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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还有心思和他的老朋友在外旅游,想来当年来此是另有目的!
况且师傅为人清心寡欲,要这凤胆草又能作何?为活他个长命百岁,做个不老仙翁?呵呵,那不是范阴阳的作风。
不管师傅是什么目的,现在想破脑袋也只能是一无所获,还是等见到师傅后一问详细吧,这样一想,梁子文的脑袋又云开雾散,一片晴朗。
而这时,胡三见梁子文迟迟不语,又愤愤然喊道:“大师,奴才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梁子文被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不耐道:“不当讲!”
“额,大师,你就听奴才说两句嘛……”胡三作可怜状,两眼噙满狡猾的泪水。
梁子文眼神一飘,很是自然道:“你知不知道那九龙胆可是……”
“我知道,那九龙胆就是个辣鸡!大大的辣鸡!大师,你这阴阳术胜过他千百倍,他要是九龙胆,那你就是千龙胆,万龙胆,嘿嘿,看在我慧眼识英雄的份上,大师就行行好,给我个自由吧……”
胡三谄媚的转动小眼睛,一副小人嘴脸,在他看来,这样天花乱坠的夸赞,足以迷了梁子文的心眼,可殊不知,梁子文又不是那些在宫里娇生惯养的家伙,大是大非难道还能混淆?!
梁子文听言先是一愣,他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不知死活的说法,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冷笑几声,却猛然掏出一张收魂符,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胡三脸上!
事出突然,眨眼之间,谁都来不及半点反应!
胡三被收魂符一拍,顿时惊叫一声,画作紫烟一股,不情愿的挤入符内,脑袋上的压鬼符飘然落地。
“大师你这是为何?收我进符是什么意思?”胡三在收魂符里不老实,带动符纸一晃一晃。
梁子文一边冷笑,一边将收魂符对折对折再对折,确保胡三在里边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自由活动,紧接着念动心诀,封了这张收魂符的出口,这才丢沙包一般将收魂符丢出去接回来,再丢出去,再接回来!
如此几个来回后,梁子文方才收手,想必符里的胡三,已经晕头转向,不知东西南北了!
梁子文折腾够了,将收魂符丢进书包,冷冷道:
“胡大太监,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在我面前谩骂我师傅!他老人家压住你,定有他的道理,我之所以把你放出来,也是一时好奇,你竟大言不惭,口无遮拦,实在是自食恶果!等我大事告尽后,就是你的毁灭之期,哼!”
书包里沉默片刻,传来胡三绝望的叹息:“唉,命啊,这就是我的命啊!落在你们师徒手里,真是造化弄人……”
梁子文不悦的背起书包,将路中间碎裂的石碑挪到壁角下,叫了周彤继续向前赶路。
周彤已经被刚才的种种搞乱了心思,也看傻了桃眼,边走边问道:“梁子文,那胡三的话可信吗?他真是被你师傅压住的?”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连我师傅的名号和姓氏都熟记于心,应该没有错!”
“那你师傅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灭掉而是把他压制在此?你们阴阳先生不是以捉鬼为己任吗?”
“周彤,那也不是见鬼就杀啊,总得讲点道理不是?而且我觉得师傅之所以把胡三压在这里,可能也是在保护凤胆草的安全!”
“这话怎么讲?”周彤不解的问道。
毕竟凤胆草是神鸟凤凰幻化而成,为何要靠一只太监鬼来保护?而且听胡三刚才的交代,他明明是奔着吃“唐僧肉”的目的来的,和保护二字实在不搭边!
梁子文若有所思,组织着语言,慢慢道:“依照我的猜想,二十年前不止胡三他一方力量觊觎凤胆草,很有可能存在另一方力量和胡三争抢,但双方力量均衡,争执不下,互相又不想妥协,所以都在耗着,等待凤胆草出世再哄抢!”
“师傅在发现这种情况下,又急于某种考虑,要着急离开黄花寨,没有时间去寻找另外那股力量来消灭,所以就将胡三压于此处,设好禁忌,让那股力量一旦踏入此地,胡三就可以脱离压鬼符,进而压制那股力量!”
周彤听着有疑惑,微微摇摇头:“不对啊,胡三离开压鬼符,那不就自由了?万一他自由后改变策略,和另外的那股力量合作呢?”
“不可能!周彤,你也看到胡三刚才的表现了,阴晴不定,喜怒不由衷,男女尚且都不知,更别说心性了,就算他愿意合作,对方也不可能答应的,更何况,师傅设置的禁制十分巧妙!”
梁子文说话间,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得意,毕竟这是自己的师傅,夸师傅无异于夸自己嘛,毕竟同根同源。
“我怎么没看到什么禁制,那里只有一块石碑啊!”
周彤由于走路不停,小脸有些微微泛红,十分迷人,疑问间轻皱眉头,更显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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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十八朱砂网 迂回有战术
梁子文挑起一侧嘴角,言语却是一本正经,回周彤道:
“我刚开始其实并没有反应过来,也是细想之下才恍然大悟!其实那禁制叫做十八朱砂网,是用十八处朱砂做点,互相之间以凡眼不见之线连接,再配合心诀口诀指决,织就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格,在网中间使用压鬼符,将邪祟力量收服起来!”
“等到这张网外的其他邪祟在不知情的时候跑进网里来,就会立即触动禁制,压鬼符就会自行将压住的邪祟释放出来,与闯入者抗衡!刚才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踢碎了石碑,破坏了禁制,糊里糊涂把胡三给解救了!”
周彤听罢,细细一想,好像是想通了大部分内容,但仍有一些细枝末节不懂,问道:“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就算胡三被释放出来,但万一他就是不对抗闯进来的邪祟呢?”
“这不可能,这十八朱砂网最奇特之处就在于,被压鬼符压制的邪祟,会彻底失去心智,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与闯入者抗衡!”梁子文忍不住打了个响指,眉心跳动道。
“这么厉害?我去,阴阳术还真是博大精深,不容小觑!那你踢碎石碑,坏了这个禁制,实在是有些可惜了,还让胡三恢复了心智,真是枉费了你师傅当年的精心安排!”周彤有些不忍,脸上现出惋惜神色。
此时二人已经又走出了二三十米,前方路幽幽,似没有尽头,只是有一种感觉萦绕二人心头:越来越热了!
梁子文轻轻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笑着道:“没什么枉费和可惜的,师傅做这禁制,目的就是牵制外力,保护凤胆草,等今晚一过,凤胆草就会在我手里,那还不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周彤白眼一瞟,不屑的撇嘴道:“切,在你手里才最不安全……”
梁子文一笑作罢。
再走两步,周彤似若无心,又像随口一问:“我是对你们的阴阳术不懂,可是你说那十八朱砂网,再怎么也得有朱砂啊,咱们一路走来我可是大眼不眨呼,小眼不眯缝,哪有什么朱砂嘛,莫非这朱砂也被禁制隐身了?”
梁子文听问后,晃动脑袋,带动头盔灯转向洞壁,示意周彤道:“你看看此刻的洞壁,和刚才有什么不同?”
并不用如何细看,周彤瞟了一眼已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是说,刚才洞壁上的那些血红狮子头浮雕就是朱砂做的?”
梁子文不置可否,耸肩一笑:“不是朱砂做的,只是表面的红色就是朱砂所涂,而且我确认过了,洞的两壁各有九个狮头,加起来一共十八个,正好做十八朱砂点,而那石碑就处在这段狮头的正中间!”
“妙啊!”周彤听得来劲,眼冒惊喜,赞叹道,“果然还是老姜辣,那些狮头看似装饰,却起了这么大的作用!谁能想到那是禁制的源头呢?就算是再聪明的鬼怪恐怕也会直接闯进来!”
二人继续边走边聊,地洞在不知不觉中换了走势,不再笔直向前,而是呈现半圆弧度,弯曲的厉害。
梁子文伸手在周彤脑袋上调戏般轻轻一拍:“知道就好,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师傅是老姜,那我也差不到哪里去嘛,所以你跟着我,嘻嘻,很安全的哦~~”
周彤不急着发表意见,而是噗嗤一笑:“是是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就是一只大老鼠!”
“嘿嘿,我师傅叫九龙胆,所以我分明就是条小龙嘛!”
“不要脸……”
“嘘!”
突然间,梁子文一把捂住周彤的小嘴,顺势把头盔灯一关,周围马上漆黑一片!周彤心一紧,梁子文这个家伙,不会是要强行让我试他的腰子吧?
好在是周彤多虑了,就听黑暗中,梁子文小声道:“前边有人!”
周彤一个激灵,这地洞就算再宽敞,那也就两三米的长宽,如果有人从他俩身边经过,那是肯定会引起他俩注意的,现在梁子文说前边有人,那只有一种可能:在梁子文周彤二人进洞之前,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周彤正要怀疑梁子文所说的真实性,洞前边就传来了证实的声音!
“露露,好热啊。”
“忍着!”
“露露,我害怕……”
“忍着!”
“露露,我……”
“白飞勇,你是个男人,婆婆妈妈丢不丢人?!”
“露露,你以前不这么凶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能不能给我闭嘴?安安静静给我呆着,不然小心老娘阉了你!”
“……”
这一串的对话虽然十分缥缈,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但由于是争吵之声,加之洞壁来回折射,还是让梁子文和周彤听出了大概,而且,那两个声音简直太熟悉了!
梁子文放开捂着周彤小嘴的手,周彤压低声音,惊讶道:“是范露和白飞勇?”
梁子文在黑暗中冷哼一声:“果然我猜的没错,这俩家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