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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征这次肯定不会揍自己,可他对阮氏的那份心意一定未曾减损半分。
如果……
忍不住就问:“箜儿,你涂舅舅此次是一个人回京的么?”
他脸上的酸涩实在太过明显,而且涂征恋慕“阮氏”的事情凤凰儿本就是知晓的。
所以她很清楚此时的司徒曜在想些什么。
她暗暗叹了口气。
“阮氏”早已经不在了。
可她却留下了这么多的人情官司感情债,棉棉姐究竟该怎么应付?
不免觉得眼前这“渣爹”其实也蛮可怜的。
他的妻子和女儿其实早已经没有了,他却还在盘算着一家人今后该如何好好生活,甚至还在吃那些陈年的老醋。
凤凰儿温声道:“涂舅母四年前走了,涂舅舅并未续弦。他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名叫涂浚,此次也一起入京了。”
涂浚的名字对于重活一世的司徒曜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从前并没有刻意关心过涂征妻子的情况。
现下听女儿说涂征的妻子四年前便已经故去,他的心里更是酸得都冒泡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只要阮氏同自己分开,东风也就到了。
可他不想同她和离,一点也不想。
女儿夭折妻子早逝,儿子成了别人口中的“杀神”。
他却因为不愿意和那些人同流合污而被视为“怪人”。
那些年他虽然活着,其实不过是一个喘着气的孤魂野鬼。
所以被大雪埋死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
而如今……
算了,不去想那些糟心事了。
尽人事,听天命。
尚未尽全力去挽回,有什么资格去计较。
他眼中带着浓浓的期盼看着凤凰儿:“箜儿,为父给你和篌儿挑选的那些礼物,你见到了么?”
前日司徒曜去三房时,凤凰儿已经回了自己的居处。
所以她既没有见到“父亲”,也没有见到礼物。
不过昨日她去找阮棉棉时,倒是在偏厅一角看见了两只藤箱。
当时英子见她好奇就把藤箱的来历告诉了她。
只是她当时并没有在意,甚至都没有去碰那两只藤箱一指头。
她本想说没有见到,但司徒曜的眼神实在是太让人心酸了。
不过要让她为了安抚“渣爹”就去撒谎,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笑道:“昨日见到了两只藤箱,只是并未打开看。”
司徒曜忙道:“无妨,慢慢看也是一样的。”
其实他真是想告诉女儿,那些东西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却是他空闲时一样样淘来的,就盼着能让他们姐弟俩开怀一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箜儿从一开始的疏离到现在愿意同他说笑,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他应该满足了。
然而,他是满足了,凤凰儿却一点也不满足。
让“渣爹”到自己院子里歇一会儿是因为他晕倒了,并非她想要邀请他。
既然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有些事情虽然同她和棉棉姐并无太大的干系,但对她们今后的生活却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影响。
所以她得趁机问一问。
凤凰儿倒了一杯热茶放在软榻旁的小案几上:“父亲,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司徒曜忙道:“在为父面前你想问什么都行。”
凤凰儿轻声道:“那个……就是那个青青,她如今怎么样了?”
司徒曜心里又开始抽痛了。
箜儿这么多年不愿意开口说话,其实根源就在青青身上。
可她年纪小又单纯,那些个腌臜事情在她面前真是开不了口。
他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她和咱们家没有任何干系,从今往后你只当没有这个人就行。”
凤凰儿眨了眨眼睛。
这话的意思……
是说青青和他们家没有任何干系,还是说和他没有任何干系?
如果是前者,可以理解为司徒曜向自己保证,这一生绝对不会让青青回成国公府。
如果是后者,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惜她身份和年纪都不合适,有些话真是不好开口询问。
见她不接话,司徒曜心里难过极了。
果然女儿并不是真的已经原谅了自己,只是今日赶上特殊情况所以才陪他说了这么多话。
他恋恋不舍地收回手道:“为父书房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日就不陪你聊天儿了,你还是去寻你娘吧。”
凤凰儿嘴角微抽。
谁要他陪着聊天儿了?
这“渣爹”真是自作多情呐!
她故意问道:“父亲今日不和我一起去见娘么?”
司徒曜老脸微红:“为父今日……太……太狼狈了,怕你娘看了不高兴……明日上元,为父带你们一起出去赏花灯。”
凤凰儿暗道,棉棉姐会愿意和你一起赏灯才怪了!
但她也不想太过为难司徒曜,便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父亲伤得不轻,还是回去好生养着吧。花灯年年都有,只要人好好儿的有多少看不得?”
司徒曜欣慰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箜儿果然是他的宝贝女儿。
纵然还没有真的原谅他,却始终善解人意温言细语。
不像那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想分家
送走了司徒曜,凤凰儿依旧带着春桃和红儿两个沿着小径去了三房。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今日阮棉棉大姨妈走了,她吩咐丫鬟们给她烧了一大桶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
英子刚替她把头发擦干,凤凰儿便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阮棉棉对着铜镜拢了拢长发:“这么开心,捡到钱了?”
凤凰儿走到她身旁坐下,对镜中的丽人笑道:“你猜方才谁去我那儿了?”
阮棉棉懒洋洋道:“能去你那儿的无非就是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外加一个照姑娘,谁猜得出会是哪一个。”
这话说得有意思,就连一旁的春桃几个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汾州大将军府里生活了几个月,红儿也不像从前那般怕阮棉棉了。
她抿着嘴笑道:“三夫人猜错了,不是府里的姑娘们,是三爷。”
“哦?”阮棉棉挑了挑眉,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他去你那儿做甚?”
凤凰儿遂把同司徒曜巧遇以及他晕倒的经过说了一遍。
阮棉棉无语望天。
这渣男……
帅是长得真帅,比她之前想象出来的还要帅上好几分。
可惜白瞎了那样完美的容貌和身材。
不仅又渣又蠢又弱,还臭美。
这几日京城里虽然没有下雪,但天气是真的冷。
可那弱渣要风度不要温度,竟十分风骚地穿了一身飘逸的月白色单衣。
明摆着就是打算用男色来勾引自己。
哼!她阮棉棉的眼皮子就这么浅?
结果如何?
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这份风骚,直接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直到现在想起那风骚弱渣男被抬进自己院子里时的“光辉形象”,阮棉棉还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那一脑袋的血,那两条被冻得青紫的胳膊,真是……
她嗤笑道:“他还在你那里?”
“哪儿呀,刚一抬进屋里就醒了,拉着我说了半天的话。”
“都说什么了?”
春桃几个都是心腹,凤凰儿并没有打算遮掩,坦言道:“我听他那意思,像是想要带着咱们出去单过。”
“啊?”阮棉棉小小吃了一惊。
虽然她穿到大宋朝还不满半年,但对这里的规矩也基本了解了大半。
分府单过就等同于分家。
古人最重孝道,父母双全的人想要分家简直比登天都难。
司徒恽和卢氏还活得好好的,司徒曜这是想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么?
风骚弱渣男不想活了,想要选择那么恶心的死法谁也管不了,可他别拉着自己好么!
凤凰儿道:“他既然愿意在我面前透露这样的打算,想来定是已经盘算了许久,而且把握极大。”
阮棉棉不置可否道:“管他呢,反正咱俩坚决不陪着他瞎胡闹,成了乐得舒服,成不了也没什么损失。”
凤凰儿深以为然。
事情是司徒曜自己要去惹的,自然应该由他自己去解决。
阮棉棉道:“他还说什么了?”
凤凰儿笑道:“问了阿篌,还问了阿福,还特意问了涂舅舅。”
阮棉棉毕竟是成年女子,又怎会听不出凤凰儿话里的意思。
合着那渣男居然还吃醋了?
世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么?
他明明就不喜欢“阮氏”,居然还会为了她吃醋?
果然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一挥手:“没本事的男人才躲着泛酸呢,不管他。我方才还在盘算着,这都过来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丰大师那边的进展如何。”
凤凰儿本来还想提一提青青的事儿,见她不感兴趣也就罢了。
又听阮棉棉提起丰大师,她笑道:“不如咱们去倾音阁看看?”
阮棉棉掰着手指算了算:“明天是十五,府里有家宴。后天十六,你外祖父和几个舅舅那边肯定要摆筵席请客,还是去不了,还是等月底再说吧。”
凤凰儿想了想:“可我还想去看看左姐姐呢。”
“不如你派人去给她下个拜帖,你去看她不就得了?”
“也是,她们府里人少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儿,我正好把从汾州给她带的礼物一并送过去。”
提起礼物,凤凰儿不免又想起了司徒曜那两只藤箱,便拉着阮棉棉一起去了偏厅。
※※※※
再说司徒曜。
同女儿见了一面又聊了好一阵,他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
心情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