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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保军无奈扯谎道:“中文系有面相学的选修课程,我学过几天,自己体会出一些理论。”
宋世贤瞪着眼睛愈发恼怒:“好好的马克思唯物主义不学,偏要搞封建迷信!以后拿什么来为人民服务?”
“无论马克思、恩格斯还是总设计师,只要能让国家强大的就是好主义。”
“这倒也是。”宋世贤叹了一口气,“那你来看看老爸我究竟什么命相?怎么这辈子偏就过得不如别人。”
面相学上有个说法,不能为自己至亲之人相命,否认会有“天理不容”的严重后果发生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宋保军虽说有点封建迷信的幌子,终究不敢拿老头子开玩笑。
父亲额头宽阔,目如朗星,剑眉入鬓,鼻梁挺直,容貌俊逸非凡。而他的印堂上方,额头中间一块头骨,伏犀骨贯顶而入百会。
宋保军几乎吓了一大跳,这可不是传说中的“伏犀贯顶”之相么?天下三百六十奇相位居前二十。
天下三百六十奇相,讲的是三百六十种奇特罕见的命相。无非大富大贵、大奸大恶、大忠大善、大起大落种种难得一见的运程命势。
朱雀集团前任首脑廖学兵就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三百六十奇相中位列第五,一生波澜壮阔,最终孤独飘零,亲人离别,挚爱的人相继死去。
拥有“伏犀贯顶相”的人,自尊心特别强,从不向人低头,做事总是极为努力。怪不得父亲一生古板自持,兢兢业业,连杜元镛那么大的人物来了也不放在眼里。
但这并非重点,古书上说“伏犀贯顶相”既贵且寿,大富大贵,贵不可言。生得好的起码是宰相命,就算最差一等至少也是个七品县令。
传说曹操、姚崇、宋璟、寇准、王安石等历史名人均有伏犀贯顶相,最后无一例外都官至宰相。其中曹孟德差一点就是皇帝。
父亲拥有伏犀贯顶之相,怎么我们家偏偏发达不起来呢?蜗居茶州一隅,在一家室内装修公司干了十几年没出息的制图员,还险些被扫地出门。这简直匪夷所思。
宋保军思索片刻,问道:“爸,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脸上的伤。”
“哦!”宋世贤伸手撸起头顶发际,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说道:“那是一九八八年,我在部队当侦察兵的时候,战争已经接近了尾声,但小规模冲突仍屡屡不断。有一天我被一块不知来路的弹片铲了头皮,连骨头也凹进去一块。当时血流如注,医疗条件也不太好,战友给我连倒下两瓶滇南白药都被鲜血冲走,后来服下一颗救心丸血才止住,包扎起来,留下这么个永不消褪的伤疤。”
宋保军不禁伸手去触摸父亲头顶,伤疤就在百会穴的侧边,痕迹宛然,头骨有一块明显凸下去的坑,约莫食指头大小,被头发遮住,因此外表看不出来。正是这处伤疤破坏了伏犀贯顶最顶端的格局。
父亲十八岁参军,那个年龄正应该是风生水起的发端。不料非但没有发达,反而平平淡淡直到中年,想来正是这处伤疤的缘故。
宋世贤见儿子神色有异,问道:“这块疤对命相有什么讲究么?”
“这块疤印在脑门上,说明人生平平无奇,是个家庭妇男的命。”宋保军敷衍着说道:“不过伤痕是男人的勋章,老爸有这么一块疤也挺man的,哈哈。”
宋世贤笑着拍开他的爪子,道:“臭小子倒教育起你老子来了。平平过就平平过吧,爸爸也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一生平安健康,家庭和睦便好。”
回到自己房间,宋保军打开门口往里一瞧,不禁倒退一步,揉了揉眼睛,几乎怀疑走错地方。只见四处整理得干干净净,空气间荡漾一缕幽香。
地板被仔细拖过一遍,一尘不染。床铺被单重新洗过晒好,叠放整齐,留有一股太阳的味道。床头的十几本国家地理杂志通通放好。连床头与床头柜之间的死角也不放过,拭擦干净。以前衣柜里揉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此时全部叠好放好,一一分类清楚,整体面貌焕然一新。
宋保军历来是个生活态度不甚讲究的宅男,房间从不收拾,能有多乱就有多乱。甚至他常用的书桌只有五分之一区域是保持干净的,其他地方堆满书籍、盒子、票据等等杂物,灰尘盖了厚厚一层。母亲偶尔帮忙打扫,但不是经常。
要做到清洁工作这般细致入微的,想来想去只有韩若依。人的漫长一生中有这么一个妹子,真是美好。
脱掉外套躺在床上,宋保军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文哥把三十万赌金吐出来,最好是把这个庞大的赌球团伙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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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你这算是求我吗
转眼到了周一,天气渐渐凉了。在大江以南的茶州地区尚有大量常绿植物生机勃勃,树上既有绿叶不肯掉落,也有黄叶在枝头摇曳,还有红叶点缀其间。
而枣树、苦楝树早已光秃,褐色的苔藓掩住树身上的皱纹。无情的秋风剥去它们的叶子,它们只好枯寂的站在校园的树林里。
宋保军在黑夹克里面多加了一件针织背心,母亲亲手织的“温暖牌”,从初二穿到现在整整九年(包括高三复读两年)。毛线十分老旧,四处起了毛球,还有褪色的迹象。花纹也很难看,是九十年代农村妇女们打毛衣时喜欢织的四平针蜂窝花样,看起来相当土气。
回到学校被同学笑了一阵,宋保军也不在乎。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姜忆惠亲自打电话过来相逼。
“宋保军同学,费迪南教授的演讲将于下午三点开场,你到底有没有胆子过来听?”
宋保军正在食堂里吃饭,闻言懒洋洋的说:“姜老师,你这算是求我吗?”
“谁求你了!”姜忆惠几乎气破肚皮,对着电话大声嚷道:“你爱来就,不来拉倒!”
宋保军啪的挂断电话。
扒了几口饭下肚,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次竟然是班主任杨开明打来的。
杨开明说话很客气:“小宋啊,我是杨开明,吃午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老师请客。呃……我听说你和姜忆惠老师之间有一点误会,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没正式领教过宋保军的威力,只是觉得这个学生比较特别,犯不着得罪。
古文专业二年级一班的班主任常年不在班里出现,从未组织过什么活动,甚至有同学不记得他的长相姓名。只有出现突发情况,杨开明才会偶尔露面,就像上次宋保军在宿舍反击龙涯三人一样。
宋保军用**就能猜出一定是姜忆惠向班主任告状,说:“学生和老师之间的矛盾,通常来说只能是学习上的矛盾,难道我们有什么恩怨么?我们有什么爱恨情仇么?那是不可能的。我和姜老师的误会,仅仅只是来源于学术上的分歧。”
“哦哦,没有就好。”杨开明说:“姜老师想让你和她一起去听下午三点钟美国教授费迪南的演讲,你为什么不肯去?”
“那并不重要吧!一次秀英语优越性的演讲,我们去了浪费时间。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杨开明苦笑道:“其实还真是有关系,外语学院的这次演讲筹备得很充分,邀请了好多语言专家,就为与费迪南现场辩一辩英语与汉语究竟谁更优秀。我们中文系只有一个受邀对象,就是姜老师。至于姜老师的水平怎么样,相信你知道得很清楚。其实中文英语孰优孰劣很难争辩,我怕和中文系一直互相看不顺眼的外语学院趁机拿来做文章。”
“嗯嗯。”宋保军应道。
杨开明说:“而且姜老师和主办方的关系不太和睦。听说你知识基础不错,如果能在姜老师发言时帮忙补充几句,相信我们不会出丑。”
宋保军心想你身为班主任,连我的成绩好不好只能用“听说”来形容,也太不称职了。应道:“既然是杨老师发话,那我尽量试试。”
“那我代姜老师谢谢你了。”杨开明客气几句挂掉电话。
过了几分钟,姜忆惠再次拨响宋保军的电话,一开口便气势汹汹的说道:“宋保军,杨老师跟你说好了吧!自己好好准备一下,别到时候人家问你什么都答不出来!”
“你这什么态度啊?”宋保军简直莫名其妙。
“宋保军,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听懂了没有?”姜忆惠的语气只有比前头更冰冷。
宋保军在心里转悠一圈,将此中曲折猜了个七七八八。料想以姜忆惠的脾性,去向杨开明求援无非是让他好好处理宋保军。而杨开明身为导师级老油条,对姜忆惠的要求唯唯否否,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没什么职场经验的姜忆惠自然以为杨开明答应,便得意洋洋来找宋保军下通牒。
对于这种职场新手提出的非分要求,杨开明为什么不愿当面拒绝?因为姜忆惠家里可能藏有深厚背景,不能轻易得罪。
宋保军突然心头一动,觉得也是可以利用此次机会和姜老师打好关系的。毕竟她是老师自己是学生,而一位有背景的老师在校园里显然能量巨大。
但在此之前,宋保军得叫她明白两人之间究竟是谁在求谁。
想及此节,宋保军慢悠悠说道:“姜老师,我不知道杨老师答应怎么处理我。不过本人在十月晚会上表现出色,音乐学院一直想让我转过去就读。”潜台词就是指我根本用不着看你的脸色行事。
姜忆惠果然沉默了好半晌,狠狠的说:“你真的不去?”
宋保军暗忖不能逼得太急,换了一副口气说道:“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找资料,中文有哪些优缺点,英文又有哪些优缺点。两方面对比起来,到底谁更优越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肯去?”
“姜老师又没和我交流,我怎么知道你专长在哪一方面?洋鬼子和我们辩驳的话,到底我应答还是你应答?到时候我们又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