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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身体的主人是我!我要活给抛弃我的人看的,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妖娆伸手,抹掉文妙妖媚俏脸上的泪水,“傻瓜,那样的你,已经死了。现在我才是林文妙,你是池妖娆。”
“我不管!这不行。”文妙十分不满加鄙视地道。
妖娆笑得越发阴魅,“是不是暮容跟你说了什么?”
文妙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知什么原因,听妖娆这么叫云暮容,她就有些不太舒服。“他不过告诉我你的身份罢了。”
妖娆嘴角稍收,笑意不减,她贴在文妙唇边,轻声细语,“你是不是也看上我们家笨笨的小暮容了?不然为什么要脸红?”
文妙气得面红耳赤,头顶生烟,她发誓她真的再也不想看见池妖娆了。“谁会看上那种混球啊!”
她大叫的时候,脑子又“嗡”的一声。
低头发现右手被扯着,一个面容凶煞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脸。
文妙尴尬地笑了笑,“你都听见了?”
马下的云暮容将她扯下来,冷冷说道,“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
文妙被硬拉下来,身子都还没站稳呢,云暮容就松了手,直奔向自己的房间。
侍女们唯唯诺诺地站在她的身旁,领她走进府邸,便一整天再也没看见云暮容。
若说这清原城云府到底是怎样的地方,文妙私底下问过那些嘴巴关不严的侍女。云府是清原城的财阀,更是被封邑的前朝诸侯后裔,对当朝朝廷有功,说句不好听的,就叫做谋朝篡位成功后分了一杯羹的乱党贼子,因而云家虽然财大气粗,位高权重,但在很多人眼里却并不被看好。
云家家主已然辞世,如今云家仅有云暮容及其母二人。
原本云家只要安安静静做好本分就好,朝廷自会给云家好日子过,可云暮容不知道发的什么神经,非要去招惹江湖中人,尤其得罪江湖中首屈一指的武学正派凌仙宫。
他不但阻断凌仙宫的财路,滥杀与凌仙宫有关的人士后,随意给他们安了个所谓“妨碍朝廷命官”的罪名。
被云暮容伤害过的人,没有不疯疯癫癫,抑或残肢断骨的。
如今云暮容的嗜血狂妄,心狠手辣,没心没肺早已人尽皆知,侍女们说,曾经云暮容几天几夜守在妖娆所在的怡红院外,吓跑了当时所有争相要娶走妖娆的才子贵客。这件事轰动了朝廷,要将云家处罚,可云暮容却轻描淡写,将几名要员的账簿一摆,此事便不了了之。
一句话总结就是,得罪云暮容绝对没有好下场。
文妙生生吞了口口水,尽管凭她的能力要走完全可以,可是她自己在古代能干什么?找个山村野夫嫁了当作一辈子?
第一她可是随时会僵硬会毒发的病人,第二她怎么敢从那个云暮容的眼皮底下溜走然后找别的人呢,第三真让她干别的她也不会啊。
越想越头疼,还不如见步行步。
起码在云府还能好吃好住,日子过得逍遥就行,要是云暮容有兴趣,那就一起去找妖娆想去的孤城兰苍。如果没兴趣,那就养着她过一辈子,直到身体再也无法承受她的灵魂,她就变作孤魂野鬼,到处漂泊继续替妖娆找兰苍。
这么想想,怎么就觉得自己特别的没有出息。
、第八章 郡主来访
果然文妙开始过上了不一般富足的生活,她每天日升而息,日落而起,夜里就在房间后面的小花园里闲晃。丰衣足食,衣锦无忧,各种各样缤纷满目的珍宝时常陈列在屋。
可是这一切对于现代女性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在她这种十七八岁的年纪,比起像老人一样逍遥安宁的生活,她更渴求一种奔放、自由的生活。
她试图去了解自己的身体,除了那种由内而外的力量时时散发,武功大进之外,血仍照流,但不论是什么样的伤害都感觉不到痛,除了晒太阳,她晒不到半个时辰皮肤就会开始痛。虽然是血肉之躯,可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她每天喝药,如果是毒,也应该都清出去了吧。
云暮容从来不到她所在的房间来看她一眼,似乎他早已忘记了,世间还有这么一个女人,正半人半鬼地活着。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云暮容到底在想什么,反正他就自顾自地每天忙忙碌碌的,好像没有工作结束的一天。
然而,终有一天,林文妙这悠哉的日子到头了。
这一天天将毛毛雨,云府内朦朦胧胧,被湿气笼罩,天与地一片白茫茫的,看不清路,也辨不得人。
文妙从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雾气水汽,就打开窗子看了阵子,哪知道不多时,身体竟然又开始发僵。文妙暗叫不好,估计这潮湿天气对妖娆的身体很是不利,可是有什么毒能让人变成这样啊,她就不能跟妖娆用她的身体那般能跑能跳的吗。
正要关窗,忽然听见金铃碰撞的声音,和十几人步履前进的声响,一辆马车驶进云府,熟人将车上之人搀扶下来,一人将他背起。那人身形很是纤细窈窕,看上去像个女人。
他们背着他靠近了她所在的地方,文妙忙往窗台侧身躲开,偷偷瞄去,那被背起的女子一袭雪衣罗衫,面容憔悴,却长得玲珑圆润,秀丽可人。她是云暮容的妹子吗?不是说府上只剩下云暮容和他母亲了吗。
文妙很是好奇,忽然听到那女子扬声问,“那房里有人在住?是谁?”她的声音不似妖娆的细嫩娇媚,也不像文妙那样清晰甜美,而是略带压迫感的,腔调颇重,尖锐又带着稚嫩的声音,一种很令人烦躁的嗓音。
文妙缩了缩脖子,她与云府的人很少来往,他们都不会理会甚至很是鄙夷府上住着的青楼女子,现在有陌生人问起,文妙便不知如何应答才好。
这时,有人在背后诺诺答道,“郡主不必在意,府邸偶尔也会住些外人,与少爷有交易往来的人不少,这后面还有几人住着。”
“原来如此,失礼了,”女子望着她的窗子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这里原本住着的人,让我很是不快,不过听说那人已经死了。是我多虑了吗。”
“郡主,这其中是非愚叟不敢多言,您还是问少爷的好。”
“嗯。回房吧,我累了。”说罢,便不再看她。众人迎送她,队伍十分壮大热情。
群主?是她听错吗,怎么郡主也跑到云府来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身体越来越硬了,还是赶快关上窗门,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地抱头大睡的好。
文妙翻身床上,想要睡上一觉,可身体实在耐受的很,像是被钉子固定了一样,动也不能动,真担心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会不会被潮湿的空气腐坏了,她想想就睡不着。
听说云暮容向凌仙宫的静寒要天香续命膏给她,那东西对身体有没有帮助呢,真想试试啊,这样子也睡不了觉。奇怪,云暮容回来也没跟她说起天香续命的事情,难道他没有拿?
文妙又站起来,来来回回几番踱步,决心还是问问云暮容的好,这么下去妖娆的身体可要支撑不住了。
门外无人守候,道上侍女侍从零零散散,估计大都跟着那个什么郡主去。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去过云暮容的房间呢,云暮容不来找她,她也从来没想起来要去他那里。
文妙拉住一个正在打扫的侍女就问,“小姑娘,我能问问,你家少爷的房间怎么去?”
或许是因为雾大人稀,她这一问把小姑娘吓了一跳,“妖娆姑娘,您找少爷有事吗?奴婢可以为您传话。”
“不必劳烦你了,我自己去就好。你就告诉我吧。”文妙轻声细语,她想着要是见不到云暮容,自己翻翻找找也行。
“可这……”
“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不会说出去是你告诉我的,放心吧。我一诺千金。”
看那小姑娘为难的样子,文妙已经打保票了她还是不敢说,也难怪,那云暮容的为人她可听多了,如果是云暮容说不可以告诉她,那若是谁说了出去,就是性命难保的事情。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文妙说罢,一把抢过小姑娘手中的扫帚,轻轻一折就断作两截,其中那截分岔比较多很是尖利的那头,文妙就拿来对着小姑娘,可把小姑娘唬个魂飞魄散,“告诉我可以吗?”
小姑娘忙把小手往南面一指,“少爷就在大堂后面的房间。”
“这才乖嘛。”文妙把断成两截的扫帚还给她,自己则缓缓向她所指的方向过去。
尔后文妙才发现,也并不是小姑娘怕她的威胁,这里的人各个武功高强,怎么可能受她危险,事实上是她的行动很诡异。
因为身体僵硬而走动不便,她走路的时候一步一步,走得很生硬,估计刚才这段扫把的时候,表情也十分怪异才把人家给吓着了吧。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
文妙慢慢向云暮容的房间移动,她没有打伞,雨落在她的身上,没有知觉,不冷不寒。
好不容易来到大堂,那厅堂与后院四合建筑,厅堂宽而明亮,桌椅整齐成列,高堂典雅。文妙见自己湿答答的,便不敢直接穿过厅堂,只好从两侧小门进入。
只见正对的那间房间气势恢宏,大门紧闭,匾额上金字书写着“兰苍阁”,文妙愣了愣,“兰苍不会就是指这个吧?”她自言自语道。
还想多看两眼时,身后忽然有声音响起,文妙慌慌张张躲进其中一间侧房。
这时,云暮容的房门打开了,那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傲然而立,而从厅堂穿行而来的,是被下人背着行进的,那个有名的郡主。不知为何她比文妙早离开却迟了才到。文妙从门缝偷偷看去,云暮容身影一动不动,对郡主的到来既不迎接,也不行礼。
却听他唤道,“淑琴,你来了。”
、第九章 为谁治病
要说为何郡主会跟云暮容有来往,那也绝不奇怪,以云家的财力势力,攀上皇亲国戚都不奇怪。
文妙对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兴趣,她只是想尽快摆脱身上湿答答,僵硬僵硬的感觉。
门缝间看到的淑琴郡主锦衣华服,笑靥如花,早已从他人背上下来,踏着小碎步,扭着水蛇腰走向云暮容。一改尖锐声嗓,娇滴滴地道,“都怪淑琴不争气,不过这小小的水汽云烟,旧疾便复发了。皇上特许淑琴来找云大哥,知道云哥哥必定有法子医好淑琴的。”
文妙偷偷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