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厚载的推断持保留态度。
吃完饭,师父立刻又催着我们去睡觉了,第二天一早,我和梁厚载一如往日地早起晨练,然后上学。
师父说,在我们这个年纪,不管碰到了什么事,还是应该花一部分精力在学习上。
仉二爷依旧承担起了保护我的工作,我上课的时候,能从窗户里看到他在校外的马路口来回闲逛。
几天以后,孙先生和李道长从西北赶回来了,也住在了仉二爷他们租住的房子里,澄云大师一直在警局那边陪着冯师兄,也算是对冯师兄的一种保护。
每天放学以后,我和梁厚载就会回到乱坟山的地宫里,在原本有阴河流过的河床上练功。
我必须尽快掌握秘本上的那些术法,梁厚载要尽快熟悉巫术,而刘尚昂,也在我师父和诸位长辈的谆谆教导下开启了他的神棍生涯。
说真的,那些民间的辟邪偏方……姑且就叫偏方吧,很多我和梁厚载也没见过,有些甚至说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于是在刘尚昂接受训练的时候,我们两个也偷学了几手。
这像样的训练,每天都是秘密进行的,对于葬教的情报收集能力,所有人心里都非常担忧。
除此以外,生活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一切都恢复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状态。
在这段日子里,葬教没有任何行动,冯师兄曾动用大力量调查了化外天师事件中的几个疑点,却也一无所获。
那个曾在乱坟山将刘文辉劫走的女人,也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在那段日子里,期末考试不出任何意外地到来了,而我也不出意外地发现试卷上有很多超出我理解能力的题目。
最后一科英语考完,我和梁厚载一起推着自行车朝外面走。
英语这门课我因为底子好,倒没觉得有难度,可联想到前几科的考试,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我兴致不高,推着车子闷闷地走着,也不想多说话。梁厚载的学习成绩一向是很好的,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可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一直不说话。
刘尚昂和仙儿早就在校门口等着我和梁厚载了,我先是朝仙儿笑了笑,又朝着仉二爷经常蹲守的那个位置张望,让我意外的是,我不但看到了仉二爷,还看到他身边站着另外一个人——刘文辉。
见我出来,刘文辉就笑盈盈地迎了过来,仉二爷走在他身后。
我给了仉二爷一个询问的眼神,仉二爷的视线一直落在刘文辉身上,没注意到我。
刘文辉上来以后就对我说:“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我不知道他之前动了什么样的手术,可看得出来,他这段时间还没有完全恢复,脸色带着些苍白,说话时气息发虚。
我打了车撑子,冲他点头:“行啊,就在这说吧。”
刘文辉显得有些为难:“在这啊……周围这么多人,这么多耳朵,我说了,很多人都会听见。”
鉴于梁厚载现在还在怀疑他,我对他也绝对谈不上信任,但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我想了想,问仙儿:“操场上还有人吗?”
仙儿回想了一下,说:“篮球场那边没人了。”
于是我朝刘文辉招了招手:“走吧,咱们上操场。”
一边说着,我又给梁厚载和刘尚昂使了眼色,示意他们跟着一起来。仙儿就不用说了,我干什么她都会跟在我身边。
刘文辉跟着我走了几步,发现有这么多人随着我一起走,他又露出了那种为难的表情,仿佛是试探性地对我说:“这么多人啊?”
我没理他。
快走到操场门口的时候,刘文辉突然又对我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怕有些话我说不出来。”
我看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那就别说了。”
仉二爷作出一副很惊愕的表情看着我,一双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他伸手拉了我一下,对我说:“刘文辉今天要说的事情,和葬教有关。”
我就对仉二爷说:“哦,是这样啊,那他跟您说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来找我啊?”
仉二爷说:“因为你救过他的命。当初在天台上,是你决定继续向前走的,如果当初咱们退了,小刘估计活不过当天晚上。”
我还是“哦”一声,转而对刘文辉说:“不用客气,救你是应该的。不过呢,我虽然救了你,但不信任你,我现在甚至都有点怀疑,你就是化外天师。所以对于你将要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兴趣。你如果觉得那些秘密憋在心里难受,不吐不快,那你随便找个人就能说,如果你觉得说不说都无所谓,那我也无所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19章 买不起馒头的人
(全本小说网,。)
仉二爷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他先是惊讶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后来又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琢磨我心里的想法。
我确实是有一些想法的,就在前几天,我和梁厚载商量出了一个对付化外天师的套路,在这个套路里面,最受梁厚载怀疑的刘文辉是个关键,之前我们还讨论了如何去接触他,并为此想出了十几种方案,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们两个研究出来的套路很复杂,不过总体上来说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欲擒故纵。
说实话,我和梁厚载都说不清楚这种套路行不行得通,也不清楚这样欲擒故纵,会让真正的化外天师作出怎样的反应。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有一点套路,总比完全没主意来得好一些。
周围没人说话,刘文辉一直盯着我,过了很久,他才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怎么会怀疑我……是化外天师呢?”
我先是很简单地回他两个字“直觉”,接着又向他解释:“不是对你有偏见,只是觉得你奇怪,三个‘化外天师’丢魂的时候,你都在场,而且李虎和卯蚩种还是你自己特意要去见的,所以我一直觉得,让他们丢魂的人就是你啊。”
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刘文辉的眼睛,他的眼中一种露着不安和惶恐,还有一丝难以置信。这好像就是一个被人错误怀疑的人该有的眼神。
他没说话,我则继续说:“因为你很可疑,所以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单独的接触,这样会让我也变得很可疑了。我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可不管你对我说了什么,我都会原封不动地告诉我身边的人,所以你也不用考虑隔墙有耳的事,反正到最后大家都会知道。不过……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放下心里的那点戒备,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对那个葬教也不感兴趣。”
说完,我推着车子就朝操场反方向走。
谁知刘文辉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似乎有些焦急地对我说:“可是你们不是一直在调查葬教吗?”
他的反应,让我感觉不太正常。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说:“是啊,那又怎样呢?我只是说我对葬教不感兴趣,但我没否认我们正在调查它啊。反正调查它也不是我的事,我们这一脉的人,只要在该出手的时候出手就行了。”
刘文辉的身子虚弱得毫不作假,他抓着我的时候,手上几乎没什么力气,可我也没挣脱他,只是站在原地,一边说话,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他也一直盯着我。
从头到尾,他脸上都是那种被人错怪了的委屈表情,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焦急了。
我非常好奇他到底在焦急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才对我说:“组织上的人,还会回来找我的。”
我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意思?”
刘文辉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很久才开口:“我从小……就是当做组织的祭品被养大的,可现在献祭失败,我却活着,这种事组织是绝对不可能容忍的。他们还会回来,来拿走我的命。现在,你们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今天要说的话,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我们能不能保住他的命。这就是他焦急的理由。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你也说了,能救你的人是‘我们’,而不是‘我’。所以,你的话,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比较好。”
刘文辉还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直到我都等得有些烦了,他才做了巨大的决心似的,先是咬了咬牙,然后开口道:“好吧,可你们得保证,等一会不管我说了什么,都不能打我。”
我和梁厚载对视了一眼,又朝仉二爷那边望去,仉二爷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可我还是朝刘文辉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刘文辉这才算是安心了一点,短暂地吐了口气。
接下来我们就带着他进了操场,他好像确实担心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去了,进操场以后,还特意走到了一个没人接近的空地上。
这片空地是学校武术队训练的地方,高我们两届的武术队里有两个很混的人,在学校的嬉皮混混里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们曾扬言这块地就是他们武术队的地盘,别人不能用,以至于这地方平时都没什么人过来。
其实他们这样做,我也是能理解的,毕竟练他们那种竞技套路的,一般都需要一块很大的练功场地,加上学校里运动空间比较紧张,他们这样占场子也无可厚非。
可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个低年级的体育生因为在武术队的地盘上练力量举,被武术队的人给揍了,那个低年级的体育生就在我们临班,我见过几次,是个老实人,平时闷闷的,从来不惹事,也不爱说话。听人说,当时是武术队不由分说,上来就打人,我们临班的那个体育生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放倒了。
说实话,这么干就有点过分了,你护场子可以,把话说清楚,让人给你们挪个地方就算了,为了这么一块地皮动了手,这种行为不但不光彩,而且显得很弱智。
不过这种事师父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