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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嚷嚷了一阵就消停了,过了一会,他又对我说:“等哪一天你找到别的办法来收集尸油了,或者你找到别的东西来替代咱们守正一脉的守阳糖了,乱坟山里尸魃,你才能镇。那条阴河,你才能填。”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壮着胆子反驳起师父来了:“可县里的风水变了,乱坟山阴气外泄,咱们就得投入大量的精力去阻挡这道阴气,哪还有时间去干别的啊。再说了师父,你当年不也和众多道友合力镇过旱魃嘛,至于河脉的源头在哪,也可以调查……”
“啰嗦个屁!”我师父突然将我打断,眯眼看着我,说:“自己跑了两趟生意就长本事了?翅膀硬了?乱坟山的事怎么处理,我说了算,用不着你在这上蹿下跳的!”
刚才明明是你让我“有话直说”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我上蹿下跳了?
我心里这么埋怨着,嘴上却不敢说,缩了缩脑袋,退到了一边。
冯师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师父,也不敢插嘴。
最后师父甩下一句“熊孩子,越大越不成器。”,就气呼呼地出了林子。
冯师兄凑到我身边来,悄悄地问我:“你怎么回事?怎么顶撞起你师父来了?”
我挠了挠头,也觉得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呢,刚才脑子一热就说了那些话。”
冯师兄又看我一眼,之后叹了口气,也随师父朝林子外面走了。
我没说谎,当时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是脑子一热,甚至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长大以后,回过头去想当时那段往事,我才明白,那应该是青春期的叛逆心理在作祟,我是一个从出生起就很容易叛逆和冲动的人,早年跟着师父修行,这股子邪性原本已经被压了下去,可在十五岁到十八岁的那个青春期,心中的这股邪性又如雨后春笋般地露出了一些苗头。
还好只是露出了一点苗头,最终也没有让它完全爆发出来。
从老家到王庄,一路上师父都没再理我,好像还在为我顶撞他的事生气。师父气冲冲的,我和冯师兄也都不敢说话,回到王庄,冯师兄先将师父放在乱坟山,之后才开车送我到了大舅家里。
大舅他们已经睡了,我拿出钥匙,轻手轻脚地开门、关门,刚进屋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日历。
当时已经是九月底了,还差一个星期就是十月一,也不知道罗菲会不会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子又变得平淡起来,习惯了东奔西跑的忙碌之后,这样的平淡对我来说几近于无聊了。
每天上学、放学,练功、吃饭,一天一天,每天都是一模一样的生活,反反复复,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每天都会感知一下仙儿的状况,她的魂魄依旧很壮实,养魂玉的灵韵已经快要全部融入她的体内了。
可不知道是因为吸收了过多的灵韵还是别的原因,这些天,仙儿一直没有醒过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得不说,那就是我刚回到家乡不久,县里就举行了一次多校联合的期中统考。我刚上高中的时候,入学成绩在级部里都是排的上号的,可这次期中考试却毫无意外地遭遇了滑铁卢,成了全年级成绩最垫底的几个人之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69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全本小说网,。)
为了这事,老师还让我叫家长来面谈,说是想问一问我的家长,为什么不让我好好上学,天天带着我在外面跑。我不知道冯师兄平时是怎么帮我请假的,为什么我天天在外面跑,算在了我父母的头上?
上学那会最怕的就是叫家长,我没敢把这事告诉我爸妈,最后还是我冯师兄去了学校,那天我们班主任说话似乎很难听,把我冯师兄教育了一顿,像我冯师兄这种搞刑侦出身的,说实话脾气并不好,可为了我,他还是没敢在老师办公室里发火,硬吃了一顿训。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梁厚载明明也跟着我一起东奔西走的,可他的学习成绩却一点都没落下,一如既往得好。
那时的我真心羡慕他有那么好的智力。
日子无聊了,时间过得也快,一个星期之后,十一长假终于来了,我们学校比较抠门,七天的长假缩减成了两天半。也就在我们放假的前一天,仙儿醒了。
那天我正趴在写字台上做数学题,仙儿突然钻了出来。
她就是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我身边,还伸手拍了我一下。
我被她吓了一跳,扭头看着她,就见她正冲着我笑。
她今天看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我感觉,她的面容似乎比过去更红润、也更成熟了,而且她身上那件白色长裙,似乎也比过去华丽了很多,而她头上的那一捧青丝,此时竟然变成了雪一样的白色。
白色的长发,配合着精致而成熟的面容,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看着我,不说话,我也默然不语地看着她。
就这么对视了很久,仙儿突然问我:“你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我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两下,试探着问她:“换了身衣服?”
仙儿皱了皱眉头:“还有呢?”
我想了想,说:“发型换了?”
仙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呢?”
我摸了摸下巴,很沉重地说:“嗯,看着比原来老相了……啊——”
我还没说完呢,仙儿突然捏住我胳膊上的一小块皮肉死命地拧,疼得我当场就是一声惨叫。
我这一声惨叫惊动了梁厚载和刘尚昂,他们两个一阵风似地冲进了我的卧室。
梁厚载一眼看见仙儿,立马转头,推着刘尚昂就往外面走。
这家伙太没义气了,看见仙儿对我动刑,不但不帮忙,竟然还逃了。
刘尚昂离开屋子的时候,我就听他在嚷嚷:“怎么着了这是?那个女的是谁?”
初听到他的话时,我也没在意,直到梁厚载问他:“你能看见仙儿?”
我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了,刘尚昂就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他怎么可能看到仙儿?
我朝梁厚载和刘尚昂那边看去,就发现这时的候刘尚昂也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仙儿。我愣了一下,也将视线挪回了仙儿身上。
仙儿抚了抚额角的长发,笑着问刘尚昂:“实话实话,姐姐我美么?”
刘尚昂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很惊讶地望着仙儿,语气生硬地说:“仙儿?”
仙儿笑得花枝招展的,冲刘尚昂点了点头:“你也知道我啊?”
刘尚昂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你是鬼?”
仙儿白了刘尚昂一眼,又转过脸儿来跟我说:“鬼有了实体,还能算是鬼么?”
我说:“你以前不也有实体么?”
仙儿将手放在我的脖子上,又问我:“你现在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了吧?”
我发现了,是体温,仙儿的手掌上,竟然传来了体温!
我立刻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腕,感觉不到脉搏,但那种和常人无异的体温却是丝毫不做假的。
我怔怔地看着仙儿:“你……活过来了?”
仙儿笑着掰开我的手,说道:“也不算是活过来吧,就是有实体,不算是鬼了吧。其实我也说不好自己现在算个啥,介于人和鬼之间吧大概。”
这已经完全超出我能理解的范畴了,我知道她这些年一直被养魂玉的灵韵滋养着,可再怎么滋养,她身上也不可能长出肉来吧!
仙儿走到窗户跟前,轻轻推开了窗户,一阵稍显温热的风吹进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转过头来,带着些埋怨地看着我,说:“如果我再不出来,你就被别人给拐走了!唉,活着真好,能呼吸到夏天的空气,真好。”
我一时间有些回不过味来,听着她说得话,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东西。
这时候梁厚载突然问她一声:“你到底是怎么变成实体的,就算从质量守恒上来说,也是不可能的吧?”
仙儿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她靠在窗沿上,笑嘻嘻地说:“还不是多亏了养魂玉和黄玉太岁,你们以为有道为什么那么重啊?他身上一直带着我的一部分体重呢,不信你们让他称一称,现在绝对不到二百斤了。”
她这边刚说完,我就闷头冲出了卧室,跑到大舅的房间把电子称拿过来,往上面一站,果然,称面现实的重量只有98kg……闹了半天我只轻了十斤。
仙儿也跟着我过来了,她还是带着一脸藏不住的笑:“是不是轻了很多。”
我摇了摇头,跑到仙儿面前,抓着她的胳膊试着举了举,她果然只有十斤左右的样子,轻得很。
仙儿就对我说:“这些年黄玉太岁带给你的养分,有一部分被我吸收了,所以我才能有实体啊?你别那样看我行不行,跟见了鬼似的!”
说真的,我今天看仙儿,绝对有一种见了鬼的感觉。
黄玉太岁的养分还能被她吸收了?她又没有消化系统,怎么吸收?
对于此,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仙儿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本来呢,靠着养魂玉慢慢滋养,等到你成年的时候,我就能恢复全部的功力,可是现在我不出来不行了,一下吸了养魂玉剩下的灵韵,化形都不完整。你看你看,我还有尾巴。”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起了裙子的一角,我果真看到了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上面的白毛看起来软绵绵的,摸起来应该很舒服的样子。
仙儿松了裙角,走到茶几那边,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我当时整个脑袋都是木的,看着她行动,却完全没思考她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仙儿突然凑到了我面前,竟然拿刀顶上了我的脖子。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仙儿就将我压在了墙上,怒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