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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抱住双臂来获得勇气,浑身是汗水的她,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想去洗澡,却怎么也不敢下床,开灯已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了。总体来说就是她既胆小又脆弱。
就这样睁着大眼睛,披着长发,抱着双臂,痴痴的等天亮。
她的遭遇告诉我们没有必要的时候千万不要骗人,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以为天一亮,一切就会过去。只是她未曾想到,前方还有更大的恶报等着她呢……
早上的阳光,灿烂却并不刺眼,温暖的照射在大地上,令人倍感舒适。小区门口,黄柏双腿交叉倚在车外,潇洒的身姿,儒雅的外表,不像26岁的人,更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别看他外表如此和蔼带着浅浅微笑,可是内心却是想把李梓吃下肚。他能说他早饭没吃就在这像雕塑一样站在她家小区门口等吗?肯定不能。
蓝色玛莎拉蒂让人移不开双眼,他潇洒倚在那,接受了无数双不太善良或者是仇视的目光,但他依然坦然自若。
李梓背着挎包,急匆匆的往外冲。不料却撞进一个人怀里,“不好意思,不好……”她慌乱的开口解释抬头一看,嘴边的话也落进肚子里去了。
“你怎么在这?”李梓望着黄柏笑意融融的俊脸,蹙着眉带着疑问。
黄柏望着李梓略微红的清秀脸蛋戏谑道:“昨晚没等到你,今天说什么也要来接你,不然怎么对的起你,你说对吗?”
李梓站在阳光下,皮肤已经恢复的不错的她,被太阳光一晒有些微红,神色有些尴尬的她,不自然的用手把头发别在耳后,吞吞吐吐道:“昨晚你真的去接我了?内心哀号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的。
“嗯哼,你认为呢?”特别是那个嗯哼,声调扬到极致。李梓不适应的抖了抖胳膊,摸了摸鼻尖的汗水,“我觉得你应该没有那么傻。”
“好啊。你不仅欺骗我还说我傻,我待会就把你的英勇事迹告诉大哥,我估计大哥会对你另眼相待的。”黄柏说着便懒懒洋洋的朝车子方向走去,背对着李梓,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愉悦的奸笑,故意走的很慢,不出他所料,不一会……
“等一下。”竟然威胁她,李梓憋着嘴,纠结的模样甚是可爱,深深得吐出一口气,便朝着黄柏追去。
控制住了嘴角的笑,黄柏才慢慢转身故意摆着一张黑脸,目光瞟都不瞟她一眼,口气很差的说道:“什么事?”以此来证明他是有多么的生气。
很少看见他这副冷冷的表情,冷酷的声音,和陈屏如出一辙,李梓有些傻眼,在他眼里黄柏就像一个谦谦君子,脾气好,身材好,对她更好,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谦谦君子也是会生气的,而生气的模样让人十分心惊也让她倍感害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我生病了,所以才欺骗你。”我这是善意的谎言,李梓眼神真诚的看着黄柏心头默念。
听见她说病了,黄柏就慌了神,再也装不下去了。神色十分紧张的拉着她胳膊,“怎么了?哪里病了?看医生了吗?”口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心和心疼,且边说着边便用眼神上下扫描经过胸部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被黄柏这样上下左右扫描,李梓浑身不自在的扭了扭,忙得挣脱他的手,“我是脸,你看哪呢?”
呃,黄柏不好意思的扯出一个颇尴尬的笑容,“我这不是太关心你了吗?我看你脸挺好的,就是有点红。”
“还不是怪你,那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吃了饭过后,我就吃了一周药,所以我都不敢跟你再吃饭了。”李梓嘟着嘴,揉着被黄柏拉扯而导致有些疼痛的胳膊,带着抱怨的口吻不满道。
黄柏一听,顿时有些无语,明明就是她自己点的,现在还倒打一耙怪起了他,他无奈抚眉。顿时想起了孔子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孔子真是深明伟大,那么多年前就知道了,可怜的是知道了又能如何,结果还不是一样。
“那以后还是我来点餐吧!”黄柏抚着眉,微微思考后,落下这句话。
“不要。”李梓放下手臂垂在身侧拉紧包,严厉拒绝。黄柏口吻中充满了无奈,“那你想怎样啊?”
“我不要你告诉他。”李梓转动着眼珠,脸庞微微泛红。原来是这样,就算李梓不说,他也不会告诉大哥,自己又不是长舌妇,再说了那会只是逗逗她,没想到她那么在乎自己会告诉陈屏,这令黄柏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他蹙了蹙眉,干净而又修长的手指摆出一个ok的手势,“走吧,我送你上班。”口气中带着不容拒绝。
看着他麻利打开车门,不亚于雷厉风行。李梓拉着眼皮摸了摸瘪瘪的肚皮微微叹息:“可是我还没吃饭。”知道的人认为她是肚子饿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孩子饿了。
黄柏扫了她一眼,颇自豪的笑道:“真巧,我也没吃。”意思就是一起呗。
直到坐上了黄柏的车,车子平稳的朝目的地开着。开始望着窗外美景的李梓。转过头一看,黄柏侧脸十分完美直视着前方,穿着蓝色衬衫的他与车十分相配,再看他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李梓不禁羡慕到了极点,不由自主的她开口说道:“等有时间了,我也要学车。”说完便靠着窗子出神。
黄柏侧头看了一眼她,眼里有抹不开的复杂情愫,“我给你介绍个好老师。”
李梓:“好啊,我先谢谢你了。”
黄柏:“用不着那么客气。”
李梓微微一笑,没在开口。黄柏也没再开口,只是放了一首情歌,张靓颖的《这么近,那么远》。车内缓缓道来女生的绝美歌声,歌词让人心醉,声音让人心动。听着这首悲伤歌曲,两人各怀心思……。
陈家,诺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三人各坐一方,黄芩安安静静的喝着牛奶,撕着面包。陈闵会放下面包,眼神犀利,沉着声问着身侧的王妈,“黄柏还没有起床?”站在黄芩身侧的王妈,微微有些颤抖,“少爷早就出门了。”说完就垂着头。而饭桌上的林俐恩好似已习惯,眼不抬心不跳,一派悠闲喝着牛奶。
“正事不做,连影子都看不到。”说完一拍桌子就愤愤而去。吓得黄芩和王妈微微轻颤,直到看不见陈闵会苍老的背影,黄芩才放下手中的面包,对饭桌上依旧坐姿有态的林俐恩说得:“阿姨,你慢慢吃,我去上班了。”
林俐恩喝了口牛奶,才微微点头。黄芩起身朝王妈挥了挥手才踏出了那个令她窒息的家门。
踏出了家门,坐上了车,她才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这样想着便拿起口袋里的电话,“你说的事,阿姨同意了。”
那边的石萝悠闲的浇着花,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早就知道,她肯定会答应。”
黄芩:“为什么?”
石萝:“原因很简单,我早就去拜访过她。”
“那你让我去说,又是什么意思?”黄芩打开车窗吹着外面自来风不满道。
“自有我的用意,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你的事,其他的事你就无需多问,我自有分寸。”石萝冷着声音,随手放下洒水器,便往卧室走。
无缘无故受了一肚子气的黄芩也好不到哪里去,心头掠过一丝心狠,瞬间而又消失不见,语气带着点麻利,“我知道了。”说完便挂了电话,平复了心情才驾车去公司。
而石萝听见电话里传来节奏感十足的嘟嘟嘟声,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嘴角勾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
“你开车属于蜗牛。”直到坐在饭馆里,等上饭期间,李梓还是抱怨不停。“李大小姐,这句话您说了不下5遍了。”黄柏装模作样揉了揉耳朵,意思是你能不说了,我耳朵都听起茧了。
李梓微微叹息,“哎,年轻人就是没有耐心。”
“貌似我比你大。”黄柏挑了挑好看的眉,略带调侃。
李梓依旧嘴硬,“是啊,生理年龄是比我大,但是论起心理年龄,你就已经被我甩出好几个城市了。”李梓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感觉,还朝黄柏微微摇摇了摇头,一副你无可救药的模样。
夏日的阳光照射在她那熠熠生辉的脸庞,黄柏的忽然心漏了一拍,盯着她顾盼生姿脸蛋,久久未回过神。
“哎,哎,哎。”李梓伸出胖胖的手在他眼前摆了摆,提醒道:“看什么呢?吃饭了。我不信看风景就能看饱了。”不知何时粥和几样小菜已摆放在桌上。
“或许真的能饱。”忽然盯着她胖胖的小手哑然失笑,“为什么你身上没多少肉,但你的手好肥。”
低头喝着花生粥的李梓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妈妈告诉说这是有福气懂不懂?”
黄柏喝了口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还有这样的说法。”紧接这一句却让李梓恨不得把嘴里的粥喷到他那张俊脸上,“你该不会是为自己的肥找借口吧?”
“我有必要找借口吗?”李梓怒视。为嘛为嘛?和他吃了饭真是打了一场口水战,人累,心累,最重要的是嘴累。
看到李梓有了发怒的趋势,黄柏微微讨好,忙得拿起筷子给她夹菜,“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没激动。”李梓撅着嘴依旧嘴硬。
黄柏:“那你干嘛生气?”
李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生气了?”
黄柏无奈望天不料看见的却是洁白的天花板,貌似确实没说,“我想多了,快吃吧,不然你要迟到了。”好心好意道。
“都怪你,话多。”双眼瞪着黄柏,抱怨道。
黄柏附和道:“好好好,都怪我。”
李梓抬眼看了他一眼,而黄柏也正好望过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像是过往云烟,随风而去。所以的一切变成一张又一张明媚动人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为爱付出
在爱情中我们都是傻女人——李梓
解决温饱的两人,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沐浴阳光,真是一派悠闲舒适,早已忘了还要上班这会事。这个时候的饭馆里,没有多少人,有的只是服务员打扫卫生的声音。
直到饭馆里放起很欢乐很销魂的歌曲,受惊吓到两人才如梦初醒,相视而大笑,最后成傻笑。
笑完过后才想起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在几点了?”
“貌似不早了。”黄柏抬头望望了灿烂的阳光,回头对十分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