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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灵兮就是上清观那位布药姑娘,人群瞬间噤若寒蝉。
哎!
灵兮哀叹,这下,想不出名都难了!
瞬间的静默之后,人群中,纷纷有人下跪,感谢灵兮这几年布药不求回报的恩德,只有少数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向那对拥抱纠缠在一起的璧人。
“宇馨,将那几个人的相貌记下,本王日后免不了要去问候他们。”穆寒清说罢,抱着灵兮上了花轿。
宇馨小身板抖了几下,喏喏地道:“殿下,人家又不是魅姬,哪里记得住这么多?”
穆寒清将灵兮送上花轿之后,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宇馨,宇馨怂成一团,不敢与穆寒清视线对接。
“七王府的大厨,很擅长做黄焖狗肉……”
“奴婢一定将那几人牢牢的记在心头,不敢或忘!”宇馨用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心里明明在诅咒穆寒清,表面却唯唯诺诺,不敢反抗。
在百姓感恩戴德的歌颂中,灵兮坐着花轿,一步步朝她未知的未来走去。
太傅府中。
叶景依的手紧紧的抠在春桃的手背上,有鲜红的血珠顺着她的指甲冒出来,可春桃却不敢吭声。
“不是说,已经备好了一切,不会让叶灵兮有机会上花轿么?”叶江氏看着怒气冲冲的女儿,既无奈又心疼。
“我怎么知道!”叶景依恨声说完,一脚便将春桃踢倒在地,“不行,母亲,你还是让大哥的人去一趟,一定不能让叶灵兮的花轿到七皇子的王府。”
“既然,你大哥手里有人,那便赶紧行动。”不知何时,叶文山站在门口,幽冷的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眼中全是杀气。
叶江氏与叶景依互看一眼,心里皆是一喜。
尤其是叶江氏,笑得跟开了花儿似的,娇声道:“这就去,这就去!”
彼时,通往七王府的一处酒楼的三楼上,那位华服公子依旧雍容华贵的坐在桌案边,手里捧着汉白玉的茶盏,不紧不慢的喝着热茶。
黑袍跪在他脚边,颤抖着道:“主人,那丫头定不简单,若不然这样厉害的阵法,不可能弄不死她。”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蠢?”华服公子淡声道。
黑袍身子一颤,拱手道:“主人,我一定会将叶灵兮阻杀在长街上,绝不会让她有机会进入七王府。”
“不要让我等太久,你知道的,我没有多少耐心!”那人说罢,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那汉白玉茶盏瞬间便成碎成粉末,飘散在空中。
黑袍不敢吱声,那华服公子冷哼一声,凭空消失在茶楼中,若不是桌案上还放着一壶氤氲着热气的香茗,谁也无法捕捉到他来过的痕迹。
华服公子刚离开,楼梯上便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今儿,这地本姑娘包圆了,将无关人等,都给本姑娘清场,本姑娘要同七王爷道别。”
黑袍拧眉,杀气腾腾的看着楼梯口。
却见上来之人,一袭红纱披在肩头,红纱上用金线绣了暗花纹,一双莹白如玉的美腿,走路时若隐若现,好不勾人。
却不是魅姬又是谁?
魅姬一上来,就斜倚在雅室门口,用涂着红色蔻丹的纤纤玉指勾着头发,妩媚地看着黑袍道:“哟,这里还藏着一位?”
“这位大爷……”小二为难的对黑袍说。
黑袍咬着牙,恨恨的看着魅姬,沉声道:“姑娘一个人,何故非要占着整个酒楼?”
“姑娘我愿意!”魅姬扭着腰,说罢就要欺身上来。
魅姬妖娆的身段,柔弱无骨的靠在黑袍身上,黑袍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窘迫的咬牙道:“贱人,离我远些!”
“不要,贱人就喜欢霸占别人的地方,还有哦,贱人最会捣乱了。”魅姬邪肆一笑,在黑袍还来不及反应时,便扯着嗓子喊:“非礼啊,非礼啊!”
“找死!”黑袍手里凝结出一道黑雾,正要朝魅姬攻击过去,茶楼里忽然出现了许多衣着暴露的女子,纷纷指着楼上大骂魅姬:“你这贱人,七王爷明明就是我的。”
而后,又互相看着对方,撕扯着打闹着,茶楼瞬间变成菜市场。
魅姬斜倚着,凉声道:“一群丑女人,还敢与本姑娘争七王爷。”
那些互相厮打掐闹的女人,听了魅姬的话,纷纷跑上来,扬言要撕了魅姬的嘴,黑袍只觉得鼻息下一阵暗香浮动,接着便被一堆香艳的肉体包围。
他大怒着,要发力将这些无知女人杀死,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手心凝结不出力量。
“着了,那女人……”黑袍看向魅姬,却见魅姬与那群女人厮打得正欢。
正文 第31章红烛成双月却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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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留心,他被人推倒在地上,各色绣鞋从他的肚子上、胸口、脸上踩过去。
门外,欢乐的乐声响起,那群女人纷纷扬着手绢泣声道:“七殿下,我要给你做小妾!”
噗!
守在花轿旁的宇馨与香芹俱是一震,差点吐了一口老血。
宇馨汗哒哒的暗忖:“魅姬姐姐果然厉害!”
穆寒清却不动如山,目不斜视的骑着骏马走过街头,连看都不曾看楼上一眼。
灵兮在花轿里面,听到这些女子的声音,却笑了。
待迎亲的队伍走过长街之后,那群如痴如狂的女子又挥舞着手帕道:“下一座酒楼被本姑娘包圆了,姑娘们,随本姑娘去会七殿下去。”
瞬间,那些女子风一般的消失在茶楼,只剩那黑袍满身鞋印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魅姬勾唇淡淡的扫了那黑袍一眼,腹诽道:“今日且先便宜了你,日后定取你狗命!”
花轿安全到达七王府,一系列俗礼完成之后,灵兮被送入洞房。
灵兮斜坐在喜榻上,一袭红色喜服逶迤在地上,美得如同孔雀开屏的盛景,在盖头下,灵兮眼里只剩下一片绯色。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又奸又细的声音道:“皇家规矩,今夜是七殿下与王妃大喜之日,任何人不得在得月阁逗留。”
听到那太监的话,灵兮浑身一震,莫名觉得,今晚上穆寒清会做什么事情,所以才要支开其他人。
香芹等人鱼贯离开之后,新房只剩下灵兮一人。
灵兮枯坐到暮色四合,也没人再来与她说过一句话,掌灯的丫鬟将烛火点完之后,便离开了。
“呜呜!”这时,一双又白又胖的小爪子,勾在灵兮的裙摆上,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许久不见,能在这里再遇,灵兮心里自然是无比的高兴,她将宇馨抱起来,柔声说:“日后不能再叫你宇馨了,殿下身边有一个叫宇馨的姑娘,该叫你什么呢?”
灵兮认真的想着,宇馨勾住它的盖头,想将盖头取下来,灵兮轻笑:“别闹,你说该叫你什么好呢?”
呜呜!
“本姑娘就叫宇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宇馨又伸爪子去勾灵兮的盖头。
一人一狼斗智斗勇,就着一张红盖头,玩得不亦乐乎!
须臾,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灵兮微微一愣,宇馨趁机便勾住灵兮的盖头,哗啦一扯,灵盖头滑落,灵兮与来人四目相对。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
虽然素来知道灵兮长相不俗,可是他没想到,这女人盛装之下,竟美得如此勾魂。
见穆寒清眸色灼灼的盯着自己,灵兮一下就慌了神,她一把将盖头抢过来,慌乱的盖在头上,而后低着头起身给穆寒清行礼:“殿下!”
嗯!
穆寒清清了清喉咙,淡然走过来,他锐利的眼神朝宇馨看了两眼,示意宇馨离开。
宇馨呜呜两声:“主上,不要啊!”
“出去!”穆寒清厉声道。
灵兮从未听穆寒清这般声色俱厉的与人说话,吓得浑身一抖,握在手里的合欢玉佩啪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碎!
这个想法瞬间席卷了灵兮的脑海,灵兮自己都不知为何如此在意紧张和激动,她一把扯开盖头,蹲下身去捡那已经摔成碎片的玉佩。
一滴泪从灵兮眼角滑落,穆寒清分明看见了,可他却无动于衷。
须臾之后,穆寒清走过来,用冰冷的手指勾住灵兮的下巴,凉声道:“怎么,还准备了合欢玉佩?”
按照寒食国制,新婚妻子会赠合欢玉给丈夫,两人各执一半,算是信物。
听到穆寒清薄凉的声音,灵兮眼里闪过一抹痛色,可转瞬便被她隐藏在浅浅的微笑中。
“二娘非要给,这玉佩挺值钱的,可惜……”
灵兮的话没说完,穆寒清便欺身上来,将她压在床榻上,灵兮压在榻上的红枣花生等物件上,疼等冷汗津津。
“唔,疼!”灵兮含含糊糊的说着,便伸手去阻挡穆寒清的靠近。
听了灵兮的话,穆寒清却勾着唇,残忍的笑着说:“这算什么,稍后还有更疼的。”
灵兮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别过脸去,冷声道:“怎么,没人在旁侧,殿下便原形毕露了么?”
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灵兮一向是谨慎伏低的,这原本是她的生存之道,可在当下,她只记得,自己心里被刺痛,她很难受,她很想……宣泄!
“你答对了!”穆寒清咬牙道。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着灵兮的衣襟,狠狠一扯,那件价值连城的喜服,便如同破布一般脱离了灵兮的身体。
他大手一挥,便将衣衫丢在地上,覆盖在那被摔成粉碎的合欢玉佩上。
衣衫离体的瞬间,灵兮终于慌神,她揪着单薄的亵衣,楚楚可怜的求饶:“殿下,我们……”
穆寒清没给灵兮说话的机会,高大的身躯覆在灵兮身上,凑上来便噙住灵兮的红唇,辗转反侧,如同要将灵兮拆吃入腹。
穆寒清大手一挥,厚重的玉色床幔落下,接着是他的喜服、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