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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癞子带着四万多士兵离开了宿城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他没打算惊动燕云寨镇守须昌的人马,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变数,让王薄和丘基窝里斗去吧,先打下巨野泽才是大事。只要拿下那天下第一等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就算不出去争夺大隋的江山谁还能奈何的了自己?
离开宿城之后,罗癞子一路不断的催促士兵们加速行进,凡是老弱掉队着一概不要,而那些士兵们被巨野泽内数不清的粮食财宝诱惑着,咬着牙也不肯被大队人马丢下。中午时分离开宿城,到了第二rì清晨的时候罗癞子的人马已经绕过了须昌,距离巨野泽也只有两天的路程了。
过了须昌之后罗癞子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把须昌中燕云寨的人马招惹出来。昨夜一直行军,士兵们都已经疲乏不堪,罗癞子算了算已经离开须昌不下三十里,按理说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于是下令大军原地休息。
可是累的半死的士兵们才刚刚躺在地上,忽然从两侧分别杀来一队人马,看旗号正是燕云寨的队伍,这一下可把罗癞子吓了个够呛。岱山下那一战他至今心有余悸,想起燕云寨那些士兵们砍瓜切菜一般的杀人手段他就腿软。本以为过了须昌就平安无事,谁想到终究还是中了人家的埋伏。
来人正是朝求歌。
李闲没有将洪水营的人马带去宿城,便是要朝求歌时刻jǐng惕王薄分兵偷袭巨野泽。其实罗癞子的人马距离须昌还有几十里的时候便被燕云寨的斥候发现,朝求歌故意放了济北军过去麻痹其jǐng惕之心,自己却带着人马在须昌西南埋伏。
这一战毫无悬念,赶了一夜半rì路程的济北军毫无斗志,被六七千洪水营的士兵杀的丢盔弃甲,罗癞子带着几百亲兵逃出生天,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管手下士兵能有几个逃出来,自己先逃得xìng命才是道理。
而就在罗癞子亡命而逃的时候,宿城外济北军大营中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丘基本来想一rì内攻克宿城,然后借机讨好王薄趁其不备一刀斩之。可是一rì强攻,他麾下人马损失两千多人宿城依然固若金汤,他便有些等不及了。他知道王薄的意图,让自己强攻宿城无非就是趁机削弱自己的实力。由此可见王薄对自己已经有了戒心,若是再拖下去只怕再想反就没了机会。
于是他派亲兵去请王薄,就说因为没有攻下宿城,他自己自缚于帐中等候大当家军法处置,然后他在大帐外面埋伏了刀斧手,只待王薄前来便命人杀之。不出预料,当得知丘基竟然自缚请罪,王薄果然到来。
只是丘基根本没想到的是,王薄来是来了,还带着五百jīng锐亲兵,而且王薄根本就没有进他的大帐!王薄进了他的营地之后便下令将丘基带到自己面前,看着缚了双手的丘基只问了一句:“你知罪?”
丘基道:“知罪。”
下面的话他还没有说出来,王薄摆手说了一个字:“杀!”
几个亲兵冲过来,根本就不给丘基一点反抗的机会一刀砍了他的脑袋,顿时,所有人都傻了眼。
【第二百七十二章 这是我的济北军】
第二百七十二章这是我的济北军
王薄杀丘基,雷厉风行。自始至终王薄只和丘基说了一句话,连多一句辩驳的机会都没有给他。这一下来的太过突兀,突兀到连丘基的亲兵都没有一点反应。丘基的亲信刘山扑过去抱着丘基的尸体嚎啕大哭,其悲怆震撼人心。丘基平rì里最关照的几十名亲兵也跟在刘山身后跪了下来伏地而泣,原本拎在手里的钢刀丢了一地。
王薄眼神yīn冷的看着那些跪在地上哭泣的人们,视线凌厉。
而就在这时,丘基的另一个亲信孟贵却自王薄身后转了出来,看着丘基的无头尸体却是止不住的冷笑:“大当家,这个家伙一直没安好心,私下里说过很多次要杀了您夺了大当家的位子。就在昨rì夜里,这厮还定下计策,今rì假装自缚请罪,却在大帐周围埋伏刀斧手,只待大当家一来便立刻刺杀。”
他这话说的声音极大,所以围观的大部分济北军士兵都听的清清楚楚。顿时,士兵们立刻便炸了窝引论纷纷。
“啊?原来咱们当家的居然存了这个心思……想杀大当家!”
“你才知道?老子早就看出来了,这个丘基自从当上当家的就一直不老实,他就盯着大当家那把椅子呢,就算今rì不反他早晚也会反了。”
“你们懂得什么?”
有人小声辩驳道:“依我看……这是yù加之罪何患无辞?咱们当家的想杀大当家没错,大当家难道就不是想除了咱们当家的?我看那……这说不得都是大当家安排好的。你看那孟贵,平rì里当家的的对他多好?现在却站出来指证咱们当家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就算今rì咱们当家的不设埋伏,大当家也会找个别的由头杀了他。”
“嘘……你他娘的小声点,自己想死也就罢了,别他娘的连累我们!”
“唉……我倒是觉着,最不是东西便是那孟贵,卖主求荣!”
“说不得,那孟贵就是大当家安插在咱们寨子里专门监视丘基的。”
刘山本来跪在地上大哭,听到孟贵说话猛的抬起头怒视着他嘶吼道:“孟贵!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卑鄙小人!丘大哥对你不薄,视你如兄弟,你却干出这等没良心的事!”
孟贵冷笑道:“他是待我不薄,可是你别忘了,济北军是知世郎的济北军,不是他丘基的。他yù造反,我身为知世郎的部下揭发他有什么错?刘山,你别傻了!你真信丘基许下的那些空头承诺?说什么只要杀了大当家便与他共享荣华富贵?扯他娘的淡吧,只怕咱们俩真对大当家下手,丘基紧接着就会除掉你我!”
刘山怒视着孟贵喊道:“放你妈的屁!你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罢了!”
他转过头看向王薄抱了抱拳说道:“大当家,今rì事情败露我也无话好说,丘大哥已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大当家,错在我不在您,今rì之事我不记恨您。只是有件事您要记住,孟贵这样的败类今rì能出卖丘大哥,明rì便能出卖大当家您!话我只说这么多,只求大当家给我一个自己了断的机会!还有,大当家,我身后这些弟兄们都是无辜的,丘大哥和我下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还请大当家饶过他们的xìng命!”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横刀回身对跪在身后的亲兵们说道:“你们还不向大当家请罪!”
那几十名亲兵看着刘山,却倔强的没一个人磕头认错。
刘山怒道:“你们他娘的一个个充什么好汉,你们没有妻儿父母吗!”
这句话一喊出来,他后面亲兵顿时有几人面露难sè,只是他们互相看了看却依然咬着牙没有请罪,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决定。刘山还待要骂,孟贵抽出自己的横刀冲过去一刀劈死一个跪在地上的亲兵大声道:“你们这些败类,不知悔改,死不足惜!”
“滚开!”
刘山站起来以横刀指着孟贵怒道:“你这卑鄙小人没资格杀他们,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要死也轮不到你来动手,死有何难?你别来恶心我们!”
孟贵大怒,挥刀上前就要诛杀刘山。
“住手!”
王薄yīn沉着脸喊了一句,他缓步走过去站在刘山身前问道:“丘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竟然愿意陪那样一个不仁不义狼心狗肺的人一块去死!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以后保证对我忠心耿耿,我可以饶你不死。”
孟贵神sè慌乱道:“大当家,这人不能饶啊。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难保他不会再起异心!”
刘山只是冷笑着看了孟贵一眼,却一言不发。
王薄看着孟贵点了点头,伸手从孟贵手里将横刀接过来指着刘山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不等刘山回答,王薄忽然转身一刀劈出,这一刀快极,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噗的一声,横刀正砍在孟贵的脖子上,刀身深入卡在孟贵的身体里,断了半截脖子的孟贵只来得及啊的叫了一声,脑袋往旁边一歪血如喷泉一样涌出来,喷了王薄一身。王薄松开握刀的手,孟贵的尸体便缓缓的倒了下去。
“你说的不错,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知道下一次你会不会出卖我?”
王薄看着孟贵的尸体冷笑说道。
“杀的好!痛快!”
刘山大声喊道:“大当家,今rì刘某就算一死也再无遗憾,大当家,我也不求自己了断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就如砍在孟贵身上那一刀一样便可!若是刘某皱一皱眉头,下辈子轮回投生畜生道!”
王薄看了他一眼叹道:“我不杀你,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在刘山惊愕的目光中王薄摆了摆手下令道:“把刘山押下去看押起来……其他人……杀!”
“不要啊!”
刘山往前扑过去想哀求王薄,却被王薄的亲兵按住捆绑起来押走,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嘶吼,却见丘基那几十个亲兵被王薄的人按在地上,一刀一个,只片刻便人头落地。几十颗人头还在地上乱滚,每一具无头尸体的脖子里都喷出一道鲜血喷泉,那些喷泉血雾,在初升的太阳下竟然形成一条条让人心神震荡的彩虹。
……
……
杀了丘基之后王薄召集手下将领们到自己大帐中议事,他手下众多寨主将领一个个噤若寒蝉,几乎没一个敢抬起头看王薄那张yīn沉脸孔的。是几乎没有,不是绝对没有,整个大帐中如果说还有一个人敢看着王薄的,那便是六当家裴林。
“裴林,如果我将丘基的人马全都交付给你,一rì之内,你能不能拿下宿城!”
王薄忽然问道。
裴林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道:“不能!”
“为什么?”
王薄脸sè一变问道。
裴林肃然道:“我手下有一万一千士兵,这些士兵我能指挥的动,纵然做不到如臂使指,但军令严肃畅行。丘基手下有近两万士兵,而且战力比我的士兵要强,看起来大当家将这三万多人的队伍都交给我指挥力量上大了不止一倍,可大当家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丘基手下的人马,我若是指挥不动的话,反而会互相磕绊影响攻城。”
王薄的脸sè变得很难看,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