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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帐篷外面,彩儿并没走远,而是向在外面的几个宫女吩咐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都去忙各自的事吧。”
宫女们退下,唐姬的帐篷外面只有彩儿一人守着。
帐篷里,曹铄扶着唐姬坐下。
“子熔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在铺盖上坐下,唐姬向曹铄问道。
“太后不要这么坐。”唐姬采取的是跪坐的姿势,曹铄扶着她,把她的脚摆平:“正襟危坐会造成腿部血液不循环,没有这样坐着舒服。”
屁股坐在铺盖上,唐姬果然觉得这样要舒服一些,只是姿势实在算不上雅观。
她向曹铄问道:“子熔每天都是这么坐?”
“很少这样坐。”曹铄回道:“我家里有椅子。”
“椅子?”唐姬问道:“是不是那种看起来很高的坐具?”
“正是。”曹铄说道:“因为高,坐的时候腿部不需要太弯曲,无论坐多久,腿不会觉得累,起身的时候也不会腿麻。”
“我在许都也曾经见过。”唐姬说道:“只是觉得看起来古怪,就没尝试过。”
“很多东西不是太后觉得古怪,它就没有用处的。”曹铄说道:“譬如椅子,虽然在很多人眼中看起来好像很古怪,等到两百年、三百年以后,究竟什么才更容易被人广泛接受,还很难说。”
“子熔说话总是出人意表。”唐姬说道:“同样的话,我还没有听别人说过。”
搂着唐姬,干脆在她身旁坐下,曹铄咧嘴一笑:“难道太后才发现我和别人不同。”
曹铄的手搂在她的腰上,唐姬轻轻扭动了两下,却并没有挣脱。
“自从离开许都前一天,子熔对我就是越来越不尊重。”抿了抿嘴唇,唐姬红着脸说道。
“我怎么不尊重太后了?”曹铄脸上依旧保持着贱兮兮的笑容。
“还知道我是太后,有几个臣子敢搂着太后腰的?”唐姬轻声嗔道:“还不快些把手拿开?”
曹铄并没有把手挪开,手掌反倒又往下移了一些,恰好按在唐姬的臀上。
“太后对我垂青已久,我还能不知道?”曹铄说道:“到了寿春,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太后还和我羞涩什么?”
唐姬红着脸说道:“曹子熔,你好大的胆子,连当今太后都敢调戏。”
“调戏算什么?”曹铄笑着说道:“我要对太后做的,远远超出调戏的范畴。”
把唐姬往怀里一揽,曹铄低头吻了上去。
被他搂在怀里,唐姬心知不妙,还没等她回过神,曹铄的嘴唇已经印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被曹铄亲吻,唐姬还挣扎了两下。
渐渐的,她放弃了挣扎,双臂搂着曹铄的肩膀,和他疯狂的拥吻着。
过了许久,曹铄的嘴唇才从她的唇上挪开。
“我从没有这样……”搂着曹铄的脖子,唐姬凝视着他的眼睛:“子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太后只管说。”曹铄说道:“除非让我去帮你取来太阳,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你真的愿意这样宠我?”唐姬轻轻一笑,向曹铄问道。
“我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曹铄说道:“太后以后也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宠着。”
“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唐姬悠悠的说道:“漂泊了这么多年,我深知没有男人怜爱的苦。你肯要我,我也肯给你,只是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太后放心,除非我死了……”曹铄本打算说除非他死了才会舍弃唐姬,话才出口,嘴唇就被唐姬竖起的手指掩住。
“不要乱说!”唐姬说道:“你虽征战天下,我却相信你能逢凶化吉。别的我不求,只求你这一生能时常去看我,与我缠绵半晚,让我像个女人一样活着,也就心满意足。”
“想让我死的人太多,可我这个人命硬的很。”曹铄嘿嘿一笑,把唐姬搂的更紧:“除非我自己愿意死,否则我倒想看看谁敢来索我的命。”
“就喜欢子熔的霸气。”依偎在他怀里,唐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对他说道:“虽然你时常近乎狂妄,可不知为什么,我却越发欣赏。”
“没有能力说出来的叫做狂妄,有能耐做到却说出来的只能是豪情壮志。”曹铄说道:“我说的每一句在别人看起来好像很狂妄的话,实际上都只是豪情而已。”
留着曹铄的脖子,唐姬凝视他的眼睛,悠悠问道:“子熔,有件事你敢不敢?”
“太后有话只管说。”曹铄笑道:“世上我不敢的事,还真是不多。”
“我想要个后人。”唐姬说道:“我和子熔的后人,只是不知你敢不敢要?”
“有什么不敢!”曹铄说道:“我只负责播种,真正受苦生下孩子的却是太后,对我来说这种事其乐无穷,我怎么会不敢?”
“你真的敢要?”唐姬诧异问道:“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说你连当今太后都敢睡?”
“只要是两情相悦,男人睡女人天经地义。”曹铄说道:“太后敢生,我就敢做。至于天下人怎么说,嘴长在别人脸上,由他们去说,和我又什么关系?”
“有子熔这句话,我就心安了。”把脸埋在曹铄心口,唐姬说道:“如果子熔愿意,今晚就可以……”
“今晚不行。”曹铄说道:“我这人太能折腾,要是今晚陪着太后在这里睡下,等到明天一早,太后必定起不了身。我们可是要在天亮之前就要出发。”
第730章 回到寿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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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铄和唐姬温存了好一会,才离开帐篷。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出帐的时候,彩儿欠身向他行了一礼。
他没有回礼,反倒是笑嘻嘻的向彩儿臀上捏了一把。
彩儿侧身避开,冲他皱了皱鼻子。
曹铄则很得意的哈哈一笑,往袁芳等人那边走去。
见曹铄过来,袁芳问道:“夫君和太后聊完了?”
“太后关怀,我也不好立刻告退。”曹铄说道:“就在帐篷里多坐了会。”
“虽然这里都是夫君的部署,做事还是得有些分寸。”袁芳说道:“人多口杂,虽然夫君什么也没做,传到别人耳中,却不一定就是这样的说法。”
“我知道了!”曹铄很随意的应了一声,随后向袁芳问道:“众人的帐篷都安排好了?”
“早就安排好了。”袁芳问道:“今晚夫君要谁在帐中作陪。”
“还能要谁?”曹铄咧嘴一笑,搂住袁芳的蛮腰:“当然是我家大夫人。”
袁芳撇了下嘴,翻了他个白眼。
搂着袁芳,曹铄向甄宓等人吩咐:“我和大夫人有些事情商议,你们都早些睡,天不亮就要出发。”
“大夫人已经吩咐过了。”甄宓应道:“夫君回帐之后,我们也就歇下了。”
搂着袁芳在蔡稷的引领下来到他的帐篷。
曹铄临进帐篷之前,对蔡稷吩咐道:“传令下去,越是离寿春近了,越是不能有半点大意。夜间要加紧巡视。”
“我这就去传令。”蔡稷抱拳应下。
进了帐篷,曹铄才放下帐帘,袁芳就小声说道:“夫君是不是对太后动了念头?”
“太后倾国倾城,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她产生念头。”曹铄咧嘴一笑,对袁芳说道:“这些都不是关键,现在的关键是,我正陪着你。”
“自从嫁给夫君,我一天天也都看得通透了。”袁芳说道:“无论你在外面招惹多少女人,我都不会理会。然而太后……我请夫君三思。”
“男人对女人很难三思。”曹铄咧嘴一笑,对袁芳说道:“就像当初我对夫人,如果能够三思,还怎么把夫人娶到手?要知道,想向夫人提亲的世家公子可不只是我一个。”
“夫君的意思是……必定要和太后发生点什么?”袁芳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向曹铄问道。
搂着她的纤腰,曹铄贱兮兮的一笑,对袁芳说道:“其实女人都差不多,好玩的不过上面,好用的不过下面。差别不过就是深浅松紧罢了。”
“既然都差不多,夫君怎么还收了那么多妾室在后宅?”袁芳说道:“如今夫君年轻,还感觉不到什么。再过十年、二十年,等到夫君日渐衰老,这些后宅你还能不能应付得来?”
“夫人放心好了!”一把抱起袁芳走向铺盖,曹铄说道:“这种事说起来无凭无证,唯一能让你知道我到时还能应付的法子,就是实地操练一把。”
“夫君好没个正经。”袁芳翻了个白眼说道:“夫妻房中的事,却被你说的像是在校场上操练兵马?”
“这点事和校场上操练兵马可完全不同。”曹铄一本正经的说道:“在校场上操练兵马,首先突出的是练,其次才是出操。然而这种事,突出的只是一个操字,而且还加重读音的操!”
“越说越没个正经。”袁芳轻轻推着曹铄胸口:“今儿晚上,夫君还是安稳些好。”
“怎么?不愿意和我操练?”曹铄问道。
“不是!”袁芳说道:“天不亮就要出发,以夫君的能耐,等夫君把事情做完,也该到了出发的时候。如果让我骑马倒还好说,太后身子虚弱,我还得在马车中陪她。”
“说的也是。”曹铄说道:“要不今晚我先不碰你,等进了寿春城,再让你在新家被我操练的嗷嗷乱叫。”
“夫君是越来越没个正经。”袁芳说道:“你我也不要只顾着在这里说话,趁早睡下吧。”
曹铄答应了一声,没过多会,他帐篷里的油灯灭了下去。
营地渐渐冷清,只有一些帐篷里传出龙纹骑将士如雷般的鼾声。
相比于龙纹骑,火舞的住处则要宁静了许多。
虽然火舞男女都有,这些人的甄选却十分细致。
睡觉时鼾声太响的,绝对成不了火舞营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