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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槿心里一沉,这次事故牵扯极大,就连宰相千金都牵扯了进来,但是她救的女子中,受伤的只有一位,那便是那白衣女子。
千槿问道,“宰相千金身在何处?”
赤瞳冷冷道,“被那帮歹人绑了当了人质。”
千槿总算明白,原来赤瞳这般兴师动众是为了宰相千金而来。
千槿拉起罗钺,站得笔直,“将军,我愿意作为说客说服他们放了宰相千金。”
赤瞳盯着千槿的眼,“我凭什么信你?”
“若是天亮之前,宰相千金没能被救出来,你们便将我当作乱臣贼子一同杀了吧!”
白羽收了折扇,“小千,这可不是闹着玩,我听说他们近乎失去人性,已经开始食人肉了。”
罗钺的声音铿锵有力,“绝没有。”
千槿知道罗钺想护住他们,但是从昨天的情况来看,他们就算没有如此做,也是离那般做不远了。人越是看不到希望,便越是疯狂。
千槿道,“我想试一试。”
白羽将收起的折扇打开再收起,看似心情很是烦躁。
赤瞳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千槿?”
千槿一愣,真看不懂这冷面怪物脑袋里面都在想写什么,他不是不承认她叫千槿吗?如今又莫名其妙喊着她的名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心里不爽快,千槿还是很没有原则满脸微笑地答道,“是。”
“莫以为你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身份便可以瞒天过海,我是不会放过你。”
千槿满脸疑惑,他又在说什么鬼?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7章
赤瞳说罢,转身而出。
白羽微微一笑,“小千,赤瞳就是这个性子,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千槿坐回矮凳上,“我才不与他一般见识。”
白羽摇着折扇,“时间也不早了,我且先回去,若是有何需要,便叫守卫来告知我便是。”
千槿点头,竟是答应了。
白羽转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踱步出了帐篷。
帐篷之外,赤瞳正负手等他,终是白羽打破这宁静,“你有问题想问我?”
赤瞳驻足,声音冰冷,“他便是二十年前那个孩子,为何不直接抓了他?”
白羽笑,“二十年前的那个孩子是男孩,可她……”
“他在那个地方长大,定是学了一身邪门歪术,男扮女装掩人耳目也不是不可能。”
白羽表情淡然,“这件事情不能出了半分差池,否则我们人头不保。”
赤瞳斜眼,“你的毒天下无双,若不是那个孩子,又有谁能不死?”
“她没有丝毫的内力……”
赤瞳的眼里漆黑一片,“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确定她的身份。”
“如何确定?”
白羽的表情风轻云淡,“她若身份不纯,今晚一定会想办法离开。”
赤瞳的眼眸更黑,“放他离开,你能担当此事的后果?”
白羽笑,“如果她真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以为这个地方能困住他?”
赤瞳不语,就算再加了十倍的兵力,也困不住他,“你的计谋是何?”
白羽摇着折扇,“不可说。”
赤瞳全身戾气,转身侧脸,“我只给你一月的时候,一月之后,若是你的方法无用,我便不陪着你玩命。”
说罢,赤瞳已是消失在黑暗中,白羽轻摇折扇看着满天星辰,笑得高深莫测。
老人擦了嘴,“千丫头,可勿被美色蒙了眼。”
千槿本在喝水,听了老人的话一口清水喷了出来,清水呛入肺里,她猛烈咳嗽着。罗钺见此,红着脸为她拍着后背。
老人叹息一声,“你难道没有看出,白羽那小子在对你使用美男计?”
听此,千槿咳得更加厉害,面红耳赤,说不出半句话来。
“别看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样子,他其实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这般对你,想必有所企图。”
终于,千槿的一口气顺了下去,“阿伯,你在说什么?”
老人不雅得剔着牙,“千丫头,我在说什么你明白。”
“白羽,或真是好人。”
“千丫头,你还太年轻。”
罗钺也道,“我也觉得白公子真的是好人。”
老人摇头,“都被猪油蒙了眼。”,老人用手指沾了清水在矮桌上画着,“这一路走来,我已是将这里的地形大概记了一下,想要趁夜逃出不是不可能。”
千槿与罗钺看得目瞪口呆,千槿道,“阿伯,您究竟何许人也?”
“一个早该死去却又苟延残喘的人而已。”
千槿又道,“你有什么计划?”
“自从白羽那小子来过以后,我们帐篷外面的兵力便减少些许,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罗钺睁大了眼,“白公子是想我们连夜离开?”
老人点头,“确是如此。”
罗钺又道,“白公子可真是好人。”
老人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我想不出他如此做有何目的,但是我能确定一件事。”,老人的眼神严肃而锐利,他将目光落到罗钺身上,“他们不会放过你们。”
罗钺一脸惊恐,“为何?”
老人闭了眼,一脸哀容,“不要问,不要想,知道越多,只会死得越快。”
说罢,老人用手帕沾了清水,擦拭着脸上的污物,污物尽,一张满是伤疤的脸露了出来。
罗钺见此,猛然后退一步,千槿则是心里一沉,想不到老人竟然受过如此重伤。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拂过他脸上的伤痕,却是笑着,“它们救了我的命,我并不以它们为耻,一直污物遮面,不过是怕吓到别人而已。”
千槿认真道,“阿伯,我们该如何做?”
老人伤疤里都是笑,他声音低沉,“千丫头,此时能救大家的只有你。”
千槿点头,“阿伯,我听你的。”
老人的笑渐渐消失,转而取代的是一脸担忧,一种对前路无望的担忧,他将所有筹码都压在她的身上,一步错,步步错。
老人又是一声叹息,但不管如何他都要拼一把,为他以前做过的错事赎罪。
“千丫头,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人便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必须认真回答我的所有问题。”
千槿点头,“好。”
老人异常严肃,“你是谁?”
千槿有着几许疑惑,这个问题在古代很时髦吗?为何人人都喜欢问她这个问题?
“千槿。”
“错。”
一声错,惊得千槿起了一身冷汗,她是千槿,真真切切的千槿,但是老人的一声错,她便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那我是谁?”
“我也不知你是谁,你便做他们心中所期待的你。”
千槿抚着额头的冷汗,好高深的问题。
老人又问,“你是男是女?”
千槿低头看胸,“女?”
老人不语,她的心很虚,又答道,“男?”
“不行,你不能这般怀疑自己,你若如此,他们也会怀疑你。”
擦,究竟要如何?
“那我该如何回答?”
“不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千槿又抚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样也行?
“阿伯,我不懂。”
“千丫头,他们好似将你错认为一个很重要的人。”
千槿这才勉强明白,“阿伯,你的意思是,让我装作那个人?”
老人点头,“现在难就难在我们不知那人是谁。”
千槿笑得天花乱坠,“阿伯,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忽悠人,装作那人。”
老人点头,看着千槿的表情,脸上的担忧又升了几分。
千槿道,“我一定完成任务。”
老人擦着额头的冷汗,“千丫头,万不能自信过头。”
千槿一下甩开前额的碎发,“我不是自信,是高兴。”
她的家族是一个奇怪的家族,随母姓。
她的姥姥、母亲以及她都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
但是红颜命薄,她的姥姥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便去世,她只见过她的照片。
奇怪的是,她们千家女子几乎都不长命,都是在三四十岁便由于各种意外或是疾病去世。
她的父亲母亲非常恩爱,但是她却时常看见她的母亲哭泣,她也问过她的母亲为何哭泣,她的母亲告诉她,等到你结婚以后便知道了。
他人父母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可是她的母亲从小便告诉她不能太出众。
别人考试考差了回去是一顿暴打,她考差了回去,她的母亲终是捧着她的脸告诉她再接再厉,只要不是最后一名便好。
她的家庭是万千家庭中非常平凡的一家,她也被她母亲养成万千平凡女子中非常平凡的一员。
她有过自己的爱好,但从小便被扼杀。她有着自己的理想,但从来不敢告诉父母。他们一心只想着让她平凡地过完一生,可是她的心却不是这么想。
她的母亲是个爱美的女子,她经常去美容院,平时也非常注意保养,以至于就算她近四十的年纪也美得没有天理。她和她的母亲一起去逛街,没人认出她们是母女。
她小的时候也问过母亲,母亲比电视里面的女子都要美,为什么不去演戏。小小的她看得出她的母亲其实也是有着向往,但是她的母亲却说,小千,我们只能平凡渡过一生。
那时,她便埋下她要当演员的心思。那时她也明白自己的小小心思万不能被母亲知道。
直到,她终于等到自己成年,她终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母亲,却引来她母亲的一顿呵斥。
她非常固执得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她收拾着自己的行礼,她说,我本来可以变成一个优秀的人,是你压抑了我的天性。我小时候以为你那是为我好,现在我长大了,也终于明白。妈,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那时,她的母亲哭了,嚎啕大哭,你就当不是我亲生的好了,你就当我是后妈好了,反正我不许你去,我们千家只能平凡地渡过一生。
她咆哮,为什么?
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