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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防化团的人也来了很多人,满满当当几百号人瞬间把看台挤了个大概,吵吵地不行。
“今年二营肯定拿冠军,没悬念。”
“一营也不错,他们这次应该是来了最强阵容”
“反正谁拿都一样,没那些土包子的份,哈哈哈哈”
杨越回头看见几个上等兵在那肆无忌惮地交谈着,心说老子土包子?老子城市兵!一群山药蛋子乡巴佬!
杨越的心里恶狠狠的,但眼神却像微风一样和煦。那几个上等兵看见有人瞅他们,就顺着目光打量过来了。
“哟,怎么还有列兵?”
“你眼神真好,那里坐了五个列兵你才看见?”
“他们来干嘛的?也是来参加比武的?不是吧,哪支部队的,这么瞧不起人?”
“听说是十六师的。”
“十六师?十六师是个什么鬼?在疆北嘛?没听过啊!”
张朝封也听见了这几个人的絮叨,心里不耐烦,转头就道:“你们丫还说别人土包子,疆南军区的高原劲旅都没听过,你们还敢说你们不是土包子?卧槽!”
杨越拉了拉张朝封的衣角,“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干啥呢。”
“特么的!”张朝封骂了一声,“老子就看不惯这帮眼高过顶的家伙!”
对面很快就回应了,“别一口一个老子,你当谁的老子?有本事就赢我们,没本事就逼夹紧,少叨叨!啊,列兵同志!”
张朝封撸袖子,“你特么让谁逼夹紧呢!?”
对面“霍”一声站起五六个人来,张朝封一瞧这架势,心说在这地方你们还能打死我不成?当场就要冲上去干他们。杨越一看这货牛脾气又上来了,知道让他上去铁定拉不住,赶紧使了个眼色给欧阳山,两人一人拖一条腿,把张朝封摁在了地上。
“张朝封,疯狗咬你,你还要回咬一口不成?”欧阳山劝道。对面人一听,特么骂谁疯狗呢!?欧阳山脖子一硬,“哪特么来的滚回哪里去!跟这起什么哄啊?”吉尔格力和郭廖两个也站起来,蒙古大汉那块头确实唬人,拳头一捏,“你们是一起上啊,还是一个个来啊?”
杨越一边拉着张朝封,一边说,“别闹了,别人几百个人,加起来比一个营的人还多,一起上一人一口唾沫就把我们淹死了”
“怕个毛!”张朝封在杨越的手底下嚣张地不行,“老吉,干他们!”
吉尔格力简单地很,他就不喜欢拐弯抹角,狠话放出去了,就收不回来。蒙古大汉一个踏步就上了对方的看台,揪起一人的领子,拎小鸡似的拎在了半空中
要不是林曾雪来得及时,这场群架就算打定了。但就算他来了,对面也被吉尔格力推倒了三个。
跟着林曾雪一起来的,还有联勤站的女兵。姑娘们今天穿得很整齐,长袖贝雷帽,干干净净地不像看台上那群糙哥。
防化团的一看,哪里还顾得上凑热闹打群架,一个个都笔挺笔挺地坐了回去,看着那群女兵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找座位。
刘干事走到杨越的身边,笑吟吟的:“怎么了,爆棚的雄性荷尔蒙无处安放了?”
杨越敬了个礼,“刘干事。”
林曾雪黑着脸盯着张朝封,俯下身子轻声道:“能打得很啊?上啊!”
张朝封一脸正经,目不斜视地看着林曾雪。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十六师的范围内,凡是跟着防化两字沾边的,他都敬畏。出了防化连,那就是老子天下第一,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坐在他们前面的是下半区的防化团二营参赛队,他们没有参与到刚才的口角和嘴炮当中,因为在他们心里,十六师的这群新兵蛋子根本不足为虑,没必要动那个口舌,显得很没风度。他们倒是看了一眼林曾雪,那意思是对林曾雪说,管好你的人,别丢人了。
杨越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的想法几经酝酿后,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他们这次是来积累经验的,但不等于说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他们难道还有三头六臂不成?就算输,也要让他们脱层皮。
示范演练的队伍正在集合,准备现场教学,大喇叭里传来了赵参谋的声音。
“各队注意,示范演练即将开始,请各队领队管控好自己的队员。观摩的单位,请保持肃静”
刘干事和林曾雪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了女兵们的身边。
看台上安静了下来,场地上突然“轰隆”一声炸响,演练队出发了。他们开着车在复杂的地形上迅速地通过,然后侦毒场边,下来一个队员后,吉普车继续向前,在侦毒场的尽头等待着
杨越拿着笔,记录着喇叭里的规则讲解和场上需要注意的要点。结合他的理解,密密麻麻地在本子上飞快地移动着铅笔。林曾雪则拿着摄录机,记录着示范演练的全程作业。
第90章 差距()
以爆炸为令,进行全身防护后,进入气密性检查室呆两分钟,然后全员上车。通过复杂条件、复杂地形之后,侦查员下车,第一个项目就是毒剂甄别。
杨越在侦毒项目上重重地划上了一道粗线条,这是拉开双方距离的一项比试。随后,车辆绕杆一百米、通过雷区,进入装备沾染检查,装备沾染检查是对卡车底盘进行沾染剂量侦测,要求是探测棒不接触车体,迅速判断三个严重沾染点,随后乘车进入反坦克壕,上来之后倒车入库,出来直接奔向洗消作业场,进行打点打线的基础比试,最后乘车行进一百米,进入靶场五发实弹射击,再全员下车跑步一百米,进入最后的比赛项目——通过战区障碍。高板墙、索道、矮墙、平衡木、短洞、高低台、云梯、回型网、低桩铁丝网、深坑。
然后,到达终点。
比赛中可以更换人员和车辆,但都计算时间。
比赛成绩也以时间计算,用时越短,成绩越好。同时,车辆驶出赛道扣时一分钟、压赛道限位杆扣时十五秒、压雷扣时两分钟,障碍区障碍不通过需要重新通过,铁丝网触网一次罚时十五秒。
杨越抬头看了看天,十月份了,可是这里的气温也不算低,全程比武下来,体能消耗会非常大。演练作业完毕的时候,林曾雪也摄录完毕,他看了一眼时间,演示队用时是十六分三十六秒。
这块比赛场地让杨越想起,曾经在2017年看过的国际防化兵竞赛直播,竞赛代号“安全环境”。在那场国际防化兵的较量中,有和今天相同的科目,也有不同的科目。他想了很久,忽然想起来在那次大赛上代表中国队出场的好像是二十一师?
嗯,的确是二十一师。
他们拿了竞赛冠军。
张朝封拍了拍吉尔格力,“老吉,我怎么感觉都是在考你的驾驶技术啊?”
吉尔格力点头,“就看哪个车出错少了。”
杨越心里了然,这是比单车项目。目前来说,他还不知道其他队伍在这个项目上的优势和弱点,但他明白,自己这五个人有什么特点。
吉尔格力的车技还算过得去,但比赛场地很复杂,雷区的地雷密密麻麻,想完全避开那是不可能的。赛道的限位杆也很多,s型弯道上更多,随便一碰就是十五秒没有了。车辆沾染检查,是张朝封的项目,这货在这个项目上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跟他平时说话做事的那股火爆性格不同,他走起探测棒来四平八稳,不快不慢。
其实杨越最担心的还是障碍,经过一百米冲刺以后,还要通过十个难度不低的障碍确实有很大风险。
杨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稿记录,然后折起来放进了兜里。
“杨越”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杨越一回头,看见二十一师的童云飞。他跨了过来,坐在杨越的身边,“怎么样?”
“啊?”
“你们第一次参赛,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吗?”
杨越笑笑,道:“还好,看都能看明白,就是具体的还得自己上场才能体验到。”
童云飞道:“听说你们借了摄录机,我有个想法。”
“你说。”
“这次比武,同一组的比赛差不多都安排在同一时间段,你们看不到十八师和防化团的比赛过程,我们也看不到十四师。这样,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就不会那么全面,但是我们可以互相合作,用摄录机来录下他们比赛的全程,这样我们可以拿回去研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杨越听了半天,才搞懂童云飞的意思。他是说上下半区的比赛是错开的,明天上午是下半区先赛,下午是上半区的比赛。而十六师的比赛安排在上午第一场,对手是军区防化团三营。但是在第一场比赛完毕之后,第二场紧接着就会开始。杨越他们那时候应该还在整理装备带回的路上,那样的话,他们就不能观摩道第二场防化团二营和十八师的较量,看不到就了解不到另外两支队伍的优劣。
坐在一旁的张朝封也听见了童云飞的话,但他不明白,“这比赛看他们看什么,自己干自己的不就行了?”
童云飞笑道:“你们第一次参赛有些东西不明白,单车赛比的是整体成绩,其中一些人员的分配十分重要,有了录像,我们就能知道对手在项目上的优缺点,就能针对他们做相应部署。”
杨越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朝封心说部署个鸡蛋,就二十一师这种常年败军的身份,他们还有脸来说针对部署,也是脸皮厚得没谁了。
童云飞好像看穿了张朝封的内心,他有些尴尬,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有输的经验,大家一起努力!”
杨越握住了童云飞伸过来的手,“行!我去跟我们科长说说,我相信他会同意的。”
演示完毕之后,部队带回。杨越带着童云飞找到了林曾雪,说明了情况。林曾雪十分大方,一口就答应了。晚上吃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