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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双摸着文妙柔滑的长发抚慰道,“小姐莫怕,兰双这就救您出去。”
“不可以。兰双,云暮容都被他打伤了,我逃出去又有什么意义。”
“适才听小姐说满月要出去,这是为何?”
兰双扶着她坐在床上,给她斟满一杯热茶,又用绒毛布料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文妙心里暖暖的,人也精神了几分,“我也还不知道。但是总觉得会有答案的。”
“小姐您这是在冒险。就算让您知道了凶手是谁又能如何呢?”
“呵,这只是为了了结某个人的心愿罢了。免得她老是过来烦我。知不知道真相都是我的一辈子了。与其被骗着,不如让大家都清清楚楚知道的好。如果真的不是暮容所为,也好还他一个清白。他不是很想自由么。”
“兰双不懂您的意思。不过兰双留在这里是为了监视糜叶小姐。”
“监视糜叶做什么?”
兰双铺好床榻,服侍文妙就寝,自己则忙忙碌碌地去修理窗子,“兰双也不能理解少爷的想法,但兰双猜测是,为了防止糜叶做些出格的事情来。”
“什么意思?”
“兰双以前便与您说过的吧。少爷很在乎您两姐妹,所以兰双觉得,少爷是在担心糜叶小姐。”
原来云暮容也还在担心糜叶啊,原来这么讨厌她,却在偷偷关心糜叶。文妙胡思乱想起来,总觉得自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也不知是吃的哪门子的醋。
“不管他,我要睡觉了!”文妙抓起被子蒙住脑袋,闹别扭滴道。
兰双看着她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要是小姐能成为我们家少夫人就好了。”
“兰双胡说什么,我一青楼女子哪里配得上。”文妙显然没睡,但凡有关云暮容的话题,她都能立即接上话。
“您哪里比郡主差了。只是,听说少爷辎重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西北,而今他却又被凌仙宫耽误不能动身,只怕是时候被逼着与郡主履行婚约了。”
“什么。婚约?!他消失了那么久,原来不是在想怎么救我而是在准备结婚?”文妙登时坐起身,一双眼睛恶火直冒。
“这是不能避免的啊。除非少爷马上离开清原城前往西北,否则他没有其他借口再推迟婚约了。”
文妙握紧了拳头,可她还不能出去,她更没有资格去问个明白。那个人已经说过他恨她,也说过不想再见到她,那她还有什么借口过问他的事。
“呼”的再次用被子蒙住自己,睁着斗大双眼的文妙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第五十四章 成婚
“你不忙么,老是来看我做什么?”文妙对着眯眼浅笑的凌静寒一整天了,总觉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才对上眼,又赶忙把视线移开。
她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他生气的时候可以划破她的脸压着她做可恶的事情,他高兴的时候可以对着她笑几天几夜也不嫌累,似乎他的世界就是围着她打转的一样。文妙多少还是摸到了他的底线,只要不提云暮容,不离开凌仙宫,他就不会对她发火,也不会动粗。
“你好看。”他的回答一点新意也没有,可是对着那般俊美的明星脸,文妙仍忍不住脸颊一红。
“呆在这里已经够无聊的了,你再这么看着我,我更觉得我好像被你囚禁了。我又不会逃出去,少看一眼又不会掉几块肉的,老瞅着我有什么意思?”
静寒耐性颇好,他缓缓斟茶自饮,忽然,他嘴角高高扬起,全身浮起一层仿佛水雾一样的气,低温立即侵袭了整间屋子,若不是寒冷的气,又怎么会生出这么惊人的雾来。文妙吓了一跳,感觉他就像刚打开的冰箱。“你干嘛?”
“妖娆,你看。”他说着,手中的茶杯“嘭”然碎裂,落为一地粉尘。
文妙完全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但貌似武林人都喜欢炫耀自己的武功,他恐怕就是想告诉她,自己的武功已经到了可以一把把她捏碎的地步了。文妙皱起眉头,坐在床上晃着双脚,“我知道你很厉害,我又没想怎样啊。”
“奇怪,妖娆你怎么变得那么笨?”看见静寒脸色微变,文妙忙坐上床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许久,他才叹了口气,重新倒了一杯清茶道,“难道是蚀骨之毒的后遗症?”
“我要是很聪明,对你还能有好处?”文妙反问,指着地上的粉尘,斗胆问道,“你这是?”
静寒摇摇头,止不住地笑起来,笑得很是爽朗开心,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妖娆,我会尽快找到蚀骨之毒的解药的,你等我。”
“你嫌我笨?我才不需要解药,这样不会疼不怕受伤的岂不是很好。”文妙边开玩笑,边与他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即使本该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在她而言也隔着千般距离。
静寒笑得正欢,忽然被门外之人打断,只听兰双的声音远远地响起来,十分急切,“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能有何事?”兰双刚进门,就正面遇见了侧坐圆桌旁的凌静寒,一时间吓得脸色铁青,话顿时全吞进了肚子。
文妙看着兰双脸色,心中暗叫不好,她怎么这么没有防备。文妙立即跳下床,故作镇定地走到静寒身边坐下,思绪快速在脑海中翻转,“兰双直说无妨,反正都是静寒宫主自己弄出的麻烦事,我猜平城都因为我乱套了吧。”
兰双毕竟服侍云暮容这样的神经病很多年了,心思自然缜密,她很快镇定下来,低头应答,“是,小姐。您让兰双去玉烟楼保护那些女子,可仍然有无数慕小姐之名而来的男子在闹事,整条烟柳巷此时岌岌可危了。”
“怎么办,小寒,你可要对我的事负责吗?眼看就是满月宴了,你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走我,凌仙宫的地位怎么办,你就不怕满月宴变鸿门宴吗?”文妙紧接着话题问道,她可不如兰双镇定,要不是想着脸上的疤分散注意力,她肯定会露出马脚来。
她能确定,兰双要说的绝对不是这件事,而且还跟云暮容有关。要是兰双在凌静寒面前暴露了身份,她不敢想象后果。
静寒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她们两人,忽然放下茶杯握起文妙的小手来,“这有什么难的,我带你回来就不怕世人知道,你要是觉得我这样做不合适,让你没面子,那我立即娶你就是。”
“欸?”怎么感觉适得其反了,“娶、娶我?”文妙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前言不搭后语地道,“这跟,这跟我有关系吗?你完全不用考虑我的啊。”
“诶呀,不是妖娆在担心吗?”
静寒“呵呵”地笑着,他似乎总在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他是真心笑着还是假意在笑,文妙心虚地搓着衣襟,不安极了。
“这有何不好,妖娆,你可知云暮容也要成亲了?跟那位娇滴滴的郡主。”
静寒忽然说道,他仔细地盯着文妙的脸看,文妙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的反应,尽管她是那么的诧异,却还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模样,“他成亲又与我有何关系?这事我早就知道了。郡主到现在还把我当成云暮容的远房表妹呢。”
“当真?”他放弃了继续逼问,这个答案就该让他满意极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那时我软禁郡主,为了救郡主,找不到媚药解药的云暮容可是用行动帮助了她呢,他们早该是夫妻了。”
文妙的脸一点一点失落,他的话一句一句扎进她的心窝,即使皮肉不会痛,却不代表心也不痛。她不说话,沉默既不是赞许也不是反对,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我美丽的妖娆,如果你愿意放下云暮容,与我成亲,我可以考虑放过他。”静寒的声音如同半梦半醒间的呓语,那般好听,在她心头微微点起波澜,就好像在读哄着孩子入睡的睡前童话。
文妙抬头看见兰双拼命地摇头,低头又看见凌静寒期待的眼光,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凌静寒当着她的面捏碎杯子了,是的,他不是要炫耀给她看,而是要告诉她,以他的能力,弄死云暮容就跟捏碎一个杯子一样容易。
“这事我再考虑考虑,待过了满月,我就答复你……”文妙淡淡地说道,再不似先前还能闲扯闲谈。
静寒也不强求,这么多天他都能等,不过一日而已有何难度。
“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文妙推着静寒,下逐客令道。
“好,那我明日再来看你。”
“嗯……”文妙点点头,她比原来更听话了,因为抵抗没有任何作用。
目送凌静寒离开,她双腿顿时一软,重重地坐在玉凳上,整个人像失魂了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有种即将骤雨袭来的样子,咬着的下唇渐渐颤抖起来。“兰双,这事是真的吗?”
兰双本以为她当真不在意,此时看来完全是假,忙上来安慰,“小姐,小姐别哭,我们去问个明白如何?”
“问个毛,”文妙脱口而出。从前她绝不当众发脾气,更不会学着去说粗口,她永远是温婉如玉,单纯如纸,可如今是谁让她变成了这样?“他要娶就娶吧,我的确早就知道了,我嫁给凌静寒就是了!”
“小姐,事关一生幸福,您怎能如此草率?”
“幸福?兰双你看我,看着我的脸,你告诉我幸福是什么?”
兰双无话可说,眼见那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绝美女子,还不待芳华尽展,就已然被这尘世荼毒,此事泣不成声的样子,她的心都软了。虽然她们讨论过如果云暮容不去西北势必被逼婚,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又叫人这么不能接受。
文妙抹了一把眼泪,拉着兰双坐下,“对不起,我失态了……兰双,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带糜叶回池家一趟,你要帮我。”
、第五十五章 心机计算
成亲不是她唯一的出路,文妙想了想,她决心在凌仙宫走走。
自从云暮容要成亲的事在江湖传开,似乎静寒就再也不软禁她的行动了,就好似看准了她不会再见云暮容。
“宫主,您不该把姐姐带来凌仙宫的。今夜就是满月宴了,武林盟邀请我们参加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担心他们会在玉烟楼的事情上小题大做。”
文妙是刻意去找糜叶的,不巧凌静寒也在,一道青衣一道雪衣身影,在从峦叠翠的山间格外秀丽夺目,她就坐在山腰的矮亭中听着,凭他极好的听力,这一点也不成问题。
“糜叶不要多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