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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那么厉害么?”
褚飞燕对于张牛角的话一点不相信,但也不想争辩,只是轻微的一笑。
张牛角得意的道:“当然有这么厉害,哥哥我有必要和你吹么?要不然,我怎么会直接把冉闵兄弟提拔为我的副将,当做了我嫡系人马的二当家的呢?而且,我手下的一万五千多兄弟都服他。这身武艺,真不是吹得,我看便是项藉在世,也不一定能赢我的冉闵兄弟!”
听说张牛角竟然直接把一个刚刚认识了一个多月的人提拔成了副手,褚飞燕不禁无言以对。这样的用人之道,如何服众?还是找个机会和他把摊子分了算了,你要攻城送死,攻你的城好了,我自回我的太行上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无论如何,黑山军终究都是反贼,朝廷可以允许你落草为寇,允许你在山坳里发展壮大。但是你要攻城略地,甚至攻占整个并州的治所,军事枢纽,纯粹是自讨苦吃,大汉朝廷即便再风烛残年,苟延残喘,也不会坐视不理!
因为这是在赤/裸/裸的挑战朝廷的底线,在打朝廷的脸面,也会引起诸侯的不满,倘若到时候数万大军来征,围了晋阳城,只怕黑山军将会被一网打尽。剩下太行山上那些没有谋生能力的老弱妇孺,在深山老林之中满满煎熬,先吃树皮,再吃草根,然后人吃人,再到最后慢慢饿死!
“将在谋而不在勇,一人之力不过是匹夫之勇,要想成就王霸之业,还需要靠用兵之道!冉闵单骑冲阵,也不过是迫于形势,如果能够选择,某还是更乐意做个调兵遣将的统帅!”
张牛角与褚飞燕的对话引起了冉闵的注意,勒马回头,大声说道。中气十足,声音宏亮,直震得左右耳膜嗡嗡作响。
褚飞燕对张牛角恭恭敬敬,对冉闵可不会这么客气。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几十万黑山军的二当家,自己手下也有一万五千名嫡系兄弟,一介武夫,怎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哼哼……既然你也说将在谋不在勇,敢问你凭什么夸口一天之内拿下晋阳城?又为何来攻这晋阳城?若要劫掠,周遭的县城甚至是小郡的治所都可以一鼓而破,为何偏偏选择城高墙厚,兵力充足,人口众多的晋阳?”张燕冷笑着反问冉闵。
“哈哈……”
冉闵仰天大笑,用凶兽般的眼神盯着褚飞燕。没来由的就让这个刀头舔血多年的大贼枭一阵胆寒,冷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择人而噬的眼神实在太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要攻晋阳城?便让某来告诉你!”
“盘踞在茫茫太行之中,固然能够求得一时之安稳,但到头来也不过只是一介贼王而已,顶破天也就是被朝廷招安,赐一个偏将之位!而今正逢乱世,关东军与西凉军刚刚战罢,兵困马乏,人人厌战!我等正好乘此机会拿下重镇晋阳,让我黑山军的威名震慑天下,竖起大旗,引天下豪杰来投,必然会有一番作为,说不定能够成就王霸之业,岂是蜗居在深山中的贼枭可比?”
听了冉闵的话,褚飞燕不以为然的道:“说到底我等还是草寇,你以为拿下一座晋阳城,就能让天下英雄来投么?”
冉闵傲然挺胸,手中双刃矛遥指不远处的晋阳城楼:“我以兵法破城池,我以武勇服天下!某有霸王之勇,何愁无人慕名来投?褚渠帅尽管睁大眼睛看着,我冉闵一天之内给你拿下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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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 猛将来袭,天崩地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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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隆隆,号角呜咽。
八万黑山军把晋阳城围得水泄不通,开始从四面八方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在太守张懿的软硬兼施之下,晋阳城内的各大豪族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守住了晋阳城大家都好,要是晋阳守不住,张懿太守之位不保,只怕各族也难以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一劫,不被黑山军抢个倾家荡产才怪!
所以得了张懿的借兵命令,各大豪族几乎都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不大会功夫就有一万两千多门客仆从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或者刀枪棍棒,或者斧头镰刀,滚石擂木,全都一口气堆上了城墙。
除了士族的门客仆从之外,晋阳城内的寒门百姓也怕黑山军破城之后奸/淫掳掠,因此也不用官兵动员,上至六十的皓首老翁,下至十三四岁的垂髫幼童,各自拎着能用的家伙登上了晋阳城的四面城墙,协助官兵抵御黑山军的入侵。
这样一来,晋阳城上的防御力量已经完全够用,七千郡兵、一万两千多门客仆从,再加上自发前来协助防守的一万八千多百姓,在宽阔的城墙上来回奔走的守御力量已经接近四万人,把攻守双方十一比一的比例缩小到了二比一左右。
“搭浮桥,架云梯,全力攻城!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攻破晋阳城门!”
冉闵将左手的钩戟挂在马鞍上,右手提了两丈一的双刃矛,在护城河这边来回驰骋。大声的督促黑山士卒趟过护城河,扛着云梯向城头发起最凶猛的攻势。
冉闵虽然武力过人,但却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他懂得出头的椽子先烂的道理,所以不会冲在最前面。而是指挥着张牛角的嫡系士卒向前猛冲猛打,等到把城头上的守军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等到守军精神萎靡,箭矢、擂木、滚石逐渐稀少的时候再亲自渡河攻城,必然能够花费最小的力气,取得最好的效果。
“给我冲,后退者死!”
看到有一名黑山军卒畏缩不前,冉闵大怒,策马向前,手中双刃矛横切。
寒光一闪,顿时将这士卒拦腰截为两段。
断成两块的尸体跌落进护城河里,当做了填河的物体,成为了河中浮尸里面的一员,殷红的鲜血把河水染成黑红色,让人触目惊心,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作呕。
在冉闵的督促之下,黑山军不敢后退,只能鼓足勇气,踩着浮桥或者是水中的浮尸,顶着盾牌,冒着箭雨,艰难的向晋阳城下冲锋。
“杀啊!”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第一拨担任攻城死士的两千多人跨过了护城河,在死伤了接近一半之后,终于有千余人摸到了城墙脚下,然后喊着号子向城头上竖云梯。
“给我顶住!”
城头上一名全副披挂的校尉,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声嘶力竭的督促军民全力守城。
一架挨着校尉最近的云梯上陆续的爬上了五六名黑山军,就像夏天刚刚从洞里爬到树上的知了猴一般,各自顶着盾牌,遮挡着箭矢与乱石,奋力争夺登城的头功。
“给老子滚下去!”
校尉大怒,挥舞着手中佩剑去砍云梯,虽然木屑纷飞,但短时间之内却也无法将这竹木制作的云梯砍倒。
眼看着云梯上的黑山军越爬越靠上,只要再向上爬三五格,第一个悍卒就可以跳上城头,校尉情急之下,从女墙后面站起身来,奋力的将云梯向后掀去。
云梯失去了支撑,顿时带着风声向后歪去。
“哇啊……”
“救命……”
云梯上的黑山军纷纷跌落,嘴里胡乱的大喊大叫,运气好的掉进了护城河之中,捡回了一条性命。运气不好的摔落六七丈,跌的七窍流血,当场毙命;更惨的是那些掉到兵器、鹿角之上的兵卒,直接就被戳穿了尸体,连惨呼都喊不出来!
“哈哈……老子看你们再爬呀?怎么不爬了?”
一口气将云梯掀翻,摔得梯子上的黑山军惨不忍睹,校尉顿时放声大笑,冷不防却有一支利箭破空射来。
“噗”的一声……
力道强劲的箭矢一下子将校尉的额头射穿,余势未竭,甚至生生的将校尉头顶的铜盔生生凿穿。校尉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栽下了城墙,成为了地上死尸中的一员,压在密密麻麻的黑山兵卒尸体之上。
“第二拨,给我接着冲!”
一箭射落了城头的校尉,冉闵将铁胎弓挂在背上,再次提起横亘在马鞍前面的长矛,大声的下令攻城。
随着冉闵的一声令下,第二拨两千多人,再次顶着盾牌,冒着纷纷的箭雨,跨过护城河,向晋阳城墙发起了更加凶猛的攻势。
“让开,让开,换弩兵!”
看到这边的攻势比较猛烈,守城的副将大手一挥,一支三百人的弩兵队伍列队而来,在城墙上用弩弓对着攀登的黑山军一阵猛射。
“嗖、嗖、嗖……”
一阵暴雨般的怒射,顿时让城下张牛角所部伏尸成片,堆积的层层叠叠,成堆成摞。
趁着黑山贼被强弩射懵的机会,副将一声令下,百十名力卒一拥上前,将搭在城墙上面的十几架云梯纷纷掀翻。让那些躲过了强弩的黑山悍卒坠落在了城墙之下,摔得噼里啪啦,血肉模糊。
“给我狠狠的砸!”
随着副将一声令下,老翁幼童,门客仆从从弩兵的后面挤了出来,将手里的酒坛一般大小的石块,或者是带着钉子的擂木狠狠的砸了下去。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瞬间又有数百名张牛角嫡系兵卒喋血城下。
“混账,都他奶奶的出工不出力,等着看我张牛角的笑话么?”
张牛角选择了一处高地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