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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现在还在做梦?
经历了上古雷宗,她的脑袋对梦境、魔障、现实,这三者原本不可能相结的东西,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师父,我又做梦了。”
喃喃间,她好像又要睡过去,拂梧的眉头忍不住拢在了一处。
不论是魔星卢悦,还是功德修士的卢悦,精神都坚韧无比,怎么现在……
“你没做梦,是师父过来接你了。”
说出这句话后,拂梧又传音外面,“都给我闭好嘴。”在船仓中打好结界,她决定好好查一下徒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师父,别闹!”
卢悦翻个身,再次闭上眼睛。
拂梧:“……”
她怎么叫闹?
走过去在徒弟的手背上,迅速拧了一圈。
“嘶!”
“疼吧?疼就对了。”拂梧语带笑意,“刚见的时候,你就扭了我一下,现在我还回来了。要是还不醒,师父再试试?”
卢悦翻身坐起,伸手戳了戳师父满是笑意的脸。
“嗯?”拂梧的笑意坚持不住,小丫头戳哪呢?
“师父,真……真是您啊?”
“你以为呢?”拂梧黑脸,就不明白了,她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还照顾了好些天,结果小丫头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师父,您最好了。”
卢悦一把环住拂梧的腰,脑袋埋到她肩头,“我好害怕,好害怕再也见不着您了。”
小丫头带着鼻音说害怕,让拂梧大为心疼。
虽然那二十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但渥河大战,普安身陨,林乘风重伤,彭千手一开始逃跑,在两方绝对不对等,没有大能撑着的情况下,徒弟一个人,用尽心力手段去拖延,也一定是怕极了。
“师父在这,再也不用怕了。”
她拍着她的后背,“以后不论是谁欺负你,师父都帮你打回去。”
都帮她打回去?
做梦吧?
卢悦觉得,她师父虽然拜了不少,可靠谱的真没几个。
“师父,不用帮我打,您就让我靠着就行。”
渥河大战时,她急得嘴巴都长火泡了,喊了无数遍的师父,可是一直到被风雷珠的异风卷走,人屠子师父也没出现。
说真的,卢悦也不指着他们帮她打架,只希望,在非常需要的时候,他们能在她后背,哪怕什么都不用干,她就能让他们帮她震慑别人。
“……好,师父让你靠着。”
“师父,您来了,元狩前辈谁封印啊?”
慈航斋拂玥师叔等,显然还不行,卢悦忍不住有点担心。
半圣级的域外馋风,一旦发起疯来,想再一次抓住,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的。
“他已经被封印了呀!”
拂梧何等人也,综合前面,马上发现卢悦在时间上的混乱,“你告诉师父,离渥河大战,有多长时间了?”
仙界有很多禁地,都非常奇妙。
有的一梦是千年,有的反其道而行,卢悦别是在异风中遇到了那样的地方。
“二……二十一天啊?”卢悦身上一紧,她也查觉某些不对了。
“二十一年,我们找了你二十一年。”
啊?
卢悦有些呆,风陵渡和雷宗的时间,果然被雷霆上人做了手脚吧?
“你去了什么地方?”
问这话时,拂梧忍不住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包袱,这东西是徒弟的。身为修士,正常有什么东西,不是放在储物戒指里吗?
“……师父,您别问了,反正是非常不好的地方。”
卢悦不想再提上古雷宗,松开拂梧时,问:“我们现在到哪去?慈航斋我不能再去了吧?”
“谁说的?”拂梧把她有些乱的头发抿了抿,“你是我的徒弟,慈航斋怎么就不能去了?”
“可是……”
“没有可是!”
既然小丫头不愿意说,拂梧也就此打住,“阴尊沉睡,天蝠自顾无暇,绝辅一个人,翻不出大花来。”
第1016章 被训的夏瑜
义阳好一番忙乱,感受到拂梧那道不善的神念后,张昌义就赶了过来。
近年仙界不太平,尤其是二十年前的渥河大战,普安身陨,林乘风重伤,再加上唐舒那些关系仙界未来的超级天才,整个渥河流域近百万里地,其实都被卷了进去,只近十年,才稍有太平。
现在正值三宗试练弟子当口,他哪能不重视?
“不知哪位道友远来义阳,张昌义迎接来迟,恕罪恕罪!”
金仙级修士的大战,关系的不仅仅是一城一地,义阳不像孤悬于外的天裕关和平鲁道,这里接近内陆,除了修仙之人,靠里还有无数凡人城池。
就算不为义阳着想,他也不能不为那些人考虑。
否则天地因果,会把他一直压着的仙人三衰马上降下来。
“张道友另来无恙!”
拂梧安顿好徒弟,在扁舟船仓传音,“贫尼只是带徒弟路过此地,并无他意,让你的人放一条道如何?”
说起来,这事她也有点责任,没养过小孩子,反应远没打架时敏捷,否则早该想到在卢悦那里打一道结界。
贫尼?
张昌义一愣,声音有点熟,别是那位祖宗吧?
“咳咳!小孩子们不懂事,道友只管走。”
他迅速朝下面的人一摆手。
扁舟就要启行,突然又顿了下,“张道友,义阳三宗搞试炼,是不是你们家的紫砂果要分配了?”
“……”张昌义无奈得紧,紫砂果今年大丰收,可是再多,他自己家都不够分。
“是!”老头脑子转得快,想到她之前带徒弟的话,联系到某人,“道友到我义阳一歇,回头,我请……”
“请客就不用了。”拂梧毫不觉得她的鼻子长,“正好我徒弟受了点伤,你把那紫砂果和你们家的七宝蝉都给点吧!”
要了紫砂果,还要七宝蝉?
张昌义摸了摸胡子,此时,他已经明确听出是拂梧,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徒弟,应该就是被异风刮走的卢悦吧?
“要请要请!”
卢悦小丫头虽是事非人,可其心性实是难得,与人相交,常能看透表面直指本质,否则彭千手那贼头,最后也不可能冲过仙人衰劫,他冲不过,他们自然更拖延不了时间。
张昌义很想认识这个早就闻名的丫头,而且既然要送东西,当然是亲自送,更能表达善意。
老头一步踏上甲板,“相遇是缘,道友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外面一直戒备的张杰等,没想到自家老祖会上赶着要跟人家交好。
那里面的,到底是哪位前辈高人?
可惜,里面说的话全是传音,大家只能从老祖的话里猜测一二。
船仓的门,在张昌义面前打开的时候,扁舟一晃,已经往义阳城去了。
“师伯,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张杰叹口气,“接着试练吧!”
老祖年纪大了,若不是近些年周边不太平,他不得不管,其他人……可从未见他如此热情过。
“你们在这看着,我回去一趟,有什么事马上联系。”
沉吟一会后,张杰的不放心与好奇同占上风,丢下一句话,忙忙追上。
两个化神修士互看一眼,只能答应。
船中的卢悦可不知外面的官司,在师父的介绍下,朝张昌义问好后,拿人家的见面礼。
她挺喜欢这些前辈的见面礼,不是攻击性仙符,便是保命的护身符,大家可能都知道她的情况,从不送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也幸好有这些仙符,渥河大战她才有底气,跟殷晔几个天蝠王耗。
“多谢前辈!”
道谢的时候,卢悦很诚心。
“免礼免礼!”
张昌义哈哈一笑,都说闻名不如见面,他终于见着这个小丫头了,虽然面色苍白像是受了伤,可长眉入鬓,一双黑亮清澈的眼睛尤其有神,其眉宇间的镇定丛容,洒脱坦荡,倒与很多年前的流烟仙子有些相像。
“三千城后继有人啊!”
“会不会说话?”拂梧气恼,“不会说话,给我出去。”
“哈哈哈……”张昌义大笑,“夸三千城,不就是夸你吗?”
卢悦:“……”
她这个被夸的人,真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
……
三千城,吴露露和慕天颜虽然久别胜新婚,可卢悦一日没消息,他们的快乐,到底减了三分。
偏偏流烟仙子为保护下面的弟子,把新晋的天仙修士几乎全拘在三千城,进来容易,想出去……,老老实实到玉仙吧!
天幸图为大家而开,一直没什么定性的夏瑜,没想到她好不容易从逍遥的闭关中解放出来,又进了一个更大的牢笼。
她才进阶天仙没几年,玉仙……
夏瑜一想到,自己可能要一坐上千年,或许更久的时候,就觉生无可念。
只是这些话,打死她也不敢跟别人说。
人家想进天幸图还不行呢,她被安排进来,没有感激,若还报怨,那成什么人了?
“唉!”
“我在隔壁都能听到你叹气声了。”
苏淡水气不打一处来,过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敲,直接来踢的,“你不好好修炼,天天叹什么气呢?”
“没有呀!”夏瑜可不敢承认,眼珠子一转,“我新发现了一个窍门,灵气每运行七周,叹口气,再打坐的时候,能更顺畅。”
“……”
苏淡水忍不住挑了挑眉,多年没见蠢师妹,没想到,居然长了点脑子,只是这理由编得太牵强,当她是傻子吗?
“你五岁入宗,连屁股我都帮你擦过。老实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夏瑜额上冒汗的同时,耳朵都被羞红了,“师姐,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拿这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糗我,你怎么老记不住呢?”
“呵呵!”苏淡水呵她一脸,“你不惹我,我能老记着?夏瑜,我可告诉你,三千城之外,比你想象的要危险一万倍,你不想拼死飞升上来,还什么都没做的,就死在这吧?”
“哪能啊?师姐,我这不是好好修炼着吗?”
夏瑜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