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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非造乱……”
“‘杀胡寨’原是‘雁巢’的外围组织,数年前随着‘雁巢’在江北势力的消灭已经土崩瓦解了,为何事隔数年之后突然间又冒了出来,其中必有缘故。”杨广笃定地说道。
“好在王爷及时捉拿到了‘雁巢’继任的大头领顾姿儿,稳定住了江南的局势,否则,还不知圣上和娘娘会急成什么样呢。”
“表兄既然提到了顾姿儿,我就不能不再替李靖说上几句话了,若不是李靖深入虎穴,力擒顾姿儿,浙东一带的匪乱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得以平定……”
“好了,王爷如欲为李靖开脱,我倒建议王爷给娘娘写封书信去,我可以代劳,将这封书信亲手交到娘娘手里,如何?”李渊笑着摆了摆手,向杨广建言道。
正在这时,有军士来报,称段达率部返回了广陵,现在衙署门外求见。李渊见杨广有公务要处置,遂趁机告辞,先离开了议事厅。
待杨广见了段达,向他详细询问了此次尾随李靖、冯小惜一行诱捕张仲坚的遭遇,方知张仲坚早在李靖、冯小惜渡江北上之时就在他二人身边安插了眼线,其后又故布疑阵,将段达所部诱入了歧途,未能及时增援李靖。
“如此说来,李靖孤身一人被围,能够全身而退已实属不易……”
“王爷,末将无能,被张仲坚使计诱入歧途,致使走脱了匪首张仲坚,请王爷重治末将贻误军机之罪。”
“此事原是我低估了张仲坚的智谋,怪不得你和李靖。”杨广大度地伸手扶起段达,向他说道,“李靖如今遇到点儿麻烦,我欲命你随唐国公一道押解顾姿儿、燕十三等人回京,你可愿意?”
段达对之前杨广为顾全颜面,主张在追回被劫走的十万赎金后再将顾姿儿等人押解回京,交由朝廷处治有所了解,尔今听说李靖遇到了麻烦,而杨广改变初衷,欲命自己押解顾姿儿回京,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乍着胆子问道:“王爷,李靖遇到了什么麻烦哪?”
“此事与你无关,本王自会托唐国公代呈书信,向母后替李靖求情的。你今晚就过江,持本王的手令面见建平、冲之,明日一早押解顾姿儿、燕十三来广陵会合,随唐国公一道还朝。”杨广瞪了段达一眼,向他下令道。
打发走了段达,见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时分,因想起明日李渊便要押解李靖返回长安去了,杨广心中着实地不舍,遂连饭也顾不得吃上一口,命郭衍头前引路,径自前往关押李靖的监房来探望他。
因李靖只是待勘未决之疑犯,李渊也并没太难为他,除派了两名随行的禁军校尉守在门外看守以外,一切饮食供应如常。
杨广带着郭衍来到监房门外,隔着一道房门就听到监房内传来声声响亮的呼噜声。
“这小子,倒是心大得很咧!”杨广笑着吩咐两名校尉打开房门,命郭衍和两名看守留在门外,独自迈步走进了监房。
甭瞧李靖方才还是呼噜打得震天响,可身边稍微一有风吹草动,他便立马惊醒了过来,待到从床上翻身爬起,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杨广,当即抱拳施礼道:“末将失礼了。”
“李靖,方才本王听段达禀报了他率部被张仲坚使用诡计诱入歧途,未能及时增援你的实情,知你孤身一人能从对方团团围困下全身而退实属不易,可以宽赦你擅放张仲坚之罪。”杨广在房中坐下,向李靖说道。
“谢过王爷不杀之恩。王爷,末将尚有一事要向您禀明。”
“说吧。”
“末将在与匪首张仲坚的接触中,曾当面问及他不久前在建康发生的两起命案是否出自他手,张仲坚虽然避而不答,但末将从他当时的反应中隐约感觉到,这两起命案的真凶可能并不是张仲坚,而是另有其人。”
“哦?何以见得呀?”杨广前来探望李靖,本想亲自问一问他,究竟和刘居士反叛一案有无牵涉,以便自己连夜起草给母后独孤傲伽罗的书信,为他求情,不料李靖却首先向他禀说起了案情,同样引起了杨广的高度关注,改向他详细询问起案情来了。
“同光尼寺事件发生时,末将虽正奉命在浙东办差,但事后曾听王爷和裴都记室等人讨论案情,故而对事发的经过也了解一些。王爷试想,张仲坚明知末将携冯小惜北上其中有诈,仍不惜铤而走险,亲自出面劫持冯小惜,由此可见,冯小惜在张仲坚心目中必定占有极为重要的位置。而同光尼寺事发当晚,冯小惜与心意同宿一室,且刺客潜入心意宿房之时,冯小惜已然被心意迷倒,昏睡不醒,如果刺客就是张仲坚本人的话,他一定会趁势携冯小惜一同逃走,决不会对她视若无睹,弃之而不顾的。并且,在听到末将向张仲坚询问建康两起命案的真凶是谁时,冯小惜也曾向张仲坚当面问起同光尼寺的真相,末将发觉,张仲坚虽对此避而不答,然神色中毫无愧怍之情,也可对末将对他的怀疑加以佐证。”李靖侃侃说道。
“同光尼寺一案与王仆射在建康公廨被刺一案相距不到两月,且将心意等人安置到同光尼寺居住本就是为‘雁巢’残部设下的一个圈套,对同光尼寺的戒备尚要胜过建康公廨许多,倘若不是张仲坚所为,那么潜入心意宿房的刺客又会是谁呢?”杨广虽认为李靖对张仲坚的怀疑不无道理,可却想不出谁还有如此过人的身手,能在层层把守下潜入同光尼寺做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61章 暗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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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隐隐传来定更的锣声,提醒了杨广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主动将话题从与李靖讨论案情中岔开,笑着问李靖道:“张仲坚既然能够为冯小惜铤而走险,你就任由着冯小惜跟随张仲坚一起走了吗?本王替你张罗的这门亲事,你就真的不在意吗?”
李靖脸色微微泛红,忙抱拳答道:“末将不敢。末将尚未向王爷禀明,冯小惜她实则是独自离开的,并没有跟随张仲坚一起走……”
杨广以过来人的身份望着红着脸的李靖,知他心中对冯小惜也不无惦念和牵挂,自不免悄然一乐,表面上却收敛笑容,转入正题,向李靖问道:“李靖,本王现在问你一件事,你须得保证向本王禀明实情,能做到吗?”
见李靖郑重地点了点头,杨广方问他道:“你和刘居士有无暗中串通,图谋不轨之事?”
李靖才听杨广询问他如何对待与冯小惜的亲事,此时冷不丁又听杨广问到他与结义的兄弟刘居士有无暗中串通,图谋不轨之事,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刘居士曾托他撮合与冯小惜成亲的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什么?”杨广惊得一跃而起,紧盯着李靖问道,“你和刘居士暗中都做了那些谋逆之事,趁早招来,本王念在你曾有功于朝廷的情面上,或可设法为你开脱一二罪责。”
李靖被杨广过于激烈的反应给闹懵了,连忙摇头分辩道:“王爷何出此言哪。末将跟随王爷离京前,刘居士确曾托末将尽力撮合、成全他与冯小惜的好事,除此之外,我二人从未图谋过它事,敬请王爷明鉴。”
杨广长吁了一口气,又问道:“此话当真?”
“若有半句虚言,任凭王爷发落。”李靖脱口而出道。
“那就好。”杨广略一迟疑,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李靖,好叫他心里有个准备,“我是相信你不会背叛朝廷的,可是就在不久前,你的那位兄弟刘居士背叛了朝廷,潜逃关外,极力游说突厥可汗兴兵来犯。母后因察知你与刘居士是结义兄弟,特命唐国公押解你回京鞠问。所以,明日一早,你须得随唐国公回京走上一趟了。”
“王爷请放心,末将从未做过任何不忠不孝之事,李靖情愿跟随唐国公回京面见娘娘,查明是非真相。”从白天自缚向杨广请罪,被李渊喝令禁军将自己收监关押,李靖已隐隐猜测到自己可能摊上了事,此时听杨广告知他实情,对刘居士背叛朝廷感到震惊之外,李靖的一颗心也就安定了下来,当即向杨广表明自己的态度道。
“很好。”杨广站起身,拍着李靖的肩膀说道,“本王也会致书母后,劝她老人家尽快查明事情真相,还你一个清白的。再者,我这心里还拿不准一件事,想先听听你的意见:如果我向母后举荐你前往关外刺杀刘居士,你能做到吗?”
李靖略一犹豫,随即答道:“倘若刘居士真的犯下了谋逆大罪,末将愿向娘娘请命,前往关外取他的首级来报。”
“切记,无论如何,本王都会在江南等候你早日归来的。”杨广心里对李靖可谓是喜爱到了极点,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监房。
杨广当晚回到宿房,即连夜拟写了一封致母后独孤伽罗的书信,在书信中极力称道李靖生擒匪首顾姿儿,为朝廷立下的汗马功劳,请求母后尽快查清真相,以使李靖能够早日回到自己的身边来继续为安抚江南效力。
一夜无事,待到次日天明时分,杨广尚在沉睡未醒,就被在外间值守的侍女红绡给唤醒了。
“王爷,裴都记室过江来了,称有紧要的事要求见王爷。”
杨广霍地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问道:“冲之现在何处?快请他到议事厅相见。”
红绡一面吩咐前来报信的军士传请裴蕴到议事厅去,一面服侍杨广洗漱、更衣,收拾停当,正要请杨广吃罢饭再走,却见杨广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
广陵总管府议事厅内,跟随裴蕴一早便从建康过江来见杨广的不止有昨日奉命前去押解顾姿儿、燕十三的段达,还有钱无量,钱无恙。
杨广走进议事厅,抬头瞧见钱氏兄弟站在厅内,便知裴蕴大清早地过江来见自己,多半是为了浙东之事,便径直向钱氏兄弟问道:“你二人前往雁荡山查找族人的下落,结果如何?”
钱无量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