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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光闻言,瞠目结舌,竟一时呆立。
法正见宋光不语,明知其已被巨利震慑,却佯作焦急道:“将军乃别驾内侄,莫非不欲相助乎?!”
宋光回过神来,忙摇头道:“本将并非此意,这便调集亲信候命!”
法正暗喜,忙拱手道:“多谢将军!”
宋光亦喜笑还礼,实则心下抑怏不已。
法正望见,略作思忖,遂复转忧色,言道:“此次资财甚巨,不知将军能否亲自护送?”
宋光微露迟疑之色,摇头道:“本将奉令镇守阳平关,恐有些许不便,还请先生见谅。”
法正闻之,心下冷笑,上前附耳言道:“阳平关险峻异常,纵使川军十万,亦不足为虑!若将军亲往护送,某愿奉上金珠十盒!”
宋光大喜!忽又皱眉道:“先生所携资财皆为别驾之物,若闻知本将截留,恐动雷霆之怒!”
法正微笑道:“将军差矣!别驾所获之利皆有明确账目,某岂敢妄动分毫?献于将军之金珠,乃陇西主簿所赠,且只此十盒,某愿尽数奉送将军。”
宋光闻言,面露恍然之色,轻笑道:“若尽数赠予本将,先生岂非空忙一场?”
法正假作尴尬状,拱手道:“将军智勇双全,一语道破!实不相瞒,陇西主簿相赠金珠二十盒,某愿与将军平分。”
宋光放声大笑,言道:“先生何苦欺瞒本将?即便其赠予先生百盒,本将只取十盒足矣!”
法正见说,连连摆手,急声道:“将军智在某家之上,岂敢相欺?陇西主簿实赠三十盒,然某亦需上下打点,所剩无多!还请将军不嫌礼薄,亲自护送!来日某定当厚报!”言毕,躬身一礼。
宋光伸手扶起,正色道:“先生何出此言?别驾乃本将姑父,岂有袖手旁观之理?”言毕,即扬声传令,集结骑兵千人,亲自统之,护送法正前往南郑!
一路畅行无阻,五日便至南郑城外。
宋光拱手作别,言道:“本将军令在身,不便入城,还请先生勿怪!”
法正闻言暗急,心道:“若无宋光陪同,如何得到杨松府上?”心思电转间,忽生一计,遂拱手道:“多谢将军一路护送!”
宋光挥手道:“本将与先生一见如故,何须客套?”
法正假意踌躇片刻,言道:“既然将军高义,某岂能无以为报?敢问将军是否经年未见别驾之面?”
宋光见问,叹声道:“自本将坐镇阳平关,军务繁冗,已有数年未见姑父,心下甚是想念。”
法正见说,即沉声道:“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即便某备述将军护送之功,仍不及将军亲往见之!将军以为如何?”
宋光闻言颔首,继而摇头道:“若本将入城,定被有心人窥见,恐不利姑父!”
法正上前几步,附耳言道:“若某携宝货入城,只恐更不利别驾。。。”
宋光然之,忽指法正随行亲军,言道:“先生何不令左右先行入城?”
法正摇头道:“某之亲随入陇西时,便不慎跌入山崖,此二人乃陇西主簿之心腹也,并不识路途,如何得入别驾府?”
宋光微微点头,摊手道:“似此如之奈何?”
法正暗笑其蠢如犬豕,谓之道:“将军何不遣亲将前往,只需言称陇西来人,别驾自然知晓。如此一来,将军之功亦不言自明!”
宋光恍然,大喜从之!
比及杨松闻报,先是愕然,继而大喜!急令心腹出城迎之!
少时,法正入,叙礼毕,将出珠宝,拱手道:“法正见过别驾!些许仪礼,还请笑纳!”
杨松见之,喜不自胜!忙还一礼,笑道:“唐公礼贤敬士,真乃明主也!但有所令,法中书直言便是,何须如此重赐?”
法正肃容道:“非也,别驾不日将立下擎天之功,些许财货,何足挂齿?待功成之日,唐公另有厚赐!”
杨松大喜!与法正寒暄片刻后,即出言问道:“敢问法中书,唐公是否欲取汉中?”
法正点头道:“然也!眼下我军已屯兵下辨,只待别驾巧施良谋!”
杨松颔首,扬声道:“此小可之事耳,挥手可定!”言毕,即手书一封,递于法正,言道:“法中书只需将此书交予宋光即可!”
法正大喜,双手接过,贴身收好后,拱手谢过。复又躬身郑重一礼,道:“法正见过南郑侯!”
杨松见此,急上前扶起,愕然道:“法中书此言何意?”
法正答道:“唐公临行有言,若得阳平关,即封别驾南郑侯,领汉中太守!眼见即将功成,故先恭贺之!”
杨松初闻得封南郑侯,不由大喜,再闻仅授汉中太守,顿时不悦,淡声道:“松多谢唐公!”
法正见之,岂能不明其意?忙出言道:“君侯有所不知,唐公治下文武分立,刺史、太守皆只有治政之权,实则并无分别,所重者,爵位耳!”
杨松见说,干笑数声,问道:“敢问法中书何爵?唐公麾下何人爵位最高?”
法正再施一礼,答道:“某不过亭侯之爵,不足挂齿,至于爵位最高者,乃君侯也!似西域都督杨将军,征南庞将军等亦皆为乡侯耳。”
杨松讶然道:“松久闻杨、庞二位将军,战功彪炳,唐公何吝爵位?”
法正解释道:“唐公治下并无封地食邑,故定俸禄极高!似乡侯之爵,已与朝廷州牧持平,若如君侯,年俸已数倍州牧矣!加之太守俸禄,君侯年俸已近万石!实不亚于朝廷所封万户侯!以此论之,何言唐公吝啬爵位?”
杨松见说,惊喜莫名,起身施礼道:“松素知唐公待人以诚,今日见之,果不其然,方才所言,乃戏言耳,还请法中书勿怪!”
法正忙亦起身,躬身道:“君侯爵在法正之上,万不可如此多礼!”
杨松大笑!吩咐设宴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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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赵子龙轻取南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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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郑别驾府,杨松获珠宝数十斤,且得显爵,大喜之下,设宴款待法正,席间自是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次日,法正请辞。
杨松令亲信随行护送,一路疾奔阳平关。
却说曹操信使晓行夜宿,抵达南郑时,恰于法正一行擦肩而过。
张鲁览毕书信,闭目沉思许久,犹豫不决,遂聚众商议。
众文武观书,有言连魏击唐者,有言顺唐去魏者,甚或有言以汉中之险阻,独拒唐、魏者,纷纷杂杂,争吵不休。
张鲁暗怒!便扬声问阎圃有何见解?
众人闻言一静,阎圃道:“师君,圃以为,归顺曹操,抗击马超方为上策!”
张鲁讶然道:“本师君与马超素来交好,只恐背之不详。”
阎圃暗叹一声,道:“师君差矣,马超久欲吞并汉中,只因被河北及诸夷战事牵绊,一时无暇进军而已。今冀州已定,边患皆平,异日必出陇西!既如此,师君何不先发制人?”
张鲁见说,沉吟不语。
杨松急步出列,指阎圃道:“此言大谬!莫非曹操便无意汉中之地乎?”言毕,转身拱手道:“师君,昔日曹操屯数十万大军于冀州,亦被马超击败!如今河北尽失,曹操恐马超南进中原,故巧言来说师君,意欲据汉中往袭陇西!然曹操尚且不敌,况于禁等辈乎?届时马超攻入汉中,必牵累师君!”
阎圃抗声道:“曹公挟天子以令诸侯,虽于冀州失利,然大义在手,异日定可一统天下!”
杨松哂笑道:“既如此,马超、孙策何不拱手而降?!阎主簿真小儿之见也!以松观之,曹操不过苟延残喘而已!放眼天下,何人可敌唐公铁骑?再者,于禁已兵至上庸,然唐公大军何在?眼见不过魏人欲进犯汉中,何必托词共拒唐公?!试问阎主簿,可曾见唐军一卒过境?!遑论吞并汉中?!”
阎圃大怒,却无由辩驳。。。
张鲁闻言,沉吟道:“果如别驾所言,本师君该当如何?”
杨松正欲答话,阎圃抢先出言道:“师君,于禁虽兵至上庸,但并无进犯之意,不过借道城固,渡汉水进军斜谷,以防马超兵出散关!且曹公书信明言师君永镇汉中!若顺马超,必遭羁縻!还请师君三思!”言毕,即叩首不起!
杨松勃然大怒!厉声道:“若于禁假作借道,实则兵围南郑,如之奈何?”
阎圃亦怒视杨松,言道:“于禁不过五万兵马,即便围困南郑,又能如何?”
杨松怒极,污蔑阎圃道:“于禁自然无计可施,然若有阎主簿为内应,南郑恐难坚守一日!”
阎圃闻言,须发戟张,咬牙流血,凄声道:“请使君下令,暂囚之,以正阎圃清白!”
张鲁见此,令阎圃起身,斥杨松道:“别驾慎言!阎主簿久随本师君,忠谨勤勉,岂能为曹军内应?!”
杨松自知失言,忙下拜请罪。阎圃则叩首泣拜。
张鲁挥手令二人起身,沉吟道:“马超强盛,我军恐难拒之,曹操虽居心难测,但眼下并无力吞并汉中,故本师君决意联合曹操,共拒马超!”言毕,即遣人传令城固守将杨任,放过于禁兵马,使其兵进斜谷。又令弟张卫亲往阳平关驻守,总领关内兵马政务。再遣部将杨昂统兵两万,于定军山立寨坚守!自领大军屯南郑。
杨松闻令,不由心下惶急,回府后,忽生一计,即遣亲随往请张卫过府赴宴。
晚间,张卫至,叙礼毕,杨松请其入座,酒过三巡,即起身把盏,出言道:“未知将军何时动身?松有些许家书俗物,烦请将军代为转送内侄宋光。”
张卫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杨别驾但遣下人知会某家便是,何须过府饮宴?”
杨松见说,即令心腹送上金珠,亦笑道:“松之内侄现任阳平关守将,日后还请将军多多照拂,松定当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