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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给刘煜易了容,才启动马车。
沮渠牧问:“难道那些人可能认识你?”
他问的是刘煜。宋轶却赶紧说道:“这不是生得太好,怕像你一样,被那些人盯上么?”
沮渠牧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今日姚府非常热闹,不止王玉龙和沮渠摩来了,连拓跋珲和拔拔锦厘也来了,这还没完,宋轶这边前脚还未进门,那厢太子励、拓跋佛狸和武威公主三兄妹携手而来。
姚琼皱眉看着一帮子人,妈的,就不能让他安静地欣赏一下美人?
太子励扫了一眼,“怎么不欢迎?”
“哪儿敢?今日大家齐聚一堂,该不会是巧合吧?”
太子励来,是因为无意间在宫里碰到了沮渠牧,今日又听沮渠牧出宫,便想着可能是姚琼做了手脚,岂会不来监视一翻,以免他闹出事情来,如今拓跋珲可是查得严得很。其他人不好查,但是有龙阳之癖的人却太好查了!
至于这位佛狸,太子励看了他一眼,这位来,的确应该也不是巧合,只是他不太明白他的目的究竟为何。难道是真想借漱玉斋上位?若是漱玉斋像捧锦厘一样来捧他一回,这个回北魏以来默默无闻的佛狸,怕真是要上位了。
武威公主看到沮渠牧眼神暗了几分,今日他说要出来有要事办,好歹是个皇子,她也不好管得太严,没曾想就是跟漱玉斋的人过来厮混的。
看完沮渠牧,视线扫到宋轶,沮渠牧似乎很喜欢粘着宋轶,不知道这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难道他曾经受了女子欺负,所以在看似柔弱的人面前才会有安全感?
“听说宋先生画功了得,想请他帮我们兄弟几人一起画个像而已。”太子励如是说,视线投向宋轶这边,宋轶只得拱手领命。
姚琼的视线是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黏住沮渠牧的,只好招呼众人往里面走。太子励走在前面,佛狸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宋轶和刘煜,跟了过去,沮渠牧陪着武威公主,沮渠摩连边都沾不上,只好与王玉龙跟在他们身后。
最后剩下这一波就是拓跋珲和拔拔锦厘,四人走在一起,感觉十分违和。尤其是拓跋珲开口便跟宋轶谈案子,看起来很是投机,于是剩刘煜和锦厘两个沉默寡言的各自端着架子。
一旦雄性动物一多,在和谐的场面都会演变出战争,毫无意外,不知道谁提议要切磋切磋,太子励想探探佛狸的底,沮渠摩想贬低沮渠牧,而沮渠牧却想在人前证明自己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锦厘不知道哪个鼻子嗅出来刘煜值得他动手一搏,于是一伙人,从骑射到肉搏,还来个是十八兵器的演练,切磋出了民族融合高水品。
宋轶看得直流口水,妈的,这么多美男齐上阵,雄性气息暴涨,她有点吃不消啊。手里捏着的画笔都开始颤栗了,美人就是美人,无论从哪个角落看,都能展现出不一样的迷人风采,宋轶快忙不过来了。
拓跋珲落了单,干脆坐在她旁边,看她研墨,调色,从单手作画,到左右开弓,这是一幅八尺长的巨画,画着校场上的所有人,连他这个闲得在一旁吃茶的人都没落下。
那厢王玉龙和姚琼陪在武威公主身畔,武威公主在看沮渠牧,姚琼也在看沮渠牧,他们这才发现,他们彻底低估了这位美人的战斗力,沮渠摩在他手下,没熬过一盏茶功夫。
看沮渠摩败下阵来,一直想与美人近距离接触的姚琼赶紧上前讨教,沮渠摩过来,脸色相当难看,沮渠牧绝对是故意,故意教他在武威公主面前丢脸。
武威公主只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很诚心地夸赞道:“功夫不错。”
她还不知道么,这些男人跟沮渠牧打,不就是想赢得她的好感么?她挑的人果然不错,不但打败了这个兄长,连姚琼也不是他的对手,两个人的局面僵持起来。
王玉龙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沮渠摩过来杀气腾腾地坐在他身边,“你不上去练练?”
自己一个人丢人多没劲!
“我怎么觉着这个画骨先生有些面熟呢?”这临阵对敌的招式很是眼熟,好像他曾经的某个对手。那边突然一个高抬腿,锦厘被打了个触不及防,王玉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眼中露出不可思议,刘煜?怎么可能?
他蓦地起身,突然加入了锦厘的行列,联手攻击刘煜。
这不和谐的画风让宋轶一愣,她观察了片刻,果然,王玉龙是有目的的,他想揭下刘煜的面具,这两人在战场上对上也是好多年前了,他竟然认出来了。
若是平素揭下面具里面易容了,她不担心,可是今日武威公主在,她是见过刘煜真容的,若揭下面具不是那张脸,难免惹她怀疑。
“你就任由他们欺负我漱玉斋的人?”
拓跋珲不为所动,“我看他游刃有余,没先到画骨先生武功如此高强!”
王玉龙和锦厘的身手都是从实打实的战场上练出来的,岂是吃素的,两人联手,很快刘煜便处了下风,虽然不至于立刻落败,但是,她就是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欺负。
宋轶把笔一扔便冲了上去。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王玉龙眼看要揭到刘煜的面具,却被宋轶挡住了,宋轶的面具被揭下来一刹那,锦厘配合很好,一掌扫过来,正中她胸膛,发觉不是攻击目标时,他要撤掌已经来不及了,那一掌虽然力道削减了几分,但还是打了个结实。
拓跋珲吓了一跳,杯子掉在地上,顾不得捡,赶紧过来,刘煜惊险避过两人合击,再折身,也来不及阻挡,最后宋轶被排飞了出去,沮渠牧无视姚琼攻过来的架势,身体一个回旋将她抱进怀里。
温香软玉再怀,果然如幻想的一般美好。
锦厘觉得自己拍出去的就是一片落叶,明明没多大力道施加过去,她就这样飞了,自己也吓得够呛。
刘煜心脏漏跳了一拍,冲过来,将人抢进自己怀里,沮渠牧只觉手上一空,条件发射地去抓人,但刘煜反应比他更快,硬没让他摸到边儿。
姚琼上来,弱弱地提醒了一句,“方才,我好像打到你的背了。”
他明明听见了硬扛下来的声音,可这个美人却一点反应没给他,反而一直盯着他怀里的那个人。
沮渠牧“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疼是不疼。
那厢离得最远的太子励和佛狸住了手,双双过来,只见宋轶已然昏迷,嘴角溢出一丝血。
太子励精准地捕捉到佛狸脸色发白,眼神看似淡漠,却有点过分的专注了。
“传太医!”
“不用了!”刘煜抱着宋轶,已经替她把了脉,“我们去医馆。”
拓跋珲想太医医术虽然好,叫叫还得半天,抹了抹额头冷汗,道:“我送你们去医馆。”
看着三人离开,太子励看向王玉龙,“你跟他较什么劲儿?”
王玉龙喜欢盯着南朝的人不放,但这个是画骨先生,就算是从南朝来的,也该以礼相待。
王玉龙其实也是一个感觉,毕竟多年未见,哪里记得那么切实。刘煜的身份非同小可,若说出来,是,他算是立了大功一件,但若不是,难免不惹出麻烦。因为关系重大,他得亲自确认一下不可。
此刻太子励问罪,他只好拱了拱手认错。
出了这事,所有人也无心再玩下去,一一都散了,佛狸原本已经离开,却又折了回来,捡起地上的银箔面具,揣进宽大的袖袋里,若无其事准备离开,却不想这一幕正好被多心的太子励给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拔拔是姓。。。不是昵称,也不是错字。。。后来的长孙就是从这个姓氏来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捉虫)
“这宋先生的确生了一张好脸。”回宫的马车上; 武威公主说。
沮渠牧点头。
武威公主一口气郁结在心口,“你竟然为了接住他生生挨了姚琼一掌。”
这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该有的情谊范畴了。
沮渠牧可没想到姚琼那一掌的事; 他只看到她朝他的方向飞过来,那种温软的气息让他情不自禁就伸手去接了; 仅此而已。
此刻回想起来; 他也对当时的情形感到不可思议。那是他当成战场的比试; 怎么会如此分心,若姚琼不是手掌劈过来; 而是持刀剑砍过来,恐怕他自己的性命都堪忧。
从小他学会的就是如何在残酷的环境下保命; 宋轶对他而言; 并没有特别的价值; 除了软一点; 香甜一点; 很符合自己的口味外。要说舍弃性命的保护和喜欢; 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可当时他就是鬼使神差地不计后果地去接了; 这一点; 他自己也想不透。
武威公主没得到回答; 冷哼了一声,于是,沮渠牧再次被光荣地丢弃了。被丢在街头的牧美人,多余的情绪都没摆一个,信步往漱玉斋的方向走去,武威公主撩开帘子偷窥到这一幕; 眼中红光乍现。
贴身侍候的大宫女对那位的淡定模样简直叹为观止。
女人发脾气常有,有些时候也许还会无理取闹,只要男人哄哄也就过了,可这位不知道应该说他不解风情好,还是没心没肺好,竟然完全没有来安抚她家公主的意思。
“奴婢以为他会跟着马车跑,追回公主……”
“闭嘴!”
姚琼单独留下了沮渠摩,将那只酒器摆放到他面前,视线如刀锋一样杀过来。沮渠摩面色十分平静,数日前,看到姚琼携带的陶俑酒器,他就已经做好被问询的准备了,是以此刻一点也不慌乱。
“摩皇子不想说点什么?”
“皇位之争,无所不用其极,姚公子想听我说什么?”
本来有兴师问罪之意的姚琼突然有点懵,沮渠摩说得一点没错,皇位之争,从来充满血腥杀戮。玷污对手,贬低其身份,让其成为随便一个人就能任意把玩的玩物,试问这样的人,即便武威公主喜欢,最多也就是个男宠,即便文才武功具备,那也顶多增加了别人把玩玩物的兴致而已,又如何能立足成为国君?
虽然手段卑劣,但兵不血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