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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侧妃柔柔道:“多谢王爷,王妃垂怜,因不敢耽搁时辰,匆匆赶来,不及整装,倒是如霜失礼了。”
济王见她这副情貌,心中便似猫抓一般,恨不得将美人抱在膝头好好怜惜。
他有多怜惜,济王妃便有多怨恨,她只吩咐墨韵道:“还不快去给柳侧妃拿件厚衣裳来,仔细柳侧妃被冷风吹着,我可轻饶了你们!”
墨韵忙应一声是,回去拿了见深紫色绣牡丹花卉百雀的褙子来,花样虽吉利,料子也不错,可就是样式和颜色都老气了许多,柳侧妃看着便一脸嫌弃。
济王却觉得很好,柳侧妃无奈只好穿上,风姿敛去大半。
这一边好歹消停了,那一边却迟迟不见来,济王妃吩咐墨韵道:“去一趟霖铃阁,看看姚侧妃是不是被什么绊住了脚。”
柳侧妃很有眼色,只挨着济王轻轻柔柔地说了一句,“听丫鬟们说,妹妹时常叫香云带了外院的管事去问话呢,想必是姚妹妹要帮着王妃打理王府的庶务,事多人忙,倒不像我似的,闲人一个。”
济王面上神色不大好看了,柳侧妃说姚侧妃常常见外院的年轻管事,不就是暗暗指责姚玲儿不顾男女大妨不知检点么?
要知道自从济王妃重新打理府务,姚玲儿身上就没什么差事了,她还为此借机向济王抱怨,说些什么‘怀才不遇’的诗句呢,现如今又在搞什么小动作,想起当时听到的姚玲儿与隋子峰那些腌臜事,济王脸色又沉了些。
济王妃倒是乐见其成的,她微笑着劝说道:“姚妹妹也是想着帮咱们分担一些,终归是为了王爷着想罢了,”一句话拔高了她的精神境界,倒是显得柳侧妃偏狭了。
柳侧妃翕动了下樱唇,却一时想不出话来辩驳。
济王妃便又乘胜追击,继续在济王面前装贤惠,说道:“咱们这局起的突然,姚妹妹必定要准备一番,不如咱们先吃着,边吃边等可好?”
济王爷想早点结束这场嘴仗,点点头道:“也好,”为了表示对济王妃大度的赞赏,他夹了一筷子炸鹌鹑,放在了济王妃面前的小碟子里。
济王妃满脸是笑,柳侧妃则撇了撇嘴,可她不是第一天在王府里混了,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只能争取,不能任性,于是也拿起酒壶为济王斟了一杯酒,殷勤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姚玲儿依旧没有踪影。
济王酒意半酣,左手揽着柳侧妃,右手拉着济王妃,正在飘飘然中,柳侧妃则不失时机地提醒道:“王爷,怎么姚妹妹还没有来?”
济王这才注意到,济王妃则面带愧意似的说道:“王爷容禀,我已经派了几波人去催问了,之前霖铃阁的人拦着不让进,只说姚侧妃在里面梳妆更衣,让书香在外头候着,后来臣妾再派人去,那人熬不住才实话招了,说姚妹妹去了花园游玩,已经派人去找回了,臣妾因怕打扰了王爷的雅兴,便没有告知王爷,想必这会子姚妹妹也该回来了……”
她话语中带着些不确定,让人一听就能感觉出其中大有蹊跷。想也是,王府的花园虽大,可跟着主子服侍的人都是路熟的,况且大晚上的,谁会躲在花园子里逛个没完?
济王借着那三分醉意,又有济王妃、柳侧妃一明一暗地挑唆,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说道:“走,咱们去瞧瞧。”
柳侧妃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滋滋地跟在济王身后,济王妃错后半步看了一眼书香,后者冲她点了下头,济王妃心中一喜,面上却半分不露,跟着济王一道乘坐步撵去了霖铃阁。
霖铃阁遍植花木,此时正逢深秋,草木枯萎,比夏日时郁郁葱葱显得萧条许多。济王下了步撵,就见霖铃阁的院门紧紧关着,里面还隐约传出争执的声音。
“香坠妹妹,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王爷问起来,这可怎么答复?”似乎是墨韵的声音。
“什么怎么答复,济王妃娘娘向来说话,可曾问过咱们的意思……”听声音是香坠在回答。
济王眉头就皱了起来,轻轻咳嗽一声。
守在门口的人意识到不对,打开了门,见济王冷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黑压压一大堆人,吓得双膝跪倒在地,哀求道:“王爷……王爷,奴婢们不知道王爷大驾……”
这动静惊动了正屋里的人,咔!一声,正堂两扇隔扇门大开,墨韵和香坠一前一后走了出来纷纷跪下给济王、济王妃和姚侧妃请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40回 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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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王浓眉一敛,自有一派威严态度,冷声质问香坠道:“你们侧妃娘娘呢?”
香坠早吓得三魂去了七魄,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济王妃便上前一步训斥道:“好大胆的丫头,王爷问话胆敢不回,倒是谁教你的规矩?!”
气氛一时变得紧绷,济王不发一言,济王妃大义凛然,柳侧妃掩口轻笑不时帮腔,整个霖铃阁的人都吓得不轻,连草丛里的秋虫似乎都感受到这份紧张,不敢鸣叫半声,霖铃阁小院,一时间安静到落针可闻。
“是谁教的规矩?姐姐难道不知么?”忽听一声清丽婉转的女声响起,济王妃循声望去,只见姚玲儿梳着个简单的发髻,身上披着漳绒的披风,身后跟着两三个丫鬟,下颌微抬,大步朝这边走来。
围在济王夫妇身后的丫鬟随从自动让出一条路来,雁翅般分开两行。
济王妃望着姚玲儿轻轻一笑,倒仿佛真是松了口气一般,上前两步说道:“大半夜的,妹妹这是去哪儿了?倒叫咱们替你担心。”
现在也不过才戌时二刻的时辰,并算不上大半夜,姚玲儿对济王妃的深意了如指掌,她微笑着上前冲济王盈盈一礼,又冲着济王妃行礼,方才对济王说道:“臣妾不知姐姐突然相邀,出府去办了些急事,这才姗姗来迟,扰了王爷和姐姐的雅兴,实在是臣妾的错失。”
她这番话说的倒是十分诚恳,济王见她身着一袭素衫,又经沿途奔波,面上颇现青白之色,心中起了些怜惜,说道:“先起来罢。”
济王妃生怕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被姚玲儿就这样逃脱了,连忙给柳侧妃使了个眼色。
柳侧妃便笑着抱住济王的手臂,倚靠在济王的身边对姚玲儿说道:“即便是急务,妹妹也当先跟王爷和王妃禀告一声,否则坏了王府的规矩事小,让王爷和王妃为妹妹白白担心一个晚上就罪过大了呢。”
姚玲儿见柳侧妃明里暗里指责自己的罪过,却并不惊慌,只是从容地走到济王面前,提裙拜倒,说道:“臣妾此举虽有所欠妥,可实在是因事情紧急,王爷和娘娘又不在府内,所以才自作主张出府去,还请王爷恕罪。”
“哦?”济王妃接着说道:“到底是怎样紧急的事?可都解决稳妥了。”
柳侧妃也掩口轻笑一声道:“内宅女人们哪有什么紧要的事?别是妹妹私底下去约会旧友了罢!”
“柳侧妃慎言,”济王妃觑着济王的脸色,厉声呵责道,“姚妹妹岂是那等不守妇德之人?”说罢又看向姚玲儿,温和问道:“妹妹到底是去了哪儿,何不说出来,以证清白,也免得被人以讹传讹,污了妹妹清誉。”
姚玲儿抬头看了一眼面容冷峻,直直注视着自己的济王,半晌只说道:“是臣妾的娘家表嫂犯了急病……故而……”
“哦?”济王妃一脸惊疑,问道:“前几日遇见妹妹的表哥表嫂在西直门的绸缎铺子里挑选料子,看到我还上来打招呼,说是想要一匹羽缎给大姐儿做冬衣,今日我陪王爷一道回娘家,我娘家正好有几匹闲置的,晚些时候我便打发了人去给妹妹的表嫂送过去,并未听说有什么不舒适之处呀。”
姚玲儿看了济王妃一眼,就知道济王妃这是有备而来的,否则也不会专门派人去表哥表嫂家里查看表嫂到底有没有生病,只怕她还准备好了证人,证实自己确实没有去表嫂家里罢!
她转眸望向济王,济王却没有半点维护自己的意思,自从出了隋子峰的事,济王对她的信任烟消云散,更是多了几分忌惮。
平素那些山盟海誓,全都成了个笑话,姚玲儿自嘲地笑了笑,说道:“王爷,娘娘恕罪,臣妾确实并没有去哥嫂家,而是去做一件十分紧要之事。”
“是什么事?妹妹何不当众说个明白,也省得被旁人污了你名声,”济王妃占了主场,说话时的神态也有些趾高气昂。
“这事……”姚玲儿支吾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柳侧妃道:“难道妹妹竟是说不出口。”
姚玲儿轻轻抿着唇角,对济王说道:“王爷,此事并非小可,非是臣妾不愿意说,而是不愿意耽误了王爷的大事。”
济王面上生出些狐疑之色来,看了济王妃一眼。
济王妃便示意书香领着众人退下,她则与济王,姚玲儿,柳侧妃一道进了屋子,书香带上了屋门,与香云几个在外面守着。
“现如今没有了外人,妹妹总该没有顾虑了罢,”济王妃说道。
姚玲儿瞥了一眼柳侧妃,轻笑道:“此事只怕柳姐姐也不便知道。”
柳侧妃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颊涨得通红,指着姚玲儿道:“你胡说什么,你我同居侧妃,你能知道的事何故独独我不能知道?”说罢又撒娇着看向济王。
济王妃猜不透姚玲儿到底是卖什么关子,眼下见正是挑拨姚柳二侧妃不和的好时机,便也劝道:“是啊,姚妹妹,咱们与柳妹妹终归都是一家人,何故分个你我,别寒了自家人的心才好。”
柳侧妃看向济王妃的目光中便多了分感激,姚玲儿则在心里骂了一句蠢货,怪不得自己来之前柳侧妃在济王妃面前节节失利。
她只看向济王,说道:“王爷,此事臣妾确实有苦衷,若是待会子臣妾告诉了王爷,王爷觉得自己小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