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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听王显说一切有他,衙役搓着双手,狞笑着朝胡高氏走了过去。
衙役刚走出两步,胡高氏右手边上的纪伯常就一脸紧张的连忙喊道:“青天大老爷,使不得啊!”
胡高氏也是双手揪着领口,一脸惊恐的看着正向她走来的衙役,高声尖叫着。
这么一闹,衙门外面的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都说王显做的有些过了,只有杨荣双手抱着怀,嘴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那看着热闹。
衙役扑到胡高氏身上,胡乱的扯着她的衣服,那胡高氏是又踢又掐又咬,弄的衙役是半天也近不得她的身。
“大人,不行啊!”累的满头大汗,衙役回过头苦着脸对王显说道:“她乱动弹,我弄不上她!”
衙役的狼狈相惹得在衙门外围观的百姓们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更是站在那里指指点点议论不休了。
“没用的东西!”王显骂了那衙役一句,指着另一个衙役说道:“你也上,俩人一起搞,看能不能搞上这小娘儿!”
另一个衙役也应了一声,跑到胡高氏身旁,对先上的那个衙役说道:“我按着她,你先来,回头我再来!”
先扑向胡高氏的衙役应了一声,伸手去拽胡高氏的裤子,那胡高氏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的踢蹬着他,把他蹬的半天也近不得身。
想要按住胡高氏的衙役将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可没想到,那胡高氏除了用力抓挠之外,还张开嘴狠狠的朝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两个衙役累了半天,除了把胡高氏的衣服撕开了一些,竟然是半点也没近得她的身子。
“好了,别丢人了,都给我退下!”见那两个衙役得不了手,王显摆了摆手,让他们站到一旁,这才拿起惊堂木,朝桌上重重的一拍,冷声说道:“胡高氏,我把你个刁钻yin妇!两个大汉意图与你,你有心不从,他们尚且近不得身,你家小叔是如何能够进入你的身子?”
“你与纪伯常之间有着奸情,正在通。奸之时,被你家小叔撞破!”瞪着胡高氏,王显冷冷的接着说道:“因担心你家小叔将来看管你严了,让你无法再与纪伯常私会,你二人就想出这么条毒计!若是本官不查,将你家小叔法办了,你不仅名正言顺的得了家业,还能与纪伯常光明正大的私会,岂不快哉!”
“大人,草民与这胡高氏并不相熟,如何会有通。奸一说?”王显的一番话,把胡高氏给说的哑口无言,一旁的纪伯常连忙说道:“草民是真真冤枉!”
“你与胡高氏并不相熟?”王显嘴角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向纪伯常问道:“那本官问你,既然你二人不相熟,深更半夜,你如何会在一个寡妇房中?莫要告诉本官你是听到呼救声才去的!须知寡妇的房间,都是在家中最靠里的那间,你们不相熟,听到呼救赶到现场,胡二也早该逃走!明明当时你就在胡高氏房中,与她行那不轨之事,恰巧被胡二撞破,你二人便合谋诬告他,被本官揭破谎言,尚且巧言令色,意图脱罪,合该万死!”
“胡二!”话说到这里,王显拧着眉头,对胡二说道:“你为人老实,也曾考过童生,重门第名声本官不怪你。可你为何不敢说出胡高氏偷人实情?出于何等心理,快快招来!”
被王显这么一问,胡二跪伏在地上,颤巍巍的答道:“回大人,草民只是想到若大人定了草民的罪,只要不死,便担着也是无妨!男人丢丑,别人倒是不会说些什么,可嫂子若丢了丑,邻里必定是闲话不断,我们胡家日后还如何抬头做人?”
“唉!”王显重重的叹了口气,指着胡二说道:“你个迂腐的童生!”
话说到这里,他又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对胡高氏和纪伯常说道:“如今案情已经明了,你二人还有何话说?”
胡高氏和纪伯常跪伏在地上,颤巍巍的不敢说话。
“纪伯常啊纪伯常!”见二人不说话,王显站了起来,走到纪伯常身旁,对他说道:“你也是念过几年书,也应该晓得事理懂得是非,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出这等勾引寡妇的事来!你名叫鸡。巴长,可本官看你命却不长了!”
“噗嗤!”王显这句话刚说出口,站在衙门外面的杨荣就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王显一扭头,朝衙门大门口瞪了一眼,厉声喝道:“是谁?是谁敢嬉笑公堂,给我站出来!”
杨荣分开挡在前面的人,领着花青和田威进了衙门,对王显说道:“是我!”
“你是何人?”看到杨荣身穿上将军铠甲,王显愣了愣,有心猜他是新任的忻宁军节度使,可又没见过吊蛋到挤在老百姓里看审案的节度使,一时也吃不太准没敢贸然猜杨荣的身份,只得一脸疑惑的问了一句。
“忻宁军节度使、左金吾卫上将军在此,宁化军衙门官属还不前来拜见?”杨荣只是面带微笑,站在那里,跟他一同来到宁化军的兵士们这时也分开挡在门口的百姓进入衙门,列出了阵型,花青则一手按着腰间长剑的剑柄,另一手叉着腰,向王显喝问了一句。
一听说果然是杨荣,王显连忙迎出大堂,跪在杨荣面前说道:“下官不知是节度使大人来到,有失迎迓,还望大人恕罪!”
“王大人案子审的颇有特点,只是一个文官,说出那些粗话来,恐怕有些有失风范吧?”杨荣朝王显虚抬了一下手,说道:“王大人请起来吧,本将军只是来看看,不知你要如何处置这胡高氏和纪伯常?”
“此二人心如蛇蝎,下官欲杀之!”王显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对杨荣说道:“下官并非科考出身,详情稍后自会向大人详说!”
“杀之!”杨荣仰起头,一只手捏着下巴,眼睛微微眯了眯,想了一会,对王显说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胡高氏寡居已久,也着实是需要男人慰抚!只是此二人心眼太坏,若是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也是不晓得厉害!这样吧,本将军有个建议,将此二人重打三十大板,然后左脸上刺着‘奸夫yin妇’四个大字,右脸上刺着‘恶意中伤’四个大字,拉他们游街,再将他们配为夫妻,也免得将来再生事端,王大人以为如何?”
“呃!”杨荣的办法一说出口,王显愣了一下,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赶忙双手抱拳,朝杨荣深深一揖说道:“节度使大人果然智慧过人,竟是连这等惩治恶人的办法都能想到,下官这便依照大人的说法去办!”
退堂之后,一众衙役押着胡高氏和纪伯常游街去了,王显微微躬着身子,引杨荣往后堂去了。
进了后堂,杨荣发现王显在衙门里的书房也是十分朴素,除了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和桌上摆着的那几只一眼就能看出是赝品的陶器,再没有其他入得眼的物事。
“王大人!”双手背在身后,打量了一遍书房内的摆设,杨荣对王显说道:“本将军自从进了宁化军,就觉着这城内并不是十分富裕,不知此为何故?”
听杨荣这么一问,王显连忙答道:“回禀大人,这宁化军穷,并非一日两日。只因这里常年遭受辽人侵袭,百姓苦不堪言,就连周边的商旅也是不愿来此经商,简直就是与世间隔绝了,如何能够富裕的起来啊?”
第37章 杀鸡儆猴
“在来到这里之前,本将军发现路上颇多草甸,王大人何不组织边民,以牧马放羊为生,尤其是牧马业,大宋缺少战马,若是能养出好的战马,不说其他,只是军中购置,已够宁化军百姓受用不尽!”在王显的书房里踱了几圈步子,杨荣抬起手对王显说道:“大人可以考虑一边驯养战马,一边吸引外地客商来此经商!”
“回禀大人!”杨荣的话音刚落,王显就叹了一声说道:“下官早先也想过这些办法,只是那辽人着实可恶,前往草甸放牧的百姓经常被辽人骚扰,过去还常有汉人牧民被辽人杀死的事情发生,而且我们汉人原本就不擅长放牧,如此一来,以放牧为生的百姓家中多过的艰难,长久下来,下官也不敢再如此了!”
“辽人?”杨荣歪着头,微微拧着眉头向王显问道:“没听说有大队辽军经过宁化军进入大宋,来这里袭扰的辽人都有多少?”
“多则百余人,少则几十人!”王显舔了舔嘴唇,对杨荣说道:“他们都骑着马,捣完乱就跑,宁化军大营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没听说过会拿他们没有办法!”杨荣嘴角微微牵了牵,对王显说道:“你即刻命人去将宁化军都部署孙辰叫来,就说本将军找他!”
王显应了一声,赶忙命人去宁化军大营去找都部署孙辰去了。
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孙辰带着人来到了宁化军府衙,见了杨荣,双手一抱拳,就要半跪在地上向杨荣行礼。
杨荣连忙伸手将他托住,对他说道:“孙将军不必如此,请孙将军来此,只是想问一问关于边关辽人扰边的事情。”
“说来惭愧!”杨荣问起边关辽人扰边的事情,孙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杨荣说道:“扰乱边境的辽人并不是很多,顶多只有一百余人,只是他们都骑着马匹,我军全是步兵,实在是追赶不上,就算是想用箭矢射他们,等我们到的时候,他们也早跑的远了,根本追踪不及!”
“呵呵!”杨荣摇了摇头,笑着对孙辰说道:“孙将军,今便让将士们做好准备,这几日我们来抓一批活着的辽人,在边境将他们给弄死了,来次敲山震虎,让他们晓得我们的厉害!若是我猜想的不错,来这里捣乱的并非辽队,而是一些契丹平民,他们不过是想要趁火打劫而已,只要让他们知道,被抓住之后会死的很难看,他们便会不敢再来了!”
“他们都骑着马,如何抓他们?”杨荣说出这番话来,孙辰一脸不解的望着他,有些没信心的说道:“他们只是来骚扰一番就跑,杀几个我们的边民,然后再抢一些牛马牲畜,根本不会与我军接战!”
杨荣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朝孙辰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对他说道:“孙将军只管按我吩咐的去做,几日后定能全歼一股辽人!”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