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天启程,殿下莫不是想同行?”莫春风虽是疑问,口吻确实无比肯定。
“莫公子说笑了,既为质,怎能说走就走,在下要提醒莫公子一句,此去路途遥远,还望珍重。”夜月笙星如浓墨,鼻梁□□,。
“自然,”莫春风答道。
宫南枝抬眼看向莫春风,“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别忘了给我们学堂的师兄妹带点北朝礼品。”
“全学堂就你最傻!”莫春风拂袖而去,宫南枝气的追上去又是一顿死掐折腾,众人只看得他俩背影一个打一个躲。
夜月笙皱了皱眉头,侧过脸来。
半夜雪已停,宫南枝趴在窗前看着新搜刮的闲情小说《捉鱼记》,不多会儿眼皮子便睁不开了,迷糊中手碰到了一旁的果子糕点,叮当落了一地,登时醒的差不多了。
“子夏,我的肉肉今天喂了吗。”说罢也不顾没穿鞋子,从地上捡了几块糕点往外奔去,子夏追着给她披上了外衣,又赶回屋里去拿鞋子。
蹬上小靴,宫南枝挥挥手让子夏进去了,“外面太冷了,子夏,你回去和冬青睡吧,今晚不用值夜了。”
子夏暖暖一笑,回去的时候把房门轻轻掩住,尤能听到外面风凛冽的声音。
真是一个寒冬。
肉肉激动地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你在跟我说什么肉肉,这是蜜枣团子,好吃倒是好吃,就是有点甜腻的厉害,给你了。冬青他们都喜欢。”
宫南枝掰得很细碎,一点点塞进去。
抽出腰间绿箫,放在嘴边吹起来,呜呜咽咽的声音终于惹恼了树上那人。
“宫南枝,这管箫跟你无冤无仇,你吹的这样瞬慌抡泄戆。 蹦悍玎驳穆涞兀┥砜此�
两人的脸挨着很近,呼吸的声音,吹起的发丝,明亮幽深的双眼,宫南枝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应该是空气都被眼前这个家伙抢走了,竟然胸口憋闷。
她伸手用力推开莫春风,“你大半夜躲在我家树上干嘛,我警告你,肉肉现在是我的了,你可别打她主意。”
莫春风冷哼一声,支起身子,目若寒星,“除了你谁还稀罕这只肥鸟,又笨又丑。”
“就你聪明,就你漂亮,莫三,你不是明天要去南国,为什么在我这?”宫南枝趴上前去,想看清楚莫春风的表情,“莫非你。。。。。。”
“我什么,我怎么可能喜。。。。。。”他话还没说完,宫南枝接着说,“莫非你良心发现,特地过来问我要带什么,总算平日里没白被你欺负,莫三,听说南国有一种丝质的布匹,薄若蝉翼,夏日里穿来轻盈凉快,还有那边有种好吃的,用几种鲜花制成,还有。。。。。。”
莫春风一把抓过她的手,紧紧握住,俩人呼出的气喷到彼此脸上,宫南枝只觉得痒痒的,热热的,怪怪的。
“宫南枝,你要的东西不少呢。”他轻轻吐出这句话来,“我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你拿什么谢我?”一口气悠悠落在宫南枝耳边,她顿时觉得浑身无力,赶忙挣开莫春风的手。
宫南枝缓过神来,“你今天有点奇怪,定国将军府还缺这点钱不成,你给莫雨带的东西分我一点就好了,不用太刻意给我。”
“宫南枝,我不在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
“莫三,你今天吃错药了,麻死了,本来就够冷了,看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了。”宫南枝嫌恶的瞪他一眼,愈发觉得这家伙是故意过来寒碜自己的。
“对啊,今天多吃了点疯药,要不然我会来这吗,真是脑子烧坏了。”莫春风握紧拳头狠狠砸在了柳树上,惊起一滩水鸟,落了满地散雪。
宫南枝腰间一紧,反应过来已经跟莫春风坐在了高高的柳树上。
“你听我说,宫南枝,此次南国之行,时日不短,最快也得半年光景,”莫春风看着她,眼睛里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清风冷月。
“我不在的时间里,你离夜月笙远一点,多跟先生学一下轻功,以后打不过别人还能跑。”
宫南枝定定的望着他,一时没回味过来什么意思。
只好抬头看看那轮有些惨白的明月,风袭来,额前碎发飞舞,在她未动手梳理前,莫春风已经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点点微热,终是放下手揽住她肩头望那孤独的月亮。
☆、马蹄空留梅花香
第二日,宫南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挂中央了。
晚上怎么回房的一点都记不起来,空留着那一轮月亮的余光在脑袋里晃啊晃。
梅岭坡,点点人群隐隐若现。
一身劲装的莫春风立于马上,湖蓝的缎衣,瘦削的身影。
“莫雨,帮我照顾好她。”吐出这一句话,莫春风扬起马鞭,已如一阵疾风奔驰而去。
马蹄空留梅花香。
“三公子,天像是要变了,今晚很可能有大雨,我们先整顿一下车马,明日启程吧。”副将马晓琳一手扶额看天。
莫春风皱了皱眉,走到山顶高处,“马副将,我们得加紧赶程,今晚不只是要下大雨,看山势如此,很有可能会有泥石滚落,我们雨下之前必须出山,通知下去,加速前进。”
走了一整天,军将们都有些疲惫,终于在天完全落黑之前来到一处庙宇。
“马副将,安排下面在此安营扎寨,将帐篷接连扎起,依次相连,今晚风大,每个帐篷留一个看守,轮流值夜。将礼品车辆悉数赶到庙前,等我吩咐。”莫春风跨步迈上台阶,叩开正红大门。
一个年轻小和尚带他来到正殿,“施主稍等片刻,住持从后院赶来。”
说罢垂头退了出去。
莫春风看着殿中的佛像,威严庄重,他取了三炷香,点燃,对着佛像拜了三拜,插在香台里。
背后传来声响,莫春风回神,却见一老年僧人,白发白须,眼睛炯炯有神,完全不似垂老之人。
“施主久等,诚心拜佛,佛庇佑之。”双手合十,老僧念了几句。
“在下冒昧,住持。”莫春风还礼,“今日大雨将至,无处可依,还请住持行个方便,暂留我们在此叨扰一夜,明日天亮即刻启程。”
老僧眉眼一弯,唇角微颤,“施主多礼了,马车所载之物可随虚影安排放置库房之中,算不上打扰。”
“如此,多谢住持。”莫春风吩咐了下去,然后,仍留在殿中望着那尊佛像出神。
“施主,可是心中有所求,老衲不才,愿闻其详。”老僧此时坐于一蒲团上,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执掌。
莫春风一手扯起衣袍下摆,坦然坐于老僧对面的蒲团上。
“住持,南南北北,来来往往,我这一行,际遇如何,可有凶险。”
老僧方才睁开眼,灼灼目光看着莫春风,十四五岁的少年,剑眉横挑,墨玉般流转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微微凛起的薄唇。
暗叹一口气,此相分明就是人中龙凤,可惜,却又是因情所困,为情所扰,折情于此。
“施主,万物皆可过,万物皆可纵,您这一生跌宕起伏,三起三落,生死不明,若幸得拨开云雾之日,必定甲光向日,贵不可言。”老僧说完,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也。”
莫春风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眼神一变未变的清冷,“如此说来,住持倒是泄露天机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日之话,且在你我之间,若第三人知晓。。。。。。”
老僧抬头看他,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黯淡了许多,“老衲已是透漏太多天机,若不是施主命里高贵,却无端被一丝浊气所扰,老衲断不会向施主透漏半分您的命相。”
“何谓高贵,总不过一条命一段生而已。”莫春风站起身子,负手而立,“今晚打扰了,住持。”转身离去。
“阿弥陀佛,愿施主早日得偿所愿。”老僧捻着佛珠,一遍一遍。
夜里,果然暴雨滂沱,疾风骤雨间,诸多树木都被摧毁倒下,有的被连根拔起,有的直接被硬生生劈断。
到处都是风声,雷声,呼啸的闪电燃亮这漆黑的夜空。
翌日清晨,已是大晴。
军队整顿好,即将启程。
莫春风两步跨上马,夹紧马肚,刚欲扬鞭,只听得庙里穿来低沉肃穆的钟响,一声,两声,如此反复,九声钟响,接着是庙里人群悉悉索索奔跑的声音。
“住持圆寂了!”一个洪亮悲凉的声音穿来,众僧席地而坐,神情肃穆悲伤,全都双手合十,念起经文,超度声起,沉重哀悼。
整个庙宇上空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氛,悠远怅然。
莫春风望着紧闭的庙门,扑簌的风灌了一整袖,唯感清凉刺骨。
“驾!”最终扬鞭而起,飞驰而去。
“莫雨,你觉得我需要再学一下功夫吗?”宫南枝趴在学堂的桌上,侧脸望着一身紫衣的女孩。
“你早该有这个觉悟了,整天闯祸,再不学点功夫,以后跑都跑不了。”莫雨白她一眼,“哎,我最是烦写字了,你来看看,我这个墨字写的如何?”
宫南枝双手捏住纸张,看着莫雨废了半天墨迹出的这个墨字,暗想,老天真是公道,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莫雨一身俊俏功夫,唯独这个诗书字画样样不通。
“你教我功夫,我陪你练字可好。”宫南枝抽出自己的南枝小体,在莫雨面前摆了摆。
“我的字,李翰林可是提过好多次了啊,怎么样。”
莫雨挽了挽衣袖,继续扯出一张纸来写字,“傍晚我教你功夫,可是你别教我这个什么南枝小体了,李翰林整天在我耳边念道,现在别说看到,就算听到我也真真是头痛欲绝了。”
“我爹也拿你的字给我看,哎呀,莫雨,你这一手的乌龟爬什么时候能变成南枝的南枝小体啊,看这字,这风骨劲然,哪像女子的手法,你再看看你那字你那叫字吗?南枝,你就别刺激我了。”莫雨叹了口气,继续在纸上慢慢画乌龟。
“莫雨,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宫南枝拉过莫雨的手,靠在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