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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切除就必须有缝合,切除时比较容易些,不过缝合起来就麻烦多了,二蛋技术还不行,速度相对就慢些,有时候还缝得不合格,需重新缝合,这就苦了那些将士,切除时没多大感觉,但缝合时难免会碰到旁边的肉,痛是必然的,何况还是痛多次呢。
有不少将士建议林凡自己动手,不过林凡只是呵呵笑过,这是带徒弟的最好机会,他怎会错过呢,在大唐能有个人将自己的医术传授下去,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二蛋并没有令林凡失望,在经过一天的连续训练后,起初的不顺手,到最后渐渐顺手,重新缝补的概率越发减少,这让林凡很庆幸,心中也多了一份希望,比起之前在白道上要好多了,果然什么技术活都要靠练习啊。
第二天这种手术继续进行,手术依然是二蛋主刀,林凡在旁边把关是否到位,有不少将士是信不过二蛋的,可是林凡并不愿意主刀,所以他们的眼神再怎么凄哀也没用,反正李靖已经下达军令了,听林凡指挥,这些人反抗无效。
事情总有特例,在查到最后他们遇上了一个老人,这是一个特殊的老人,他的脾气很大,当场就发飙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给老夫治疗,再怎么说老夫也是于乱军中死里逃生之人,好不容易活下来,若是死在此子手里,那老夫这一世所为岂不付诸流水?不行,绝对不行!”
面对眼前这位老人,林凡当真不好拒绝,好歹他也是出使突厥的使者,若非他在颉利那里忽悠,颉利就不会放松警惕,李靖或许就不会那么容易成功,对于这个老头值得尊敬。
林凡微微拱手,恭敬道:“吕国公不知有何要求,小的尽管满足你。”
唐俭指着林凡大声道:“老夫要你来治疗。”
不受待见,二蛋感觉受到了羞辱,张了张嘴想要破口大骂,还没得逞就被林凡制止了,见林凡温声和气的与唐俭说话,他就只好气呼呼的呆在一边,这次手术下来,越发顺利,他自我感觉有所进步了,眼前这位老人不应该如此挑剔才是。
林凡带起手套开始为唐俭疗伤,好在他的患处不在脚上,没有恶臭的味道,只是屁股上有两道箭伤,林凡边漫不经心的处理伤口,边问唐俭:“据说大总管突袭阴山时,吕国公还处在颉利的营地中,当时乱军四起,吕国公是如何逃过这一劫的?我认为在那种情况下想要活命···很难。”
趴在床板上的唐俭仰头长叹一声,深邃的双眸中闪露回忆之色,他又将头埋在手臂上,开始回忆当时的场景。
“当时老夫还在睡梦中,忽听外面吵吵嚷嚷的,人声鼎沸,老夫就以为军营里肯定出事了,当时只是觉得哪里着火了,应该是谁不小心打翻了烛台把营帐给烧了,根本就未曾想过大总管会率军前来,直到慌忙跑出营帐才知道是我们唐军已杀至,当时杀进来的虽然只是几百人,但足以将未做好什么准备的突厥兵打得四处逃窜,大家都人心惶惶。
因为大家都想不到,以为可以求和,可以以和平的解决方式结束这场已经厌倦了的战争,却没想到唐军突至,顿时将他们的心神都搅乱了,手足无措的他们只有任苏定方他们宰割。”
他又叹息一声道:“好在当时老夫心神并未乱,知道事情原委后,立马与安修仁一起快速逃离,当时已有突厥兵向老夫出手,好在安修仁在身边奋力保护,才不致于使得老夫命丧这里······”
唐俭感激地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安修仁,目光落在营帐外的一处隐僻地道:“当时老夫就躲在茅房里,那时屁股已被射两箭,强忍着疼痛,忍着恶臭,一直躲在那阴暗的角落里,直到大总管杀敌至,不过那时候的突厥军已乱成一堆,颉利早在闻声后逃跑了,好在他逃了,没有时间来对付老夫,否则老夫今日恐怕就不会趴在这里与你说这些了······”
长长的一声叹息后,唐俭望向李靖的牙帐,声音中带着些许幽怨:“当时颉利已派执失思力去长安请降,已拿出了他的诚意,老夫也自认为说服了他,本以为等到执失思力从长安带回皇上的意思,这场战争就可以提前结束了,谁料想大总管居然带着一万兵马突然杀至,当时把老夫气得,那是完全不把老夫的性命放在眼里啊,那时恨极了大总管,决定有生见到他后当面质问···你能猜出他是怎么回答的么?”
林凡含笑道:“陛下让他这么做的。”
“没错,他就是这么回老夫的,说皇上给的那份密旨就是这个意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六章义成公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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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俭不知不觉间目光落在长安的方向,盯着良久,最终无奈地埋下头:“既然是圣意,老夫也就毫无怨恨了,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陛下只是让老夫去当诱饵,迷惑颉利,还有一线生机所在,比起直接处死好多了。”
给唐俭包扎好后,他就侧身而躺,林凡边净手边对他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吕国公逃过此劫,后续就可安享晚年了,此次灭******吕国公功不可没,我想陛下一定会重重赏赐与你,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林候说笑了。”
唐俭摆摆手,那张皱纹横生的老脸自林凡进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老夫已没几年可活了,日后老夫恐怕也难以有所作为,这是老夫最后一次出使,以后不会再有,唉······”
他轻叹道:“老夫还是喜欢闲情的日子,林候···听说你的林氏学府已建成,到时可否留一个位置给老夫,不做其他,修修花草也是不错的。”
林凡笑道:“吕国公何出此言,林氏学府为所有人敞开,更为吕国公您这样的为国贡献的人敞开,只要您想在学府养老,做什么都行,只要您喜欢就成。”
唐俭面露喜色,指着林凡笑道:“可别忽悠老夫啊,老夫可是认真的,待老夫致仕归家后,老夫就到学府度日,看看那些少年,听听那些朗朗的读书声,也是一种享受啊。”
林凡笑道:“好啊,吕国公既然已决心要在学府养老,那往日得常来学府指导啊,没为学府做出一点贡献怎么行。”
“自然,自然。”
在伤兵营里唐俭有资格与林凡谈条件,其他人就没有这种资格了,林凡在带着二蛋治疗的过程中,还是有遇到不信任二蛋的伤员,只可惜他们再怎么哀求,林凡都不会亲自动手,让他去给那些男人处理手脚那是做梦,唐俭只是一个特例,谁叫他是有功之臣呢。
林凡与二蛋又忙了一天后,终于把伤兵营的伤员们都治疗了,这些伤员在这么一轮治疗后,大都有所好转,至少伤情没有恶化下去,伤口正慢慢愈合,不少人都觉得伤已经好了,开始大吃大喝,这种事情林凡阻止不了,依然定期让二蛋给他们换药。
夜间是伤兵营最热闹的时刻,他们多数都可以下地,大都不愿再呆在床上,晚宴之后,军营里就开了锅,人声鼎沸,所有的火堆一燃,军营立刻温暖起来,小火堆上吊着锅子,牛羊肉在乳白色的汤汁里翻滚,大坛的酒精勾兑酒摆的到处都是,喝一口让人难忘,头疼起来让人生不如死。
缺指头少脚趾的将士们在一起高谈阔论,少了尾指的会被人鄙视,缺俩脚趾的才算是合格,缺半个脚掌的算是英雄,直到俩没了鼻子的家伙叼着肉往大伙面前一站,四周立刻安静,齐声尊他们为老大。
战场上生死都是寻常事,身上掉块肉实在是不值一提,比起那些被冻的死去的同伴,至少自己还可以喝酒吃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次大胜,谁都预料出会有丰厚的赏赐,没想到大总管连将士们缴获的东西都不上缴,说是留给他们将来回关中娶老婆用,陛下还看不上你们用命淘来的小玩意。
李靖不会想到也看不上,皇帝更看不上,李靖和皇上都看不上的小玩意,有人缺瞪大了绿莹莹的眼睛早看的口水直流,镶满了宝石的刀子,到处都镶满银子的马鞍,鎏金的马镫,鎏金的马衔,鎏金的银盒子,草原上的贵族只喜欢金色,所以好多东西都是金灿灿的。
吃饱喝足,烤着大火,看着所缴获的东西,心里美滋滋的,依然能坐在这里的将士都很满足,这是靠自己的残身还有其他牺牲的兄弟换来的,他们都很珍惜,他们把这一切的美好看得比命还重要,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在一天天愈合,他们打心底感激林凡,若不是他,自己恐怕也与之前那些兄弟一样赴黄泉······
治疗完那些伤兵,林凡以为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可是天刚蒙蒙亮,他就被一阵鼓声给吵醒了,很纳闷怎么还会有鼓声,难道颉利那厮还会反攻回来不成?
林凡不相信颉利会反攻回来,所以这鼓声应该不是战争打响的号召,被吵得睡不着,他只好起床了,刚走出营帐就见很多人都往军营外走,且面带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笑容。
二蛋正好从眼前经过,立马将其拉住狐疑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往军营外跑了?”
二蛋一脸兴奋道:“听说大总管要处决一位俘虏,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啊,营正赶紧走,晚一步就赶不到前面去了。”
林凡被二蛋拉着也往营地外走,营地外还留有较大空间的草原,可容纳不少人,林凡和二蛋赶到时,那里已人山人海,二蛋想要以他的小身板为林凡挤出一条小道,以表示他的忠心耿耿,可是无论他怎么挤都挤不出什么道路来,那些杀才并不给他面子,尤其是那些曾被二蛋切手切脚的那些杀才。
林凡站在面前时,不用挤压那些将士就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他在军营里的地位比较特殊,是军医,又是与李靖等那些老大关系密切,这些杀才也是敬他三分。
二蛋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