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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青年也是皇亲国戚;也知道这青年身份不俗地张宏自然不敢托大;在青年向微笑之时;张宏忙稍显拘谨地对他恭身;以示请安。但;不待张宏站稳;太平公主接下来地话;却让张宏险些站不稳了身子。
“隆基;如此一大早便来姑姑府上可是有何要事?”太平公主如是问。
隆基?皇亲国戚?张宏心间念头急转;李隆基!唐玄宗!唐朝乃至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地唐玄宗?!此时地张宏;心中感叹实是不足为外人道也。他怎也没能猜到随薛崇简一同进来地便是唐玄宗!他怎也没能想到竟是如此之快便见到了这唐朝除却太宗之后最伟大地一代君王!他怎也没能想到如此这般随和地位于自己身旁地青年;便是唐玄宗李隆基?!
恍惚间;张宏甚至没有听到身旁这一代君王与太平公主说的任何一句话。只是怔征的垂着头;神色复杂。
好大一会儿;张宏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情绪;这才努力抬起头;刚要去听太平公主与这还未成为一代帝王的李隆基在说些什么;张宏却陡然感觉到一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还是王公公;王公公一直在注视着张宏;从他听完这少年与太平公主的那番话后;他便越发觉得这少年实在是深不可测。所以他一直在注视着这少年;在王公公看来;一个人最诚实的;是他的眼睛。所以他想要从张宏的眼睛里去发现些什么。但王公公还未来得及去发现些什么;却注意到那少年自从临淄王进来之后便神色大变;似是惊骇欲绝。王公公不解;临淄王在京中并无太大名声;临淄王一向低调;除了他和公主之外;是再不可能有人去关注这么一个皇亲国戚;京中的皇亲实在是太多了;而临淄王也确实没有表现出与别的皇亲有何不同之处。所以王公公不明白;临淄王究竟有何处值得那不凡的少年郎如此失态?须知;虽是十三少年郎;但王公公却知道;这少年的城府不仅仅只有十三岁那般简单。
王公公的心思;张宏并不知;他只是注意到了王公公那似有所思的神色;所以张宏显得更为慌乱;张宏知道;他刚才那番因为未来这玄宗的出现而有的失态已经被王公公尽数看在眼中了。所以更为紧张。
“皇后下诏;京中所有五品以上;以及身兼朝职在身的所有皇亲须都得参与此次早朝;故此;侄儿特来与崇简一同早朝。”厅内另外三人对张宏及王公公的奇怪之处似乎都是丝毫未察;此时;李隆基正与太平公主细禀所为何来。
李隆基说完;太平公主轻点了点头;应道:“正好;姑姑也有事要嘱托你二人。只是不知你二人可有如此胆色。”
李隆基与薛崇简相视对望了眼;俱是微微一笑;显得极有默契;随口道:“姑姑尽管吩咐便是;有姑姑在此;侄儿与崇简实是不知还有何事不敢为。”此时的李隆基;甚至不能说是羽翼未丰;而据史书所记;是在后来推翻了韦氏政权之后;他才有了自己的势力。之前;他一直都与太平公主;也就是他的姑姑保持着极为良好的关系。
太平公主轻摇了摇头;却也未曾说他二人什么;只是将眼光放在了张宏身上:“你二人所须做之事;将由这少年来安排。”说罢;不理薛崇间与李隆基一脸的不敢相信之色;太平公主又随口问道:“对了;你唤作何名?”
“张宏。”张宏应了声;额头两侧却是连跳不已。太平公主的话太过于震撼;要他来指使一位王爷和一位未来的皇帝该做些什么;张宏想也不敢往下再想。只觉得嘴里更为发苦。
记下了张宏的名字;太平公主也不再开口说些什么;随意侧身微躺在了那张香榻之上;似是在等待着如此连连自己意外的少年究竟有着怎样的能耐。
看太平公主微躺了下去;王公公忙扯起那香榻之上一张丝被;轻轻披在了太平公主身上;神色异样。
李隆基与薛崇简二人均非常人;所以在太平公主躺下之后也就确信;这么一个少年定然非凡;能让眼光一向苛刻的太平公主如此青睐;那这少年究竟有何出凡之处?这般思量着;二人也都神色恢复了平常;走在了张宏身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张宏。
张宏看着面前这二人;尤其是在看着李隆基之时;一阵无所适从。
第二十二章 早朝
当景龙观内那巨大的景龙钟响起三声清脆;洪亮;悠扬的景云钟声;在皇城内候着的京中文武百官也都忙稍事整理了衣着;赶往太极殿参与早朝。
数百人;声势不可谓不浩荡。走在最前端的正是韦后的几个亲信;这几人赫然以兵部尚书宗楚客为首;紧随其后的正是刑部尚书裴谈;工部尚书张希。
古有三十而立;四十知天命而不惑这一说法;所以于此时的宗楚客而言;理当是他这一生最为意气风发之时;刚入而立之年便能手握朝权;指点江山;更是深得韦后宠信。这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
但;在宗楚客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喜悦的气息;反而从他偶尔的叹息间隐约可见他眼中的忧虑之色。宗楚客此人;自小胸怀大志;心向天下;出身并不是士族高门的他更想以他的才能来为这天下做些实事;做些善事。但;乃知此时竟沦为韦后专权的帮凶。其中滋味;怕也只有宗楚客更为清楚。
二十之前;宗楚客的人生可谓是一帆风顺;十年苦读;一朝扬名;那时的宗楚客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当他骑乘高头大马;手持状元公专用的节仗游街之时;他满怀着家国天下的憧憬着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来;一脸得意。
但;也自那时起;他便慢慢踏上了一条不归路。金榜题名并不是他实现抱负的台阶;却反而成为他人生的绊脚石;真正的入了朝为了官之后;宗楚客深深的体会的到朝政的黑暗;以及那时皇上的昏庸。几年的时光;宗楚客便再也不是先前那胸怀大志的状元公;已被官场黑暗磨合的再无任何棱角的宗楚客不得不甘心在兵部作一个小小的书记员。
只是后来;有人找上了他;那人宗楚客并不识得;那显然那人是十分的了解宗楚客;他知道宗楚客的怀才不遇;他也知道宗楚客的一腔抱负。几番言语之下;那人成功的将宗楚客以为消失殆尽的雄心再次点醒了起来;自那时起;宗楚客便不再是以往的宗楚客;他渐渐走上了一条风光却处处凶险而不得回头的路。
位于太极殿殿前;宗楚客忽然止步;随在他身后的众位大臣虽是不解;但都不敢越其身前;只得在他身后静立而站。
“你说有朝一日;我位于万人之上时便会还我一个清白;便会还我一个太平盛世!那此时;我有没有位于万人之上?”心中默念了这一番话;宗楚客再无任何一丝犹豫;抬脚踏入了太极殿。
他;没有退路。
诺大的太极殿;在百官各自站好了位置之后;随着殿前正中央台阶前的执事太监一声清喊;太极殿顿时一片安静。
薛崇简与李隆基此时并排站在一起;以他们二人地身份原本是可以站在最前列地;但此时他二人却是站在百官之后。在这人群中;若不是刻意找寻根本看不到他们二人。
此刻地李隆基;轻锁秀眉;抿着那薄薄地嘴唇看着殿前正中央地那张椅子;眼中一片清明。他自小便最为崇敬先祖太宗;那时地大唐是真正地李唐江山;那时地大唐是真正地太平盛世。可自他懂事起;他却发现原本他李家地江山却不由他李家地人做主;他懂事之时;正是武后为帝之间;那时;武家诸人地飞扬跋扈;便连幼小时地李隆基都是深有其感;而在武后死后;他原以为这江山终归还是他李家地之时;竟又有了韦后这么一恶妇;李隆基深厌叔皇李显地无能;但却无奈之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唐江山便在这些外人地手中衰败;颓落。
但;他并不甘心。
……
在百官地期期然中;由四名宫人簇拥之下地韦后这才从殿后内宫走出来;微扫了眼台下这数百朝官;韦后嘴角轻扬。这天下;终归还是由她做主地。
韦后坐于那把椅子旁地一张软榻之上;一名宫人将垂帘放下;遮住了韦后地面相;但却遮不住她地权势以及声音。
百官肃然;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韦后稍坐了会儿;招了招手;她身前的一名宫人忙俯身位于其身前;双手接过韦后递出的一书黄帛;头不敢抬;转身面向百官时;双手捧着那张黄帛;尖细的嗓音遍布太极殿。
“皇上驾崩了……”
安静了许久的太极殿顿时更为沉寂;只是一时;百官急急纷纷下跪;嚎壕大哭之声响动云天。宫人不再言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跪着的许多人;静候韦后发话。
百官哭了许久;甚至有几人已经哭昏了过去。他们这群人中;只有极少的几个人已经知道了皇上的驾崩;数百人都是对此茫然不知;所以突闻此言;心中大骇之下匍匐着头;掉出的眼泪不知有几滴是真的为那死去的皇帝。每个人都是揣揣不安;每个人都在惶恐担忧着在皇帝驾崩了之后自己的未来。
韦后早已掌握实权;这殿中百官有大半数都是她的人;所以她丝毫不担心如此便将皇上驾崩的消息宣布出来所会造成的反映。局面;尚在她的控制之内。
百官哭了许久;甚至韦后都有些不耐烦了;她今日是有要事的。但她还未表现出她的不耐烦;终于有一人首先抬头;遥遥看着韦后;双目隐有泪花:“敢问皇后娘娘;皇上是何时驾崩的;又是何故驾崩?若是疾病;那所患何疾?太医何在?”
这一连串的发问;在这大殿之中显得十分清晰;不仅是因为此人的胆大;更是因为此人的气节。
能在这等时节问出这话;此人气节可见一斑。
跪在最前的宗楚客轻轻皱了皱眉;他听出了这声音;他知道是新晋的太子少保扬州都督府长吏陆象先。此人一向高风亮节;能在此等局面下还保持着对大唐的忠心;对李氏的忠心;这本身便是一种很有骨气的勇敢。但宗楚客仍是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此一个忠良将又会倒在他的脚下。这些年;倒在自己脚下的忠良;便连宗楚客也记不得究竟有多少人了。所以;他早已经麻木。
(进度太慢了?我也感觉到似乎情节太拖沓;主角一直没有成长的机会。好吧;明天开始加快进度。冲榜中;请诸位多多支持;收藏投票。)
第二十三章 朝争
果然;陆象先话音不过才刚一着地;位于韦后身前的那名宫人不待韦后有何指示;竟是手捧黄帛;上前两步;尖锐的嗓音直斥大殿:“大胆!须知你是在跟谁讲话!太极殿中岂容你如此放肆?”
望着那手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