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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成瞳孔微缩,目光久久的落在良沁身上,他知道,她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
听到脚步声,梁建成抬起头,就见是顾美兰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梁建成收起报纸,与她开口。
“你也看见了今天的报纸?”顾美兰眼瞳发亮,与他道。
梁建成没有说话。
“谢承东为幼子大办了满月宴,这件事在江北传的沸沸扬扬,世人都说。能让将江北司令放在心尖上的,也只有傅良沁和傅良沁的儿子。”顾美兰声音清脆,每个字都是削金断玉般,十分清晰。
“你想做什么?”梁建成剑眉微皱,眼神锐利,向着顾美兰看去。
“我想撕了谢承东的心!”顾美兰笑了,眼瞳中仿似能喷出火来,“我想让他尝尝失去了心头肉的滋味!”
梁建成豁然站起了身子,一把攥住了顾美兰的衣领,将她拽到了自己面前,“我告诉你,别打她们母子的主意。”
“我为什么不能打她们的主意?”顾美兰失笑,“谢承东害死我大哥,气死了我父亲,他害的我家破人亡,这种剐心的滋味,我一定要他也尝尝!”
梁建成眼皮微跳,他二话不说,直接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抵上了顾美兰的眉心。
看见他眼底的杀意,顾美兰浑身的血液仿似凝结在了一处,她脸色雪白,与他道:“梁建成,你别忘了,你只有拿到我的嫁妆,你才有实力和谢承东抗衡,依你如今的实力,你根本打不过谢承东!”
梁建成声音森寒,眸子冷的如同琉璃珠子,没有丁点温度,“顾小姐,你若有能耐,杀了他全家都不干我的事,但你要敢伤她们母子一根毫发,我今天就杀了你。”
顾美兰心中发寒,嘴巴上却仍是静定开口,“我知道,傅良沁原先是你的女人,可她如今已经跟了谢承东,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你还念着她做什么?这样的女人,就该一枪毙了她!不是吗?”
“我应该先一枪毙了你。”梁建成淡淡笑了,他的话音刚落,瞬间打开了保险,眼见着便要扣动扳机,就听一声大喝:“司令!”
周玉芹赶到办公室,映入眼帘的便是如此一幕,她心下大骇,当即跑了过来,推开了梁建成的胳膊,那一枪打到了地板上,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在实木地板上落下一道清晰的弹孔。
顾美兰从没想到梁建成当真会对自己开枪,她浑身发寒,眼眸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弹孔,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司令,美兰年纪还小,若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多担待,可千万别一言不合就动枪,若真伤了人,那可怎么得了。”周玉芹打着圆场,上前挽住了顾美兰的胳膊,生怕梁建成再对着她下手。
顾美兰还没从方才的惊惧中回神,直到梁建成挑起她的下颚,让她看向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才有些神采,与先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她看向梁建成的目光中,充满了骇然与恐惧,仿似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魔鬼。
“你听着,今天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敢有今天这个念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梁建成声音冷到极点,顾美兰浑身打了个激灵,她面色如土,抽出了自己的身子,从书房里跑了出去。
“司令,您这是怎么了,顾美兰的嫁妆咱们还没有到手,您这会儿哪儿能杀了她?”待顾美兰走后,周玉芹秀眉微蹙,与梁建成道。
梁建成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桌面上散落的报纸,他也无心理会,就那样坐着,将抢扔在了抽屉里。
见梁建成久不出声,周玉芹心底喟叹,又道;“咱们在江北的探子传来消息,说是谢承东已经下令,下个月初五便会率军过江,来攻打金陵。”
“嗯。”梁建成点了点头,燃起了一支烟。
“金陵若守不住,司令不妨拱手相让,咱们退回川渝,川渝易守难攻,渝军熟悉地形,再有我娘家相助,任凭谢承东再大的本事,一年半载的也决计没法子将川渝打下来,等着那时候,顾美兰的嫁妆入手,有了那笔钱,司令和谢承东,大可一较高下。”
“玉芹,”梁建成低声喊了句她的名字,一笑道;“你说谢承东他图什么?”
周玉芹微怔,有些不明白梁建成的意思。
“家有娇妻珍儿,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他不过,偏生要千里迢迢的跑来跟我打仗。”梁建成说到此处,狠狠的吸了口烟,眯眼道;“你说他是不是傻?”
“谢承东的野心,一直是要一统天下。”周玉芹出声,“当着外界的面儿,他自是义正言辞,定会以统一华夏,抵抗外寇为借口,其实说白了,也还是为了他自己的贪心。”
“天下?”梁建成失笑,“这天下在我眼里,真是连屁都不如。”
☆、115章 金陵
北阳。
“安儿还小,路上一定要让那些乳娘精心点,千万不能马虎。”六姨太抱着外孙,与女儿细细叮嘱,看着孩子粉嘟嘟的脸蛋,只让外婆的心满是不舍。
“娘,您别担心,这次医生和护士都会跟着,还有乳娘和嬷嬷,这样多的人,难不成还带不好一个孩子?”良沁安慰着母亲,也安慰着自己。
“司令要带着你们娘两过江,没人敢说什么,可安儿还这样小,娘是当真放心不下。”六姨太瞧着孩子白白胖胖的样子,想起这一路千里迢迢的,免不了焦心,生怕孩子有个好歹,即便没病没灾,可这么一折腾,怎么也要少点肉。
良沁从母亲怀里抱过儿子,看着孩子睡得香甜,忍不住在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亲,想起谢承东,便是与母亲道;“娘,司令会照顾好我们娘两的。”
六姨太听女儿这样说,想起谢承东平日里的确是将女儿和外孙捧在了手心,说是万般宠爱也不为过,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司令对你们娘两的确是没得说的,不过沁儿,娘还是觉得你最好将安儿留下来,娘给你照顾着,你陪在司令身边,等着你们回来,安儿不还是你们的儿子?”
良沁听着母亲的话,心中便是一紧,她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儿子,摇了摇头。
六姨太心知女儿之前在川渝失去了两个孩子,自从有了安儿,便将孩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六姨太也不忍再劝,只又叮嘱了几句,待谢承东回来后,才离开了女儿的屋子。
“娘和你说什么了?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谢承东唇角眉眼温煦,从良沁怀中接过儿子,看着孩子胖嘟嘟的小脸,便是忍不住在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他的下巴上早已冒出了胡茬,许是弄疼了孩子,睡梦中的谢振玮皱了皱眉头,呜哇一声,哭了起来。
良沁慌忙将儿子抱了过来,又亲又哄,瞧着她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谢承东微微苦笑,直到将孩子哄好,良沁才看了他一眼,轻声嗔了一句;“你的胡子又扎疼安儿了。”
谢承东摸了一把下巴,的确是察觉到胡茬冒了出来,他无可奈何的看了儿子一眼,笑道;“这小子还真难伺候,每天想亲他一口,还要先刮胡子。”
良沁也是笑,她小心翼翼的将孩子送回了摇篮,细心的为儿子将被子掖好,继而拉着谢承东的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取来了热毛巾,给谢承东先是敷在了脸上。
谢承东由着她摆弄,只含笑看着良沁,倒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良沁被他看的有些脸红,伸出小手便将他的眼睛掩住,谢承东则是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抱在怀里。
良沁脸庞有些红,热敷了一会后,便将毛巾从谢承东的脸上取下,为他涂了一层剃须膏。
她的手势轻柔,看着谢承东一脸享受,不免脸红的更深了,忍不住小声嗔道;“你别这样。。。。”
“我怎样了?”谢承东忍着笑,向着她看去。
“一脸不正经。”良沁抿了抿唇,自己也是笑了。
谢承东挑了挑眉,将她扣在怀里,良沁则是轻轻挣扎着,“别闹,我手里还拿着刀呢。”
谢承东也不管,搂紧她的腰,就要去亲她,良沁一面躲,一面讨饶,恰在此时,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良沁抬眸看去,就见是傅良澜和齐自贞一道走了过来,瞧着这一幕,两人齐刷刷的停住了步子。傅良澜尚且还好,齐自贞已是按耐不住的攥紧了帕子。
蓦然瞧见姐姐和齐自贞,良沁的脸庞顿时红了起来,她从谢承东的怀里抽出身子,只觉连颈脖都是发烫。
“司令,再过两天良沁就要带着安儿和您一道去江南了,我和自贞过来看看,想瞧瞧有没有什么好帮忙的,没成想您已经回来了。”傅良澜唇角含笑,似是什么也没有瞧见,先是开口。
谢承东拿过毛巾,将面上的剃须膏擦去,他站起身子,与傅良澜道;“你们来的正好,前院还有些军务要我去处理,你们既然来了,就陪陪沁儿。”
谢承东说完,便是将毛巾搁下,与良沁低语了两句,便是走了出去,待他走后,傅良澜压下心中的酸妒,与良沁说了些闲话,见行礼都是备好,便又叮咛了两句,所说的与六姨太并无多大差别。
唯有齐自贞,倒是一直闭着嘴巴,连一个字也没说。
出了东院,秋霞一路都是紧紧的跟在齐自贞身后,她心知主子心里不舒服,只能劝道;“夫人别难过,傅良沁刚给司令生了个儿子,司令自然会多宠她一点,等司令这次去了江南,江南多得是傅良沁这种美人,等司令见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齐自贞什么也没有说,想起方才的那一幕,便觉心头锐痛,眼底落满了凄凉。
“秋霞,我一直以为司令是没有心的,”回到了南院,齐自贞换换脱下了身上的斗篷,燃起了一支香烟,静静开口;“如今我才晓得,司令不仅有心,他的心还多情,只不过,他的这颗心,全给了傅良沁。”
“夫人别这样说,您跟随司令多年,又有珊儿小姐,司令心里总归是有您的位置的。”
齐自贞闻言,便是极淡的笑了笑,低语了一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