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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你别哭。”墨儿年纪小,服侍安宁这两日,机灵不足,活泼有余,这会儿吓着了。
“回去之后二宝姐姐肯定要骂我,没好好看着您。这儿也青紫了,还有这里。得多疼啊!”
墨儿苦着脸儿,仔细的看了安宁的伤。
“不关你的事,这是意外而已。没人会怪你。好了,把眼泪擦擦,我躺一会儿。”安宁闭上眼睛。回想发生的事。心里疑惑重重。是程老夫人要对付她?或者是意外?暗卫在刚刚已经出现,她暗示了命令。不关是哪一种,还是尽快的离开埠阳城。
“老祖宗,此事您怎么看?刚刚已经查过了,车轮松动才导致了后果。可是出行之前,车夫明明检查过了。这就奇怪了。什么人要动手,为何要对几个姑娘动手?”家主安百龄说道。他心里的惊惧在听闻有惊无险的情况下,才稍稍的放下。若是出了事可不得了。六姑娘是安正辰的眼珠子一般宠着,在祖宅有个三长两短的,安正辰就不只是翻脸了。
上次的通信,态度上稍微有了点缓和。他也迫于族老们的压力没有办法。不然何苦呢。
“这就怪了。几个姑娘在埠阳城哪里来的仇人,竟然有人故意为之。莫不是在京城得罪了哪个,追到了这里吧。”程老夫人暗中冷笑。竟然让她逃过了一劫。她才不管是有哪个坐了马车。有机会她就会动手。本以为不死,也弄个半残。谁知道临南王世子恰巧经过。真是多管闲事!
“几个小姑娘能得罪谁去,多大的仇追到埠阳城来报的——”安百龄不解。其中有什么忽略他不知道。只是实在想不通,什么人非得要小姑娘的命。
“这可好说,如今局势不稳。别忘了,六姑娘可是与荣亲王府的三公子有婚约的。即便是李老夫人过世,婚事拖延了。可婚约还在。听闻六姑娘那个未来的婆母对她不甚满意。”程老夫人为此做足了功课,分析的头头是道。成功的把苗头指向了另一边。
“戎亲王妃?应该不会,听说是老王爷亲自去侯府求取的。这么下狠手——”安百龄不相信戎亲王妃会这么做。
“女人一旦下定决心做的事,必然会想方设法。我还听说,她对右相之女极为亲近。娶儿媳妇,自然是娶回一个和自己心意的。此事也只是我的猜想。还需仔细的查问。”
“已经命人把几个车夫都挨个盘问了。不曾有纰漏。邪了门儿,这事儿总要有个交代呀。”
安百龄皱眉。心中想着老祖宗的话也不无道理。
若是真如此,他们可是背了黑锅。
“烦劳家主忧心。几个丫头必是吓着了。听说都大大小小的伤了。命人好生照顾。临南王世子那里也得好好感谢一番。”程老夫人交代道。
安百龄应声。然后出了慈安堂。往前厅去请临南王世子。
“姑娘,您这出了门就挂了彩,伤了好几处。还不准奴婢说!”二宝已经唠叨半天了。
瞧着安宁凌乱的回来,吃了一惊。姑娘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罪。这事什么人做的?真真是该死!
“没那么金贵,说吧。都有什么消息。”安宁这会儿泄劲儿,哪哪儿都觉着疼。躺在床上睡不着。惦记着调查的结果。
“暗卫说车轮被人动过了手脚。赶车的车夫应是不知情。另几个车夫也被家主关起来问话,也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线索没有其他了。”
“是府中的人做的,无疑了。如果是外鬼联系内鬼,这会儿早就死人了。我的猜测不假。那老婆子记恨着我呢!”安宁确定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没有其他人了。好狠的手笔!
“可是车上还有大姑娘和十姑娘呢。这还是人嘛!”二宝惊道。
“报仇心切,还哪有人性。事情又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安宁更下定决心要搞清楚。
“能暗害我,就能想办法暗害我娘亲。不行,得尽快离开这里!”安宁担心侯府的状况。
“姑娘,金子说,昨晚上老太太又要了饭菜。金子探进了慈安堂,却不见她的踪影。好不奇怪!”
第398章 哪里来的神棍
“金子不敢久留,只查看了下。就出来了。直到后半夜,才有人把盘碗撤出去。那人是惯常服侍老太太的。”
那只能说明,有暗室!慈安堂里居然藏着暗室!那是做什么用的?
安宁急需直到答案。“二宝,把那个药丸拿来。我需要恢复。”体力尽快恢复才能去查看一二。得想个办法把那个老婆子给引走。要不然就把她迷晕了。不然没有办法仔细查看。至于想什么办法——必须得程老夫人在意的——
安宁翻来覆去的想着。难道放一把火不成?这办法极端了,万一火势控制不住,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吃了您就睡吧,奴婢守着。”
安宁点头。“你在软塌上躺着,门窗都关着。一招不成,下一招不能这么快。”多亏了带着的各种药丸,且都是自己精心配制的。不然还真是麻烦。
安宁对自己做的东西有信心。
“奴婢不放心,暗害姑娘的人能把暗卫调开,可见对咱们了解。我怕有人万一——”二宝不肯。自己虽然功夫比不上姑娘,但是有个动静也能有个呼声。
“把这个撒上一些,如果有人潜入,有来无回。”安宁思索着,从药瓶堆儿里,拿出一样。
“这东西只管几个时辰,到天亮尽够了。”
二宝眼睛一亮。“太好啦!还是姑娘厉害!”
赶紧接过去,按照安宁说的,布置起来。“不怕死的尽管来吧!”
客院中。
“世子,您吩咐的属下已经查看了。却是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
临南王世子眉头微锁。“真是奇怪,究竟是什么人所为呢?几个姑娘家,对方尽然如此狠辣。”
“可不是么,若不是那位六姑娘伸手了得,她们不死也要落得伤残。哦,不,是世子也会救下她们的。”
“你就确定我会出手?说起来那个六姑娘确实功夫不弱,那份胆量不是常人可比。”临南王世子看了属下一眼,身子往椅中倚靠,全无白日里的端庄。
“您不是受了南疆王所托的?不然大好的云游放着不走了。可不是世子所为。”属下说道。
“谁让你家世子我欠他的呢?不过,他找媳妇的眼光不赖。”那位六姑娘可不像传言中的土匪出身那么肤浅。相反却是个秀外慧中,有勇有谋的女子。
若说相逢得是时机才对。他忽然羡慕起南疆王。那个妖孽怎么就那么好命呢。某个妖孽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以为是有人想她了。赶紧让人去打探消息。
“此间事了之后,您要去哪里?要不回去吧,王爷催了好几回了。”属下见他家主子的样子,就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急,哎,你说我把南疆王看上的女人拐走怎么样?”临南王世子觉得这么做肯定有意思。
“世子爷,您拿什么拐啊?好像六姑娘不想认识您。那位八姑娘可是问过您好几回。再说,您还是不要招惹南疆王了。”属下神色有些发僵,真怕主子乱打主意。
要知道南疆王也不是好惹的。想当初拿下南疆的时候才多大的年纪。为何与临南王达成了协议的。那能是一般的人嘛。
“不试试怎么知道。好啦,瞧你吓得那样子。我不玩了还不行么。让手底下人都给我精神点儿,盯住了六姑娘的院子,有什么风吹草动尽管动手。”临南王世子吩咐道。
“是!六姑娘留有暗卫。咱们的人不方便走的太近。属下见机行事。”
“恩,小心为上。既然答应了帮他,就不能袖手旁观。这安氏祖宅看来也有秘密。那个老太婆有问题。”
“属下会留意。您不方便行事。”
“也好。”
埠阳城的早晨阳光格外的明媚。安氏老宅上下忙碌,各个院子处理杂事,到了饭时,大厨房,小厨房各显神通,丫鬟们伺候主子们用过了饭。各个管事婆子们纷纷领命开始一天的做一天的事物。
东角门看门的小厮无精打采的坐在门廊边上。放了带着对牌的婆子出去买办。然后又蔫打打的往回走。这时,打旁边过来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一把胡子,小眼睛,短眉毛。手中拿着个卦牌子。“这宅子——有说道啊!不对,不对,不该如此。凶中带煞啊,好在还有开解——”道士在门前转来转去,口中不住的叨咕。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小厮不耐烦了。瞧着道士穿着落魄,在这门口转悠来转悠去的,看着心烦。
“你这老头,可知道这是哪个府上吗?莫要顺嘴胡说。小心祸从口出。”
道士也不恼,而是看着小厮,瞧了好一阵。小厮被他瞧的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
“你这老头,还有完没完啦。还不快走!”
“这位小哥,有烦心的事啊!家中可是丢了物件?”道士手掠胡须,眼神一整。
小厮却是一愣,随即惊道:“正是!请仙师指点!”
真让这老道说着了!他老娘在大爷的院子里当差。因为绣工好,颇受大奶~奶的器重,一些金贵的东西都经了他老娘的手。前几日,正好有个秀活。针线房里忙着做老祖宗的夏衫,另有几个京城府中的姑娘也需要准备。一时间腾不出手来。大奶~奶就把她的衣衫交给了他老娘来秀。所需的绣线都是难买的夹着银丝的。他老娘为了抢功,就把活计拿回了住处。却没想到,那绣线不见了!如何也没找到!偏那样的绣线不是哪里都能买到的。急的他老娘都火烧了眉毛,却不敢声张,称病在屋里了。
他以为这个道士就是个骗子,没成想居然能看出来!正是来的正是时候啊!
“小哥有所不知,府上的灾难不解,你的事也不好办啊!老朽不是危言耸听,昨日这府中必是出了灾祸!我说的可对?”
“哎哟,叫您说对了,我们府上的马车昨日惊了!险些成了大祸呢!”小厮自然听说了昨天的惊马之事。据说差点就死了人。尽管不让在府中瞎说话,但是下人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