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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罗特,做好发射准备!”
“用燃烧弹,别让它靠近我们!”
对于海中的生物,燃烧产生的高温是一种他们极度讨厌的攻击方式,因为海水越深,温度便越低——在那些极度深邃的海沟中,温度甚至比冰面还要寒冷。
但是在海中,燃烧又是能够简单应对的——只需要潜入水中,身上的火焰就会熄灭,海水会至于被灼伤的皮肤和血肉,当它们再次从海中出现,便又回复如初。
不过,此刻的瓦尔西大主教,需要的就是这一小段时间而已。
“收到命令,长官!”
在钢铁战舰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侏儒工程学的通讯器,哪怕此刻在炮塔中,罗特。利爪依然清晰地听到瓦尔西大主教的命令——他狞笑着让手下健壮的月光鼠战士搬来燃烧弹,用最短的时间计算好射击诸元,随后射出一枚炮弹。
“咚!”
清脆的撞击声在鹦鹉螺的甲壳上响起——这只海怪的甲壳足有百米方圆,厚度也足有半米,坚硬得连从空中告诉落下的炮弹都打不穿,反而将炮弹弹开数米远。
不过,特里没有气馁,而是准备真正的攻击——第一发炮弹只是试射的实心弹,用来确定目标距离和精度,能够射中实属运气,接下来一发才是真正的攻击。
“变成烧烤吧,小宝贝!”
“轰!”
一声轰鸣在罗特按下按钮的同时响起,随后鹦鹉螺的甲壳上突然溅射出一团璀璨的火星——火星溅射到那里,那里就会燃起熊熊的烈火,哪怕掉落在水面上,依旧在持续燃烧。
“干得好,罗特!”
瞭望塔上,塔里清晰地看到鹦鹉螺痛苦挥舞的触手,以及随风飘过来的烤鱼香味——他为罗特大声喝彩,而罗特则在半封闭的炮塔里朝着瞭望塔方向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别松懈,它还没有放弃!”
“你刚才只是打中了它的甲壳而已!”
还没有庆祝完,鹦鹉螺已经再次加快了速度,这一次它甲壳上的条纹变成了红色,和上面还在燃烧的火焰相映成趣——塔里甚至可以看到它堪比一间房屋的巨眼中,都冒出了火红的光。
而他的甲壳,最近的时候都快要撞击到钢铁战舰身后的木船了。
“好嘞,看好了!”
“轰!”
又是一发燃烧弹,这一次笼罩的是鹦鹉螺的头部——鹦鹉螺的追赶造就了更好的射击机会,罗特直接将燃烧弹轰击在鹦鹉螺的头部,溅射的火花笼罩了整个鹦鹉螺柔软的前半部分,包括触须,眼睛,嘴巴等。
“……”
这显然是沉重一击,鹦鹉螺狂乱地挥舞着触须,从身躯两侧的小孔中冒出无数的气泡——它正在排出体内的空气,以便潜入水中消除火焰的危险。
而钢铁战舰上的月光鼠战士们,并没有减缓离开的速度——这正是逃离海怪的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停下来看戏?
直到继续用最高速开了一个小时之后,瓦尔西大主教才示意塔斯特放缓速度,而塔里和另外几名先遣队高层也汇聚到舰桥中。
“虽然没有造成伤亡和损失,但是我们疏忽了。”
“我们以为这片海域还是平静安详的希尔米耶湖,却忘了,我们曾经用原始形态生存过的托瑞尔世界是何等恐怖的世界!”
第一次战后总结在钢铁战舰的舰桥上展开,只不过有权利反省自身的只有瓦尔西大主教,钢铁战舰舰长塔里。水鳍,炮火指挥官罗特。利爪——或许希尔。黑鬃和席丽穆。厚皮也可以稍微说上两句——他们作为钢铁战舰的近战指挥官,时刻在船舷上准备着。
只不过海怪鹦鹉螺没有给他们机会,便被燃烧弹赶回了海里。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在海上,我们将以既定的路线前进,任何偏离航线的行动都将讨论决定。”
“另外,瞭望塔的观察人员需要加倍,并做好夜间的观测!”
“最后,我们的钢铁宝贝还没有名字,我建议以这一次的海怪来命名,就叫鹦鹉螺号好了!”
战后自省会以瓦尔西大主教的话语总结——无论是塔里还是其他人,对于钢铁战舰的命名都没有异议。
虽然鹦鹉螺并不是无痕之海中最强大的海怪,却是他们遇到的第一头海怪,并且这一次的遭遇,在先遣军的高层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钢铁战舰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无敌——最起码在面对庞大数十倍,乃至数百倍的巨大海怪时,只能边打边逃。
…………
开完会,几位先遣军高层都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瓦尔西大主教要安抚后面挂靠的木船上的月光鼠平民,塔里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罗特则需要保养炮塔,并安排好人手,以防止海怪的再次袭击。
于是,钢铁战舰鹦鹉螺号返回到既定航线开始以经济速度继续旅途,而与海水同色的天空中太阳缓缓落进海面,黑暗笼罩了鹦鹉螺号和后面的木船,也掩盖了海面下更深处的黑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二十二章 海上迷茫!
(全本小说网,。)
在海天一色中,太阳升起落下了十五次,当最第十五次太阳在月光鼠平民眺望海面,试图发现岛屿的眼神中落下时,瓦尔西大主教知道这下事情麻烦了。
有时候,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瓦尔西大主教已经保证过一次,但是当约定的时间过去,承诺没有如约而至的时候,失望会让最温顺的绵羊变成绝望的豺狼——更何况上船时只装了一个月的粮食和清水,这是所有月光鼠都知道的。
“塔里,按照既定的航线走。”
“我去木船上看看。”
这个时候去木船上是危险的,月光鼠平民已经不信任他,虽然因着他的地位,没有月光鼠会明着对他不敬,但是每艘船上都有着一万只的月光鼠,就像是一个小社会——难保他在狭小的船舱通道中行走时,脑袋后面不会出现一根棍子。
但是,他必须去——不仅仅因为神祗交予的任务,同时也是身为船队负责人的责任心。
“长官,要不从希尔那里带几名战士和您一起过去?”
能够成为总冠军并在训练中成功转型成高级军官的塔里。水鳍显然也想到了瓦尔西大主教将要面对的情况,他谨慎地提出自己的建议——不过,这样的建议被瓦尔西大主教拒绝了。
“这个时候有士兵与我同行反而更遭!”
“放心,最起码我也是一名吾主的牧师,必要时刻我会释放神术的。”
说着连自己也不信的话语回答塔里。水鳍,瓦尔西大主教来到鹦鹉螺号的船尾——一一一根比月光鼠的身体还要粗大数倍的缆绳紧紧的捆缚在上面,牵引着后面一艘连一艘的木船。
对于月光鼠来说,这根绷得紧紧的大缆绳就像是一座桥梁,瓦尔西大主教迈开步伐,快步走过缆绳,来到第一艘木船上。
夜晚已经笼罩大海,但就着清冷明月洒下的光辉,月光鼠的黑暗视觉依然可以清洗地看到在甲板上还有着为数不少的月光鼠,他们或者倚靠着船舱,呆呆的看着月亮;或者坐在船舷上,摇晃着后腿和尾巴。
这些是心理相对敏感的月光鼠,他们从早上太阳出来时就走上了甲板,直到现在都没有下去——不知道还要在海上漂泊多久的绝望,让他们有着一种想要跳进海里的冲动,或许那样子,就可以结束此刻在黑夜中深沉无比的大海所带来的恐惧。
“神说,你们活着,并不是为了自己,乃是为我而活。”
“遵循我意,努力活着的,必将得到奖赏,直至升入神国,与我共享不朽。”
“……”
念诵着祷言,瓦尔西大主教站立在缆绳牵引的船头,看了甲板上的月光鼠一会儿,却没有看到他们有任何反应——于是他缓步走过甲板,走向船舱的通道——甲板上的月光鼠连对念诵祷言的瓦尔西大主教都不予理睬,显然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这样不理智的人就算再虔诚都是善变的,最多只能是一名浅信徒,连虔诚信徒也达不到——如此想着,席尔瓦大主教弯腰走进了船舱。
船舱的通道细长而狭小,只能并行两只月光鼠,稍微一拥挤便会堵塞——按照船体的布局,中间一条是主干道,从主干道上衍生出十余条小通道遍布整条木船——至于离开船体的出口,除了瓦尔西大主教进来的入口,便只有靠近尾部的出口了。
“吾神罗恩,你是月光鼠的守护者,保护着我们,让我们免受饥饿和野兽的侵害……”
从绝望中才能诞生最为虔诚的信仰——在狭小的船舱中前行,瓦尔西大主教看到最多的是冷漠的目光,其次是厌恶与仇恨的眼神,以及第三种带着希望与虔诚的双眼。
这些虔诚与希望的目光往往来自于年长者和年少者——前者已经经历过许多,有足够的判断力保持理智;后者尚在懵懂,心灵纯净,尚未被污染。
将微笑留给了虔诚者们——他没有说话,因为此刻语言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现在看来,情况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但是明天就不知道了。”
心中默默想着,瓦尔西大主教高声念诵着祷言,从船舱的主干道中缓缓走过,向着船尾走去。
被粗大缆绳链接在鹦鹉螺号后面如同一串糖葫芦的木船足有十只,他必须走过每一条木船来了解情况。
而从目前来看,情况还算稳定——不过在绝望的沉寂后,便是惊天动地的爆发——越是平静的状态,越让瓦尔西大主教害怕,他的身体不由震颤着,在走出船尾出口后,不由继续高声祈祷。
顺着紧绷的缆绳,瓦尔西大主教走过一条又一条的木船,一直从最后一艘木船的船尾走出。
十艘木船的情况都大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