径。
不过,作为对手一方的苏子墨,却是神色淡然,嘴角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之色,在鲜于通看来,却是怒意更甚,原本就略显急促的剑招,又多了几分变化,看上去竟然充满着森森寒意!
“叮!”
就在剑光即将临近的刹那,苏子墨终于动了。
手指轻弹,旋即一道银光浮现,顷刻间便横在了半空,却是稳稳当当地架住了鲜于通的这一剑。
而后者,却是冷冷一笑,长剑一抖,变刺为撩,斜掠而上,朝着苏子墨的眉心刺去。
华山剑法剑走偏锋,险峻狠辣,以攻代守,招招夺命,他这这一剑,矫若游龙,果决狠辣,尽得华山剑法真髓,也让一旁的武当派众人,很是为苏子墨捏了把汗。
见此情形,苏子墨也露出了几分慎重之色,手腕一抖,一道剑花浮现,如毒蛇吐信一般,却是后发先至,朝着鲜于通手腕刺去。
这一剑若是落在实处,等于废了鲜于通这条持剑的右手!
眼看二人出招皆是这般狠辣,不留一丝情面,在场不少人都犹豫着是否要上前阻止。
而作为当事人的鲜于通,却是另一番感觉。
眼见长剑临近,森森寒意仿佛穿透了皮肤,后者果断的后退了几步,打算避开这一招。
不过,苏子墨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手腕连抖,足尖轻点,却是如影随形,紧随着鲜于通的步伐,步步紧逼,似乎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叮,叮!”
二人这般急促交手,在外人看来,却好似一团耀眼的银光,招式变换之间,令人目不暇接。
不过,无论鲜于通如何变换招式,或是招架,或是回防,苏子墨的长剑,却始终朝着他手腕处的神门穴刺去。
“神门十三剑!”
终于,有人忍不住惊呼道。
对于这门武当派之中少有的狠辣剑法,不少人还是有着印象。
而场上,苏子墨与鲜于通已经接连交手了十余招,明眼人都能看出,此刻的鲜于通却是有力未逮,左支右绌,不断躲避着苏子墨的剑法。
见此情形,在场之人自然是神色各异。
“张真人真是教了个好徒孙啊。”
却是一旁的少林派来人,微微一笑,朝着张三丰点头示意道:“看来,武当派继张五侠之后,又多了一位传人。”
“嘭!”
此言一出,无论是张三丰,还是宋远桥等人,皆是勃然大怒。
张翠山之死,一直都是武当派众人心中最大的遗憾,而如今,少林派旧事重提,无疑是故意要揭露这一块伤疤。
不过,考虑到如今场上的情形,众人却是不好发作,只得神色愤慨地看着少林来人,但眼中那若有若无的冷意,却是瞒不过有心之人。
这般景象,在众人看来,似乎是习以为常。
正所谓,南尊武当,北崇少林。
对于屹立江湖数百年之久的少林派来说,这句在江湖之中广为流传的话语,带来的,却并非是什么殊荣,而是难以形容的耻辱。
可以说,正因为有了张三丰的存在,才使得武当派有了足以和少林比肩的地位。
但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张三丰如今百岁高龄,即便武功天下第一,却终究有老去的一天,而那时候,也是少林派,再次独占鳌头之时。
而如今,武当派又多出了一颗新星。
对于少林派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只见几名少林派来人,眼神闪烁不定,目光在场上正在交手的苏子墨身上流连,似乎是在商定着什么计划一般。
就在台下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场上交手的二人,又有了新的变化。
“铛!”
就在鲜于通招架之时,却见苏子墨长剑一抖,剑刃顿时弯曲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弧度,如同一条银蛇一般,蜿蜒而上。
便是这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到一道清喝。
“撤手!”
一声落下,鲜于通手中的长剑,顿时脱手而出。
眼见如此,鲜于通眼中露出一丝阴冷之色,那只并未握剑的左手,却是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
不过,在看到场上这一干人,特别是张三丰时,鲜于通却是无可奈何地垂下了手掌,脸上恢复了一丝笑意,拱手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书贤侄这一手神门十三剑,以及最后那一招绕指柔剑法,真是尽得张真人真传啊!”
“鲜于掌门客气了,青书他年纪轻轻,当不得这般夸赞,先前得罪之处,还请鲜于掌门多多海涵,”闻言,宋远桥连忙起身道。
至于苏子墨,却是似笑非笑地看了鲜于通几眼,目光不断地在其腰间逡巡,看得鲜于通一阵心虚,只得干笑着回到了位置上。
(本章完)
第16章 洞房花烛()
第十六章洞房花烛
入夜,武当山上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至于那些前来参加大婚的江湖中人,多半都是趁着天色未晚之时,早早地下了山,至于剩下的一小撮,却是与武当派关系甚密,也就留宿在了武当山上。
“呼——”
送走了一帮前来凑热闹的师兄弟们,苏子墨却是不由摇摇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苦笑道:“真是不容易啊……感觉就像是与人大战了一场。”
或许是因为先前与鲜于通过招之时的惊艳表现,加之苏子墨又是大婚的主角,无可避免的被一干人以各式各样的借口灌酒。
若非他有着九阳神功打底,数次借着间隙,以内力化去酒劲,只怕今晚是真的要被人抬进洞房了。
“对了,差点忘了念昔……”
快步走到洞房前,没有半点犹豫,苏子墨伸手,稍稍一用力,便推开了房门。
屋内,两只粗大的红烛,正不断地摇曳着,也让这间并不算多么华丽的婚房,充满着一丝喜庆的味道,再看那张几乎是以红色打底的喜床之上,一位身着红色盖头的佳人,正静静地坐在上面。
似乎是因为房门而惊动,佳人微微一动,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青书,是你吗?”
“你说呢?”
淡笑着走到近前,苏子墨不由伸手,掀开了那红色的盖头。
顿时,在一身凤冠霞帔的衬托下,露出一张娇美可人地容颜。
双眸荡漾晶莹的光彩,顾盼生姿,唇边那一丝甜美的笑意,令苏子墨心跳微微有些加速,却是忍不住赞叹道:“念昔,你今天真美!”
对视之下,却是杨念昔最先受不了这般炙热的目光,微微低下了头,脸颊也是变得无比殷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看着杨念昔这般含羞似怯的模样,苏子墨却是有些意动,口中有些干涩的感觉,回忆起二人先前在古墓时缠绵的场景,更是觉得一股燥热之感,从小腹蔓延而上,整个人终于忍不住动了。
觉察到苏子墨的变化,杨念昔也不由有些慌乱,不住地咬着嘴唇,不忍发出什么声响。
见此情形,苏子墨却是微微一笑,故意凑到其耳边,微微呼了一口热气,轻声道。
“娘子——!”
这句话语,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瞬间打破了杨念昔那仅有的一丝防线,那双宛若秋水的眼眸之中,此刻满是淡淡的雾气,红唇轻启,却是微不可察的发出了一声娇吟。
“嘤咛!”
这道细微的呻吟,顿时令苏子墨脑海中,那仅有一丝清明,再也难以自持。
双手迅速地伸出,极其准确而又熟练地穿过腋下,将杨念昔抱于怀中,上下其手时,同时也对着其诱人小嘴,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一道**的弧线划过,而杨念昔此刻,却是满面红霞,脑袋开始也变得迷糊了起来。
好在长久以来习武养成的本能,让她觉察到苏子墨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连忙按住那双作怪的大手,略带嗔怪的看了一眼,轻声道:“青书,先等等,熄了蜡烛……好嘛?”
“呵呵。”
心知灯光的缘故,让杨念昔有些放不开,苏子墨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