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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啊,”见到谢岫,她凄楚道:“我做了件禽兽不如的事儿,我,我喝醉了酒,睡了小忆!”
谢岫:“。。。。。。”
“他还那么小啊!他一心一意敬着我供着我,我却做出这样的事儿。。。。。。小谢我怎么办啊。。。。。。”她扑到谢岫怀里,头都不敢抬。
谢岫揉揉太阳穴:“也不小了。。。。。。别说他了,你怎么样,他有没有弄伤你?”
方锦安在她怀里摇头。
谢岫到底不放心,命人备水来给她沐浴。见到的确没什么大的伤,这才放心。
不过细小红痕却是遍布全身上下。
谢岫不禁红了脸,方锦安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小谢,他是我兄弟啊,多纯善一孩子。。。。。。我以后没脸见他了。”
“他还有脸见你,你怎么就没脸见他了。”谢岫在她背后,伸手虚扇她:你这个蠢货!
方锦安完全没察觉她的小动作:“原本一早就该离开的,也免了如今的丑事。。。。。。小谢,我们马上就走好不好?”
“呃,”谢岫再次揉太阳穴,她真的很想说好来着:“事情发生都发生了,这样一味躲避好吗?”
“躲避?这怎是躲避,这是,这是。。。。。。”她这是了个半天也没这是个所以然来。
“娘娘有没有想过,”谢岫抿抿唇:“不如将错就错,就从了殿下呗!”
方锦安扶额:“这叫什么话!”
“娘娘想啊,以娘娘的身份,纵然是隐居山水,怕是朝廷也不会放心的。”谢岫道:“死守着这个废太子妃的名分呢,也没必要。终归天家不是民间,没那么多约束。殿下又对娘娘这般好,娘娘就从了殿下,嫁给他,岂不两全其美?”
“什么两全其美啊!”方锦安一脸的震惊:“小谢啊,你这脑子里都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呢!”
“我没觉着乱七八糟啊,”谢岫坐到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道:“娘娘倒是与我细说说,到底哪里不可行?难不成娘娘认为一女不可侍二夫吗?哎呀,实话不瞒娘娘,我最近看着楚小将军挺顺眼呢,娘娘会不许吗?”
“咦?楚峦?真的啊?”方锦安听她这一说立刻欢喜起来:“怎会不许!自然许的!我自然会给你安排妥当,还要好好给你备一份嫁妆,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呢——呃,不过楚峦什么意思?啊,没事儿,他无所谓,只要你看中了就好。。。。。。”
“娘娘,那为何我可以再嫁,娘娘你就不可以?”谢岫截住她的话头。
“别扯我行吗,我和你不一样。”方锦安情绪立刻低落下去。
“哪里不一样了!”谢岫催促她:“虽是娘娘身份家世不是我能企及的,但是总有办法的!娘娘和殿下两个人加起来,权倾天下,有什么不能做到的!世人的眼光,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小谢,”方锦安无奈道:“我和你的不一样是,我的心已经死了。”
第38章
这日; 前朝政务上并非如李忆所说没什么要紧事; 恰恰相反,这日发生了一件大事:几个世家出身的重臣求到崇元帝面前,一起向李忆发难。话里话外指责李忆私德不修,不堪为太子。
当时随侍在侧的白以初心中都替李忆捏了一把汗。
然不曾想,今日的李忆; 看的出来; 意气风发、状态好到不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一人对战众人竟稳稳占了上风。到最后不仅把众人驳斥的哑口无言; 并还说服崇元帝; 把一直悬而未决的太子加封吉日定了下来。
今儿这是怎么了; 这般高兴。白以初看着李忆暗自琢磨着。
等议事完毕; 出了皇帝寝殿; 他悄悄问楚峦:“殿下心情不错; 你可知发生何事?”
楚峦木着脸不做声。
东宫里的一切自然都逃不过楚峦的眼睛。只可恨现下李忆成心指使他,要不就让他外出办事; 要不就让他随侍在侧,总之不许他接近章华殿。
昨晚上的事,他今早才知道。
只觉着自己家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儿,叫头蛮牛给啃了!
众臣离去之后; 崇元帝命李忆留了下来。
“朕之前与你说过的纳柳氏为妃之事; 你考虑的如何了?”崇元帝问。
“朝政繁忙,儿臣委实没有时间思虑此事。”李忆依旧推脱。
“忙?忙的没时间考虑纳妃的事,倒有时间一日数次往章华殿跑?”崇元帝冷声道。
“是啊; 若不是顾及朝政,儿臣恨不得从早到晚不出章华殿的门。”李忆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崇元帝气的随手抓个东西就朝他砸了过去——出手之后才察觉那是一个镇席铜虎,沉的很,不禁大为后悔,唯望他躲过去。
而李忆偏不躲不藏,给这铜虎重重砸中额头,当即就见了血。
“你你你这孽障!”崇元帝捶席。
李忆任那血流着,恭恭敬敬把那铜虎拾起,送回崇元帝手边:“是儿子不孝。若父皇还气不过,再打两下也使得。”
崇元帝着实拿他没办法:“再没看出你还是个情种啊,朕,还能生出个情种来!——德生,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太子传御医!”
“是,是。”德生忙道。
“不必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李忆起身道:“若父皇没有别的吩咐,儿臣就先退下了。”
“站住!谁说没有!”崇元帝叱道:“过两日,你姑母拂阳长公主的女儿盛辉郡主下嫁柳宸的弟弟,你便代朕去走一趟,喝个喜酒。”
李忆皱皱眉:“儿臣心思,父皇俱已明白,又何必多此一举。”
“朕就偏要做个恶人!”崇元帝冷笑:“滚罢,别在这儿碍朕的眼了!”
“陛下息怒。”李忆去后,德生忙躬身上前,从席上扶起崇元帝。
“德生啊,”崇元帝喟叹:“朕心硬了一辈子,老了老了难得顾惜一个人,偏就给朕出这么一个难题。”
“太子殿下到底年轻。。。。。。”德生赔笑道。
“朕何曾说他了,”崇元帝不屑道:“他这个没皮没脸的,有什么好顾惜的!朕说的是方氏。”
“方娘娘贤淑仁厚,随份守拙,老奴说句越矩的话,便是老奴,都爱惜娘娘的人材。”德生斟酌着道。
“她还于朕有功,于社稷有功。”崇元帝扶额:“这拿他俩怎生办是好,朕愁的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
离开皇帝寝殿之后,李忆迫不及待回东宫——现下和以往又不一样,只这小半天见不到她,就想的发狂!
踏进章华殿,一眼看见方锦安正抱着小狮子发愣。
——身为一只猫儿,小狮子固然很喜欢被抚摸。可是一连被抚摸上数个时辰,这就不喜欢了。小狮子的毛都要被摸掉了,喵~小狮子想自由的跑一跑跳一跳,喵~
可是小狮子是只懂事的猫儿,它能察觉到,主人似乎心情不好,因此只好耐着性子陪伴主人。
“愁的连觉都不睡了。” 谢岫迎上李忆,小声和他说。
“有什么可愁的。”李忆挥手示意她和宫人们退下。
他大大咧咧走到方锦安身边坐下,一伸手把人揽入怀中。
方锦安手一抖,把小狮子摔了出去。“小忆!”她慌忙推他。却又看到他额头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给打的。”李忆垂头丧气道:“他嫌弃我。”
“怎会如此。”方锦安道:“你放开我,我给你取药涂上。”
“不用了。”李忆只抱着她不撒手:“大师兄别嫌弃我就好。”
“我怎会?”方锦安摸摸他头道。
“看大师兄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我还以为大师兄在因为昨晚的事儿怪我,嫌弃我。”李忆黯然道。
“我,我没有,我不是。。。。。。”方锦安讷讷道。
“那是在烦恼些什么?” 李忆握住她的手问。
“就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方锦安又挣扎,想离开他的怀抱。
李忆反身体前倾抵住她的额头:“接下来?接下来兄弟再给你快活快活?”
方锦安又是一副给雷劈了的样子:眼前,说出这话这人,当真还是她纯善的小师弟?“小忆,别取笑我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你先放开我,这样成何体统。。。。。。”
“反正我们都那样‘亲密无间’了,”李忆干脆一把把她抱到膝上:“还要什么体统。”
方锦安一听这话,整个人愈发的不好了:“小忆,你若是如此,师兄,师兄想只能立刻出宫远离你了。”
“刚还说没嫌弃我!”李忆立刻反驳。
方锦安觉着自己似乎落进他挖的坑里了:“你心里明白,这不是一回事。”
李忆叹了口气,愈发可怜兮兮地道:“我明白,你是在气我不敬你——其实不是我存心不敬你,你也要为我想想啊!我这人你知道的,是有些执拗脾气的。就比如,当年你送给我的那把剑,我用了那剑之后,就再不愿用其他的。现在也是一样,和师兄你‘亲密无间’之后,我也再不能和其他女子做这事儿了。”
“啊?”方锦安一个哆嗦:这小子是挺一根筋的。。。。。。
“你,你说什么玩笑话。”方锦安勉强镇定道:“你总要纳妃的。你年纪也不小了。”
“是啊。”李忆愁眉苦脸道:“所以呢,既然是大师兄你做的好事,你要帮我想办法了——万不能一走了之,把烦恼事丢给你兄弟我一个人!”
“不是,小忆我觉着你可以克服的。。。。。。”方锦安弱弱道。
李忆摇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和你亲热的情形,根本放不进其他女子。”
苍天啊,方锦安捂脸:“那就,不要想了。”
“根本忍不住啊。”李忆贴在她耳边道:“毕竟我这么大的年纪了,初尝女子滋味,如何能不想。。。。。。大师兄,你不可以不管我啊。。。。。。”
他说着,伸舌舔了一下方锦安耳郭。
顿时方锦安脸又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