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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陈平教的,可不是显摆吗。
余露雪虽然性子温和,平时都是大家闺秀的淑女模样,可也不代表被人骑头上来了也不反击。
“哼…”
武袖雅脖子一扬,萦绕在两女中间的气氛瞬间有了硝烟的味道。
她仰着手里的小铲子说道:“我给陈平种辣椒,他喜欢吃辣椒,等到他从元蒙国回来之后,看见我给他种了这么多辣椒,肯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的…
告诉你,我还和他约定好了的,以后他钓鱼,我就在河边陪着他,他种地,我给他送把饭菜做好了送到地里,他躺在大槐树下看落日的时候,我给他要凉扇…”
余露雪看见武袖雅挥舞着小铲子像只骄傲的孔雀在她面前显摆她给陈平种辣椒的时候,她其实心里很失落的。
因为她没跟着去北方,好像错过了很多。
不过当武袖雅说到陈平躺在大槐树下看日落的时候,她又笑了,笑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
武袖雅本以为自己胜利了,扭头再次向余露雪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在余露雪的脸上看见一丝的不悦和失落。
反而是浓浓的喜悦。
武袖雅不解了,眨巴了一下素点的娥眉:“笑什么笑?你居然不生气?”
“咯咯…”
余露雪抿嘴一笑:“我干嘛要生气?我干嘛不笑?”
说着,她不在理会武袖雅,继续浇水。
武袖雅郁闷了,不依不饶:“说,你干嘛不生气?”
余露雪更得意了:“因为你说了他会躺在大槐树下看日落!”
“看日落怎么了?”
“重点不是看日落,而是他躺在大槐树下…”
“大槐树怎么了?”
“因为大槐树开花的时候,像雪,他给我说的…”
“……”
武袖雅瞬间泄气了,被余露雪一句话彻底击败,嘟哝着嘴,都快要哭了。
沉寂了片刻,她又好奇的问道:“你知道她吗?”
余露雪不解:“她是谁?”
“就是那个走进了陈平心里,我总感觉陈平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女子,就是那个在蜀州差点和陈平成亲了的杨妍娥…”
余露雪浇水的动作停了下来,仰头看天,脸上没来由的满是愁绪。
静了半晌,见她莞尔一笑,叹道:“你说她啊,一个我自叹不如的奇女子,她为陈平背叛了整个天下,包括她自己…你比不了,我也比不了…”
……
与此同时,杜府的会客厅内,杜学易的身子大不如前,此刻正在余厚德的搀扶下给一个面色阴沉的男子见礼:“老臣叩见皇上…”
杜学易实际上是被武明思禁止上朝了的,事情还发生在陈平刚刚从天牢出来不久。
那天杜学易整整在皇宫里和武明思吵了一晚上,为的不外乎是要武明思罢免了那个惊才艳艳,武朝三百年才出一个的刘玉阶。
武明思将刘玉阶视为左膀右臂,又怎么可能答应杜学易这个无礼的要求。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武明思见面,杜学易却怎么也没想到武明思竟然亲自到了他的府上。
武明思开门见山:“袁卫死了,自杀的,如今先皇留给朕的可用之臣已经所剩无几了,朕知道你们也对朕不忠心,从你们两个一力保全那个家奴出身的陈平就知道,可是朕今天还是来了…”
“皇上…”
余厚德性子莽撞,听不下去了,直接出言打断了武明思的话:“家奴出身怎么了?难道家奴出身就注定他一辈子应该卑贱,应该收人白眼,我堂堂大武朝,就容忍不了一个家奴出身,有才有能的陈平了?”
“用一个家奴,我武明思还丢不起这个人,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话我武朝无人可用吗?这是耻辱!朝廷的脸面,我武家的脸往哪儿搁?
两位大人,你们可有考虑过我武家的脸面?”
武明思也怒了。
“说到底,问题的根由,还是皇上看不起他的出身?什么周正国,杨棹,只不过都是皇上要杀他的托词而已。”
杜学易无力的说道:“不管他到底立下多大的功劳,皇上都不会重用他的,看来是老臣一厢情愿,害了他了…
要不是因为老臣,他恐怕现在还好好的在落河县当他的陈家庄少爷吧,又何至于来京城受这份罪,他甚至连科举都不会参加…”
……
三人不知道吵了多久,反正武明思离开的时候,就就连一向健朗的余厚德也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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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那一声陈平断了三尺青峰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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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那一声陈平断了三尺青峰剑(上)
三月份的长白山依旧雪寒冰厚,从南方席卷而来的暖风,吹不出一个春回大地的良辰。
沿着锦州城出来的官道,一路向北再行七八百里,见群山环绕,巨峰如林,陡入云端,便是到了长白山的范围之内。
若是有人能从天上俯瞰而下,便会发现,厚厚积雪覆盖的群山深处,有一座约莫方圆五十里左右的巨山。
巨山腰上刻有神机谷三个十分巨大的字迹,只不过全都隐藏在翻滚的浓雾之中,外面看来,这单好似被人给拦腰砍断了一般,又哪里能看见神机谷这三个字。
这竖立在群山中央的巨山,四面山连成壑,陡不可攀,穿过厚厚的浓雾,可见此浓雾之上,山还有山,延绵开去,足有九数之多。
爬过九峰,可见山巅有一巨潭,不论寒暑,皆有浓浓的水雾从这足有数百亩大小的巨潭中蒸腾而起。
两岸花开十色,柳绿枝垂,放眼看去,又有燕戏枝头,喳喳不休,哪里是什么隆冬时节,分明正是百花争艳,五彩斑斓的胜春。
再向这一潭地热形成的温潭西面看去,又见广厦密布,交织成林,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由什么人般石而建,建筑精良考究,古朴厚重。
此刻,山巅之上,可闻阵阵老钟清明悠扬,钟楼之下,有一白眉白须老者坐于湖畔。
老者慈眉善目,道骨仙风,目似星辰,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执掌天下的气魄。
老者伸手将手里的棋子放于棋盘之上,喃喃自语:“算算时间,玉儿出谷,也有八年之数,这个网,也是收的时候了…”
坐于老者对面的是一个年过六寻的老妇人,身披黑丝长袍,神采奕奕。
分明是穿金带玉,可偏偏在这老妇人身上看不到一点点的庸俗气息,反而华贵得让人不敢逼视。
老妇人闻言面不作色,只是拿了一枚棋子放余颌间,久久不落。
良久,听她说道:“你这棋局布局精妙,看似滴水不漏,实则并非不可化解,中路这枚黑子便是异数,刘玉阶之才,我并不看好…”
老者闻言并不恼怒,而是侧头向身后的一栋阁楼看去,只见那古朴庄重的阁楼正大门上挂着一副对联。
上联:“读书十载,人人皆为宰相。”
下联:“武平八方,天下只能称臣。”
横批:“胜过帝王…”
要说这上联下联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最多也只能算做是激励之语,可这横批,却太过惊世骇俗。
霸气和野心显露无余。
若是放到外面,非被人扣上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老者看了一眼这幅对联,立时神采奕奕,接着说道:“老朽掌文宗,兼神机谷一百二十九代谷主。
六十年间派出了四百零八个弟子,其中最为得意的,便数刘玉阶了,连中三元,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便已经登上了三寺公卿的高位,官拜正三品…
玉儿前些日子来信说,过不了多久,能再上一层楼,登上副宰相之位,看来距离我神机谷再次出世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到是你们武宗,却是要差了些啊…”
老妇不屑,嗤笑道:“自从我神机谷被武屠夫覆灭,退入长白山旧地,已经换了一百二十九位谷主,派出的弟子没有一万,也有三千,说什么窃国之计,都整整三百多年过去了,有谁窃国成功了的?
要我看啊,那刘玉阶也不过虚有其表,你看看他这些年干的那几件事情,有那一件不是被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的,想要靠他?恐怕是不行的了”
“呵呵…”
老者依旧自信满满:“如今的武朝,文官中掌权的,出自我神机谷和受我神机谷控制的,已经占了六成,武官之中,占了四成,三百年的努力啊,终于看见了曙光。
哼哼…我神机谷的神机二字,只这一计,天下谁能可比?
胜过帝王,真的是剩过帝王啊。
你想想,当满朝的文武百官全是我神机谷弟子的时候,皇上在咱们两个面前,算什么东西?”
还好陈平没在这里,他若是能听见这二人的对话,定然会被吓出一身冷汗的。
窃国之计,是何等的霸气,又是何等的野心,何等的令人胆寒。
只一个窃字,已经诠释了神机谷当真不愧神机之名。
文可人人做宰相,武平八方安天下。
这不是空口说白话,如今的朝廷,恐怕武明思说一百句话,不顶这坐在巨潭边上的二人随便说一句话有用。
若是真等到神机谷的弟子占据了整个朝堂,武明思这个皇帝可就真成了笑话。
这个时候,潭水荡起阵阵涟漪,只见一艘十多仗长的巨舟无人划桨,穿过漂浮在潭水上面的浓雾,向这二人所在的方向缓缓驶来。
舟头上跳下一个约莫有三十多岁的男子,恭敬施了一礼:“二位师父,山下五十里开外,有人冲咱们这里来了。。。”
闻言,白须老者轻咦了一声,说道:“我神机谷隐世三百多年,外人怎么可能寻到?可是我神机谷的弟子回谷中寻求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