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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梓露点头,“那时奴婢还不懂八皇子的用意,只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后来仔细一想,那苧玉公主十分歹毒,残害了不少忠良,而娘娘您实在不像是个恶人,所以奴婢才怀疑起了您的身份……”
“你倒也不是太笨。”许卿卿道。
至少,比林泓逸那个睁眼瞎强多了。
“娘娘,这回您要对付文瑶,可曾想过会有什么后果?”梓露斗胆问出口来。
许卿卿点头,胸有成竹:“我当然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才打算让八皇子殿下帮我一把。”
梓露原本有些胆战心惊,见她面色平静,心里的怯意不知不觉竟也消散了几分:“娘娘,您想要八皇子怎么帮?”
许卿卿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句,梓露一愣之后,很快就明白过来。
她很好奇,却没有问出口。
为何娘娘会如此恨那文瑶,为了铲除文瑶,竟不惜付出如此代价?
要说娘娘是因心中生妒,不想让文瑶继续留在王爷身边,梓露是第一个不信的,娘娘对殿下,根本就没有那份情……
这厢,梓露兀自狐疑着,那厢,文瑶的脸每日上药,红肿已好得差不多了。
梓露毕竟是个女子,扇的耳光伤不及筋骨,没有留下疤痕,更未毁了文瑶的容貌。
文瑶对着铜镜,想用脂粉遮住脸上的几处淤青,涂来抹去却怎么也没法全然掩盖,气得拿起粉盒往地上狠狠一摔。
都是因为那该死的许苧玉,害得她的脸成了这副模样。
一想起殿下这几日根本没正眼看过自己,文瑶就又恨又急。
不行,须得想法子尽快将那许苧玉赶出府去,否则再这么下去,殿下就要被那贱人彻底抢走了……
没等她想出办法,许卿卿竟主动离开了泓亲王府。
得知消息时,文瑶那叫一个喜不自胜:“你说的真的,那女人真要去南郊礼佛?”
“是啊,王妃说佛祖给她托梦,说她这辈子罪孽深重,须得虔心烧香拜佛三月才能洗清罪过。”另一丫鬟道。
除了文瑶,这府里的下人皆恭恭敬敬称呼许卿卿一声王妃,没有人敢这般逾矩。
“罪孽那么深,是该好好诚心悔过,否则死后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文瑶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蔑。
“可我看王妃娘娘倒是挺心善,待我们这些下人不是挺宽厚吗?”有人弱弱辩解。
“那是她装模作样,”文瑶不假思索地反驳,“要不是前朝覆灭,她能这般低声下气地在府里当王妃吗?你们可别忘了,她先前可是悔过婚的,令殿下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
众人心觉有理。
许苧玉的确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文瑶这般恼恨也不是没有缘由。
不过却也有人猜到了文瑶的另一层心思:“文瑶姐姐,你这般不喜欢王妃娘娘,该不会是因为殿下娶了她就冷落了你,让你心里受了委屈吧?她可是王妃啊,你如何能与她置气?”
“胡说什么,谁被冷落,谁受委屈了?”被说中了心事的文瑶脸一红,没好气道,“干你们的活儿去,一个个都很清闲是不是?”
一众丫鬟嬉笑着如鸟兽散,文瑶哼了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殿下的陪房丫头,可这么多年,也没见殿下真让她陪床过……
尤其那女人过门以后,殿下更是将她忽略得彻彻底底,叫她怎能不气?
听闻许卿卿要去南郊礼佛,文瑶这才扬眉吐气,特地叫人买了好些名贵的养颜膏,打算趁这段日子将脸上的淤青养好,成为真正的陪床丫鬟……
待到许卿卿回府那日,说不定自己已是殿下的侧妃了。
文瑶喜滋滋地想着,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愈发觉得顺眼了不少。
也不是不眉黛春山,也不是不眸若秋水,怎么就得不到殿下的青睐呢……
那许苧玉,也不见得比自己美多少嘛。
“文瑶姐姐,王妃娘娘要我送些珍珠玉露丸来,说是对你脸上的淤青有奇效。”外头传来叩门声。
来的是梓露,手里捧着一个小瓶。
文瑶开了门,语气好生不善:“王妃叫你给我送珍珠玉露丸?哟,今日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梓露拔开瓶塞,倒出一颗,竟是当着文瑶的面吃下了:“娘娘知道你心有提防,可娘娘这次是诚心悔过,没有半点坏心。你若不信,我大可将这珍珠玉露丸拿回去……”
说着,将小瓶放进了袖里。
“慢着,”文瑶连忙伸手夺过,“你想干什么,这是王妃赐给我的,连我的东西都敢抢,我看你是想挨板子了!”
珍珠玉露丸可是御赐之物,文瑶当然知其珍贵。
待梓露走了,她将小瓶拿在手里瞧了瞧,面色好不得意。
先前不是还叫人扇她巴掌吗,现在还不是眼巴巴地上赶着送礼?
可惜,迟了!
待到她脸上的淤青消散,讨得殿下的喜爱,定要将先前挨的巴掌全部还回去,叫那许苧玉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次日,许卿卿就带着梓露去了南郊。
南郊有座佛塔,是数百年前修建的,一直屹立不倒,每年都有许多人前去烧香许愿。
许卿卿在佛塔旁的隐灵寺住下,本以为能过一段安生日子,没想到第二日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看着林泓逸那张冷然的脸,她心里不由紧了紧:“不知殿下来这隐灵寺,所为何事?”
总不会如她一般,是来“虔心悔过”的吧?
第四十八章 一定是被这女人气习惯了
“许卿卿,你好大的胆子!”林泓逸面色冰冷至极。
许卿卿已好一阵子没见过他如此怒意沉沉的模样,她却面色如常,躬身行礼的同时也没忘了提醒一句:“这里人多眼杂,殿下还是不要在这里说的好。”
“牧钊。”林泓逸侧面。
牧钊会意,立刻命侍卫将这屋子团团围住,别说隔墙有耳,就是一只飞鸟都无法靠近。 许卿卿静静看着侍卫的举动,面上不动声色,心却微微紧了紧。
原本她打算叫林淮安帮她贿赂这寺里的方丈,让那方丈放出话来,说她在此潜心修佛于国运有利,如此一来,她便能在这寺庙中多待一段时日了,想来林泓逸也不会放下朝中事务找过来……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却不料,他还是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娘娘,那文瑶也来了,正在寮房里哭哭啼啼呢……”梓露在许卿卿耳边小声说道。
“嘀嘀咕咕什么?还不快滚出去!”牧钊呵斥。
梓露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林泓逸,又看了一眼平静如常的许卿卿,虽万般放心不下,但也只能屈了屈膝,讪讪退下。
门嘎吱一声合上,林泓逸的身影如此高大,周身肃杀的气息让这狭小的房间顿时压抑了不少。
“你为何要对文瑶下手?”他问。
似乎忍耐着极大的怒火,轮廓分明的脸上山雨欲来风满楼。
“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许卿卿反问。
“还想演戏?”林泓逸怒不可遏,“她的哑疾,是你所为?”
“哑疾?”许卿卿佯装不解,“文瑶怎么竟也得了哑疾,难不成是我将哑疾传给了她?”
看着那张素净淡然的脸,林泓逸剑眉紧蹙。
她说得如此真切,他都险些要被她蒙骗过去。
“那蛊虫,是从何处来的?”他问。
不待她再次开口,便从袖中掼下一物。
那是个小小玉瓶,瓶里本该装满了珍珠玉露丸,而今却是空空如也。
许卿卿微微吃了一惊。
看来,是那徐抒怀向林泓逸告了状,否则林泓逸何至于立刻查到这玉露丸上,且还如此笃定文瑶的哑疾一定是蛊虫所致?
她本就没奢望此事能瞒天过海,只是没想到林泓逸这么快就已将事情查明。
“你故意让文瑶服下那有蛊虫的玉露丸,致使她患上哑疾,痛苦不堪。说,你为何要下这等毒手?”林泓逸冷声质问。
“殿下问我为何要下这等毒手?”许卿卿只觉可笑,毫不掩饰话里的嘲讽,“自然是因为我阴险善妒,蛇蝎心肠……这些,殿下不是再清楚不过吗?”
“不要以为本王对你一再容忍,你就可以肆意妄为!”林泓逸彻底被她惹恼。
许卿卿要的就是他恼:“殿下,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容不下这个欺上瞒下、一心魅主的婢女,只要我一日还是泓亲王府的王妃,就绝不会让她好过,我看殿下还是不要带她来这里找我的好,今日我只是将她弄哑,说不定明日就割了她的舌头、剜了她的眼睛,到时殿下可别后悔莫及……”
话未说完,林泓逸就掐住了她的脖颈。
他火冒三丈,却未丧失理智,在她窒息之前松开了手:“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许卿卿勉强撑起身子,没任由自己跌坐在地。
经此一掐,她只觉得眼冒金星,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微微发红,一开口,声音已是有些嘶哑:“哦?殿下觉得,我是想做什么?”
那定定的眼神,令林泓逸有一瞬的失神。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依旧怒道:“你真以为,这样就能让本王休了你?”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自寻死路的女人!
“既然殿下知道,为何不肯休我?”许卿卿反问。
是,她是想让他休妻。
如今洪老将军率兵归降,向新帝起誓,只要她安然无恙,他便此生不反。
新帝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答应,给了洪老将军两道免死金牌。
这其中一道,洪老将军亲手交到了她手中,有了此物,她这个前朝余孽暂且性命无忧,即便被林泓逸休了,也不会落得被新帝斩草除根的下场。
毕竟新帝口口声声说要施行仁政,断然不会自打自脸。
既如此,她何不离开泓亲王府,离开林泓逸这座冰山?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 林泓逸冷冷盯着她:“告诉本王,你这么做究竟这是为何!”
许卿卿真觉这人好生可笑:“我母亲被你手下的叛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