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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李昂差点没呛死,这份情谊某…。。喝?老子当日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你就这样报答我?
“公孙贤弟放心喝吧,我已派人全力搜查那乞丐的消息,只要他没有离开火井,用不了多久,必定能把他挖出来,让公孙贤弟一雪前耻。伍轩,斟酒!”
伍轩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梳起了髻,就站在李昂身边,公孙靖宇却丝毫不觉。
“人生得意须尽欢,相逢意气为君饮,公孙贤弟,喝!”
“咦,李兄还会吟诗?”
在大唐,诗就像一种神秘的因子深藏在每一个人的血脉里,即便是田间的农夫,也会因为诗而欣然,哪怕听不懂诗句所表达的内容,但只要你会做诗,都能得到由衷的尊敬。
公孙靖宇这样的的官宦子弟,更不待言。不管他们平时怎么横行霸道,但终究脱不开这个时代的特性,对诗非常敏感。
李昂嘿嘿笑道:“这诗就和女人一样,作为男人,岂能不会‘吟’,嘿嘿!”
“嗯?”公孙靖宇很快反应过来,顿时如遇知音,“嘿嘿……。。李大哥说得太妙了,哈哈哈……。。”
“公孙贤弟,来,为了一首好湿,喝!”
“喝!李大哥,你何时回成都,一定记得来找某,咱们一起去吟诗,嘿嘿……。”
“那是当然,难得与公孙贤弟一见投缘,今日咱们不醉不归,喝!”
“对了,李大哥,方才你说你逛青楼不花钱,楼里的姑娘反而倒贴你钱,这事有趣,李大哥快给某说说。”
李昂哈哈一笑道:“只要公孙贤弟能做到金枪不倒,一样能让青楼里的姑娘倒贴钱。”
“啊?”
“我与公孙贤弟一见如故,没有二话可说,要是贤弟需要,为兄这有一剂良方,保准让贤弟用了之后,龙精虎壮,威风凛凛。”
公孙靖宇顿时激动得两眼放光,一把握住李昂的手道:“李大哥,快把此方给某,你要多少尽管说。”
“哎哎,贤弟这就见外了不是。这样的一剂良方,如果不是与贤弟投缘,你出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说。既然你我兄弟一见如故,我的,就是你的,还谈什么钱?岂不见外?”
“李大哥说的是,某错了,您打某,您打某!”
“得,你我兄弟本是一体,打你不就是打我吗?贤弟莫急,且听为兄把话说完。为兄这方子叫秃鸡方,这名字虽然不好听,却大有来头。以前蜀郡太守吕敬大,纳一美艳小妾,但因其年近七旬,力不能举,望着美艳的小妾,却只能终日愁眉不展………”
“啊!大哥快说,后来怎地?”
“一日,吕敬大外出游玩,见一小庙,遂进。一老僧见其满脸愁容,问之。太守相告,老僧取一药方送之。太守服食后,居然接连生三个儿子。欣喜之际,却发现妻子的下身长出疹子,疼痛难当,不能坐卧。其妻认为是此药所害,遂将药弃之于庭院中;不料被公鸡啄食后,雄心大发。满院子追撵母鸡交尾。如此连续几天都不停息,最后竟将母鸡头上的毛给啄光了。人们惊讶其药力之强,遂名之为秃鸡散。”
“世间竟有如此妙方,太好了,大哥快把方子给某,快给某!”
“秃鸡方为肉苁蓉3分,五味子3分,菟丝子3分,远志3分,蛇床子4分。每服方寸匕,空腹酒下,每日2次。或以白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5丸,日2次,六十日可御四十妇。服用此方有一大禁忌。”
“哦,有何禁忌?”公孙靖宇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啊。
“无室勿服!”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个坏人,笑得那叫一个邪乎,就像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铁得不能再铁了。
伍轩斟好酒,走到李昂身边耳语道:“老板,崔寅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崔寅带着十来个捕快而来。对崔寅那身绿色的官袍,公孙靖宇只是横眼一瞥,就懒得再多看一眼。
崔寅看了眼前的排场,眉头暗暗皱了起来,他负手于后,徐徐说道:“谁是李昂?”
“在下就是李昂,不想竟是崔明府大驾光临,失敬,失敬。今日风和日丽,花开遍野,崔明府难得出来,何不坐来下一起喝几杯。”李昂站起来,笑吟吟地伸手作请。
李昂倒是很有礼貌,可公孙小郎君一看崔寅摆着官威,顿时就不爽了,他把酒杯往地上一砸,冷笑道:“芝麻绿豆大的官儿,摆甚臭架子,想喝酒,没门!李大哥,别理他,让他滚!没得扰了咱们兄弟的兴致。”
崔寅好歹是县令,在火井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过,公孙靖宇的话一落,他顿时冷哼道:“哪来的无知小儿,竟敢如此蔑视朝廷命官,眼里还有王法吗?”
公孙靖宇横行成都府,飞扬跋扈惯了,崔寅称他为无知小儿,他不炸毛才怪。只见他把酒杯一砸,跳起来嚣张地嚷道:“你阿耶某就蔑视你了,怎的?!有本事你抓某呀!益州刺史在某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你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你算哪根葱呀?别给脸不李脸,识相的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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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所提到的秃鸡方,出自《洞玄子》一书,至于是否真有效果,作者本人不得而知,各位亲也请勿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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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8章拳打县令
公孙靖宇嚣张地叫嚣着,直接让崔寅滚蛋,把崔寅气得脸都绿了,除了双方的几十人之外,出城踏青赏花的人也都在看着呢。
他好歹是火井县的父母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众污辱,情何以堪?若不教训公孙靖宇一番,今后还有何威严可言?
只是他年近四旬,经历过官场的起起落落,颇能隐忍。而且事情很明显,对方若是没有强大的背景,不可能敢如此蔑视他这个县令。
崔寅一拂大袖,强忍着满腔怒火,沉喝道:“你是何人?”
“你阿耶的名字你还不配问!”公孙靖宇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浑身每个毛孔都透出飞扬跋扈的味道,看向崔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蚂蚁,“怎么着?有本事来抓你耶啊,要是不敢,就赶紧给某滚蛋,别坏了耶的雅兴。”
公孙靖宇越发嚣张,崔寅一时骑虎难下。再说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公孙靖宇一口一个阿耶地叫着,若就这么甘做“儿子”,他今后还有脸在这火井县呆下去吗?
“来啊!通通给本官拿下!”
“哟嗬!好个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给某打!!!”
公孙靖宇这次来火井是为了对付武功高强的“神丐”,带来的人,人人身手了得。只听他一声令下,二三十个大汉顿时冲上去开打。
成管等人早有准备,与一众捕快瞬间变身“跑快!”,跑了个没影,剩下崔寅一个人面对二三十个壮汉的老拳,一通乒乒乓乓,把崔寅打得五官都挤成了一团,那叫一个惨啊!
李昂是天下第一大善人,看到火井县的父母官被打成这样子,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同情,和深切的哀悼。在大唐当官不容易啊!既要上得青楼,也要挨得拳头………。
“住手!住手!是县令,堂堂七品县令,你们怎么下得了手?”李昂疾声大呼,见没人听他的,又转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一众捕快大喊道,“你们怎么这样,有危险不是让领导先走吗?你们一个二个,怎么连这点觉悟也没有?太不象话了!太不象话了!”
***
火井县令被人打了,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火井县传开。一时间,整个火井县都炸窝了。
当然,大多数老百姓是不信的。开什么玩笑,县令高坐公堂,手握惊堂木,头顶一片天,只有他打别人屁股的份,谁能打他呀?
就连赵上益,也是再三派人打听,才敢确认这个消息。他那一脸阴沉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打的是他呢。
“这怎么可能?”
“大哥,什么不可能,这不是已经打听清楚了吗?崔县令被打得比某还惨……。”
赵上臣最近时运差了点,前阵子,刚刚被李昂扇得鼻青脸肿,这瘀青才刚刚消去,又被成管等一众捕快胖揍了一顿,那张脸又光荣地瘀肿起来了。不过想想崔寅身为一县之令,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里莫名就平衡多了。
“真没想到,李昂竟然跟公孙靖宇凑到了一块,这事恐怕麻烦了。”
“怕他何来?公孙靖宇不过是个草包,仗着他老子的势四处惹事生非,崔县令到底是朝廷命官,他这次连崔县令也打了,指不定连他老子也会被连累丢官,大哥且看着吧………。。去去去!”赵上臣一把将帮他敷脸的丫环推开,自己拿过热帕子捂在脸上。
赵家在火井的生意不多,店铺也有些简陋,两个小郎君突然到来,让主持火井生意的胡掌柜有些手忙脚乱,临时找来的几个丫环毛手毛脚的,很让赵上臣窝火。
“崔县令被打伤,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确实有可能连累公孙谨丢官,但更可能会波澜不惊,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哥,没这么简单吧。”
“公孙谨是宰相李林甫一党,只要李林甫肯压下此事,别说是一个县令被打了,就算被杀,也不算什么。”
如今皇帝日渐倦政,自从张九龄被排挤出朝堂之后,李林甫权威日重,政事堂里的其他宰相沦为应声筒,李林甫时常把其他大臣招到家中议事,朝中许多人事任免都是在李府决策。
皇帝对此不但不怪罪,反而时常夸李林甫贤能,能替君分忧。李林甫几乎是只手遮手,连太子这样储君,在李林甫面前也是如履薄冰,谨小慎微。这是朝野皆知的事。
因此,桃花坳崔寅被打一事,真要闹大了,丢官的恐怕不是公孙谨,而是崔寅。
“没想到李昂这厮竟然和公孙靖宇搅到了一块,事到如今,可怎生是好?”
“二弟,你立即回犀浦,想办法让小娘子来火井一趟。某这就去会会李昂。”
“会他做甚?”赵上臣屡次吃李昂的亏,正耿耿于怀。以前因为急于救他父亲出大牢,他强忍下来了,现在正想一雪前耻,如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