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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妙松了口气,“你们真的不必防范我,以我的武功,要了断你们这些高级伤残何其容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只知道凌仙宫与云暮容有仇,怎么跟你们什么什么派的也有仇啊?”文妙问道。
哪知对面的人全当她装傻,再有气无力也要嘲讽她,“池妖娆,你对着我们有什么好装的,怎么,你以为我们会像舵主一样傻乎乎地相信你的话?”
“舵主?”文妙的脑海里飞快闪过这个词眼,再一看若向,她当即恍悟了这个词的真谛——“你们都是云暮容的人?!”
若向摸摸鼻子,显得有些不安,“主子,此事若向一直瞒着您,若不是朋友有难,若向当真不想告诉您此事。即使所有人都说您失忆了,若向也不会相信您。”
池妖娆是有多不可靠,文妙心里有谱,她不怨不怒,撕开自己身上的衣襟为乾鹰派的子弟包扎,“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那我也不必多说。你是云暮容的人更好,顺便帮我给他捎个话。我猜他今晚定是带着淑琴郡主回云府去了,让他不用担心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再他面前了。赔礼的事,就跟这个抵消吧。”
“什么?!主子这个我……”
文妙才不理会他的难处,替他们包扎好了以后,就让若向挨个的扶进帮门,等着小妖带药回来治疗。可正当他把最后一个伤员背回帮里时,空荡荡的野外却再没有了她的身影,只剩几只孤零零的寒鸦被梦惊醒,发出几声低鸣。
若向大声叫苦,这要是被云暮容得知了,岂不是得要他的命啊。
、第四十一章 你死我活
直到若向满脸苦痛不堪地离开了乾鹰派,躲在屋后的林文妙这才露出了侧脸。她才不会那么傻离开乾鹰派,一者怕小妖找不到她,二者觉得这是个隐藏自我的好去处。
树影晃动,寒风凛凛,虽然还是夏季,这样的风却刺骨的寒凉,尤其在孤独的夜里站在陌生的地方,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有却意。她开始淡忘在现代的生活了,沙发的温暖钢琴的触感,就连夜晚的风,也不再如今天的这般现实。
她踮起脚尖放缓步子,偷偷溜进了乾鹰派的大门。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凌仙宫的人今晚必定不会再来,云暮容也不会来,在这里呆上一宿然后次日启程去她想去的地方,这打算真是再完美不过了。
与此同时,在这场凛冽的寒风里,形单影只的瘦小身影却在街头孤独流浪,那个身子单薄的孩子已经快要支持不住,浑身不断涌流的血液让他意识模糊,连路也无法好好看清。
这个时辰街上早就空无一人,要说去哪里讨要止血药,还不如自己去山上采摘拿回来研磨来得快呢。
可想到这个身子无法撑到采完草药,男孩还是摇头作罢了,继续他挨家挨户拍门求药的旅程。想他一只孤魂野鬼,此时竟有机会连夜敲人家门,生人闻声拒绝,就像知道门外呼门的是鬼一样。
这些人也真是的,就给点止血药有什么难嘛。下一个再不开门,我就进去吓你们一吓,再自己拿走药!
小妖这么想着,步子已经挪到了大街尽头。
她正要敲响最后一家的大门时,忽然见到巷子里有灯光闪耀,继而宝马香车缓缓从巷子里驶出来。
小妖大喜,这有钱人家,出门肯定会带药吧,就算没有,她附身在一个体魄健壮点的人身上也总比贴在这个孱弱男孩身上的好。今夜月光明媚,她又吸饱了精气血液,自然能力大增,转到能人身上,说不定还能就此跑过去把云暮容给杀了,就算杀不成她自己也没有损失。
她一乐,便快步冲上去想要拦车。
“送我到城门就好,我好多了,”车里女子的声音没有世俗女子应有的娇媚柔和,她说话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声听去就像是在忧伤着,听得人不禁恻隐,“哥哥与我同车,就不怕叫人看见?”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她下手?嫉妒吗?糜叶……”男子声音掷地有声,这么刚正不阿的人,却给不了旁边女子一点点融化悲伤的力量,不知是他不愿意对她温柔,还是她不愿意接受。虽然此刻的他正觉得身子发热,一股悸动猛往心头涌,很是不舒服,但他一直忍耐着不与任何人说起,只当是病了。
然而这呼唤名字确认了小妖的猜疑的瞬间,站在巷子口的满身是血的小男子顿时瞠目,表情变得无比狰狞可怖,“是了,是她了……池糜叶,池糜叶!你竟然跟我家小姐心爱的男人厮混?!”她激动得甚至忘了脱身肉体,就这么疯狂地使用着早已不堪重负的身躯,跌跌撞撞朝马车猛扑过去,嘴里喊着,“你得死,你得死!”
马车夫显然被这个夜里举刀朝他们扑来的血娃娃吓破了胆子,深更半夜的,他这是见着鬼了吗?!“诶呀妈呀,侯爷、侯爷救我!吁——!!”
马车夫紧急拉住马缰,他还不急躲闪,只见那血娃娃已经飞身扑来,一脚蹬在马头上,内力震晕了牵车骏马,扬起一片尘土来。那人落在车辕上,伸脚随意就踹飞了马车夫,手中长刀想也不想就往车里猛刺去。
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换做旁人谁能抵挡,可偏偏车里发出清脆的“当”的铁器碰撞声,郝然一把匕首正抵上了他的长刀。“你是何人?有胆子与我为敌?”车里女子冷嘲道。
宁侯见有不妥,急忙要拉开车帷一看究竟,却被糜叶扯回软座上,他蹙眉,“你的伤还没好!”
这时车外男子哼笑不止,“有我在,这贱人也想好?”
说罢,刀锋一转,以它长度的优势擦着匕锋直朝糜叶心口指去。这功夫好生眼熟!糜叶愣了片刻,见匕首无法阻挡,她鼓足内力,左手两指关节徒然在长刀上一击,刀顷刻碎作铁片断落在地。
那男孩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出招,竟隔着车帷“怕”地扣住了她的手臂,猛发力将她从车中拽了出来!
江湖人打斗向来看得人惊心动魄,宁侯素知糜叶为了凌仙宫不惜树敌众多,他也知道自己身份不好出面帮助,且就算他出面,以他的能力也帮不上什么忙,可让他就这么坐在车里冷眼旁观,他又如何能够做到。
当他掀开帷帐看时,却是心中一凉,“怎么是乾鹰派的人……”
乾鹰派算是暗中帮助朝廷的一支武林帮派,备受江湖人排挤,视为异党,近来才刚刚归入云暮容分舵,受云暮容保护。宁侯私下见过他们几次,多少有些印象。
那股躁动变得越发的强烈,他每看糜叶多一眼,这种冲动就增加几分。“起来,我们去云府,”宁侯踢了踢昏死过去的马车夫,急不可待地道,“快去为我找匹马来,要出大事了。”
两人斗得面红耳赤,这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似的小男孩,怎么使着她凌仙宫的招式把她逼得这般紧。
如果就这么招招式式地打下去胜者肯定是糜叶,问题是这一点也不顺利,只见少年眉目清秀,却徒然表情可怖,他表情一变便是狂风大作,别说风沙迷了她的眼睛,重要的是,自打见到他起,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痛,很痛,痛得她边打边咳,血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你究竟是……”
正当糜叶已全然看不清那人模样,眼见着身子就有垮了的时候,有个人冲上来,徒手挡住了少年的攻击,站在狂风之中凛然不屈,神色肃穆。那一刀刀锋急转,才所幸保住了他的手臂。
宁侯正色摇头,“你不应此时对她出手,难道你想让乾鹰派成为凌静寒出关后的头号目标吗?快回去。”
“为何宁侯要保护她?”小男子扔下刀,神情飘忽,四肢摇摆,其中的怨气戾气非常浓重,“您竟然庇护这个凶手?!呵……”
凶手?
糜叶睁大了眼睛仔细从模糊的视线中寻找他和记忆中某人的共同点,可她越是看不清楚,对那人的熟悉感却愈加强烈,只是那个人早已被她亲手杀死,不可能会是她。
小男生诡异地哼笑着,“罢了,幸好我没杀了你,她还想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呢。哈哈哈,池糜叶,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定不会!”
说罢,那小男子扬着怪异而仿佛越来越遥远的笑声,渐渐无力地倒在地上。他因失血过多,体力透支,当成气绝身亡了。
、第四十二章 媚药
糟了糟了,这下出事了,这乾鹰派素来行事乖张,云暮容那些作奸犯科的恶事基本上都是他们出的手。现在乾鹰派的弟子突然在他宁侯和凌仙宫右使面前暴毙,岂不是等同于告诉云暮容他与凌仙宫通敌?不但给自己带来了祸患,还给朝廷带来了祸患。
宁侯让马夫将牵来的骏马送给糜叶,他不敢多言,命下人扛起地上的尸首朝云府走去。
他几乎是以最快速度朝云府去的,刚到府邸,便与正门下环手抱胸的云暮容撞个正着。显然他的出现让云暮容有些意外,在他的计划里,宁侯至少得次日才会怒气翻飞地冲到他的面前来。
“宁侯,深夜造访是有何事?”云暮容那张俏脸摆出无辜的模样道。
宁侯一手抓住要往屋里退的云暮容,一手抚着自己胸口,焦躁地怒瞪他道,“给我解药,云暮容。”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云暮容还要装傻,面色潮红的宁侯却突然贴近了他,将他越拽越紧,隐忍了那么久的时间,毕竟忍不住了,那股冲动即使是对着云暮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出来。
幸好宁侯武功不及他,不然以这药的力量,他云暮容可要被宁侯坏名声了。想着想着他就一脸灰,“进来吧。”
“出事了……”宁侯居然连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这药效还真强劲,他边使劲忍着不敢大口喘息,边命下人把尸首抬到云暮容面前。
云暮容只是皱眉,却不说话,让人接下尸首送到了后屋去。
这些江湖争斗武林官场的事,在他心里根本没有地位,比起那些,他从酒馆出来就把淑琴送回王府,自己久久伫立在门外为的是什么。自然不是为了见他宁侯被下药的样子了,他根本不想见到一个被下了媚药的男人大半夜地跑到他府上来。
可宁侯既然从酒楼一直忍到现在,他既然来了,云暮容还是会好好招待他的。
屋里的宁侯立即屏开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