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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急速后退,仍是避之不及,闪过三人,却被另二人击中。在空中带出一道血箭,朝着陈尔东的方向落下。
来不及考虑,陈尔东飞身上前,快速地接过了少女,低头一看,惊异地道:“原来是你?”
少女虽然受伤,却没昏迷,见到陈尔东,不禁也是哭笑一声,道:“遇上你,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倒霉呢?”
望着怀里这张迷死人不尝命的脸,陈尔东有些郁闷,怎就偏偏救了她呢?嘴上却道:“你先在旁边养伤,这里的事交给我了。”
轻轻地将少女放在一边,陈尔东转头面对五名黑衣人,却闻后面的少女蚊子般的声音传来,很模糊,即使以他的功力也只听到了个大概,不由苦笑一声。
懒得和他们废话,陈尔东脚尖轻轻一点,如果猎食的苍鹰,刹那间冲入到黑衣人的攻击范围内。五人联击之数果然高深,见此,微往后退,左右俩则之人急速持剑而上,在叱喝声中,剩余三人迎面攻来,不想给陈尔东任何的机会。
五名黑衣人仿佛知晓陈尔东的武功高强,此次出手,竟然快捷了许多,令陈尔东有些意料不到,尤其是他们所显示出来的功力,完全地变了样。若是以这样的状态,刚才那少女根本支撑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一旁的少女也看得耸然动容,脸上玉容显出了一丝担忧,暗自设想假若刚才等人如有这样的攻势,自己该怎样去化解。
陈尔东虽是惊讶,嘴角处却是露出一丝微笑。连噬天都懒的出,快速闪动身子,直接地插入到五人中间,紧拍几掌,几下闷浊的哼声响起。同时地,五人以极快地速度飞身远退,鲜红的血迹洒在空气之中,而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在也没有气息。
少女惊恐一笑,道:“虽对你有很高的估量,却仍没想到你的武功高明如斯,死在你的手里,总比死在那几人的手中要好的多。”
少女艰难地拄着宝剑起身,明亮而灵动的双眸盯着陈尔东,许是碰到了伤口,少女紧皱一下眉头。这付模样落到陈尔东的眼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陈尔东淡淡一笑,道:“江姑娘,难道你真的这么想死么?”这名美艳少女正是江若琳。
江若琳略一失神,没有想到陈尔东这么冷漠地人也会开玩笑,娇声道:“小女子当然不想死了,只不过在行云楼里,公子那付可怕的面容到现在还让小女子后怕。”
陈尔东微微笑着,脑筋转个不停,行云楼里,要杀的是江别离,并非江若琳。在衡阳丐帮分舵里,也是气愤江若琳的奸诈。说到底,在陈尔东的心里,也没将江若琳视为仇敌,当然也没多大的杀意。尤其是此时,他更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念头至此,陈尔东抬步走向江若琳,发现对方正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着别样的情绪。
天色已近微亮,陈尔东抱着江若琳快速地向前一个小镇奔去。一路之上,二人都没什么话说。不知是什么原因,江若琳的气色看起了好了许多,不时地偷瞧陈尔东一眼,双手更是紧紧地拥住陈尔东的身体,一刻也没用放松。
感受着江若琳身上少女的气息,和那双闪着冲动的眼神,陈尔东隐然有了些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王雪菲身上感受不到的。
将心神集中,陈尔东快速地赶路。只不过,在怀中的江若琳那绝色的脸上突然地现出一丝诡异地微笑,仿佛是感觉到了陈尔东轻微的转变,又或是另一种意思。
来到小镇时,天色已经大亮,将江若琳安置在客栈里,陈尔东便要离去。江若琳幽幽地道:“公子难道这么讨厌若琳吗?这么急着要离开?”
回头望着江若琳,病中的她完全没了那种指点江山的气势,一付十足地小儿女模样,娇滴滴地神情加上病态,更惹人怜爱。
陈尔东面色洒然,汕汕地道:“姑娘自己保重吧,在下有要事去做,不能在这里陪伴姑娘了,再见!”说完这几句后,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
“公子,小女子现在重伤在身,一切都不方便,能否请公子多留几天,待得小女子稍好之后,再自行离去,可好?”江若琳低声地说道,倾国倾城的面容配上可爱的样子,实是难以让人拒绝。
思虑片刻,陈尔东终是答应了江若琳的要求。于是,端茶、倒水、递饭、喂药成了陈尔东日常的工作,从他的脸上也没看出有不悦的神情。江若琳偷笑一声,像是某种诡计得逞似的,几天下来,二人之间仿佛忘了以前的种种不愉快,尽显和睦。
几天之后,江若琳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陈尔东也盘算着该离开了。从王府出来的这些天里,很奇怪,除了神秘人和遇见江若琳那天,见到了几个江湖人之外,其他的一律没见过,也使得陈尔东成了睁眼瞎,一点也打探不到武林中的任何消息。
“公子终于还是要走了?”看着陈尔东收拾着东西,江若琳挨着房门,玉手略微一颤,声音有些落寞。
第三节 美人恩
陈尔东默不作声,自顾收拾着包袱,一切做好之后,拧起包袱,回头正好对上江若琳射来的炽热的目光。
饶是陈尔东心如钢铁,也不免有些悸动。柔情似水的眼光中,闪烁着希冀的眼神,美丽的樱桃小嘴略微地张开,如此的表情让人无限地遐想。
“公子!”一道酥麻地声音从那小嘴中轻轻地跳出,“与公子认识这么久,也算是个朋友,难道临走之前,不想与若琳说点什么吗?”
充满诱惑的表情,**裸地话语,使陈尔东的小腹上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心底突然一颤,连忙运功压了那股邪火,随后有些苦笑地道:“江姑娘,你我之间,只是萍水相逢,谈不上什么深交,似乎也没什么好跟你交代的。”
不管江若琳哀怨地目光,陈尔东拧着包袱,直接地向门外走去。待得到门口时,突然地一具火热的身体从背后缠上陈尔东,江若琳一双玉手从陈尔东的胳膊下穿过,牢牢地扣在他的胸前。
陈尔东身子一抖,少女坚挺娇ru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后背,柔酥的感觉顿时地传来,这般地接触尤胜那种坦呈相对,陈尔东自然是忍不住的有些心荡。
整个人楞了片刻,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冷漠地道:“江姑娘放手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地这样对我,但在下也没自恋到凭姑娘的容貌和身份会无故地喜欢上我。”
将江若琳的手扳开,陈尔东回过头,继续道:“你我之间,注定不会是朋友,更不可能发展成另一种关系。还记得老莫吗?他因为背叛后,亲手死在我的手下。难不成江姑娘也想步老莫的后尘吗?”
对于江若琳,陈尔东说不上有多讨厌,但绝对没有别的想法。告诉她老莫的事,是让她别到了最后,还是一无所得,甚至是陪上性命。
江若琳的聪明和智慧是陈尔东亲眼所见,如他自己所说,她江若琳还不会因为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喜欢上一个以前令她讨厌的人。
看着江若琳有些无助和可怜的目光,陈尔东深呼口气,终是道:“在行云楼上,老莫没能杀你爹。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让你爹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会亲自出手杀了他。不要问我为什么,照做就行了。”
说完这一切,陈尔东身子轻晃,已上了房顶,却突闻江若琳哭泣着说道:“我恨你,我恨你,你走吧,以后都不要见到你。”
没有停顿,陈尔东快速地离开了客栈,直奔武当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江若琳的哭泣声不断地回响在他脑中。不由心生感叹,面对江若琳国色天香的绝色,以及刚才那般亲密,要说不心动,自是骗人。只不过,在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事和人已经存在,也只好令江若琳受委屈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委实不错。短短地几天,连陈尔东自己都不知道,江若琳的影子似乎已然在陈尔东的心里生了根,由讨厌、冷漠转为了平淡,虽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不过这样也是一种改变。若是让江若琳知晓了她在陈尔东心里已经有了个位置,想必她应该会开心吧!
几天之后,陈尔东便来到武当山下。住在客栈中,透过窗户,就能看到那规模宏大,气势雄伟的武当上山大大小小的宫殿。
休息片刻后,陈尔东带上面具,化身阎君,悠然地前往武当山。在七大派中,论及声望和武功,也只有少林可与比肩,二者一南一北,‘南尊武当,北崇少林’历来是武林中人对二派的尊崇。
漫步在清幽的小道上,到处可以感受到一种自然和谐的气氛,确实一处修道的好场所。一路行来,‘谁识孤峰顶,悠然宇宙宽’不由地从阎君口中道出。这里的一切都浑然天成,大山的自然神韵,更彰显其仙山风格。
但更因如此,更增添了阎君对武当派的愤恨。堂堂地如此风光和自然而成的道骨侠风竟然住着一堆卑鄙无耻的道士。而陈家庄主陈傲天自幼便与武当掌门玄清道长为伴,长大后,更是各自成为一代宗师,俩家亲如一家人。连这层关系都不能保住陈家庄,在阎君的心里怎能不愤恨,又怎能相信天下人之中,有善人的存在。
望着不远处的真武大殿,阎君面具后面的那张脸上显出一丝狰狞之色,一双手也紧紧地握住,脚尖在地上重重划过,坚硬地石板路上竟起一条深深地痕迹,而阎君整个人如利箭一道快速地飞向真武大殿。
近处的真武大殿,恢弘的气势,门上的武当派三个大字更是龙飞凤舞,历尽千年的沧桑,竟没在这里产生岁月的痕迹。
一脚狠狠地揣开大门,并没想象中的一大群道士拥上来。整个武当派还是那么的安静,到处轻烟了然。阎君不禁大生疑惑,此时,一阵翠耳的钟声响起,“当”地一声响遍了武当山的各个角落。
阎君微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