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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前扶起吴蕙,出门下楼,丁灵缴了费,小云拿着缴费单,去取了药,两人扶着吴蕙出了后门,拐进一条街道。
丁灵望着小云,低声道:“谢谢你,你。。。。。。”
小云笑了笑,低声道:“你们快走!”伸手拦了一辆黄包车,丁灵提着包,扶着吴蕙坐上车,随口说了一个地方,沉声道:“师傅,快点!”
那车夫答应一声,拉车就走。
丁灵转头朝小云招招手,小云挥了挥手,目送二人离去,转身进了医院。
丁灵摘了口罩,脱了身上白大褂,裹成一团,塞进吴蕙包里,紧紧扶住吴蕙。
眼看车夫拉车疾走,拐进另一条街道,丁灵沉声道:“师傅,快停下,我们就在这下车!”
车夫停下车,转身道:“小姐,还没到地方呢,你们。。。。。。”
丁灵扶着吴蕙下车了,沉声道:“我们还有事,就在这下车了。”说罢,从兜里摸出一张钞票递给车夫,扶着吴蕙转身就走。
车夫叫道:“小姐,等一下,找您钱。。。。。。”
丁灵头也不回,摆摆手,那车夫大喜道:“谢谢小姐,谢谢。。。。。。”却见丁灵扶着吴蕙已经走远了。
丁灵扶着吴蕙走了一截路,回头瞅瞅,不见有人跟着,伸手又拦了一辆黄包车,上了车,说了个地方,车夫答应一声,拉车就走,一路小跑,这一次一直到了一个小巷口。
丁灵沉声道:“好了,就在这。”
车夫停下车,扶着吴蕙下了车,丢给那个车夫一张钞票,低声道:“不用找了,剩下的赏你了!”
车夫大大喜,连声道谢,丁灵扶着吴蕙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走了几步,回头望去,那个车夫拉着黄包车已经走了。
丁清扶着吴蕙,转身往回走,走到那个巷子口,拐进巷子,再走一阵,到了一个院门前停下,从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院门,扶着吴蕙进了院子,转身关紧院门,扶着吴蕙到了房门前,打开门,扶着吴蕙进屋,走到床边,低声道:“来,快坐下。”
吴蕙一路无语,一走进这个院子,又进了这个屋子,虽然眼睛看不见,心里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一般,心中暗暗诧异。当下也不说话,在床边坐下。
丁灵将手中包塞到吴蕙手里,低声道:“你的包,收好了。我给你脱鞋,你上床躺下。”说罢,不等吴蕙答话,蹲下身子,脱了吴蕙脚上的鞋,站起身,扶住吴蕙,低声道:“来,我扶你躺下!”
吴蕙依言躺下,低声道:“丁姑娘,实在太麻烦你了,谢谢你!”
丁灵笑了笑,拉过被子给吴蕙盖上,低声道:“你躺着休息,我去烧点水,再给咱们弄点吃的。”
吴蕙嗯了一声,这会再说什么都是多余,因此也不多说。她现在什么也看不到,根本没法自己活动,只能跟着丁灵走,由着她照顾自己。吴蕙本想着让丁灵送自己去地下党联络点,让王芳照顾自己,可是这样一来,丁灵势必知道地下党联络点的地址,这样实在不妥。丁灵毕竟是国民党军统特工,自己并不能完全信任她。何况这姑娘性格激烈,行事莽撞,向来我行我素,大胆任性,必须防着点。
不一会,丁灵提着水壶进来,倒了一杯水,晾了一会,端过来,扶着吴蕙坐起来,喝了几口水,又扶着她躺下,快步出去。
又过了一会,丁灵端着两碗面条进来,放在桌子上。快步走到床边,低声道:“来,我扶你坐起来,喂你吃饭。”
吴蕙摇摇头,沉声道:“没事,我可以的,走,你扶我下床,咱们去桌子上吃。”
丁灵犹豫一下,点头道:“好!”给吴蕙穿上鞋,扶着她走到桌边坐下,端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塞给她一双筷子,低声道:“随便煮了点面,手艺不好,你别见笑。”
吴蕙笑了笑,摸索着扶住碗,拿着筷子就吃了起来。
丁灵坐下,端起碗就吃。
吴蕙吃了几口面,停下筷子,低声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76号的特务怎么会盯上你?”
丁灵喝了一口汤,哼道:“几个狗特务,狗鼻子还灵,要不是在医院里,我非要了他们的狗命不可!”那几个特务看到自己和姐姐长得像,因此盯上了自己,可是这话丁灵不愿意说,她不想提起姐姐,怕自己伤心。
吴蕙听丁灵答非所问,知道她不愿多说,也不多问,叹口气道:“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那几个特务也不会盯上你,你也不用怕他们。”
丁灵恨恨道:“他们嚣张不了几天,我非亲手杀了他们不可!”说罢,大口吃饭。
吴蕙也不说话,低头吃饭。
两人很快很快吃完了饭。
丁灵一边起身收拾碗筷,一边低声道:“你先坐一会,我收拾一下,等会扶你去床上休息。”
吴蕙点点头,低声道:“这是什么地方?”
丁灵沉默片刻,沉声道:“这是我姐姐以前住的地方。”说罢,转身出门而去。
吴蕙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冷谓和丁清以前住的地方,自己曾经来过一次,怪不得一进来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的感觉。
(本章完)
第604章 疑惧()
吴蕙一愣,呆呆坐着。
冷谓和丁清住在一起?那么他们。。。。。。
吴蕙想到这里,心中酸楚,又想到丁清已经牺牲了,物是人非,心中又是一痛。不愿再想下去,摸索着端起桌上杯子,喝了一口水,又想到冷谓一去那么久,到现在音讯全无,掐指一算,明天就是三个月之期,他究竟怎样了,到底有没有买平安到达日本,找到解药没有,身上的蛊毒解了没有,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
吴蕙呆坐着,一肚子的疑问,满心的牵挂和思念,一时呆了。
这个时候,丁黑屯也呆呆坐着,脸色阴沉,难看之极。
张明站在丁黑屯面前,脸色惨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丁黑屯盯着张明,一字一顿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张明不住点头,低声道:“是,丁主任,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人长得和那个死去的关月茹一模一样。。。。。。”
丁黑屯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恶狠狠瞪着张明,怒喝道:“那你怎么不抓住她?你们三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
张明身子一抖,颤声道:“那里是公共租界,又是在英国人开的医院里,人又多,我们。。。。。。”
一句话还没说完,丁黑屯一个巴掌搂上去,狠狠打在张明脸上,张明一声闷叫,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丁黑屯还不解气,从桌子边上绕过来,一脚揣在张明身上,怒喝道你:“废物,饭桶!了三个大男人,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就让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了,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一帮废物,混账王八蛋,老子打死你!”
张明惨叫一声,双手抱住头,大声叫道:“大哥,大哥,小弟错了,对不起大哥,小的没用。。。。。。”
丁黑屯听张明报告说,他们今天在公共租界见到一个和死去的那个叫关月茹的军统女特工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女人,心中又是惊疑,又是害怕,这个女人一定和死去的关月茹有着特殊的关系,她到上海来,十有八九是来找自己偿命,给她姐姐报仇,叫他如何不害怕?偏偏自己手下这三个蠢货竟然眼睁睁看着对方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走了,没有抓住一点踪影,这叫他如何不担惊受怕,又如何不生气愤怒?
丁黑屯越想越怕,越想越怒,抬脚又向张明踢去。
张明紧紧抱住丁黑屯的两条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颤声叫道:“大哥饶命,饶命啊,大哥,大哥。。。。。。”
丁黑屯怒喝道:“混蛋,快松开老子!”
张明大道:“大哥,小弟没用,小弟错了,请大哥再给小弟一个机会,小弟一定将功赎罪,争取抓住那个女人。。。。。。”
丁黑屯怒喝道:“混蛋!什么争取,是一定,必须的!”
张明叫道:“一定,必须,必须一定!请大哥放心,必须的!”
丁黑屯怒哼一声,正在这时,门开了,黎世君大步走进来,看到眼前情形,皱皱眉头,快步走过来,沉声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丁黑屯一见黎世君来到,仿佛见了救星一般,急忙叫道:“兄弟,你来得正好,哥哥刚好有事找你!”刚想迈动脚步,结果两条腿却被张明紧紧抱住,动弹不得,不由得大怒喝道:“混蛋,快放开老子!”
张明眼看黎世君进来,刚好救了自己,急忙松开手,一骨碌翻身爬起来,害怕再挨打,远远躲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不敢吭气。
丁黑屯瞪着张明,怒喝道:“还不快去,多找几个人,就算是把租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那个女人,抓住她,杀了她!”
张明大声到:“是,是,小的一定不辱使命,完成任务。。。。。。”
丁黑屯一声怒道:“滚犊子!要是再失手,老子活剥了你!”
张明大声道:“是,是!”朝丁黑屯鞠个躬,又向黎世君鞠个躬,低着头,急急出去,关上了门,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快步去了。
丁黑屯盯着黎世君,低声道:“兄弟,今天张明他们几个在公共租界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和死去的那个叫关月茹的军统女特工长得一模一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黎世君大吃一惊,望着丁黑屯,沉声道:“他们确定没看错?”
丁黑屯点点头,沉声道:“不会错,张明那小子一直跟着我,见过那个关月茹好几次,不会认错的。”顿了顿,低声道:“兄弟,你说,是那个关月茹没死,还是另外一个人?这个女人和关月茹又有什么关系?”
黎世君沉吟半晌,沉声道:“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都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