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玖艘豢谄馈�
“那你说说,除了二公子之外,其他还有哪家的公子,大公子会参加吗?”乐檀问。
玉蝉摇头道,“大公子身子向来不好,应该不会参加,不过大司马家的夏公子一定会参加,还有令尹家的封公子也报了名。”
“封公子箭术很好,不知道比夏公子如何。”
“基本上所有的贵族公子都报名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大人……该不会去吧?”乐檀忽然问。
“你想到哪里去了,大人他已经是巫师了,最多参与一下战前的龟卜,怎么可能去打仗?”玉蝉好笑地道。
“说得也是。”
“不过,天锁重楼那位公子,我倒是不清楚了。”玉蝉忽然又道。
“你说的……是应公子?”
玉蝉点头,说到应公子她不像刚才那样无所顾忌,嗓音压低了几分道,“据我所知,应公子很少出重楼,他只有在盛大的活动中才会偶尔露面,这次的比武……我看他应该不会参加……”
“也是,我也觉得他不像是会出征打仗的人,况且,应公子的年纪,好像也不到十五吧?”
“对啊,那肯定不会参加了,是我想太多了。”玉蝉一拍脑门道。
她背对着房门,刚说完这句话,乐檀忽地瞪大了双眼,玉蝉不由问,“乐檀,你怎么了?”
乐檀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玉蝉觉得奇怪,才想回头,却听到身后一个清清爽爽又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道,“真是让你们失望了。”
玉蝉一下子怔住了,虽然她不曾听过这个声音,但却猜到了来人是谁。
她从未想过这个时候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哎呀,真不该在背后胡乱说……
“应、应公子……”乐檀轻唤一声低下头去,也不敢再看一眼,双手拧着抹布在案几上胡乱擦了起来,玉蝉躲不过,只好回过头,果然看见了斜倚门拢袖站着的少年,他一身淡色的长袍,外头还披了一件薄薄的鹿裘,漆黑的眼睛正对着她,总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应公子,奴婢这就给您倒茶去。”玉蝉硬着头皮道,装作很自然地对应皇天微笑,然后放下手里的书简一溜烟窜了出去,乐檀见状也赶紧说道,“奴、奴婢也、也去——”她说着就跟在玉蝉后面低着头经过应皇天的身边,匆匆出了观言的执房。
二人才转出走廊,就见到观言锁着眉头从对面走过来。
“大人!”玉蝉一见到观言就像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几步道,“大人,您来得正好,应公子来了。”
“应公子?”观言被玉蝉突如其来一声打断了思绪,闻言一怔问,“他来做什么?”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他人才到,奴婢就出来了,不敢多问。”玉蝉回答道。
观言眉头蹙得更紧了,看上去像是打了一个结,“现在他一个人在房里?”
乐檀点头“嗯”了一声。
观言连忙回到执房,见到一身便服的少年正站在书柜前浏览上面的卷册,他出声道,“抱歉应公子,让你久等了。”
应皇天回过头来道,“她们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逃走了,难道我看起来很恐怖吗?”
观言想了想回答道,“这应是你甚少露面,她们对你还不熟悉的缘故。”
应皇天抬抬眉自说自话地道,“若是这样,那么我也许该常来……”
观言早已习惯应皇天的自作主张,便问,“不知应公子特地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乐檀这时端着茶水走进来,观言见她低着头只顾小心翼翼为应皇天斟茶倒水一声也不敢吭的样子,而且玉蝉也不见人影,不由觉得奇怪,等乐檀退出去观言忍不住问应皇天,“玉蝉刚才是不是多嘴说了些什么?”
应皇天看着他,眼底忽地闪过一丝戏谑,“你想知道?”
观言心道,果然,同时点了点头。
应皇天微笑说,“你家侍女担心你不会骗人,会遇到麻烦。”
“啊?”
“你不信?”
“……她们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这样说。”观言面色有些赧然地问。
“那就要看你在什么事情上面那么老实了。”应皇天一双眼睛黑乎乎的,直直凝视着观言,神情里似是多了几分玩笑之意。
“呃……”观言闻言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应皇天瞅着他的表情,眼底的黑色加深了几分,观言想了再想,还是不知道应皇天这一番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只得道,“应公子,恕观言愚钝。”
应皇天深色的眸子注视着观言,黑幽幽的看不清里面的神情,“你不是去了永宁宫,骗了人没有?”
观言顿时恍然大悟,回答道,“今日我测出来的卦象是凶,二公子那日可能有血光之灾,二夫人已经去找大宗伯商量办法了。”
应皇天听了好像丝毫不觉得意外,不过笑容收敛了起来,他一时没说话,而是端起茶喝了几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知道我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
观言看着他,心中纳闷,知道他刚才就不问了呀。
“因为我也要参加比武,所以也请你帮我测上一测吧。”应皇天似笑非笑地道。
“啊?”观言一怔。
“不行吗?”应皇天瞅着他。
“不、不是……不过你并未到十五周岁——”
“舅舅已经答应了。”应皇天打断观言的话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应皇天又问。
“刚才替二公子爻卦的时候,卦象暗藏的凶险十分奇怪,似乎这一次的比武会有异兆出现,但我能力有限,仅从卦象上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异兆,我担心,它会牵连到比武之人……”
“哦?异兆?”应皇天抬起了眉毛,却是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观言见状皱起眉,看着应皇天无比认真地说道,“应公子,异兆并非祥兆,而是隐凶,万万沾不得半分。”
应皇天注视观言,忽地开口道,“若真是这样,那我更要去了。”
观言一愣,问,“为什么?”
应皇天摸着下巴,眯起眼睛道,“看看观大人你的卦象测得准还是不准,这个答案,你满不满意?”
“应公子!”观言气急败坏,冲着他大叫起来。
应皇天好笑地瞅着观言半晌,什么也没说,观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不由觉得有些尴尬,便听应皇天又道,“你现在跟我说,我也没办法,都已经报名了。”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无辜。
观言深思片刻道,“不如由我去找陛下,这件事事关二公子殿下,我想陛下应该不会轻视才是。”
第10章 铠之诅咒(二)()
“你去?”应皇天目不转睛地盯着观言,忽然低低地道,“据我所知,楚王这一次攻打鄂邑是抱了必胜的决心,战前经过龟卜,绝不会因为你测出来的卦象带凶而取消这次的比武,而且你在这种时候提出来会影响到整个军队的士气,再者,楚王原本就对二公子的期望甚高,他参加这一次的比武,若能胜出,士气将会大大的提高,这些事,你想过没有?”
观言没有想那么多,他从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应皇天竟然如此深思熟虑,他摇了摇头,暗自惭愧的同时却还是忍不住要说,“可我对自己的卦象还是有自信的,若二公子殿下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知道却又不说……”
“你放心吧,二夫人比你更担心她自己的儿子,若她不能阻止,那么你去找楚王又有什么用?”应皇天道。
观言见他说得有理,只好点了点头,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应皇天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应皇天瞥了他一眼问。
观言犹豫片刻,才终于开口问,“能不能让我知道,应公子你为什么要去参加这一次的比武?”
“我吗?”应皇天微一抬眉,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却还是有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他看着观言,慢悠悠地回答了一句道,“谁知道这一次,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观言微微一怔,抬眼却看见应皇天眼底闪过的一丝熟悉且带着算计的光芒,心下不由疑惑,这时应皇天又开口道,“观大人,你不肯帮我测上一测吗?”他笑的样子不知真假,观言分辨不出来,便只好点点头,答应下来。
厉王十三年,周历十二月十五,天清气爽,万里无云,这一日,正是楚王要在众多贵族公子中选出左司马的大日子。
在楚国,左司马一职只由既定的贵族王公来担任,但自从五年前上一任左司马琴林在战场上染疾而死之后,楚王就迟迟没有选定下一任左司马。
琴氏一族从琴全一代起就开始走下坡路,琴全是琴林的父亲,他虽然英勇,但在战场上竟然杀得神智失常不分敌我,还误杀了好几个楚国的兄弟,最终战死沙场,他原本是执圭的左司马,这样一来不仅被削了爵位,死后名声也不太好,琴林希望能为琴氏一族重新赢回名誉,却又无故染疾,连一场仗都没有打就被抬了回来,于是左司马就又成了空缺,而那时琴林的儿子年纪尚小,楚王也似乎早已将琴氏一族遗忘掉了一样,提都没提过,一直到这一次他决定要去攻打鄂邑,才再将这件事提出来,并且不以继承的方式,而是用比试来重新挑选适合的人担任左司马一职。
而鄂一邑,一直是楚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鄂与楚国一样,位于汉水以南之地,并且在扬越以东,扬越早在五年前就被楚王攻下,扬越人采铜是长技,而鄂地一直以有品位最高开采较易的铜矿闻名,是以楚王要攻夺鄂地在情理之中,但此事需斟酌再三,因鄂邑原先的鄂侯是被厉王所擒获,这等于说此时掌管鄂的是周国,而楚国目前并没有实力与周国做正面抗衡,但就在不久前,楚王得到了情报,说淮夷再次发动凶猛的进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