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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游戏-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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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他的别扭被动,她也学会了应对之道,就是反过来大方主动一点,她悄悄发现,这一招无往不利。

僵持了数秒,滕洛的态度在她的注视下松动,坐了下来。

梦娣也回到自己的位子,端起碗筷,挖了一大口白米饭送进嘴里,嘴角含笑的咀嚼着。

滕洛凝视她毫不矫饰的吃相,开心的模样,宛如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不合胃口吗?”梦娣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咽下米饭后,忍不住询问。“吃惯了山珍海味,这些东西看不上眼?”她只是陈述事实,而非自我贬低。“如果是那样也没办法,但若是气还没消,故意打击我的信心,就未免太小心眼了。”她好像在跟孩子说教的母亲。

滕洛微微扰起眉峰,停顿了三秒种,妥协似的举筷。

梦娣抵唇偷笑。

叮咚电铃声响起。

“我去看看。”梦娣六即起身。

没一会,她领着数名客人,鱼贯地走进饭厅。

“滕洛,你的客人哟。”她的语调轻快。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也有朋友,而且个个气质非凡,英俊的,帅气的,俊朗的,文质彬彬的。。。。。。每人都具有明星相。

走进来的几名年轻男子莫不感到稀奇。

他们以为永远不可能存在的女人,曾几何时已翩然降临,甚至成攻的攻占万年冰山。

或者,是滕洛把他们之间的赌注放在心上,继而挑选了一个“同居”对象,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游戏,这样也值得他们高兴。

“噢。。。。。。原来如此。”樊之甚意味深长的笑着。

“直接说家里有人在等不就行了?干嘛绕这么大一个弯,处心积虑甩开我们,浪费时间。”东方极撇唇讥笑道。

滕洛的俊颜倏地僵住,然后不为所动的继续若无其事的进食。

梦娣来回看着来访的客人,再看看餐桌上沉默至上的主人,歪了歪头颅,感到疑惑他们之间到底是敌是友?

“洛,抱歉,打扰你们用餐。”颜天祈心兄长姿态代为致歉。他年纪最长,个性也稳重,擅于掌控局势。“大伙担心你,所以特地过来看看,还特地买了食材,打算由我掌厨,几个人一起吃顿饭。”他传承了母亲的好手艺,深谙各式料理。

“好像弄巧成拙了。”解忍接腔,目光落在室内唯一的女性身上,饶有兴味的打量她。

接收到他们投射而来的好奇眼光,梦娣也睁大美眸回望他们,对他们的身份定位也同样抱持浓厚的兴趣。

“呃。。。。。。那个。。。。。。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吃饭。”她招呼道。主人不开口表示任何意见,她只好擅自作主,结束与他们面面相觑的诡异场面,再站下去,她连脚跟头都麻了。

“那就不客气了。”来作客的四人不约而同的接受邀请。

“请坐,我帮你们添饭。”梦娣走到一旁准备碗筷,周到的待客之道,俨然有女主人的风范。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八只眼睛的焦点全集中在滕洛身上,笑容显得暧昧。

在几道如同雷射般的利眸探照下,滕洛的脸色终于有了漠然以外的反应,他轻放下餐具,对他们说:“慢用。”语毕,他站起来。

“洛”解忍开口喊他。“好歹你也是主人,不留下来招待我们吗?至少也帮我们介绍一下你的。。。。。。”他斟酌用词,有意试探。“同居女友。”

滕洛的步伐稍有迟疑。

“嗄?”梦娣低呼,血液顿时直冲脑门,脸颊发烫。“不是啦!我们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她把饭摆在他们面前,好笑地澄清。

“是吗?可是你脸红了。”樊之甚低笑,直言道。

被直接点出来,梦娣更觉得难为情。“突然被当成话题不太习惯,脸红只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不具任何意义。”她认真辩白。

“听起来怎么有欲盖弥彰的味道?”樊之甚挑眉反问,存心搅局。

“我只是房客,不是滕先生的同居女友。”梦娣扬高声调,再度申明立场。

话既出,她猛地意识到两人的关系竟如此浅薄,抽离掉这层关系仅有的定位,便成了没有交集的陌生人了吗?

思及此,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一涌而上,堵塞住她的心口。

滕洛黯下黑眸,不附感情道:“她只是赌注游戏的棋子,三个月期限结束,就毫无瓜葛。”她的否认撇清,帮助他下定决心。

突如其来的一记冷箭,让人防不胜防,无法招架。

没想到他竟不避讳的在当事人面前坦诚揭露,狠狠地把参与赌注的其余四名成员吓了一跳,没人明白他的用意。

既然投入游戏,就该遵守规则,在期限内不可对任何相关或不相关的人透露丝毫讯息,既然他决定参战,也执行了计画,又何必中途拆自己的台?

梦娣听的一头雾水,但滕洛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威力十足的炸弹,直击她的心脏。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被严重地伤害了,一口气哽在喉咙喘不上来,表情显得僵直。

本来还算轻松愉快的气氛一下子坠入冰点,空气也随之冻结,情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一阵眼神的交流后,颜天祈被推出来圆场。“洛。你只是希望我们离开,何必说这些让人产生误解的话。”

滕洛没有接腔。

作出指示缄默更教人心情凝重。

不管他们再多说什么,势必都无济于事了,还可能让事态演变得更糟。

相处这么多年,他们仍旧摸不清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着实令人沮丧。

“洛。你明明排斥我们订下的赌注,现在怎么。。。。。。”解忍眉头打了死结。唉!分明陷他们于不义。

梦娣很清楚,滕洛说的是实话,他不会开玩笑。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卷入一场游戏,成为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却浑然不知。

然而,她不明白的事,好多好多,但积累在心头的众多疑问,又好想获得合理的解答。。。。。。

她的脑袋一片混乱,像一条淤积的河,滞塞不通。

滕洛始终背对着大家,以至于眉间凹陷的痕迹没人看得见,他内心情感与理智的激烈拉扯,更不可能被看穿。

他只是觉得事情总该有个了结,这种方式也许过于草率粗糙,但很具说服力,也很符合他遇见她之后,所采取的所作所为。

她会以为,他以低廉的价格出租房子,霸道的禁止她外出打工,或者无条件的送电脑给她,都不过是用来骗取她对他产生好感的手段。

如此一来,她就不会再对他的行为存疑,不会把他和唐子骐扯上边,而凭她的财力背景,怕是一辈子也追查不出唐子骐的下落。

滕家决定收养他以后,便动用关系极力封锁线索,只要他不承认,滕家长辈不泄漏口风,滕洛就是唐子骐的秘密,就不会被揭露。

他终究还是害怕的。

因为,他真的没有足够的勇气,再一次承担伤口被刨开的痛楚,也不想为滕家带来麻烦。

滕洛移动沉重的脚步,离开家门。

留下饭厅里错愕的几个人,陷入冗长的沉默,没人有心打破僵局——

第八章

一个礼拜经过,梦娣在医生的点头允许下返回舞剧团,展开一连串紧锣密鼓的舞蹈排练,纵使身体十分疲惫,但内心却无比充实。

舞蹈已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像是吃饭呼吸那样必需,不可或缺。

可想而知,受伤被迫休息,不能尽情舞动身体的这段时间,她有多么难捱。

一个星期下来,滕洛始终没有回到天母的住处,她也没离开的打算,房租还是会照缴,等见到他在一并交给他。

如果她够有骨气,应该立即搬出这栋造价高昂的华屋,不过,她的手头拮据,实在没有多余的金钱支付搬家所需的费用,从搬运费到订金、租金,每一笔支出,都会造成生活上庞大的负担。

况且,她尚未把自己沦为“棋子”被利用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也不甘心就此离开。

等过一天又一天,独自与一室冷清相对,最终只等来黑夜与天明,每次的期待落空,她的心好像有某些东西被抽掉,被失望取代。

难得今日排练提早结束,梦娣从皮夹里翻出一张卡片,上头是“活梦之境”舞剧团赞助人,滕夫人的手机号码。

这是目前她唯一想到,能问出滕洛联络方式的途径。

梦娣拿着名片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按下号码,不给自己考虑的余地,立刻按下拨出键。
 
随着手机响的次数增加,梦娣收手的意念强烈。

她在心里暗忖:三声内若没有人接,就挂断电话。

   “喂?”

耳边传来略带慵懒的女性嗓音,梦娣顿时打直背脊,语气谨慎。“请问是滕夫人吗?你好,我是‘活梦之境’的温梦娣。”

电话彼端沉默了好一会,接着疑惑地反问:“‘活梦之境’?那是什么?温梦娣又是谁?”

   “呃。。。。。。”梦娣为之语塞,突然不晓得该从何解释起。

   “喂?”对方口气不佳。

“噢。。。。。。请问您是滕夫人吗?”梦娣客气的确认。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和印象中腾夫人温柔的语调有所出入。

“你是什么人?找我妈咪什么事?”不耐烦的口吻,尽是诘问的高姿态。

原来是滕家小姐,感觉起来脾气不太好,让她决定终止对话。“没什么事,不好意思,打扰了。”

“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我会转达。”滕欣态度强势,不容置喙。

 梦娣被她饱含怒意的阴沉声线吓了一跳,考虑着该不该告知实情。

“喂?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滕欣十分介怀,恶劣的口气仿佛在审讯犯人。

“我是‘活梦之境’舞剧团的温梦娣。”她耐着性子回答,也一并满足他的疑问。“藤先生暂时把他的房子租给我,所以,他是我的房东。”她想,一对刚咄咄逼人的问法,没得到答案大概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梦娣在说明她和滕洛的关系时,心头掠过一抹幽微的影子,像一朵乌云遮蔽了心门,心情闷闷的。

滕欣一时哽住呼吸,没有反应,

“滕小姐,你方便告诉我滕先生的联络方式吗?”顿了下,梦娣试探道:“我有一些事想当面问他。”

电话另一头,滕欣极力压抑住震惊,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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