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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周大儒也笑着道:“就是,容景,难不成你还能比得过你妹妹,要是你比你妹妹美,那就让烨旭给你画眉好了。”
严川和严向明、严向荣也笑看着这一切,他们不像舒鸿煊那般紧张,不过是宴会席间玩乐而已,这么多人在此,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出去。
带着周廷昱来的褚崇建乐呵呵的,不出言阻止,也不出言应和。
只他儿子褚天逸的神色有些古怪,但无人关注。
舒嫣华也不是扭捏之人,朝自己哥哥笑道:“哥哥,游戏而已。”
舒嫣华仰起脸,看向周廷昱,这个人很面生,她没有见过,她有些担心的说道:“手不要抖呀,否则就变成最丑者啦。”
“噗嗤”
舒嫣华身边的女郎不少都笑开了,她们刚开始还有些期待少年会选中她们,后来见选中舒嫣华,不得不叹服,舒嫣华颜色之好,确无人能比。
如今听舒嫣华忧心之言,她们也纷纷起哄。
周廷昱极自信的道:“我可不是七老八十的老翁,定会给你画得美美的。”
舒鸿煊:。。。。。。这小子当众调戏我妹呀,要不要待会套他麻袋揍一顿?
周廷昱手很规矩,没有触碰舒嫣华的脸,他凑近一步,认真的看着面前这张小脸,莹白如玉,没有半点瑕疵,那双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大眼睛,看得他心中一跳,他居然从中看到了漫山遍野,开得绚烂璀璨的桃花,那花瓣滑落在他心尖,痒痒的,酥酥麻麻。
这张脸远看就很美,近看,就更美了。
无端的,一句诗就出现在他心中——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周廷昱执起眉笔,开始细细描绘舒嫣华的柳眉。
灼热的呼吸轻轻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属于少年身上独有的冷冽清香也传到她鼻中,少年眸中的认真看得她心中微微一荡。
明明少年年纪不大,偏偏自有一股气势,让她无端就觉得,这个看起来比哥哥还小的少年,能与高山相比。
舒嫣华的脸,极不引人注意的泛起了红晕,惹得周廷昱看她的眼神,又幽深了几分。
很快,周廷昱就帮舒嫣华画好了眉,他饮了三杯酒,正伸手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就听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
“牌名:百万贯
酒约:为此刻最近距离者喂一杯。”
“哈哈哈哈哈。。。。。。”
众人起哄得更厉害了,因为此刻最近舒嫣华的,就是周廷昱。
刚准备走回自己座位的周廷昱:“。。。。。。”
气得牙痒痒的舒鸿煊:“。。。。。。”
完全想不到会有这种酒令的舒嫣华:“。。。。。。”
方晨雪唯恐天下不乱,叫嚷嚷道:“快,我们都看到啦,最近你的就是这位公子,快喂他喝一杯酒。”
梅婧婷也掩嘴而笑:“华娘,快点喂这位公子喝一杯吧,游戏而已。”
梅婧婷唯恐舒嫣华推脱,立即用她刚刚说的话来堵她的口。
周廷昱斜睨了一眼梅婧婷,梅婧婷浑身一冷,她转头看向四周,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中疑惑怎么到了早春还会有种阴寒的感觉。
舒嫣华招手让小婢送上一杯酒,对周廷昱歉然一笑:“我没做过这种事,待会要是不小心弄湿了你的衣裳,望你不要见怪。”
周廷昱洒然一笑:“男子汉湿点衣裳有什么关系?”
舒鸿煊:。。。。。。这小子真的是褚相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小的年纪,就自带泡妞技能?
被舒鸿煊眼神审视的褚崇建:。。。。。。呵呵,我什么都不知道。
舒嫣华右手端起酒杯,左手轻巧的放在杯底之下,待会要是不小心洒了出来,她能用手接住,免得弄湿别人的衣裳。
周廷昱比舒嫣华高半个头,舒嫣华也不用垫脚,就这般举起手喂他喝酒。
纤长白皙的手指举着酒杯,一股幽香弥漫在他鼻尖,原本周廷昱慢悠悠的享受着美人的喂酒,在见到舒嫣华因为喂他喝酒,右手袖子半滑落下,露出一截皓白如雪的柔夷之时,他低下头,一口就吞下了所有的酒。
舒嫣华顺势就放下了右手,退回自己的位置,然后坐下。
这个时候,又是周廷昱抽牌了。
周廷昱随手抽起一张牌,
“牌名:六文钱
酒约:交头接耳者罚唱一曲,饮一杯。”
许多正在听酒令的人一愣,随即转头看向某个方向,那里正有两个人咬着耳朵。
或许是咬着耳朵太专注,居然没有发现酒令已出,直到后知后觉的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时候,才停下私语。
这两个是女郎,她们身边的人提醒她们这次的酒令,两人起身唱了一曲,端起酒杯一饮到底,接着开始抽下一轮的木牌。
周廷昱事不关己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自然的环视四周,只在目光触及到舒嫣华的时候,会瞬息间幽深许多,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只专注于自己的席面,而是端起酒杯,撑着下巴,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四处看。
看到对面舒鸿煊紧盯他的时候,他还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不出所料的,看到舒鸿煊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面皮。
周廷昱笑得更欢快了。
。。。。。。
ps:哥哥不仅此刻想套周廷昱的麻袋,估计以后这种心思会更多,只可惜,引狼入室不外如是。
咳咳,很正经的问一句:这种程度的狗粮,你们感觉如何?够了吗?(未完待续。)
第66章 假山深处【2/5】
席间玩行酒令玩得太过欢闹,就算是度数不高的果酒,也有不少被抽到酒令的女郎喝到面色泛红。
时值近午,侯府也准备好了午膳。
今天的宴会安排,舒修和采纳了舒鸿煊大部分的意见,勋贵与勋贵们一起做耍,文官与清流做耍,两处做耍的地方,都是通风凉爽之处。
到了午饭之时,就会直接就地用饭,会有奴仆准备好酒菜呈上。
舒嫣华见天色不早,又见有女郎目光迷离,就告罪一声,带着所有女郎离开廊榭,回到后院的客院处,吩咐厨房送上解酒汤,又吩咐准备上菜,待众人用完午饭之后,准备了好几个客院供客人午间休憩。
待午间休憩起来,继续游玩,在侯府用过晚膳才会离开。
后院的夫人们也是聚在一起用午饭,得到小婢们禀报有关女郎的情况,见侯府的主人安排的很好,奴仆也尽心,就放开手,让女郎们聚在一起。
廊榭这边在经过一轮行酒令之后,已经彻底放开,文人墨客的雅趣就出来了,有喝多的人直接就扯开了自己的衣领,直接就拿起酒壶对着嘴喝,还有人喝高了就放声高唱,因为在场没有女郎在,众人反而放得更开。
特别是吃饱喝足之后,更是有人勾肩搭背,咬着耳朵调笑。
大夏朝民风豪放,文人一旦放开,作风比勋贵还放浪形骸,舒鸿煊见席间众人已经不复先前的文雅,派了小厮守在四处的道路口上,以防有女郎来此,唐突了她们。
到了午时二刻,天气逐渐炎热,幸好廊榭通风舒爽,不少喝高的直接就躺在凉席上睡着了。
周大儒、褚崇建、秦英、严川等人却去了客院休憩,廊榭只剩下一群年轻人。
因为廊榭有小厮一直看顾,所以舒鸿煊也不担心他们有什么问题,整个上午他也喝了不少酒,微微有些熏醉,阖眼侧躺在廊榭里休憩。
廊榭里不时有人轻手轻脚的起身去净房,期间有人去净房方便后,不想再走回廊榭,就有小厮带着去客院休憩,有人直接就原路返回。
一处假山里,幽深通暗,最深处隐约可见一抹白色。
一个声音响起,“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再给我几百两银子吧。”
说话的人靠在山石旁,脸皮白皙,眼底青黑有些严重,目光有些浑浊,一副好皮相也生生逊色了几分。
他看着对面穿着牙白色衣裳的清雅公子,眸底一抹不屑一闪而过。
“你前几天才问我要了几百两,现在又要?我没有这么多银钱。”对面之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人脸色一沉,“彭仲蕴,不要给小爷耍花样,我想你不会想让其他人知道你的龌蹉事。”
语气里尽是威胁。
对面之人没有说话,沉寂了半响,他走出了几步,正好假山顶有个小空隙,一处阳光穿透而下,照耀在他的脸上,清秀俊雅,气质不凡,正是刚刚在廊榭里玩过酒令的彭仲蕴。
彭仲蕴语气阴沉:“陈明鑫,你知道我家的家境,我已经给了你几千两了,做人要知足。”
陈明鑫老神在在的,吹了吹自己的右手,漫不经心的样子:“哦,我想会有很多人,对太常寺少卿嫡子讨好人的手段感兴趣?”
陈明鑫心中不屑的暗想,哈,堂堂太常寺少卿嫡子,居然是个兔爷们,虽然那天不知道跟彭仲蕴在一起的人是谁,不过只要知道彭仲蕴是个兔儿就足够啦,瞧,这不就已经送了他好几千两银子给他花用?
陈明鑫一边想着,一边暗暗琢磨:风月楼里来个了雏,要吃下这个雏的红丸,怕也要几百两,嗯,正好今天来舒家赴宴,见到彭仲蕴,这回银子肯定够了。
又是一阵沉寂。
陈明鑫有些不耐烦了,“你快点,我已经支开了我的小厮,时间久了,怕他回来找我,见到你,我就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片刻后,彭仲蕴脸上的阴沉消失不见,从荷包里掏出几张银票,走到陈明鑫跟前,递给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哀求的意味:“我所有的银钱都在这里了,陈公子,能否当什么事都发生过?”
陈明鑫一把扯过银票,极其熟稔的数了数,大概就猜出了有三百两银子,虽然对这个数目有些不满足,也知道前几天自己刚刚找这人要了几百两,怕是真的没有多少银钱了。
陈明鑫听到彭仲蕴的话,敷衍的道:“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