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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双眸又黯了下来,且后来又瞧到她娇花般的脸庞,脸蛋儿白里透红,桃红的色泽,水润的眸子,整张脸儿娇艳迷人,脸上又露出自得的笑容,他的小璐,被他浇灌得越发娇媚了。对于身为丈夫的他来说,也是件无比自豪的事。
徐璐瞪他,小声地警告着:“正经些。”又白了他一眼,坐到刻五蝠捧寿的紫檀木梳妆台前,因为还洗了头,头发湿淋淋的,丫头们再拿了毛巾替她绞干头发。加上天气炎热,她也只穿了件抹胸,露出大片肌肤及整片裸背,可便宜死凌峰了。
只是下身却是穿上了轻薄透气的绣冰蓝花卉茧丝月华裙,无法看到她那双令他血液沸腾的圆润白嫩的腿儿,颇觉遗憾。
念念不舍地从裙据下边隐现的大腿上收回视线,来到她还蔽在空气当中的肚子,抹胸做得比较短,只能勉强遮住肚脐处,却还露出小片肌肤,不由皱了嘏,谴责道:“怎的不多加件衣裳?也不怕凉了我儿子。”
徐璐摸着突出的小腹,没好气地道:“天气可热着呢,哪就凉到他了。”
凌峰就不再说什么了,看着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燕窝粥,又看她被侍候着穿上白地绣冰蓝花边的薄罗窄袖褙子,交领束腰设计,褙子及膝盖上方三寸处,遮住所有迷人春光。
凌峰咂吧着嘴,他的小妻子果然是个风流人物,不穿衣裳时,那个春色无边,媚态燎人,可一旦穿上衣裳,那就是优雅端庄的贵妇,婷婷玉立,如待放花朵。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不自觉地,凌峰念起了这句诗来。他的小璐着实当得句话就是了。
徐璐剜了他一眼,“不是该走了吗?还忤在这做甚?”
凌峰起身,“那我走了,你只管做你的罢。”又来到徐璐跟前,在她脸上亲了一记,又还捏了她一把。惹得徐璐把手上的梳子扔了出去,凌峰接过梳子,哈哈一笑,随手一抛,那桃木梳就像生了眼睛似的,直直地躺在了梳妆台上。
“这个混蛋。”徐璐抓着梳子,恨声道。
屋子里的丫鬟低低地笑了出来,“世子爷对少夫人可真好。”夏荷豆绿等人都在屋子里侍候着,自然乐见主子恩爱的。主子们恩爱了,她们这些做丫头的日子也好过呢。
徐璐也微微笑了起来,黄杨木的八角棱镜子里,这张圆润和脸蛋儿,杏眸晶亮,唇色柔嫩,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桃红色泽。这样的一张脸,实在做不出愁眉断肠的表情来,不由垮下脸来。
今日徐璐去了宏国寺,尽管宏国寺大名鼎鼎,可她还一直不曾来过。寺内建筑依山取势,高下相间,布局巧妙,今日一见,果然当得起国寺二字。
宏国寺坐西向东,朝迎旭日,晚送落霞。寺周楠树蔽空,红墙围绕,伟殿崇宏,金碧生辉,香烟袅袅,磬声频传。山门前有一对雕刻石狮,造型生动,威武雄壮,如左右门卫,守护着这座名山宝刹。宏国寺入山门户是九十九道丈宽石阶,看着那似乎不见顶的台阶,及全步行拾阶而上的如织香客,徐璐深吸口气。也不知她爬上去后会不会喘气如牛。
“少夫人,好端端的,为何非要来这儿?”夏荷似乎望不到尽头的台阶,也有些发虚。她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心徐璐有了身孕的身子,是否承受得住。
徐璐说:“没事,走吧。”
夏荷扶着她,她说:“不用,我走得动。”她身子壮得很呢,这九十九道台阶虽多,但并不陡,应该没问题的。
夏荷也不坚持,只是与豆绿一左一右护卫在她身边,最外围还有几个有功夫在身上的婢女,这些人明着是婢女,实际上却是凌家的暗卫,武艺高强,以一挡十。
到底年轻,平时候又勤加缎练,徐璐倒不觉得有什么,依然神采弈弈的,却是苦了赵嬷嬷等人。赵嬷嬷虽是凌家的下人,却一直锦衣玉食的,连重体力活都未干过,这会子让她爬这么些台阶,足够受罪了。爬到半就受不住了,气喘如牛地说:“少夫人素日里不都是在护国寺还愿么?今儿怎的来宏国寺。”
徐璐苦笑:“今早不是与妈妈说过么?我昨晚做了些不好的梦,心头不安。听说宏国寺高僧如云,想来可以替我解惑的。”
赵嬷嬷唇角一扯,“只是梦而已,少夫人不必放心上的。”她是武夫人少数心腹之一,虽然徐璐不曾明说,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的。
但不知内情的张嬷嬷心里却是有了阴影。如果说偶尔梦见自己生下人首蛇身的孩子也就罢了,偏徐璐却是连接两日梦到,还惊动了在承德山庄拌驾的世子爷,这不得不引起重视。
上山途中,也遇到好些下山的香客,大都是锦衣华服奴仆成群,只有少数衣着简单的普通香客。更有鲜衣怒马谈笑风生的世家公子哥,见到徐璐一行人,倒是多看了两眼,不过也因徐璐梳着妇人髻,奴仆成群,倒也不曾有失礼的举动。佛门净地,倒是不怕有横冲进撞之人,徐璐一行人平安爬到顶处,进入庙宇。
徐璐并未去烧香磕头,而是直接进入第五重寺院,这儿有专门的求签拜佛解惑,也有看八字看命理的和尚,据说还满灵验的,难怪宏国寺香火旺盛。
徐璐来的时候,院子里,各个厢房走廊外都坐满了人,看来前来求签解惑的人可不少。不过佛祖面前人人平等,大家都是遵守排队法则,倒也不曾乱了秩叙。
徐璐早就差了小厮早早来排队,抵达这儿时,前边还有十来个人,也就耐心等候。
夏荷左右瞧了瞧,到处都坐满了人,包括院子里临时安排的长木椅上也坐满了人,不得不自行拿了折叠椅子来,摊开,让徐璐坐下。并服侍着徐璐喝了水,吃了两块板栗糕,一碗熬得浓稠的鸡肉红稻粥。
“……是凌少夫人么?”左边响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徐璐抬眸,看向来人,怔了怔,对那人笑道:“是我,原来是朱三奶奶。”
原来这人居然是许久未曾见过的周氏,徐璐心里暗笑,果真是天助我矣。她对这周氏可没好感,主要是这人爱说别人的坏话,添油加醋,哗众取宠,嘴上没个把门的。但此刻她却是无比期待这周氏未来的表现。
☆、第126章 搅混一池水
因存了目的,徐璐非常热情地与周氏说了会子话,得知周氏因嫁入朱家两年未曾有孕,心下难安,特地来宏国寺求子嗣缘。周氏看着徐璐隆起的肚子,语气止不住的羡慕,“少夫人倒是熬出头了,看你这肚子,肯定是个哥儿。而我,不说哥儿,连个女儿都没影儿。”
徐璐长长叹口气:“你也别顾着羡慕我,我现在也不好受呀。”然后把她梦见白蛇入怀,并时常梦见自己生下人首蛇身的孩子儿一说,周氏就睁大眼,说:“只是梦罢了,少夫人何苦自已吓自己。”倒心里头到底好受多了,对徐璐也不那么羡慕了,反而隐隐有种快意。
女人间的交情就是如此,同样的出身和身份,若对方样样都比自己厉害,任谁都忍不住会心生嫉妒,可一旦得知对方也有烦恼事,这种妒嫉就会变化为庆幸。虽不至于幸灾乐祸,冷嘲热讽,却也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平衡罢了。
周氏也是存了巴结徐璐的心思,但徐璐样样比自己优秀,嫁的男人比自己好,还夫妻恩爱,又怀了身孕,被婆家宠上了天,任谁都会妒嫉羡慕的,但如今见徐璐似乎也并未有外表那般光鲜,也有烦心事儿,周氏心态就平衡了,越发对徐璐挖心掏肺。
“若是偶尔梦见也还罢了,可少夫人这般天天梦到的还是少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该找无尘大师解惑才好。”无尘大师也是有名的得道高僧,算命八卦无不精通。像徐璐这样的香客也并不少见。
“无尘大师算得很精准的,少夫人找他准没错。”周氏又介绍了无尘大师的种种本事,徐璐一方面欣喜,一方面又紧张,若这无尘大师当真是得道高僧,那会不会一眼就看穿她的小伎俩呀?
无尘大师生得白白胖胖,半百的年龄,却有着灰白的胡须,听了徐璐的梦境后,掐指算了会,神色莫测高深,在徐璐紧张注视下,他给徐璐的解梦批注为“一心向善,今生得以为报,不必忧烦矣。”又称凌门这一代命中并无子嗣,却因娶了徐璐而得以子嗣传承,只因徐璐上辈子曾做善事,引蛇仙下凡投胎报恩。还说这是好事,不必介怀。
徐璐暗自发笑,屁的高僧,也就这么点水平了,果然,这些都是靠哄和骗呢。
徐璐又忧心忡忡地捂着小腹:“可是大师,我这几个晚上,都会梦到自己生了个人首蛇身的婴儿,尾巴是白色的,也不知是何意,生怕将来当真生了这么个怪婴,这两日可真没睡过安稳觉了。”
无尘大师摸了花白胡须,仍是一脸的莫测高深,又问了徐璐的种种过往事迹,徐璐知道,这些所谓的高僧,之所以会被称为高僧,也就是比旁人多了份慎密的心思,倒不是说他们当真能掐会算,不过是多问,然后再从这些信息里,进行旁敲侧击罢了。
一般人本来就对高僧有着天然的信服心理,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加上自己在交谈过程中,已无意泄漏出某些信息,对于这些心思慎密的人来说,自然能够推测出较为精准信息。能够成为一代神棍大师的,除了慎密的心思外,也应该擅长推理。
徐璐也就透露出他们一家子对子嗣很是看重,夫君二十八,膝下还无子嗣,先元配嫡妻曾生个一子,生下却夭折,除此之外,其余通房姨娘也无半分子嗣。这位无尘大师就说她夫君命中无子,或上辈子或此生多做阴鸷之事,或身体原因,影响子嗣。然徐璐面相带福,是大富大贵之相矣,福禄寿齐全之人,加上一心向善,引发上天好生之德,特派蛇童下凡投胎。并一再表明,若当真产下人首蛇身婴儿,也不必惊慌,此乃上天旨意云云。
说了一大堆,也没说什么有价值的话。不过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