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有与闺秀们一起出来的长辈打趣道:“怎么啦,看中了状元郎?”
得到闺秀们羞得通红的脸。
“状元郎——”
一声清脆的叫声在吵吵嚷嚷的叫声中响起,明明人群里的声音嘈杂不休,偏偏这个声音就像一股清泉出现在人群中,嘈杂声如流水般消逝,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追寻着这道清泉。
舒鸿煊抬起头,就见妹妹带着面纱,倚在窗棂上,小半个身子探出来,正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少女面纱之下的容颜看不清楚,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清润灵透,眉梢弯起的弧度让人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早春的阳光照射而下,把她笼罩在一层金光中,像个遗落人间的仙子般美好,许是见状元郎看向她,她笑得更欢快,那双眼睛里流转着桃花璀璨,分外妖娆,不少人居然看得面红耳赤,连不少妇人也红了脸。
这是哪家的姑娘,居然这般勾人。
“状元郎——”少女又叫了一声,待白马骑行到她所在的窗棂侧下之时,手一扬,一物从她手中抛出,“给你的,状元郎。”
舒鸿煊手一伸,接住了妹妹抛下来的一朵花,是一朵开得极好的状元红。
状元红,状元红,这是对他最诚挚的祝愿。
舒鸿煊看着妹妹顽皮的举动,对着她宠溺一笑。
已经随着状元郎举动看向他的人群,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许多人都愣愣的想着,原来状元郎笑起来是这么好看呀。
舒鸿煊把手中的状元红转了一圈,然后插在玉冠边,这朵开得正灿烂的状元红就附在他头上。
“好俊。。。。。。”有小妇人看着头戴红花的状元郎,喃喃自语。
一座包厢里面,一个穿着看似普通,衣料实则非常华贵的男子看到这一幕,摇头失笑:“这小姑娘真顽皮。”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不是很赞同他大哥的话,看到小姑娘已经探回身子,再看不见分毫,又看了一眼街上骑着白马的状元郎,眉头皱了皱: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举动也不算顽皮,不过这眼光有点差,明明我就比状元郎更俊美才是。”
男子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少年,“小姑娘见都没有见过你,在她眼里当然是状元郎比你俊美。”
少年刷的收回了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敲自己的掌心,恍然大悟:“没错,大哥你说的对,她可没有见过我,当然无从比较。多谢大哥指点。”
说完,少年打了一个响指,包厢里站着宛如木头人的两个侍卫躬了躬身,就退出了包厢。
男子麻木的看着少年的一系列举动,根本来不及阻止他,这种完全把别人话语里的意思曲解成另一种意思,然后按照自己心意办事的人,这么多年来,他就只见了这一个。
他究竟在什么时候指点过他?指点他什么了?
然而少年已经转头很认真的继续看状元郎了,确切的说,是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那朵受到状元郎青睐的状元红上。
另一座包厢里,有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同样看到这一幕,淡淡的吩咐道:“去查查这小姑娘是谁家的。”
“是,主子。”侍卫同样领命而去。
坐回来的舒嫣华解开了面纱,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
舒妍玉目瞪口呆,“大姐姐,那花是哪里来的?”
她们家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盆栽出门,舒嫣华刚刚抛下去的花从哪里得来的?
舒嫣华朝包厢四周的花架子努了努嘴,“呐,从那里来的。”
她昨晚吩咐人来岳重楼订包厢的时候,就让人跟严掌柜说了,所以今天包厢里的花架子上都是开得正好的盆栽。
其中就有她特意要的三盘状元红,刚刚她就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摘了几朵,选了一朵最好的,等哥哥骑马经过这儿的时候,就会抛给他。
梅氏银牙暗咬,这样出风头的事又被舒嫣华做了,如果是她的玉儿做这事,舒鸿煊接到玉儿抛的花,戴在头上的话,一定能引起来这里观看状元郎风采的各家主母的注意,到时候还怕玉儿不能顺利进入上流权贵的社交圈?
偏又被舒嫣华做了,梅氏牙一咬,就想给舒嫣华好好说教一番,大家闺秀的,怎能这样当众出风头?
“你个小顽皮!”姜氏笑着点了点舒嫣华的脸蛋。
舒嫣华俏皮一笑,头扬得高高的,“哥哥今天游街呢,怎能少了簪花?”
梅氏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似真似假的道:“华娘,以后可不能鲁莽。”
舒嫣华乖乖答应:“是,母亲,华娘以后不会了。”
反正除了哥哥,她也不想给其他人抛花。
舒嫣华又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许是经过舒嫣华这一顽皮的举动,更看到状元郎居然真的簪花,于是临街的窗棂边、街道两旁,不断出现鲜花,更有人抛出了帕子。
目标还是全都冲着状元郎而去。
舒鸿煊躲得有些艰难,幸好都是些小物件,扔在身上不会痛。
连落后一个马身的吕询、秦初因为御马紧跟舒鸿煊的缘故,怀里也落下了不少的鲜花。
人流涌动,人群随着状元郎等人的离去而渐渐散了。
。。。。。。
ps:呐,男主出来打酱油了,我知道你们肯定能猜得出谁是男主的。233333,这真是自恋的男主,大家快拿票砸他,太看不惯了!
第58章 百年基业可期
严家,严家家主严川的正房里,此时严川和何氏坐在罗汉床上,严家大夫人郑氏亲自奉了茶给两老,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此时紧闭的正房里,严家主事人,严川夫妇,严向荣夫妇,严向明夫妇都在坐。
严川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响起昨儿在岳重楼看到的盛景,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又想到外孙女昨儿的举动,笑了笑,“华娘越来越顽皮了,跟阿荷的性子挺像的。”
听丈夫提起自己早夭的女儿,何氏脸上显露悲伤,女儿早夭,是她一生的痛,对一个做母亲的人来说,再没有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更难受的了。
严家大老爷严向荣眼里也闪过一抹怀念,语带欣慰:“华娘不仅性子像阿荷,连样子也越来越跟阿荷相似了,不过华娘看着就比阿荷更有神韵。”
何氏听大儿子这般说,急急的问道:“你去见华娘了?什么时候,她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
严向荣惭愧的看着他娘,沉声道:“昨儿舒家人来岳重楼的时候,我出门掩在一边看的。阿娘,大力昨儿来我们家的时候,不是说过了么,华娘这段日子在舒家过得不错。”
何氏恨恨的一拍自己大腿,“作孽哦,嫡亲的外祖家,居然不敢去看自己的外孙外孙女!”
严川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老婆子的手,“老婆子不用着急,煊哥儿现在已经开始走入仕途了,只等他站稳脚跟,我们以后见他们兄妹就不用这般偷偷摸摸的。”
舒修和娶的继室,娘家势力不小,他们为了让舒鸿煊兄妹不会讨梅氏嫌,几乎不会主动去舒家找他们,一年也见不了两次面。
严川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认真的道:“老大,偷偷给煊哥儿送三万两银子过去,告诉他,如果不够用,只管来问我们要。”
严向荣一口就应下,没有半分迟疑:“爹,我已经准备好五万两银票了,想着过几天找机会给煊哥儿的。”
严川很欣慰,大儿子是要接他班的人,如果他这个未来当家人对煊哥儿兄妹有意见,这就有违他的初衷。
如今听到大儿子不仅先他一步就想到这些,而且准备的银两比他的还多,心中就很满意。
“煊哥儿如今要踏入仕途,官场上处处都要打点,舒家给他的那点用度,恐怕连个像样的礼物也买不起。”
严川看向大儿子,同时也是给大儿媳、二儿子夫妻解释,“我们是煊哥儿嫡亲的外祖家,阿荷是你们自小就疼爱的小妹,她如今不在了,煊哥儿和华娘如果连我们都靠不上,他们兄妹也不知道会有多艰难。”
严向明爽朗一笑,“阿爹放心,我们都不是眼皮子浅的人,您说的我们都懂,我们把煊哥儿兄妹当亲子疼爱,有乐康他们的,也会有他们兄妹的。”
乐康是严向明的大儿子,严家排行第三,今年十六,比舒鸿煊大一岁。
二夫人朱氏迟疑片刻,还是试探着开口:“阿爹,您说,我们把华娘聘回来如何?”
她的两个儿子都与华娘年纪相合,大儿子乐康比华娘大四岁,小儿子乐兴比华娘大二岁。
严川脸色一沉,怒斥一声:“糊涂!老二,你跟你媳妇好好说明白。”
做公公的不好直接训斥儿媳妇,教妻这种事,留给儿子做就好。
朱氏缩了缩脖子,嗫嚅了一下,“这不是我们家没有姑娘家嘛。”
有姑娘就可以嫁给煊哥儿了,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到煊哥儿的前程一片明亮,他们很早之前就知道,靠着煊哥儿的几位师兄,只要他踏入官场,就有人保驾护航,如今都不用等他师兄们,陛下就已经看重他了。
要想跟煊哥儿维持更亲密的关系,唯有联姻一途,否则等以后煊哥儿成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小家,哪还顾得上自己的外家?
听到朱氏嘀咕的话,连一向稳重的郑氏也翻了个白眼,还想让家里的姑娘嫁给煊哥儿呢,想得太美,真要是嫁了,煊哥儿就成了权贵圈的笑柄了。
严向荣无奈一叹,细细给媳妇儿解释:“阿朱,我们家什么身份,一个末流的商贾,连手艺人都比不上,舒家什么身份,超一品的侯爵!
除非舒家没有了丹青铁卷,否则我们家永远也不要想着能聘华娘家来,舒修和绝不会让人说他卖女求财的。小妹那是特例,谁知道当时舒修和是怎么想的!”
朱氏有些着急了:“如果我们不能跟煊哥儿兄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