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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门歌-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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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遗憾的是,身旁耳目太多,他想跟傅兰芽打听打听傅冰当年弹劾西平侯府之时可曾跟什么人来往,都未能寻到机会。
  忆起昨夜两人的耳鬓厮磨,他默了默,好吧,机会许是有,全被他用来一解相思之苦了。
  今日启程后,即将想方设法绕过防线前往居庸关,但到了居庸关后,究竟如何行事,还需等半路上的一封回信。
  皇上已沦为王令手中的棋子,时局艰难,胜负难料,为求一击而中,还需等知道王令见到那东西后作出什么反应,再做计较。
  用过早膳后,天依然微亮,人人脸色凝重,整装完毕,出发前往居庸关。
  土木堡
  主帅帐营内,一位轮廓清秀的中年男子身着紫袍银甲,腰背笔直端坐于案几后。
  这人年约三十许,面皮白净、长眉入鬓,举手投足间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帐中除他以外,另有雁翅排开的一干兵士,每人手上捧着巾帕、盥盆等物,垂首屏息,静悄悄候在一旁。
  空气静得连风都不可闻,除了男子偶尔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
  忽然,外头一阵喧哗,有人报,“翁父!属下有急事求见!”
  王令听出那人声音,面色依旧平静,目光落在眼前书页上,摆了摆手。
  少顷,一名男子捧着一物进来,到了王令案前,低头跪下。
  王令脸色阴了阴,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包袱上。
  少顷,翕唇道:“何物?”
  那人面如死灰,将包袱展开,里头赫然露出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头。
  从浮肿的五官和青灰的脸色,勉强可辨认出正是平日最得王令器重的刘一德。
  那人道:“翁父,属下等办事不力,平煜手中的坦儿珠……一块都未能夺回。”
  王令听得此话,眉毛都未抬一下,只望着眼前人头脖子上的伤口,眸子里射出奇异的光芒,饶有兴趣地问:“刘一德的人头是谁割下的?”


第128章 
  但凡操练五毒术之人; 练至后头时,宛如在身躯外镀上一层柔韧的硬甲,难被寻常武器所伤,也就是常言所说的‘刀枪不入’。
  刘一德习练五毒术已有多年; 无论内力还是外家功夫,都已练至上佳境界; 等闲之辈别说伤他; 便是想要近他的身都颇为不易; 可他竟被人将头颅生生斩下……
  从头颅上血液喷洒的激烈程度来看; 刘一德乃是生前被杀; 而非死后被割头。
  “谁杀的刘一德?”他一字一句重复,语气里已透出一丝不耐。
  那人打了个哆嗦,忙道:“是……平煜斩杀的刘公公。”
  说话时; 想起当日平煜杀人时宛如上古战神的凶煞模样; 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王令常年静若古潭的眸中起了丝微澜; 淡淡道: “平煜?”
  在他印象中; 平煜身上的确具备开国功勋之家世家子弟所应该具备的良好素养,
  可并不代表平煜的武功也能与刘一德相提并论。
  难道出京短短数月,平煜竟习练了类似五毒术的快速提升内力的功夫不成?
  记得上回信中; 王世钊虽提了两句,却语焉不详,字里行间只有满满的对平煜的不服气。
  他去信详问,却不知为何,久未得到王世钊的回信。
  至于刘一德; 不知是不是对自己武功太过自信,更是对此事只字未提。
  也因如此,他在安排和布局上失了些准头,使得东厂数百名精锐高手尽皆折在平煜手下。
  他耐着性子让那人复述平煜当日杀刘一德的情景。
  那人一字不落地回忆完。
  王令满腹狐疑,平煜似乎并未习练新的功夫,所精进的,只有内力而已。
  能这么快时间内提升内力,偏生又能克制五毒术……不知为何,竟让他想起一样古老的北元异宝——赤云丹。
  可是,自数十年前北元亡国,赤云丹便已绝迹,他这些年四处搜刮,花费了无数心血,都未能找到炼制赤云丹的七彩芍药和雪鹿,平煜又是从何处得的此宝?
  垂眸想了片刻,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是了,虽然二十年前努敏在他的有心设计下沦为了所谓的“药引”,身上所带之物悉数被镇摩教所没收,但此女生性狡猾,惯会绝处逢生,难保没被她钻了空子,藏下什么宝贝。
  其中说不定就有名震天下的那几样王室药材。
  傅兰芽是努敏的女儿,得了努敏传下来的宝物,不足为奇。
  只是不知傅兰芽是主动赠送给平煜,还是平煜从傅兰芽处夺来。
  一想到他精心训练出来的数百名一流高手全军覆没,他虽不至于沉不住气,但已暗暗生出一丝懊悔。
  若不是当初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既用傅兰芽作饵引其余四块坦儿珠出来,同时顺便借用江湖人士之手除去平煜——他定会千方百计阻拦平煜前去云南。
  归根到底,平煜是把双刃剑,虽能利用找出其余四块坦儿珠,却因锋芒太过,容易割伤己手,不好掌控。
  时至今日,万事皆在如他所愿顺利向前推进,大同、宣府皆已在他和坦布的里应外合下宣告城坡,皇上对他言听计从,兵部几个昏庸的老不死都钻进了他的口袋,只等着土木堡水尽粮绝,天下便要重新易主。
  偏偏在这个当口,坦儿珠上出了差错……
  土木堡外如今被坦布率军“围死”,若是单只为了围剿平煜,而特从明军中拨出一列前去追截平煜,难免不会引起兵部那几个老东西的疑心,甚或倒戈相向。
  毕竟虽然坦布和赛刊王的骑兵正跟明军对峙,但伯颜帖木儿还未从甘州赶来,脱脱不花未攻下辽东,坦布虽号称手中有五万大军,实则只有三万。
  若明军那几个老东西横下心来殊死一搏,散沙般的明军被鼓动得上下一心、破釜沉舟,坦布的三万骑兵能否攻克明军的八万驻守军,尚且未知。
  故,在伯颜帖木儿赶来前,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为今之计,只能暗中令坦布另派军马去杀平煜、夺坦儿珠了。
  事不宜迟,他正要着手安排,帐外突然有人报:“翁父,有急报。”
  等获准进账,那人急声道:“禀翁父。各地的备操军皆已应召前来,然金陵的都尉府兵马路过沧州境内时,不幸遇到山洪,行军受阻,未能及时赶至 。兰州道的备操军已因路遇坦布的游骑军,困在了芦台,恐怕一时半刻无法前来汇合。”
  王令怔了下,旋即额筋暴起。
  金陵都尉府和兰州备操军?
  金陵都尉府是西平侯府的世子平焃在统领,而兰州道的备操军指挥是当年的西平老侯爷的帐前守卫、如今的护国将军——荣屹。
  换言之,全都是平煜的人。
  这两路军马汇在一处,足有近两万人,且全是精兵强将,想要顺利围剿,岂是坦布随便拨路游骑军便能做到的?
  可若是坦布为了前去追袭平煜率领大路军马拔营而去,所谓的土木堡之困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告破。
  他费心布局了这么久的计划瞬间会沦为一个苍白的笑话。
  暴戾之气顿时涌上心头,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平煜啊平煜,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翁父。”先前那人畏惧地吞了口唾沫,心知一旦将剩下的话说完,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当时我逃走时,平煜让我给翁父带一句话——”
  话音未落,只觉两道刀子般的目光朝他射来。
  他瑟缩了下,硬着头皮道:“他说,他会带着其他四块坦儿珠,在旋翰河边等翁父——”
  眼前身影一闪,噗的一声。
  还未反应过来,胸膛里已直挺挺地探进一只手。
  倒是不觉得痛,只是下一刻,他尤在跳动的热气腾腾的心到了翁父的手中。
  翁父先前的气定神闲已经被狰狞之色所取代,看也不看手中心脏,猛的一握,将那血淋淋的东西捏成碎片。
  瞳孔猛的一缩,那人喉咙里连声痛苦的闷响都未发出,便轰然往侧一倒,死在王令脚下。
  帐中余人脸上一片漠然,仿佛眼前死的不过是只鸡鸭而已。
  未几,其中一人捧着盥盆到王令跟前,无声跪下,请其涤手。
  王令脸上依旧阴云密布,心念却转得极快。
  旋翰河……平煜果然知道了旋翰河边的那座古庙。
  那座古庙他费心维护多年,期间,曾杀死过无数过破坏了庙外奇门之术、闯入庙中之人。
  平煜想必是已勘破坦儿珠与那座古庙颇有渊源,故意用破坏坦儿珠之阵做威胁,好引诱他前去北元。
  可笑的是,明知怎样做都只能落入平煜设下的陷阱,他偏偏别无选择。
  只因坦儿珠和被汉人夺走的北元江山他都不想放过。
  他立在案前,动也不动,想了许久。
  到了眼下这境地,唯有让坦布谎称议和暂且撤军,他则假借北上追袭坦布,引明军进入北元境内。
  到那后,夺回坦儿珠,再由伯颜帖木儿和脱脱不花从后头包抄明军,全都不在话下。
  只是,作战计划不能说变就变,尤其还是这么大的变动,不说那些随军老臣,皇上恐怕都会生出疑虑。
  这般想着,他忽然道:“皇上可还在午歇?”
  自打从阳和出来,傅兰芽随军日夜兼程,足足二十日后,一行军马才绕过居庸关,进入了北元。
  让她没想到的,行军没几日,平煜的大哥竟率领近万军士前来汇合,加之荣将军所率的兰州守操军,足有近两万人。
  因如此,虽路遇几回瓦剌的游骑军,激战后,己方一无折损。
  她虽颇受鼓舞,却也甚为纳闷。
  前些时日,王令假借圣旨宣各地守备军前去宣府,平焃和荣将军想必也已接了旨意。
  也不知平焃和荣将军用了什么天衣无缝的法子做了推脱,未去宣府,反倒前去北元。
  不过,平煜素来心思缜密,平焃更是沉稳历练,两人都不是冲动冒进之人,如今为了力挽狂澜,想必早已将其他心思放到一旁,奋力搏上一搏。
  这也就罢了。
  最让傅兰芽不解的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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