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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士兵依旧分为刀排手和槊兵,然后按照需要轮流使用弓弩作为简单的战场遮蔽和掩护,而只有军使或者城主、守捉一级才有以“射生”为名的专属弓弩手部队。
正常行军情况下,通过车团和骡马队空出来的多余负载,可以携带足食三个月的压缩口粮,或是一个月用度的果蔬米面药膏杂属以及大量铲楸斧倨、帐布绳具等大小常用工具。并还可以根据攻坚还是野战或是扼守,或是奔袭的战术需要,进行进一步的加强。
但仔细操练验证起来,我发现与国中的的编制,又有略微不同,首先因为地缘环境和作战对象多样的特sè他们在战具配属上,远程攻击和对战骑兵的进一步加强,在斧锤之类攻坚重器比例和步战需求有所降低。
但在运用步兵战术的底蕴上,还有谁能能夸口比得上中土这个农耕大国更何况唐军作战并不是孤立的,往往还伴随有大量藩部属国的军队。相对双重披挂的重装步兵减少和相对机动xing的提高他们用携带更多的盾牌来弥补,受到附近安息、大食的影响,哪怕骑兵也在带了一面小盾,即使防具也是载具,可以在马背上做成简易担架。
再者,安西境内乃至附近地区获得马匹和牲畜的来源相当广泛,因此哪怕是步兵序列里,代步骡马的配属比例高的多,而且用耐力更好的骆骆取代了国内牛和驴骡等拉车大畜,大车数量也有所增加,这也算是因地制宜吧。
但这也意味着随行牵挽饲养的辅兵比例进一步提高,主要是那些亲熟部帐出身的游牧人充任,他们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临时变成简单的斥候或是轻骑兵进行战场牵制。
如此下来,一个营的战斗力,其实可以算到一千一百人以上。
因此与寻常折冲都尉或是别将,当任主官的边军或是卫军的营头不同,作为这只安西大营下辖样板重装营的主官,是高配一名武卫军郎将进行管理的。
相比之下,对最大的限制,反而是那些骡马驮畜所能携带的草料,限制了进一步的机动距离,毕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条件供给牲畜的饲料,如果不能及时补充豆粕燕麦之类富含营养的精料,牲畜在高强度使用后严重掉膘,会很容易因为身体赢弱,而失去行动的力气乃至死掉。
另一方面,复杂的山地也不利于车团的行进和展开,损耗更多的人力畜力,削弱了部队的战斗半径,这种配属只有在相对平坦的地方才能最大发挥优势。
另一方面则受限于装备和补给输送,因为热点地区的缘故,安西本地的火器工厂倒是初具规模了,不过即使有来自玉门和西州就近的原料产地,但产出的还是一些诸如火罐火瓶为主的初级火器。
较为精细的火油弹、轰天雷、霹雳炮什么的的,一些诸如引信、
发火管,内爆子药等,都要靠国内输送过来,因此产能始终上不去。
倒是金属冶炼方面的工艺,由于原料和工艺的优势,虽然比国中晚上许多,但是产能和品质上亦不多让,甚至更胜一筹光是铁矿石的来源,就有西州、庭州、河中、天竺、吐火罗等十数处供选,而且这些都是品向含量甚好的富铁矿,甚至北天竺的键陀罗州已经掌握了玄铁(乌兹钢)的部分产地。
另一方面通过战争,从河中、河外、天竺、吐火罗获得了大量各sè工匠,其中不乏历史悠久而名声在外的当地冶金技术,特别是河中之地,融汇东西大陆的技工之长,诸国所出的铁制品本身就是一项大宗的贸易特产。
古代耕战治国所凭据的国力根本xing资源,无非就是盐铁之属,盐壮民力铁可精兵而已。如果再加上无虞水旱的富庶之土,以及水草丰茂的养马来源,就基本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而四面征拓了。
而商业不过是在这些基础上发展起来的重要衍生物而已。
校阅之后才迎来访客盈门的时段,近期的军情陈结,当地经营的收支预期……
但我最开心的是李祁也来了。
远在国内我还是颇为关注他的消息,作为一个远藩外域的宗室,他在安西受到的礼遇和关注不会少的,抽出人力物力在附近开了一个小型屯所作为呼应,甚至还专门派驻了一小队武骑以巡逻附近,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人的意志可以轻易改变的这些地方太远太荒芜了,几乎是事事从头经营。
随同前去的那些扈从们,当年就以各种借口甚至不告而别跑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有不少后悔怨言和人心浮动。
他的妻子栖霞因此还生了一场大病,今年好容易怀上孩子因此没能前来,效法我的圪事,收养了一大批各族的孤儿作为少年亲事,有事没事就操练他们,并让人教授华夏语言文字,输灌忠义故事。
招徕臣民数千口再加上本地土人沿河开了几十倾水浇地,算是把基业初步稳定下来了,现在正在筹钱雇人慢慢修缮附近一条传统的商道支线,然后设置馆栈为旅人提供食水服务。
很难想像昔日喜欢偷窥和尾行的浪dàng宗室子,如今一副满面风霜一谈起妻子就满腹柔情,成熟顾家男人的模样。据说他要时常亲下田检视农稼或是外出巡视畜栏,在过冬前还要带着家臣和领民去山中狩猎,以储备足够的过冬肉食。
而作为化的夫人,昔日的王府女官,也要学会饲养禽类和小畜,日常下厨指导下人shi女,亲手腌制酱菜和炮制腊味,与臭烘烘的皮毛打交道,并时常到将畜群赶到州城上集,并亲自采买日用。
时间是个杀猪刀,泯灭掉很多美好的东西,也让人xing中另外一些坚强和可靠的东西被磨砺出来,而变的成熟起来。
“你后悔么……”
我慢慢啜着一盏西岭春,这是一种茶酒混合的独特饮料。
“我倒希望你后悔了,回来帮我?”
偏远荒凉本身对人的精神,就是一种无形的折磨,虽然领地附近的藩部大族什么的,或许会因为他作为皇族成员的身份,而有所刻意结交卖个好什么。
但是野外那些零星流窜的盗匪和亡命之徒,就显然没有这个顾及了,更别说那些时代生息与此的野兽,会因人而异最下留情,最危险的时候,他和家臣被狼群困在路上,损失了十几匹马才得以脱身。
“说不后悔是假的,不过过坚持过来了,就越发舍不得了……
他愣了一下慢慢苦笑起来“再说,我在这里不也是帮你么……”
“将惨败荒芜的城邑,按照自己的心意经营成一处婺华富庶的乐土……这未尝不是一种莫大的成就感“说道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毫不犹豫,似乎心中最后一点纠结也想通了。
“我可是本朝以来,开府建藩的第一人呢,怎能就此半途而废呢……
“既然你乐在此中,那我也赠你一点心意好了……”
“我会放出消息,你附近有一个小银山……”
我恐了想,给了他地图上一个点。
“富国不足,繁荣一时还是足以……就看你能否好好运用了”
东地中海,塞浦路斯岛,被称为“伏远州”的租界区内,这可谓是海外诸藩、
军州中最小的一个,真正的唐人不过数千人主要是战斗人员和商人、
工匠,余下的全是来自新罗、倭国、安南、林邑、注辇等藩属,乃至南天竺和西天竺殖民区的移民,他们也是主体居民,从事各种辅助职业和服务人员,此外就是数量庞大的各族奴婢,他们是最底层劳役的提供者。
海岸边绵连的葡萄和油橄榄种植园,零星的小渔村构成了最常见的风景。
新鲜咸腥的海风中,来自罗马的特派主教罗马大区市政治安十二人委员会中之一孔特诺里亚,刚刚主持完当地“基提里亚”教堂落成的弥撤,在一群教职人员和信众的簇拥下走出来。
他在观望着的上山的城堡,黑sè的堡墙那还是罗马哈德良皇帝时代留下来的,不过现在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卫兵被戒严了起来他的法兰克扈从布莱克艾兰德曼正在那里等待消息。
因为,除了因为路途遥远而赶至不及的天赐州大本营外,包括东非阿克苏姆王国的赤海州,埃及法老运河租借区的通海州,北意大利威尼斯水城的州,来自塞利斯人各地殖民地和贸易据点的船团代表,正聚集到这里进行表决,针对下一步的对策由于大主顾拉赫曼在叙利亚北方遭到的惨败和被困大马士革的局势,是否就此见好就收,带着积累的战利品从战事不利的泥塘中抽身,还是雪中送炭,加大进一步的投入避免拉赫曼被击败而导致东地中海沿岸的局面崩坏。
“卡富尔你这个狗大户……”
别名恩格利特的塞利斯信徒唐一刀,骂骂咧咧的从其中走出来。
“有种别炫富……“听到这里,孔特诺里亚不由嘴角微微一笑。
海上下团高级联络官的卡富尔,出身的可是小亚细亚的军事贵族名门。
从亚美尼亚到瑟尔松,都有他家的庄园和产业如果不是参与了保罗派〖运〗动并拒绝为此忤悔,也不至于被从第一禁卫军官团里踢出来,发配到了海上军团的塞里斯联队来。
突然一艘船进港,众多衣裳褴褛的人群跌跌撞撞相互搀娄着走下船来,打破了这个平静的气氛。
“是孔大僧正么……“片刻之后一名塞里斯士兵突然走到孔特诺里亚的面前。
“有人给您带了远方的消息……”
片刻之后,孔特诺里亚在港口最大的旅栈里见到了传话的人”
“阿尼亚,我的兄弟,出什么事情,让您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惊讶的紧步上前,亲手扶住这位印象中这位教职尤在自己之上友人。
同期在总部进修过的阿尼亚,负责的可是教会总部赛古琉大圣堂的轨仪,也是主教联席会议的枢要记事,如今他确实满身污垢和血渍,看起来如叫huā子一般。
“那个背弃主的恶徒,康不理士带着异教徒的军队,冲进了教会总部……”
阿尼亚看到他,绷紧的神经这才的一下放松下来。
“他们以藏匿邪恶事物为名,屠戮抓捕了我们大部分教职,并焚烧了赛古琉大圣堂在内的多处圣所,为了保护圣遗物,当代的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