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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显又道:“还有一事,先前大人曾派高不危来过,说是公子动手时朝廷会另有一人配合公子。”
楚图愕然,实在是未曾想到他居然还会主动搅和进来,这件事情在他这些手段安排之下,早已是无比的凶险,随时都有可能带来不可弥补的损伤,即便他身为江南楚氏世子也敢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可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他却依然是选择了与他共同面对!这让楚图在这一时间里泛出了不少对那少年地轻视。
“还是一如既往的妇人之仁啊。”将眼睛眯的更紧,楚图那刀削的面庞隐隐透露出绝不曾出现在他脸上过的笑意,尽管勉强。
他喃喃再道:“又是担心会连累到我?难道你就不能让我自己真正的为你做一件事情?就当作是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表示一下都不行?”
楚图早便说过,长安道上地那件事情由他一人来处理便可,在他应下张宏之时便已经是在考虑着通过这件事情来让那些将来可能成为张宏仕途上绊脚石的权贵世家们统统沉寂,所以他刻意将此事做大了些,所以他显得不够理智显得不自量力,在他本身在江南楚氏还不是根深蒂固之时做出了足以搅动整个京城局势的这件事情。
他地本意当然是希望利用他现如今所掌握的来为张宏做一些事情,他的本意当然是不希望张宏来参合到这一件事情里的,他的本意也当然是由他一人来承担这些事情。可他哪能想到在张宏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件事情地凶险不同寻常之后,便悍然选择了直接介入,根本没有与他商量,也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想到这一点,楚图紧握了拳,既然已经如此,那他只能放弃以往地那些不够自信,转而以一种绝对会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姿态来面对这一件事情。
小屋内,昏黄地油灯跳跃的愈发频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然而,任他屋外夜色再如何的清凉如水,却始终不能将这一烛随时可能熄灭地油灯归于黑暗。
…
…
楚图的那些心思,当然瞒不过张宏,其实在张宏最初得知楚图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京城那所有地权贵世家,而不是仗着他江南楚氏世子的身份去欺压那些个纨绔少爷时,便已经琢磨到楚图是在试图通过这件事情为他扫清那些日后可能存在地障碍。这么一来,张宏当然也知道楚图动手的方向肯定是岑羲岑府。
原因很简单,楚图也知道当初的那个太平公主府首席清客现在的朝廷正三品大员吏部尚书岑羲正是当初平康坊一事的幕后主谋,而牵涉到了岑羲,那势必也会顺带牵涉到太平公主殿下,毕竟岑羲是太平公主殿下绝对的嫡系。
太平公主殿下这个堪称妖孽的女人有多大能量张宏自然不会怀,楚图铤而走险试图对付岑羲那会为江南楚氏带来怎样不可收拾的局面也不难想象,更何况楚图这个世子身份还不是那么的牢靠。因此,便也决定了单以楚图一人绝对不可能来面对此事。
太平公主殿下会看在张宏面上不追究楚图的几率有多大,张宏不会去赌也根本不敢赌。他只能将他也置身此事之内,或许这样能够让太平公主可以心慈手软一些。再加上平王李隆基殿下,皇帝陛下对张宏的态度,总归是让张宏没的选,不能犹豫。
当然,这些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楚图乃是张宏这一世所认定的少数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朋友,很奇妙的字眼,到底这所谓的友谊究竟是否具备存在的价值,张宏目前并没有深想,他只是知道他身边的这些人,除了那个亦友亦心腹的黄不学,便就只剩下了高不危与楚图,甚至范慎也只能算作半个,而这便也注定了张宏不会轻易让楚图孤身犯险。
这所有的一切,便最终导致了他二人现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
……
一大早,张宏陪阿娘,叶婶玉儿等人用罢了饭便径自走回了书房,他心中的那些担忧波涛始终被他以习惯性的从容掩饰的很好,不过虽然如此,在他一人安坐书房内时依旧是不能自抑的期待着。
这便让公孙兰在一早步入张宏书房继续那每日乐此不疲的调侃时罕见的看到了这个一向从容像是不惧任何事的可怕少年郎正是愁眉不展的坐在那处握笔不动,无比忧虑自言自语着:“今日,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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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之争 第二百四十七章 赵王
楚氏决然强势的姿态下,那些得知了长安道上自家事的权贵大人们很快便放了柳传昌等人,他们之所以如此干脆毫不拖泥带水,一方面自然是慑于江南楚氏的深厚的底蕴,而另一方面则也是在为他们争取到足够的缓冲时间。这个缓冲时间其实是一个泛指的概念,并没有硬性的标准,可不管怎样,在今日他们也都必须得做出些举动,明确表现出他们的态度来,是选择妥协于江南楚氏决然的姿态前,亦或是选择联合京城几大权贵世家与楚图为首的楚氏对抗,试图瓦解楚氏在京城最后的影响,也都决定在今日。
当然,他们的选择其实对楚图等人来说并无多少影响,无论他们最终选择了哪条路,都不会对楚图与张宏的计划部署造成太多变故。早已占据了绝对主动,把握了这场争斗全面节奏的楚图当然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况且,江南楚氏的态度已经是彻底的表现了出来,这个时候的楚图即使想退恐怕也不能轻易抽身。
那些混迹攀爬京城数十年的权贵大人物们想来也看得清眼前这种局面,他们当然也清楚在楚氏这等姿态下,就算他们选择了妥协于江南楚氏之前,那也依然会受到某种程度的损伤,所以这么一来,他们似乎只能采取强硬手段去对付他们眼中那个庞大不可憾动的江南楚氏。
事实上这种局面也是楚图一开始便刻意造就的局面,他在行事之前便根本不曾考虑过给这些京城权贵留下任何和谈的后路,他要的便是那个与张宏有着根本不可能化解之仇怨地岑羲岑府在此事以后再也不能具备成为张宏绊脚石的资格。
因为这种种的原因,便最终造就了所谓的张宏与楚图二人目前所面临地骑虎难下之局面,也刚好印证了张宏口中地这一日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一日之言。
然而,便就是这等至关重要的一日,张宏与楚图却不能再主动做出些事来,他二人也绝不能在那些权贵府上有所动作之前先行动手。这或许便就是政治的晦涩玄奥之处,尤其是在京城,这等晦涩便以诸多限制规则的形式体现了出来。
那些权贵府上放了柳传昌等人是在争取一个缓冲地时间,这个缓冲的时间张宏与楚图无论如何都必须得给。在京城这种地方,一方示了弱,那再如何强势地另一方也都必须得留下三分余地,给对方准备的时间。大抵有那么几分‘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将会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样一句话的几分意思。
这个不成文的规则是何时形成地无人知晓,但属于京城特定圈子里的人却也都知道这个规则在世家宗族纷争之时究竟是何等地重要。所以说,张宏与楚图在今日便只能等待,若是他二人再进一步的得寸进尺,那便将会直接面对来自京城所有世家宗族地压力。这等局面,当然不是楚图与张宏所轻易敢犯险的。
……
等待无是最为考究一个人城府隐忍地,尤其是在面对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至关重要之事前便愈发的令人心焦。从一早来到这书房直到晌午张宏都处于一种忧虑兼备紧张的焦虑中,这从他时常踱步书房来回走动间便看得出来。
公孙兰当然也能察觉到今日这少年与往日从容风范地迥然差异。或许正是书房内时刻凝重氛围让她在今日再没有了调侃这少年地心思。她看着那个轻轻皱眉虽然焦虑但却依然镇定地少年在她面前来回走动。心中除了几分紧张之外。更多地却是对这少年而产生地悲哀。
这么多天在张府地生活下来。公孙兰当然完全明白了这少年身上所背负地那些枷锁。她很清楚这个看似风光无限地少年究竟是如何不得已地挣扎在这等阴暗地政治潜流中地。可便是如此。便是这等理应对这世间充满着滔天怨气地少年却依然能够将他从容温和地一面很好地表现出来。无论是对他身边地那些亲人。还是对府上地那些下人。她从不见过这少年有任何皱眉抱怨之时。他将他地那些怨气始终压抑地很深很深。将他地温和毫不吝啬地给了他身旁地每一个人。
说他阴险腹黑。可他地那些阴险腹黑在他府上何曾有过?说他歹毒卑劣。可他地歹毒卑劣又何曾针对过他身边地每一个人?在他府上。公孙兰没有再见过江南道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少年张宏。他所见到地。只是每日带着干净微笑温和神情地谦谦君子少年郎!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少年。”看着张宏轻皱地眉。公孙兰在此时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莫名其妙地轻扬了嘴角。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那颠倒众生地笑颜是如何地凄婉。这时地她完全是在想着。这么一个在外在家判若两人地少年。究竟是如何能够做到
若两人地?他地心中。究竟背负着怎样地枷锁与酸一个年方十六地少年。却为何有着这样令人发指地绝伦心态?说是沧桑到妖。其实真地并不过分。
想着这些。公孙兰难免会再想到以往地她。那时在师傅死后。她肩负着整个红鞋子地将来而感觉到疲惫感觉绝望。她以为那时地她已经是最为苦涩地人了。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地那些疲惫那些苦涩。真地不能与这少年所背负地枷锁相提并论。
……
公孙兰这时的心思张宏并不知道,他也确实没有心思去揣测她嘴角那一抹稍显怜惜的笑意究竟意味着什么,全然而想着今日之事的张宏,在又一次看了眼书房外天色之后,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还是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