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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有些干渴,懒洋洋伸出嫩胳膊,进小世界抓几根铁皮石斛出来,经过好几代的培植,这滋味愈发的甘美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愉悦惬意……
可是珠姐啊,您忘记了此时身处谁家的地盘上了吧?三爷专属的浴池木门,已经被打开了你知不知道?
就像每一次外出的习惯一样,王三强一进大院的门,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浴池,什么大事儿都得等他把自己洗的晶莹剔透了再说。
熟悉的地界熟悉的玫瑰花香,可偏偏今日就有了那么点不熟悉的陌生的气息,三爷站定,右臂抬起,脑袋往腋窝一探,嫌恶的,又是不得已的,嗅了一嗅……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阿珠抬起了头,口中发出“呀——”一声轻呼,然后飞身而起,一把扯了台阶上的衣裤,瞬间消失。
大红色的身影速度也不慢,像一只大鸟纵飞到温泉池边儿,只是,空落落并无任何痕迹可以证明刚刚不是眼花。
王家这个温泉池建的隐蔽,四面也没有能容人逃逸的窗户,唯一的出口是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
可是刚刚明明听到了一声稚嫩的“呀——”,眼睛的余光也掠到了一道白莹莹的身影,黑发很短,只垂到肩膀……
难道——见了鬼?还是传说中的狐狸精美女蛇下凡来了?
王三爷围着水池子探查了许久,都没探查出一个有用的结论来,最后,只能判断自己眼睛确实花了,耳朵也出现幻听了。
来自腋下的味道越发的浓烈了,简直让三爷承受不住,无奈何放弃了所有的旖旎幻想,在灯下款款更衣,红果果步下温泉池中……
阿珠的嗅觉很可能出现了问题,她为什么明明躲进了小世界,还是能嗅到一股子——狐臭的味道?
哦滴个神啊,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王三爷——有狐臭!
怪不得每日里要把自己喷的那么香,沐浴的那般勤,这下子都找到答案了……
乖乖隆地咚,阿珠被熏得晕头转向,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狐臭跟花香掺和在一起,那威力更加巨大?这就是团结合作的力量吗?
而且,睁开了眼睛去细瞧,王三爷的脑袋仰放在一处平滑的石阶之上,那喉结跟个凸起的疙瘩似的,这厮明明就是个男人!
男人长的比女人还美,这让还撅着一颗龅牙的阿珠情何以堪啊?
新仇旧恨袭上心头,阿珠抻一抻身上着急麻慌才套好的衣裳,蹲身在湖边扒出一堆武器。
还是当初被人贩子拐卖时收进来的呢,砍刀?忒长了,自己又不杀人。
菜刀也不合适,又不是做饭炒菜……
扒拉到最后,还是那把匕首抓手里舒服。
吴老爷子给的迷药药粉还有,隔着石阶撒过去,嘿嘿……
汩汩喷涌的泉水,遮盖了所有的气息,王三爷酣然入梦,白亮亮的身子照旧幸福的在温泉的抚摸中泡着。
一个粉嫩嫩的“复仇女神”,出现了。
她手持一把黑铁匕首,轻手轻脚蹲在石阶上,比量来比量去,最后,寒凉的匕首,贴上了王三爷的眉毛。
手艺不娴熟,大爷儿您将就一下。
匕首又贴上了王三强的脑袋,虽说清朝男士的发型咱也不喜欢,但理成别的发式咱更办不了,多多包涵哦……
用匕首理发,阿珠也可以算是开山鼻祖的级别了。
左看看右看看,真心不满意,那就继续修剪下去……
后脑勺就赦免了吧,咱也得给人家留些想头儿。
那般美轮美奂的一张俏脸,失去了斜长入鬓的眉毛,和前额上两鬓上的长发,到底能被祸害成什么效果?
估计,王三爷明儿个得剃个秃子才行,这个不靠谱儿的理发师,修理的发型跟被野狗啃过似的乱糟糟……
阿珠还不解恨似的,嘴里反复嘟囔着:“王三强啊王三强,你要是再敢欺压渔民,纵着马师爷那样的东西到处横行,下次可就不给你理发了,咱改成理脖子,再不让你顶着张俏脸儿出去显摆了,姐给你换个丑八怪的五官……”。
就跟自己真的有那本事似的。
这还不算完,给人理发理上了瘾的阿珠,收了匕首验看一下作品,决心再接再厉苦练本领,小手一挥,派小黄带着自己去寻马师爷。
对这老小子可不需要心慈手软,迷药一吹,根本没惊动屋外侍候马师爷的小厮,阿珠就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嘿嘿,师爷有点儿山羊胡,长得不成气候,索性一并割了,看憋一憋会不会生长的茂密一些。
枕头上的脑袋瓜子可不像王三爷那么“秀色可餐”,阿珠耐心操作,不敢存半点穷对付的私心,就当咱是理发馆的学徒,不管顾客美丑,都要最认真的对待,与清理。
☆、第一百七十章 鬼剃头
失去了眉毛跟胡子,马师爷的模样似乎也没那么丑了,再割去头顶上的毛毛儿,这次果然有进步,划拉了十几下,就给剃了个脑门锃亮。
以至于,阿珠甚至有了回头再给王三爷重新加工一下的冲动,一件事儿做了,怎么可以不追求尽善尽美?
只可惜,外面已经开始乱了起来,前前后后各个院子都有了跑动的声音。
阿珠遗憾的耸了耸肩膀,招出小黄,一人一蛇逶迤越墙而去。
三胖儿还在安睡,屋门关的严严实实的,阿珠轻轻敲一敲,门栓“咔哒”一声响,门扉半开,一条闪着金光的蟒蛇游动出来,小黄亲密的迎上去,尾巴从阿珠的手心扫过……
这次半夜梦游,连客栈的老板跟伙计都没有惊动,阿珠悄没声溜回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
只可惜,睡梦里老是走进理发店为人服务,客人们茂密的头发,怎么剃都不干净……
而不远处的王家大院,又是一番火热的场面,大门二门一道道院门,矮墙高墙一道道院墙,全部被搜了一个遍,只可惜,一直到鸡叫三遍日头升起,都没找出来半点儿异样。
除了,王三爷手心里躺着的一根被烫的半熟的植株,在等待王家山庄的老郎中来鉴定这是什么东西。
老郎中确实老了,两个家丁架着都走不快,被安放在椅子上的时候,依旧气喘吁吁。
然而,生姜都是老的辣,郎中也是越老越值钱。
“哎呀呀——”。老人家发出一声莫名的惊叹,人家认识这植株。
“救命仙草!这是救命仙草!恭喜三爷啦!”
老郎中躬身给主人家贺喜,这救命仙草可不易得,千金难买万金难求,能得到一株的人。那肯定是祖坟上冒烟儿的主儿!
可是,为什么往日里总是披散着一头黑发桀骜不驯的王三爷,今儿改换风格了?一块儿黑色面巾,从眼睛上方开始包过,在后脑勺打了一个结儿。
而且满脸阴寒的发青,看向这株“救命仙草”的目光里面都是憎恶……
难道这仙草成了精儿?半夜里去扒了王家的祖坟?还是把王家的孩子给丢井里了?
老郎中真心多想了。问清了仙草有什么作用,王三爷就摆摆手,负责架着老人家前来的家丁,又原样给架回去了。
热闹还在继续。
睡的舒舒服服的马师爷,起床后没发现自己尿床。很开心。
但是听到动静进屋侍候的小厮,就跟看到妖怪似的“嗷嗷”大叫,并且连滚带爬的又跑到外面去了。
“作死的小兔崽子!彪子!”马师爷被小厮叫的莫名其妙,跟出屋去就是一脚踹到屁股上:“还不赶紧打水洗漱?”
就您这鬼模样,还洗漱个啥子劲儿啊?
小厮摸着屁股继续跑,嘴里连声的渲染着:“不好啦!鬼剃头啦——”!
传说中还真有“鬼剃头”这回事儿,在民间流传已广,还挺恐怖是。被用于恐吓小孩子乱跑不学好最给力了。
说是大李庄有个李员外,家中银钱压斜楼板,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长到十七八岁时,水花白净,光彩照人。李员外夫妻年迈,晚年想身边有个照应,决定招个养老女婿。于是,张罗建一宅新房。为女儿准备婚事。谁知新宅刚刚竣工,女儿突然失踪。再找也找不着,家中所有的事情都停摆下来。
李员外很伤心,半年以后,李员外振作精神,重理家业,家中雇了五个长工,抢收秋禾。长工集中住宿,全都歇息在新宅子里,一天,他们睡到半夜,被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借着月光,看见四个墙旮旯冒烟雾,出冷气。
接着,烟雾里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地上长工的鞋子,数道:“一双、两双、三双、四双、五双”,就这样,反复地数,一直数到鸡叫,披头散发的女子转眼就消失了。
长工们连忙收拾东西,找李员外反映夜里看到的怪事,都说新宅子会出鬼,不能住,赶快换地方。李员外不信邪,晚上独自住进了新宅。
夜里,李员外躺在床上,点着油灯,观察动静。约莫等到三更来天,屋里开始呼嗤呼嗤作响,接着,在屋内陆续飘出一个女人的头和身段,还有两只胳膊和两条腿。只见这些东西,时而在半空若明若暗、忽隐忽现,时而在地上抓捞颤跳、屈伸滚动,最后,合并到一起,变成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脸色蜡黄,浑身是血,左手叉着腰,右手指着李员外脱在地上的鞋子,数道:“一双,一双”,女鬼迟疑了一下说:“怎么不是七双呢?”
李员外从床上跃起,厉声说:“别数了,就我一人,你有什么冤屈就说吧!”
女鬼听了,嚎啕大哭,边哭边说:“亲大大,女儿死得好惨啊!新宅竣工了,我去看看,不料七个盖房人,淫心顿起,将我轮*了。他们怕罪行败露,又杀人灭口,肢解了我的身体,并将四肢分别砌在四个墙角的地砖下面,我的头和身段埋在堂屋当门的地下,至今没能申冤,求亲大大务必为闺女报仇雪恨啊!”
女鬼诉罢,青烟一冒,身首分离,四肢异处,各回原地。李员外痛心难耐,大叫一声,扑倒在地,幸好惊了家人,才被救起。
第二天,李员外到大堂击鼓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