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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和轻轻一笑,却是挑了挑眉,说道:“怎么?薛大人似乎并不好奇?”
薛湜提起酒壶为静和满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酒可是好东西,即便是饮鸩止渴,我也甘之如饴。”说罢昂首一饮而尽。
“想不到薛大人也能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了,”静和想要去提壶位他倒酒,却不妨他也伸过手来,正按在自己手上。
静和微怒,薛湜却道:“不敢劳烦你,还是我来罢。”
静和收回了手,薛湜又为自己满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静和说道:“空腹饮酒仔细伤胃,尝尝这几道菜,我吩咐厨房特意为大人做的。”
薛湜先夹了一筷子烩鱼片放在静和面前的小碟子里,说道:“你多吃一些,我瞧你最近又瘦了。”
静和其实有点受不了薛湜这种深情满满的样子,她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没有我爱吃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38回 点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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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湜手一颤,他爱吃的和她爱吃的到底不一样。
“那我去吩咐厨房另作,”薛湜垂了头,说道。
“不必,”静和轻叹一声,夹了那筷子鱼肉吃了下去。
薛湜这才笑了,他的确是个美男子,不笑的时候五官精致的宛如最精美的雕像,笑起来又纯挚的如同孩童。
一连几日,静和都会叫薛湜在一旁。尽量让他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到了晚上就让他服下安神药用锁链捆起来。
静和也觉得自己很邪恶……
第三日,陆时雨传回了消息。
安王急召静和去紫云台说话。
“说来也真是巧,”安王话语中带着几分兴奋,“陆时雨到了山西按察司衙门,查看了山西一带的富户,从最阔绰的算起,本地人共有十三人,其中一个常年住在外地,虽然富贵,但是却有几分来历不明,却不叫詹子寿,而是叫做闫樊,他派人去私底下看过,那富户便是面带黑痣!”
静和只觉得激动地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忙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办呢?”
安王笑着示意她落座,说道:“郡主放心,陆时雨是刑名上的老狐狸了,他查了查按察使司的旧档,就寻出关于那闫樊的几个错处,虽然不是致命大错,但是足以拘禁询问,他已经将人拿下,临行前父皇曾赐予我们便宜行事之权,他已经上奏奏请父皇,只待父皇奏折批复,便可以在山西审讯那闫樊!”
“太好了,”静和笑道,又道:“若这闫樊果然是詹子寿,也就是说当年詹子寿并没有被处斩,而是被人替换逃出生天,那对方一旦知道咱们控制住了詹子寿,必然会派人前去刺杀或是动别的手脚。”
安王点头道:“是以本王已经上奏父皇,请父皇同时降旨给山西行都司指挥使杨捷,让他派兵,负责保证陆时雨以及那闫樊的安全。”
杨捷是楚啟的故友,他定会拼了全力来护住这人证。
静和放了些心。
………………
京城之中裕王府,裕王却急的来回在屋内踱步。
沛国公道:“靖渲,他们……他们已经拿住了詹子寿,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却是越急越会乱了方寸,裕王此刻哪里想得出法子来,他道:“好在陆时雨也不过是用一些透露赋税的罪名拿住了闫樊,舅祖父这就给山西那边的熟识写信,等七日刑拘时限一到,便立刻要求按察使司衙门放人,再收买按察使司大狱的狱卒给闫樊递话,要他不要张嘴吐。只等闫樊出来,立刻……”
他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是,”沛国公道:“那陆时雨不傻,即便是放闫樊出来,他也会派人盯着,若是撞见我们派人灭口,这……”
“这一点舅祖父不用担心,我来安排,您老人家只管出银子便是,”裕王这些年身边养了不少死士,到时候用一个,完成任务便服毒自尽,他们好好安置那刺客的家眷便是,相对于詹子寿,根本不足道。
沛国公不由赞道:“还是靖渲你聪明,对着一个死掉的刺客,他们能查出什么来!只是那银子……”他说着见裕王变了脸色,忙道:“银子自然由我出,你放心。”一面又暗暗想着,这些银子从哪里再捞回来。
裕王用脚趾都能想出沛国公现在在想什么,这个老东西现在还不知收敛,迟早会连累自己,一定得趁机摆脱这个废物才成。
正在此时,裕王府的家丁来报。
裕王自己出了内室,在正堂坐下,说道:“什么事如此匆忙?”
那家仆道:“王爷,英国公……哦不……是楚啟的案子只怕要有变数了!”
“什么?!”裕王一拳打在了太师椅上。
那家仆少不得说道:“今日一早,有人去顺天府衙门前击鼓鸣冤……”
鸣冤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庐陵王妃身边的媳妇子,也就是庐陵王之子朱子文的乳母刘氏。
当时顺天府丞郑立棠刚好在值班,亲自接了这个案子,并上报了顺天府尹戴亮风,并叫赵通判与府衙当值的推官一道审讯。
刘氏状告的是庐陵王妃,她指出庐陵王妃为报私仇诬陷原英国公楚啟窝藏钦犯。
郑立棠与随后赶来的戴亮风均是吃惊不已。
刘氏还说当时庐陵王妃手中那份血书并非什么敏姨娘所写,而是庐陵王妃威逼刘氏所写,就连那血书上的指印也是刘氏的。
戴亮风忙具折上奏,郑立棠则负责将刘氏关押,并着人看守保护。
阁部的宋阁老与陈阁老商议之后,决定将人交给大理寺并案处理。
大理寺的人一查不要紧,原来那份血书的字迹果真与刘氏的字迹如出一辙,就连那个最后的指印,也是刘氏的。
大理寺卿忙具折上奏。
皇帝看后自然是勃然大怒,这个庐陵王妃搞出来的这一出真是个大笑话。
至于刘氏为什么揭发庐陵王妃,是因为庐陵王妃口口声声说只有朱子文上位为帝,她们才有好日子过,所以用这封血书来威逼英国公楚啟,谁知英国公忠心耿耿,坚决不肯,庐陵王妃这才恼羞成怒,向皇上告了御状。
如今皇孙朱子文身染重病,刘氏以为是自己罪孽深重,所以才弃暗投明,出首揭发。
如此一来,英国公非但没有谋逆之心,而且在威胁之下依旧刚直不阿,真是忠贞之臣。
这件事尚在清查的阶段,一旦做实,只怕等待庐陵王妃的必然不是什么好结局。
………………
消息还没有传到衢州时,静和见到了唐子岚。
这家伙真是一根筋,因为那个下毒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用了毒,他费了这么多周折还是将人弄了回来。
这人在唐子岚的百般毒药逼供下,供认出自己是奉了沛国公的命令,才毒死那老妇人。
唐子岚了了一桩心事,觉得自己一世英名终于保住了,听说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静和被人行刺,又打算去把那个刺客弄出来,静和忙劝住了他,有他在还能牵制住薛湜一点,不用自己那么辛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39回 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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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雨不愧是刑名方面的翘楚,虽然没有问出衢州旧案的真相,但是查到所谓闫樊竟然与兖州知州有经济上的往来,又以贿赂罪拿下了兖州知州,并请山东按察使司协助办案。
一切都已经呼之欲出了!所有的人犯都会在不久的将来逐渐被送到京城。
裕王再也坐不住了,他也顾不得遮羞与否,直接叫了孟绍辉来问计。
孟绍辉听他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也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顾不得身份尊卑,叹了一口气道:“诶!王爷好糊涂啊!”
那沛国公贪婪成性,这下子好了,被他彻底连累下去了,捞都捞不起啊。
“本王当初也是年轻,一时不慎犯下大错,如今你我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这该如何是好啊?”裕王气急败坏地问道,嘴角上起了两个火泡。
孟绍辉也知道现在他和裕王已经是脱不了干系了,他从裕王身上获得了多少好处,就势必会带来多少坏处。
他道:“王爷,现如今倒也有一个法子,也实在凑巧,那苏雪娘告知微臣,原来薛湜已经暗中投靠了济王爷,故而济王爷这些年来才一直顺风顺水。皇子结交锦衣卫,尤其是皇上身为器重的锦衣卫指挥同知,这可不是小罪名啊。”
“你的意思是?”裕王皱了皱眉,抓住济王的把柄有什么用,到底没有安王的把柄啊。
“济王在江浙驻军中威信甚隆,而王爷您因督办当年鲁州军田案,也结交不少河南当地的武官……”孟绍辉道。
“你这是……这是要……”造反两个字裕王没有说出口。
孟绍辉道:“微臣只是说利用军方的势力,将人证截杀,物证销毁,只要没了那些证据,就算她们知道了真相,也无法扳倒王爷,到时候王爷再想好一番说辞,让皇上怀疑安王与您相争只是出于夺嫡的目的,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不然等人证物证进京,一切可就都来不及了呀!”
他又道:“如今庐陵王妃栽害英国公的事还没有翻过来,一旦查清,皇上放了英国公,到时候您可就都来不及了,若说贪墨还只是小罪,可污蔑朝廷命官谋反,勾结山贼掳掠百姓,更是替换死囚,撒下弥天大谎,这些可都是要命的大罪啊!”
裕王定了定神,咬牙道:“好,就听你的,来这最后一搏!”
他振衣而起,吩咐家仆,“去济王府!”
济王却没有他这么丧心病狂,但是薛湜投靠自己的消息又的确是自己的软肋。
他叫了姚玲儿来商量。
姚玲儿道:“既然如此,只有派人去除了那苏雪娘,红口白牙的没有证据,谁会信了她。”
“只是裕王那里咄咄逼人,”济王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