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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一个人,心里眼里会全是他。然而从冷艳的眼中,即便偶尔有温情,也淡而轻的宠溺。不是爱情。
冷艳愣了愣,然后耐着性子回答道:“我从未将你跟贺兰
雪比。”
至于爱与不爱,冷艳没有回答。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她从未否定,或者试图隐藏过。
“如果不是时时地拿我跟他比,为什么你不爱我?”夏玉一脸伤痛,也许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他以为只要自己爱着冷艳,只要冷艳与自己在一起就足够了。可是爱情是贪心的,渐渐地,它需要回应,会延伸出嫉妒、占有、怀疑和怨恨,“贺兰雪现在做了天朝的王,他跟你更是天生一对,你后悔当初放弃了他而选择了我,对不对?你根本不会爱上我,只是像哄小孩一样给自己培养一个傀儡给国民塑造一个形象,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冷艳沉声问,有点动怒了。
夏玉今天是成心想吵架吗?
“难道不是吗?”夏玉逼视着她,一字一句问:“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小孩看?”
“不是,只是你还不够成熟而已。”冷艳的脾气甚好,还能冷静地回答他无理取闹的问题。
“那谁又够成熟呢?是不是贺兰雪?或者炎寒,再或者,其它的阿猫阿狗?”夏玉有点口不择言了,白皙的脸色憋得通红。
“是,”冷艳终于烦不胜烦,她朗声道:“相比之下,贺兰雪是比你成熟许多,他至少不会这样为难他爱的人,更不会联合外人来对付我!”
大婚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可是两人之间的裂痕,却并不能随着事情的淡去而逐渐淡忘。
夏玉怔住,许久,才低头苦笑,“果然,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及不上贺兰雪的。你心中就只有他。”
冷艳也自觉自己说得过分,正想安抚一两句,夏玉却忽而抬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冷艳,如果你不是冰国女王,而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不那么优秀,不那么漂亮,你会不会爱上我?”
“夏玉……”冷艳觉出一丝古怪,她叫着他,又看了看左右:两旁的侍卫大概已经被夏玉屏退了,夜色很深,除了偶尔巡逻的卫队,再无它人。
紧接着,她的胸口微微一凉。
她很快地低下头去,看见一根长长的细针透胸而过,她重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玉的脸:很沉静的脸,没有惊慌,也没有犹豫,是那么果断、迅疾。
“不要怕,即便你失去了一切,至少还会有我。”夏玉静静地说着,然后慢慢地将长针抽了出来。针上还残留着冷艳心口的血,殷红殷红。
疼痛如闪电,刹那侵袭冷艳全身。
她很快失去了知觉。
☆、VIP086 我很想你
炎寒还是不怎么出现。
伊人既不恼,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就这样等着,等着贺兰雪来接她吧。
其实,对阿雪,也并不是不恼,她还在生气呢。但生气又有什么办法?
伊人不可能真的一辈子不见他。
有孩子了呀犍。
她一个人养不活孩子的。
伊人是蛀虫,不是女强人,权衡了好久,终于决定再给孩子爹一个机会。——如果息夫人知道她这样没出息,一定会鄙视她的邾。
至于炎寒……
如果给不了对方想要的东西,那就连暧-昧都不要给了,她不喜欢欠下还不了的东西。这段日子,炎寒对她可以冷淡,伊人很感激。
炎寒也是懂她的。炎寒比谁都知道,伊人是最不愿意辜负别人的傻子。
他对她的每一分好,都会成为她的负担。
反而,适当的距离,才是两人最好的相处之道。
照理说,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地度过去也不错,只是一天又一天,伊人越发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做母亲的事实。这个事实让她恐慌。
幸福而恐慌。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分散一下注意力,炎寒最近也不怎么限制她的自由了,炎宫里的人,都知道她是陛下的客人,同样不怎么留意她,伊人便到处乱逛。
有一天,她逛到后宫的一个全黑色的建筑,那建筑看上去肃穆神秘,伊人正要进去,却被侍卫拦了下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炎寒的父亲,炎子昊的灵堂。也是炎宫的禁地。
当年惊才绝艳的那些人,死的死,隐居的隐居,现在想来,饶是风华绝代,翻手乾坤,也终究抵不过时间的侵袭。
不如随之,安之。
珍惜眼前人。
伊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就笑了。
她以后将有一个绝对绝对值得珍惜的人了。
挺好。
正想着呢,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墙那边响起:“这个箱子是我送给陛下的礼物,为什么不能带进去?”
柳色的声音。
“请公子稍后,我们必须先禀告主上。或者,公子让我们开箱视察一下。”
“不能开箱。”柳色沉声道。
他这样一说,侍卫们更是坚持要开箱视察了。
最近刺客那么多,他随随便便就要带箱子进宫,肯定是不行了。
“你只需要转告陛下,柳色有大礼要送。”柳色忍着脾气道。
“可是公子不开箱子,我们也无法回明到底是什么大礼。”侍卫的脑子也有点转不过弯来。
“我和你们一起进去见炎寒。”柳色终于忍无可忍。
箱子被暂时放在了外面。
伊人等他们走远了,才探头探脑地挪过去,剩余的侍卫看见她后,也不怎么搭理她。伊人在他们眼中,便宛如空气一般的存在。
也不知道王上干嘛要在宫里养着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伊人原本就是想看看,柳色给炎寒送什么了。
可是,这一靠近,她有点惊了。
箱子动了动,而且,她闻到一缕熟悉的香气。
伊人蹲下来,在箱子上敲了敲。
里面也传出了几声回应。
居然是个大活人。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依旧当自己是空气的侍卫。然后深吸一口气,抓住箱子的两边,哼哧哼哧,往外拖。
守门的侍卫朝她看了一眼。
她抬起头,露出一抹纯洁得近乎痴傻的笑。
侍卫又将视线挪开了。
完全无视。
他们看见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伊人被完完全全被无视掉了。
她就这样众目睽睽下将箱子拖走了,居然,也没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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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再醒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眼前除了黑暗便是黑暗,耳边除了呼吸声便是呼吸声。
……两个呼吸声。
冷艳微微一惊,胸口依旧很痛,但已经是她能承受的范围以内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她很沉着,即便在这里的境况下,语气依旧冷静而威严。
“冷女王。”一个糯糯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我是伊人,还记得么?”
冷艳怔了怔,她自然知道谁是伊人。
“你怎么在这里?”冷艳一面问,一面努力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夏玉来探她,然后,争论,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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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心口又是一痛,却不知是伤口,还是心。
“嘘,我们现在藏在炎子昊的灵堂里面,外面的人正在找我们。等晚上我再跟你说。放心,你很安全。”伊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黑暗中,她摸索着冷艳的手,握紧,似要安慰她一般。
冷艳被一直柔软温热的手握住,想抽开,可是身体虚弱,动了动,又放弃了。
老实说,她跟伊人谈不上熟悉,上次伊人在冰国的时候,她们之间,似乎也是敌意大于善意。
可是这样冷不丁地被伊人握住,冷艳在最初的不自在后,居然并不太觉得反感。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这个女孩,有种让人无法防备的安心。
外面的人果然在找她们,只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冷艳与伊人同时压低了呼吸声,又听到有人问:“除了这间灵堂,整座皇宫都搜遍了,大人,这间灵堂要不要搜?”
“不行,先皇的灵堂是禁地。我们先去禀告陛下,再做决定。”那个被称为队长的人如此回答。
脚步声渐渐远去,外面又恢复了宁静。
……
……
……
……
伊人这次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握住冷艳的手,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只听到厚厚的毡子发出的窸窣声,外面透进一缕光线来。
冷艳凝目望去:原来她们一直躲在灵堂前的桌子下,因为毡子太厚,所以之前才感觉不到光线,以为是黑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艳有点迷惑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伊人很不负责任地回答道:“只是有人把你送到了炎宫。”
“这里是炎国?”冷艳大吃一惊。
“是啊,炎寒住的地方。”伊人很自然地回答,“你是昨天送到的。我刚好不小心听到押送人员的谈话,不小心知道炎宫有这么一个地方,又不小心碰到他们一时疏忽把你丢在旁边,所以就把你拖到这里了。”
伊人回答得糊里糊涂,冷艳同样也听得不明不白。
不过,现状是:无论夏玉送她到炎宫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怕都不是什么好事,如今能躲起来,换言之,也是伊人救了她。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冷艳问。
透过外面的些许光线,伊人神色宁静,淡淡道:“因为你帮过阿雪,所以我要帮你。”
只要是与贺兰雪有关的事或者人,伊人都已经做不到漠不关心了。
“那你听到了什么?”冷艳顿了顿,有点为贺兰雪感到高兴,又略觉怅然。
“听到他们说,他们要反扑天朝,冰国会在一旁协助,夏玉已经宣布你病重,擅自把权,大概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意思吧。夏玉把你送来,只是表明了他参与此次计划的诚意。”伊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道:“而炎寒,也放弃了你